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十九章 音杀对决

正文_第五十九章 音杀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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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九章 音杀对决

李社道:“公子悠用兵狡诈,援军从五万骤减到二万,其中必定有诈,依我之见,前方必设有埋伏。”

莲王喘了口气道:“李社说得没错,本王看,前方定有埋伏。”

慕夜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下,道:“这……不像有伏兵……”

李社道:“慕王。伏兵若能被您看见,那就有问题了。属下建议,往东去吧。”

“往东?那不是于县?”慕王惊道。

莲王道:“往南。”

慕王与李社同时看向他:“王爷,往南是一条大河。”

“淌水过河。”

李社惊道:“王爷,淌水?这河水挺深。”

“那就以木为伐,于县,咱们去不得。”莲王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前方道路窄,都是两边高中间低,若有伏兵,咱们必死无疑,公子悠也会想到这一点。孟波的军队在哪里?城里就只留有少量兵力在那造声势,其他人在哪里?”

说到孟波的军队。众人都沉默下来。莲王继续道:“本王看,公子悠应该会调头去打于县。于县易守难攻,咱们唯一的路,就是往南,拿下凤城。”

“凤城……”李社低头沉思了一晌,道:“凤城可不好打啊。”

“那也比等着受埋伏要好。”

李社与慕王皆是考虑了下,终于决定,扎木为伐,过河。

公子悠到达城门时,看着那满目疮痍的胡蒙县,面无表情。

这座城在凤城与于城的中间,往来的商人皆会在这里做交易。其经济繁荣,可以媲美都城随城,却被公子悠一把火,连同城内的几万百姓,烧得什么都不剩了。许羽跨坐在马上,年轻的容颜里,忽然闪出一丝悲戚。

这便是战争。

这便是,公子悠所说的,要站在这世上最高点,保住自己的小命,改变这个世界。为了他这条小命,他可以杀尽全世界。

胡蒙县,只是一个开始。

公子悠望着这座毁在自己手里的城市,许久许久,都不曾离开视线,也未曾开口讲话,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以后,他终于收回视线,望了一眼那湛蓝的天空,调转马头,转过身来。身后站着两万将士,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城门,表情各异。

“兄弟们,这,便是号称战无不胜慕王军。此刻,慕王正带着他剩余的残兵败将,狼狈逃窜。可是,他们逃得掉吗?他们逃不掉,往东,金将军在于县守着,往北,胡将军等着他,往南是死路,一条泱泱大河。若往西,本公子,正候着他。所谓的慕王长胜军,也不过如此!”公子悠坐在马背之上,大声说道。

整个两万大军,都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公子悠身上,视线含义一一不同。公子悠眼中的寒光扫过那些战士不同的脸,道:“本公子知道,你们认为胡蒙县的百姓不应该死,但是!”

公子悠停顿下来,再次扫了一下这支军队,道:“但是,战争,会不会死人?会!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战场上的战士,一样是人,一样会死!今天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们。你们的女人,就会成为寡妇,父母,会失去自己儿子,而你们的儿子,便失去他们的父亲。你们想这样吗?”

“不想!”众将士答道。

“所以!为了活下去,为了你们的家人,女人,孩子,必须要活下去。那他们--”公子悠长手一伸,指着胡蒙县道,“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有没有拿兵器,是不是官兵,必须要死!”

“必须要死!”将士们被公子悠一席话说服,纷纷红了眼睛,大声嚎起来。

“兄弟们!本公子承诺你们,将来,定当要还你们一个太平盛世,没有战争,没有灾难,大家一起大口吃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有好衣服穿,有女人睡!”

军队中瞬间笑声一片。

许羽目光炯炯,看着马背上披软甲的年轻男子,心里燃起一股熊熊烈火。

公子悠高举着手中的长剑,忽然,兹啦一声,在手中划开了一道口子,瞬间,血花飞溅。“今天,我公子悠以血起誓,以上誓言作证。兄弟们,相信我吗?”

“相信--”

“嗷--”胡蒙县城门前,二万将士像是一头头野狼,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报--”忽然,一个小兵慌张奔过来,道,“主帅,慕王军正在伐木,要过河。”

公子悠闻言,眸子一缩,握了握拳,道:“此话当真?”

小兵抿了抿嘴唇,颤抖道:“探马所报,不曾有假。”

公子悠脸色黑了下来,看了一眼许羽道:“依军帅所见,可要追?”

