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十一章 醉春妓院

正文_第四十一章 醉春妓院


峥嵘岁月:陈小天的辛秘奋斗之路 天价豪娶 婚宠贤妻 超级科技大脑 天竞物择 疼痛的爱 裂心 兵血交融 大唐一品 檀香美人谋

正文_第四十一章 醉春妓院

“慕夜呢?”

“目前派兵驻扎在北苏。”

公子悠面色严肃,看了眼房顶,最终才叹了口气,道:“北苏,离亡国只怕不远了。”

公子悠闭上眼,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情。若是以前的公子悠,面对如今这样的形式,是会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无奈呢?自己占了他这副躯壳,连带他的一切,也全部归自己所得。屈辱,卑微,无奈,公子悠留给他代号3唯一美好的东西,只怕就是奇葩了。

“北苏的消息……”

“主公放心,诺一个字也不会和奇葩讲。”许诺不等公子悠说完,便接口道。

公子悠满意地点点头,纸包不住火,北苏君王驾崩的消息,奇葩最终还是会知情,但公子悠却希望这一天,来得越晚越好。虽然北苏皇帝有几个女儿,可能奇葩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她若死了,皇帝只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奇葩却只有一个父亲,皇帝驾崩,对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派人打探一下,高笑的那支军队汇合得怎么样了,具体到底有多少兵马。”

许诺点头到:“属下这就去安排。”

“对了,这高水城最大的妓院在哪里?”公子悠叫住正要退下去的许诺,淡然问道。

“什么?妓……”许诺一愣,刚才主公说什么?

“妓院。”公子悠重复一遍。

“这……诺还不知道。”许诺稍微的些尴尬地说。

公子悠道:“悄悄打听一下,最大的妓院。”

许诺嘴角抽搐了一下,“悄悄”这两个字让他脸上浮起暧昧的笑容,低声问道:“主公,是先打听高笑的人马,还是先打听下妓院?”

公子悠转过脸,眼中两道寒光像利剑一般向许射去,许诺立刻吓得一激灵,站直了身体道:“诺这就去办。”

公子悠不动身色地收回目光,从桌上翻出一本书,默默看了起来。许诺咽了咽口水,快速走了出去。

许诺前脚刚走,媚惜后脚就跟了进来,端首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脸上浮出淡淡地笑容,道:“悠哥哥,我亲手熬的汤,要喝一点吗?”

“你亲手?”公子悠挑眉问道,这是客栈又不是自家厨房,就连英儿也少去厨房亲自熬汤,这小妮子有这份闲心?

“呃……厨房的大妈教我的,很简单的,绿豆汤解署。”媚惜也不管公子悠同意还是没同意,直接给端上了桌。笑眯眯地道。“尝尝,很甜的。”

尝尝,很甜的。公子悠眯起眼,多少年前,还很幼小的小7也是如此对自己说过,她拿着一根棒棒糖,小心翼翼地递给代号3,黑水晶一般的眼睛露出藏不住的兴奋,仰着小脸问道:“尝尝?很甜的。”

“悠哥哥?”媚惜见公子悠忽然盯着自己眼珠子都不动了,不由得脸上一红,低下了头,娇声叫道。

公子悠回过神大感尴尬,暗骂自己白痴,不过有一双像小7的眼睛罢了,如何能让自己如此心生异样呢?小7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也永远不会出现。

媚惜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公子悠,眼睛像如星辰一般。公子悠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不免有些全身发麻,赶紧端了绿豆汤,喝了一口。

“怎么样?”

公子悠其实什么味道也没有尝到,但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真的?”媚惜闻言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那下次媚惜常给悠哥哥备着。”

公子悠点了点头。

媚惜前倾身体,正要再开口,忽听得门外叫道:“悠,我进去了。”

接着门被推开,奇葩与英儿笑脸如花地从门外走进来,见到媚惜,两个稍稍吃了一惊,英儿淡然道:“姑娘也在啊。”

媚惜点点头,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低下头默不作声。她这少女的一派娇羞模样看了让人十分怜爱,就连奇葩也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道:“惜妹妹好一张招人疼的脸。”

媚惜闻言不好意思道:“奇葩姐姐才是天香国色呢。”

奇葩闻言哈哈笑起来,公子悠倒是哼了一声,道:“天香国色?你瞎了?”

英儿嗤地一声笑起来:“少爷就会开少奶奶的玩笑。”

公子悠正色道:“她这样货色的还天香国色,不是瞎了是怎么样?”