许羽道:“主公,如今追去,可能也来不及,既然要过河,那便是凤县。咱们无需追,直接赶去凤县便好。”

公子悠眯了眯眼睛,眼中杀气肆意,咬牙道:“这个慕王,倒比本公子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呵……不过,这个对手,没有令本公子失望!”

“许羽。”

“小人在。”

“生火造饭,稍加休息,稍后,赶去凤县。”公子悠调转马头,表情肃然。

“是。”

片刻,便飘出饭香。小兵挑了上好的饭菜,送至公子悠手中,道:“主公请。”

公子悠却并没有接,问道:“战士们也有肉吃吗?”

小兵摇摇头。

公子悠道:“给战士吃吧。以后别区别对待,普通士兵吃什么,本帅就吃什么。”

公子悠说得轻描淡写,送饭的小兵,却对他投出了钦佩的目光。

司空落在头疼欲裂中醒来,揉了揉发涨的脑袋,浑身酸软。

天色已经大亮。

司空落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有些不对劲。身边有人?

司空落起身坐起,发现又没有穿衣服?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自己莫名其妙从侧妃的**醒来。发生什么自然不用再问。但他就是不明白,难道自己欲求不满到这个程度了?明明对奇姬一定情爱的意思

都没有,却能够夜夜销魂?

“王爷,您醒了?”奇姬揉了揉眼睛,娇滴滴道。

司空落脸色铁青,翻身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简单“嗯”了一声。

奇姬也坐起身,套上衣服,珍儿合时宜地开门进来,笑道:“王爷,洗脸水准备好了。早膳马上端来。”

司空落皱眉走过去,洗了牙,又净了脸,看着那端上来的食物,道:“本王还有事,你们自己吃吧。”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奇姬正在净脸,闻言道:“王爷,可是不合胃口?明日让珍儿换甜的?”

珍儿忙道:“王爷喜欢什么同珍儿讲,珍儿明日备上。”

公子悠道:“不用了。”说罢便自行开门,走了出去。

奇姬坐梳妆镜旁,看着自己那如花般的容颜,轻微地叹了口气。珍儿走上前来,问道:“侧妃,王爷似乎还是不太高兴。你说,他会不会看透我们的计划?”

奇姬浅笑道:“王爷是何等聪明的人,有第一次,应该就明白过来了。”

“侧妃是说?”

“这会子应该去了奇葩那里,看她要不要吃醋了。”奇姬拿起木梳,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秀发。

“那恐怕,他又要失望了。”

奇姬低头,嘴角现出一丝冷意,良久,才又开口道:“奇葩的毒,也差不多了吧?”

珍儿道:“差不多了,再过两天,不用药了。内力会回复。”

奇姬闻言,站起身来,走至餐桌旁,喝了一口粥,复又道:“那她,差不多该走了。”

珍儿道:“需要我做什么?”

奇姬道:“把公子悠的状况告诉她就可以,哪些当讲哪些不当讲你心里应有数,如今北苏大乱,内战不断,我想回去父皇墓前拜一拜,也是不能够了!”

珍儿起身,正要出去,却被奇姬拦住了:“蠢货!这时候去,不是正好撞上王爷?”

珍儿吐舌道:“那珍儿下午去。”

奇姬转过脸,继续进行着早餐,但是目光却慢慢地冷了。喃喃道:“公子悠,你可别让奇姬太失望了!”

公子悠此刻正马不停蹄地奔赴凤县,慕夜带兵渡河,必然是抄了近道。但公子休悠却要比他晚上三天。

然而慕夜此次,却出乎意料地,已经攻下了凤城。公子悠到的时候,守城将军已死,凤城已经插上慕王旗。

莲王身形消瘦了不少,衣不胜体。站在秋风下,显得异常的萧瑟。他至今不知道那夜袭击他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咬牙切齿地想,若被他抓到,非要剥皮拆骨。

公子悠在城外不远处扎营,脸色十分不好看。

“早知道,本公子悠跟随慕王后面也渡河而过!”

许羽道:“公子,河边地形不利,若慕王留下伏兵,必然对我们更为不利。公子稍安勿躁。”

公子悠吸了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下,TMD的慕夜,凤城不是易守难攻吗?难道城主被他收买了?

shit!公子悠坐下身来,喝了一口茶。看了眼天色道:“如今天色已晚,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见天地间响一阵剧烈的琴音响起。公子悠霍然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琴音停了一下,接着便又响起来。瞬间就将前排的营帐以及士兵杀倒一片。

“kao!”公子悠不由得骂了一句脏话,有没有搞错,难道是乐景君主冰兰亲自上阵?

“啊……”一阵闷哼,公子悠前面的一排小兵被直接封喉,鲜血喷涌而出。公子悠森然大叫道:“全军后撤,快点!”

“各队小头目,有序撤退,速度要快!”公子悠一边叫着,一边取出自己的笛子,放置嘴边。

一瞬间,琴音与笛音交错吹响。强大的内力一瞬间压迫得风去变幻,气刃疯狂地在空中撞击出激烈的火花。各小头目在这喘息中瞬迅速撤退。虽然及时撤退了,但那琴音一瞬间也已经导致了一千人丧命。公子悠看着那一地的鲜血,气得头顶都要冒出烟来。

公子悠一边吹着笛,一边向后退。翻身上了战马,闪身躲过对方的一记杀音,狠夹了一下马肚子。白色的战马策马狂奔起来。

难怪慕夜如此快占领了凤城,原来是有冰兰助阵?

后撤了最少五公里的公子悠,这才吐了口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胸前鲜红一片。

“公子!”

“主帅!”

公子悠忙止住胸前的气血翻涌,摆手解释道:“本公子无妨,刚才马上颠簸才导致如此,无需惊慌,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息待命。去通知胡非,援助金居攻打于城。”

“是。”

公子悠点点头,缓声首:“大家调整一下,给伤员迅速止血。”

“是。”几名医女走上前来,从队伍中找出伤员,抬了下去。

公子悠又道:“那冰兰也该休息了,去将前面的营帐都撤回来,在此地就地扎营。本公子勘察下地形。”

公子悠说完,转了身,便走开,走至一处密林,便“噗”地一声,一大口鲜血吐出来,扶住一旁的树,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上次在于城就使用内力过度,这次强行使用,他觉得自己已经全身乏力,胸口压得实在难受。几口血吐出来,似是稍微舒服了一点,但却头晕得厉害。

“主公?”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公子悠肌肉迅速紧绷,却在听清楚来人的声音以后,才又放松下来。

“这时辰,该造饭了吧。粮草已经是个大问题。”公子悠默默地擦掉嘴边的鲜血,道,“只有进城抢了,总不能让战士饿着肚子上战场。”

许羽道:“主公,身体要紧。”

公子悠摇摇头:“命更要紧,若明日攻不下城来,战士难道吃树皮?”公子悠心里着急,脸色潮红,一脸虚汗。扶着树干的手指微微泛白,连嘴唇也毫无血色。

“主公,三军不可无帅,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许羽叹道,“主公竟然会音杀,真是让属下吃惊不小,刚才若不是主公,咱们全

军覆没都有可能。”

“妈的!”公子悠实在忍受不了那一阵接一阵的晕眩与胸口发疼,只得盘腿坐下,手平放在腿上,集结起内力开始自己疗伤。

许羽自动闭了嘴,在一旁守着。

半柱香后,忽听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许羽看了一眼还紧闭着眼的公子悠,捡起地上的长剑挡在前面。他的手有些抖,身材显得十分单薄。

媚惜策马至近前,看到如此一幕。勒住缰绳,又见公子悠胸前一片血红,不由得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你……你又是何人?”

媚惜眯了眯眼睛,道:“是公子悠留下讯息唤我前来的,你可是他帐下许军师?”

许羽闻言是自己人,这才放心下,但还是有些惊疑不定。看了一眼媚惜道:“不许伤害我家主公!”

媚惜有些好笑地看着这单薄的少年,道:“我是媚惜,你家主公的未婚妻,”接着举起双手道,无辜道,“你看我像来害他的吗?是他留下讯号让我与他汇合的。”

许羽这才放下剑。媚惜翻声下马,走至公子悠跟前,见他面色苍白,头上冒着虚汗,不由得心里一紧,问道:“这怎么回事?怎么受这么重的内伤?”