英儿笑道:“长得不好看,少爷又为何要让少奶奶蒙着面示人呢?大街上走,还特意揽在怀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少爷的人。”

公子悠顿了一下,大感尴尬,奇葩脸上通红,对英儿道:“英儿再说,我就去叫顾漫来……”

英儿闻言瞪了奇葩一言,倒是不再言语。

媚惜自从听到少奶奶这三个字,笑容便僵了一下,此时听得三人互相调笑,便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悠哥哥,你们聊,我头有些晕,先回房休息了,”

奇葩闻得这“悠哥哥”三字,稍稍皱了眉,但随即便恢复了常态道:“那你好好休息。”

公子悠也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

媚惜点点头,柔身道:“悠哥哥,绿豆汤记得多喝一点。”

英儿这才将目光转向的桌上的那碗汤,秀眉一挑,不动身色地瞟了一眼媚惜。

待媚惜离开,英儿轻声道:“少爷,这媚惜姑娘的吃穿用度,可不似平常人家……少爷看她手上带的那个玉手镯,和那枚戒指,那可是价值连城。”

公子悠合上书,沉思半晌道:“可能在身世上,她隐瞒了我们一些。不过当时是我亲自下水救她,她确实是生命受到了威胁,若没人帮忙,可能真要命丧河底了。”

奇葩坐下,就着公子悠喝过的碗,一勺一勺舀起绿豆汤喝起来,不住赞叹道:“挺甜的。”

公子悠闻言,若有所思地望着奇葩那张温怒地脸,道:“吃醋了?”

奇葩没说话,英儿倒是开口了:“媚惜还真会心疼悠哥哥,这亲手煮的汤,可都甜进心坎里去了。”

公子悠无奈道:“你这妮子,当初是谁求情让她留下来的?我不愿意吧,你

们说我无情,现在我同意了,你俩这么阴阳怪气儿讲话也太没道理了吧。”

“哼……”奇葩喝完汤,丢了碗,依然是不说话,站起身来斜眼看了下公子悠,转身便走了出去。

公子悠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态度?

再望向英儿时,英儿同样是“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公子悠挑起眉,反了你们了,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横着身体进出,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所以许诺再次回来时,就见到公子悠一个人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许诺纳闷道:“主公,何事不高兴?”

公子悠对着许诺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不言语。

许诺一愣,这是唱的哪一出?

“主公……妓院的话,高水城醉春院是最大的,闻名整个乐景。”

“哦?”公子悠闻言喜道,“那快带我去。”

许诺小心翼翼地道:“待吃过晚餐,奇葩与英儿媚惜都睡了再去罢?”

公子悠闻方,又哼了一声道:“不必,现在就去。”

许诺“啊”了一声,也只得无奈跟上。

醉春院确实是一家很大型的风月场所,就算是在下午这种“淡季”人流量也是十分不小。公子悠与许诺刚进门,就被眼尖的老鸨发现,满脸堆笑迎了上来,两双精明的眼睛在上下打量了公子悠三圈以后,笑得是一个花枝乱颤。“小少爷快快请,这时候姑娘们都才刚刚起呢。公子可真会挑时候。”

公子悠颔首,手中出现一锭银子,道:“叫最好的。”

老鸨看见这银子,两眼都放了光,忙道:“这就去,这就去,少爷请来楼上雅坐。”

所谓的雅座,也就是现代的包厢一类,公子悠与许诺悠然坐下,身旁的漂亮侍女在一旁为其斟茶,时不时用那双凤目瞟着公子悠。很显然,如此俊俏好看气宇轩昂的男子,就连是见惯各色男子的她也不由得多看两眼。

在房里坐了一会儿,门便被打开,一位身穿轻纱的女子摇摇摆摆地进来了。脸上浓妆艳抹,全身香气袭人,公子悠见到她的第一眼便皱了眉,还未等对方开口,便挥手道:“叫你妈妈来。”

女子一愣,勾魂的双眼看了一眼公子悠道:“这位少爷,让月月服侍你吧。”

说着全身如无骨头一样向公子悠靠过去,公子悠忙一掌推开她道:“叫你妈妈来。”

公子悠强硬的态度让女子收敛起来,直起起道:“是。”

没过一会儿,满脸堆笑地进来问道:“小少爷有何吩咐?”

“我叫的是最好的姑娘,妈妈不可如此随便。”公子悠站起身,亮出自己的剑,道,“叫头牌。”

老鸨愣了一下,显然这种场面她见过不少,双眼在公子悠身上转了足有三圈,料定他身价不凡,这才道:“头牌凤姐可以帮少爷通知,但她见不见你,这个凤姐可不能作担保。”

“哦?”公子悠挑起剑眉,道,“她要见何样的?”