许羽道:“主公遇到对手了,火拼以后受了伤,又怕军心动摇,所以……”

媚惜闻言皱了眉,两弯秀眉紧皱起来。见公子悠嘴唇发白,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由得急道:“这样不行……”

说着,她抬起公子悠的手,自己也盘腿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道:“若有敌袭,将这个洒上去,然后自己掩住口鼻。”

许羽接过那包药粉,紧紧攥在手里。媚惜吸了口气,闭上眼,将内力提上来,与公子悠掌对掌,开始内力的疗伤。

直到太阳下山,媚惜才呼出口气,满头大汗地放开公子悠。公子悠中途就已经晕了过去,此时身体一软,直接倒了下来。媚惜扶起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悠哥哥……”媚惜不无心痛地呼唤道。

公子悠缓缓睁开眼,眼前那张倾城的脸是他清醒过来首先见到的。“媚惜。”

媚惜扶起公子悠,道:“悠哥哥,你吓死我了!”

公子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但还是有些虚弱,叹了口气道:“你救了我?”

媚惜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公子悠淡淡地道:“内力不错。”

“呃……”媚惜语塞,这是在夸我吗?

许羽走了过来,长时间的站立让他腿脚有些发酸,坐至公子悠身边你,担忧道:“公子感觉如何?”

“无妨。”

“媚惜,我上次跟你说的,还记得吗?”公子悠目光如水,一边走,一边轻声问。

媚惜点点头道:“记得,但没有那么多料,黎叔已在运原材料过来,应该也快来了,等来了我就开始制作,但是……时间紧迫,只怕效果会差一些。”

公子悠道:“无妨,效果再差,总比没有效果强,而且,我相信你。明天早上之前,可以弄出来吧?”

媚惜咬了咬嘴唇道:“应该……可以。”

正说着,就见黎叔与几个手下风尘仆仆的到了。许羽道:“这是要做什么?”

公子悠简单地道:“制作毒物的原材料。”

许羽惊道:“毒?公子您是想?”

公子悠轻描淡写道:“没错,我要毒掉凤城整个城。”

毒掉凤城整个城!

许羽惊呼:“那里,可有着好几万无辜百姓啊!”

“那又怎么样?”公子悠转过脸来,“无辜?被慕王军占领的城池,不无辜。作为一个即将亡国的国家百姓,要么就站起来自己改变命运,要么,就等着被屠杀。在此乱世,无能,就是罪过。”

“主公……”许羽苦笑道。无能就是罪过这种话,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公子悠的很多理论,他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悠哥哥,给我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我得练药。另外门外得安排人把守,不能有人进来,守卫得蒙住口鼻,方圆10米不要有生物靠近,否则生死由命。”

公子悠点头道:“好,我安排。”

夜黑如墨。

“什么?”奇葩在听完珍儿的叙述后,终于拍案而起,“你说悠身受重伤?他目前在哪里?”

珍儿忙捂住了她的嘴。道:“我的祖宗,你声音小点儿。王爷已封锁了消息,若被抓到我透露给你听,岂不是要了珍儿的命。”

“哦哦……”奇葩忙压低了声音,“悠目前在哪里?”

“北苏凤城外。”珍儿道。她其实并不知道公子悠受伤的事,但他目前在凤城,珍儿却没有说错。

奇葩低下头,道:“我知道了,珍儿,谢谢你。”

珍儿忙道:“王妃说的哪里话,要谢就谢侧妃吧。她为了你,才向王爷打听的。”

奇葩点头道:“我知道,皇姐疼我。珍儿,以后直接唤我奇葩吧,叫王妃,听得太别扭了。”

珍儿点头不语。奇葩看着这个俊俏的小脸,又想起小玉来,忽然就道:“小玉若还活着,应该也同你一样,守在我的身边吧。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珍儿叹了口气,头低得更下。给奇葩倒了一杯水,安慰道:“奇葩,生死由命,人死也不能复生,您也不要太伤怀了。小玉,她会保佑你的。”

奇葩也不想再谈这个伤感的话题,两个人沉默了一晌。珍儿便起身告辞,珍儿前脚刚走,奇葩便开始收拾东西,几乎是心急如焚。最后,她叹了口气,将包袱里的东西都倒出来,那里面甚至有公子悠爱吃的松花糕。

带这么多东西,太麻烦了。奇葩将东西倒出来,挑了一件自己换洗的衣服,一些银子,又将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打开,将里的珠宝全部倒了出来,放进包袱里,奇葩吸了一口气,就这些了。

“奇葩,你睡了吗?”司空落在敲门。

“正要睡,王爷请回吧。”奇葩想也不想就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