老鸨道:“要见什么样的凤姐也不清楚,不过这秋晤小姐接客很是挑剔,非得少爷亲自去她房里,她在那屏风后面瞧上一眼,若觉得合心意,才会出来见人,若不合心意,少爷就算是有万贯家财,也难以一亲芳泽。”

公子悠听到这里,收起剑道,饶有兴趣地道:“那,快带我去,银子方面,少不了你的。”

老鸨闻言方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向公子悠道:“那少爷请随我来。”

公子悠随着那老鸨七弯八拐以后,终于在且后院看到了一个间小屋,屋外是几垂杨柳,门上挂着一串风铃,曲径通幽,与前庭那喧闹的气氛比起来,此处你清幽安静,进门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老鸨将人送至门口,自己不进去,道:“凤姐就将少爷送至门口,秋晤小姐要不要见你,那凤姐可做不了主了。”

又将一旁的许诺拦在门外,道:“秋晤小姐每次只会客一人,这位先生,不如在前庭略坐坐?”

许诺闻言,向公子悠投去咨询的目光。公子悠点头道:“许先生不必担心,去衣院坐坐罢,我去去就来。”

许诺这才点头,老鸨便敲了敲那朱红的木门,轻声叫道:“秋晤小姐,有客到了。”

看她恭敬的态度,这秋晤在这醉香院的地位,应该十分之高。

许诺跟着老鸨走了出去,公子悠这才抬手,敲了两下朱门。

门内忽然传来一曲悠扬的琴声,一女子淡雅又略带慵懒的声音传进公子悠的耳中:“少爷请进。”

公子悠推开门,首先是环绕了一圈。这房里的布置倒不像一般女孩儿的闺房,房中显眼处放着一张梨花大理石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些已经完成的画作。笔筒内插着各毛笔,多如森林。西边放置着一张华丽大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少爷请坐。”东边的半个房间被一个屏风挡住,女子的声音从那屏风中传出,此时已完全没有了慵懒,音色淡雅,听之叫人心里发暖。公子悠坐下,心道难不成还要考试?这桌上摆着如此多的笔墨纸砚,脚下还有一溜做画用的朱砂,以及多如繁星的宣纸。

作诗?还是要作画?

公子悠坐下后,女子并未开口讲话。虽然隔得屏风,公子悠却能感受到那双眼睛,正一转不转地盯着自己看。女子不再开口,公子悠也沉默,一时间房内的气氛竟然有些诡异。

良久,就当公子悠以为女子已经打算要送客的时候,这才再次听到了那淡雅的声音道:“这位少爷,秋晤愿意献琴音一曲,不知少爷可有兴趣听?”

公子悠颔首道:“当然。”

琴声响起,如小泉流水一般从公子悠心里缓缓流过。公子悠不禁赞叹道,果然头牌就是头牌,比起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虽然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容貌,但公子悠已在心里为这叫作秋晤的青楼女子加了一分。

听着琴声,公子悠竟然有些恍惚地想起前世的事情来,残忍的训练,冷血的杀人,以及最后被最心爱的女人封喉的场景。又想起占用了公子悠的身体以后,

战场上生命的威胁,四处偷窃聚集钱财,处心积虑培养势力,灭门嫁祸,令奇葩顶罪……这些或许已经过去了很久,或许还才发生在昨天的事,全部从脑海里过了一遍,到最后,公子悠竟然觉得心脏像刀割一般的痛了起来。

等到惊觉琴音有问题,公子悠已经是满头大汗,手心里湿了一片。感觉到有一波一波的内力正袭击着自己的大脑,心脏也由于这强大的内力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撞。公子悠强忍着压迫感,聚集起自己的内力,与外界的那股内力进行殊死抵抗。

公子悠全神贯注进行着内力的火并,忽然公子悠闭上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嗖地朝屏风处射去。琴声嘎然而止,公子悠全身一松,吐出口浊气,额头上已是布满了汗珠。此时屏风被一名仕女缓缓推开,一身淡蓝色华衣的女子正用纤纤两个玉指拈着一根细细的银针,笑盈盈地看着公子悠。

女子两弯细细的柳叶眉,一双勾魂的单凤眼,身披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领口微开,露出两处性感迷人的锁骨。袖口处绣着两白色的牡丹花,除此以外,周身再无其他饰物。一眼望去,倒象是落入凡尘的仙子,哪里有半点青楼女子的气质。

公子悠微微蹙起剑眉,这就是刚才差点用琴音要了他的命的女子?

女子站起身,宽大裙摆逶迤身后,将银针递至公子悠眼前,眼角带笑道:“这位少爷,不过作乐而已,下如此狠手,倒是想至秋晤于死地不成?”

至你于死地?刚才谁差点要了谁的命还说不准呢!公子悠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秋晤那如花般的容颜,转过了脸没有答话。

“少爷既然是想见秋晤,摆如此脸色是给谁看呢?”见公子悠竟别过了脸,秋晤并没有生气,语气依然带着笑意。

公子悠冷着脸站起来,道:“秋晤小姐如此对待本少爷,想必是对本少爷不满意了,我这就走……”

“好个倔强的公子悠。你来找秋晤,难道不是有事相求?刚刚才挺过生死一线,什么话都不说这就走,秋晤都替你不值。”

见她一口叫出自己的名讳,公子悠转过脸惊道:“你知道我是谁?”

秋晤淡淡一笑,道:“有什么需要小女子帮忙的?”

“为何你会知道的?”

“秋晤不但知道你叫公子悠,还知道很多事,就在你刚才听琴的时候,你脑中想到的事情,秋晤就都能了解到。”

“什么?”公子悠闻言眯起眼睛,这女子上到底是做什么的?

“公子想杀我灭口?”秋晤替自己倒了杯水,面对公子悠忽然的脸色铁青丝毫没有一点恐惧,反倒是悠闲地品起了茶,“以公子悠的狠绝程度,倒是可以做出来,但公子悠你到这青楼来,必不是寻花问柳吧,秋晤说不定可以帮忙。”

公子悠收敛了眼中的杀气,道:“你可以帮我?”

“自然。”

“为何?”

秋晤直起身体,浅浅笑道:“就凭我刚才在琴声中听到的,公子悠的一切。”

公子悠皱起剑眉,这是什么意思?“

秋晤道:“但是秋晤有一个要求。“

“讲。“

“若公子有朝一日能一统五国,需将秋晤已及秋晤的姐妹,脱离奴籍。”

只是弹了一首琴而已,她竟然就什么都知道了。此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请说你的需要。”

公子悠叹了口气,道:“北苏君主驾崩,本公子竟然10日后才得到消息。日后行军打战,战况的情况,各国高层的打算,本公子自然是越早知道越好。”

“公子是说,想用秋晤为公子建一个信息系统,有关各国的情况及时向你报告?”秋晤很快明白过来。

公子悠此次来妓院,就是为了这事情,一般的妓院里的女子,都互相有着密切的联系,又多与达官贵人相处。得到准确消息的途径,自然要比那些谋臣们来得更快更准。但是遇见秋晤这样的奇女子,却是公子悠没有想到的。

果然,他又走对了一步棋。

“没问题。公子悠不用怀疑秋晤信息的广泛程度。”秋晤端坐在公子悠对面,笑道,“但是公子要答应秋晤,他是稳座帝位,别忘了秋晤,以及今日所承诺要为秋晤所做的事。”

脱离奴籍,这听上去象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这些被迫沦为青楼的女子而言,却是十分重要的。就算是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也不可能有哪一条律法规定所有妓女能回复自由身。一旦入行,那么生生世世,都要背负这贱名。不管曾经是什么样女子,还是哪家侯门的千金。

公子悠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道:“本公子答应你。”

公子悠从变晤那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醉春院门庭若市市,公子悠在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已经有此事微醉的许诺。他被好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围在中间,被迫饮了好些酒。见到公子悠,脸上紧绷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

身边的两个女人迎着他的视线,见到前方站了一位全身白衣的俊俏男子,便娇笑着放开许诺,向公子悠迎了上去。公子悠嘴角噙笑,也不理会身边的女人,径直向许诺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出一根纤纤招手指,挑起他的下颚,轻挑道:“亲爱的,该回去了。”

许诺脸上一白,迷惘地看着公子悠。

公子悠瞟了身旁的女人们一眼,解释道:“昨天刚吵完架,今天就跑到这种地方来了,真是太伤我的心。”说着架起许诺,推开身边的女人。

坐在一旁的女人嘴角难看的抽了一下,脸色泛白。

许诺的表情又白转红,对公子悠小声道:“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公子悠笑道:“我这不是在救你吗,看你那浑身不自在的样儿。”

说着便将许诺拖出了这醉春院。

公子悠回到客栈时,却不见了奇葩的踪影,连同英儿也不知去身。只剩媚惜一个人在门前站着,见公子悠回来,便迎了上去。殷勤地接过他手中的长剑,道:“悠哥哥去哪里玩了?也不带上媚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