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二章 奇葩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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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二章 奇葩不嫁
公子悠冷冷道:“悠若不去,只怕奇葩就就身首异处了!”
奇姬道:“父皇已经下旨,免了奇葩的罪。”
公子悠奇道:“免罪?为何?”
奇葩也吃惊不小,她在宫中地位之低微世人皆知,父皇从没有宠过她。小时候好几次差点儿病死也不见他有任何恻隐,如今犯下这大罪,就算是奇姬也可能难逃一死,奇葩能够免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奇姬顿了一下,道:“回宫再说吧。”
“皇姐。”奇葩并没有迈开步子,纳闷道,“皇姐可知个中缘由?”
奇姬眼中闪过一丝悲色,但很快便稍纵即逝。“本公主也不知,奇葩,皇姐不会害你,先回宫再说吧。”
奇葩与公子悠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但奇葩最后还是跨上了马。“悠,走吧。”
公子悠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阴沉着脸上了马。
直到半夜,这队人马才到皇宫门口,奇葩远远就望见门前灯火通明。对悠道:“今日是何日子?”
公子悠冷着脸,伤口隐隐作痛。没好气道:“悠如何能知道?”
奇葩见他手臂下一片通红,路上已经包扎过但伤口过深,血流不止。“悠的伤……”
“无防。”
两个说着已经就已经到了皇宫门口。守门的众人正提着灯笼,排成长长一条龙,奇葩众人刚到,便齐齐下拜:“小人参见公主!”
这架势把公子悠与奇葩吓了一大跳,两人虽然已经见识过奇姬的派头,但也从没见过如此大阵势的行礼。奇葩转过头像奇姬:“皇姐,这发生什么事了?”
奇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吞吐道:“这不是在拜本公主。”
公子悠闻言挑起眉,在此的公主就只有两位,若不是拜奇姬,那就是在拜奇葩了。明明上午还要斩首示众,如今竟然如此列队欢迎回宫?
这也太tmd大反差了。
奇葩脸色一绿,道:“发生何事了?”
公子悠铁青着脸,拉起奇葩就欲转身走。但很快便被人围了起来,奇姬身边的人也一起将奇葩与公子悠围了个水泄不通。
奇葩心头一跳,不可置信地:“皇姐骗我?”
奇姬忙道:“不是的,本公主没有骗奇葩。父皇确实免了奇葩的罪。奇葩如今在宫中的地位也不比从前了,所以行此大礼也是应该的。”
“奇葩不懂。”什么叫地位不如从前了?难道说逃离了刑场以后,地位反而还越升越高?这明显不可能。
“奇葩先见父皇吧。”奇姬脸色有些苍白,并没有正面回答奇葩的问题。
奇葩环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硬闯出去是不可能的。公子悠道:“悠看来,这形式似乎比早上的刑场还要严峻点。”
奇葩也是如此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奇姬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带着一肚子疑问去面圣。
这是公子悠第一次见北苏的皇帝。原本从战场回来的时候,他也有机会面圣,但是身体不争气,竟然当着满朝文武晕了过去。之后公子悠一直很后悔,却再也没有机会让他见上一面。
北苏的皇帝比他想象中的更要老一点,满脸皱纹,瘦骨嶙峋,跟现代吸了毒的人一般,而且海拔不高,看起来又瘦又小。但眼睛里的精光藏也藏不住,端坐在龙椅上,一派帝王作风。
“奇葩拜见父皇。”
“奇姬拜见父皇。”
“公子悠参见皇上。”
北苏皇帝奇天坐在龙椅上,眼睛转了一转,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嗯,赐坐。”
奇葩很少见自己的父亲,就算是见着了,也多半被无视掉,像今天这“赐坐”的殊荣她还是头一头享受道,不由得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奇葩忐忑地下坐,默默地用余光去观察奇天,又看了看奇姬。只见奇姬脸色依旧苍白,也不似平时在父皇面前的娇宠,如果仔细观察,似乎还有哭过的痕迹。只是被精致的妆容给遮了起来。
整个厅里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侍女在奇天身后轻轻打着羽扇的声音。奇天不开口,奇姬也不开口,其他人谁也不敢讲话。
公子悠难耐地动了动受伤的手臂,皱起眉头,这种诡异的气氛让他有点儿不太适应。
“奇葩。”正当公子悠快要憋出病来的时候,奇天终于开口了。
“儿臣在。”奇葩慌忙站了起来。
“奇葩今年多大了?”
奇葩虽然不明白父皇为何会第一就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回父皇的话,18了。”
“18,皇后已经走了18年了,时间可真快啊。”老皇上不无感慨道。
奇葩低着头,不敢答话。
“你与默儿异儿同是皇后所出,只可惜……”奇天说到这里,换了话头道,“18岁了,也该指婚了。”
“指婚?”奇葩一愣,上午都要将她砍头的父皇竟然忽然提起这事?
“奇葩,你可有意中人?”
奇葩越发觉得心里纳闷,悄悄看了一眼公子悠,公子悠忙对她摇了摇头。开玩笑,难道跟皇帝说意中人是他国质子?如此一说,可能刚刚才被从刑场救回来的奇葩又该送回去了。
但看刚才城门外的架势,只怕皇帝早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婚姻,问此问题,不过是起个过场。无论奇葩说有或是没有,结果都是一样的。
果然,见奇葩未曾答话,皇帝便开口道:“奇葩久居宫中,也不曾认识到好的男子。现在林靖虎王修书给朕,纳你作妃,如此殊荣,我北苏应当举国同庆。”
林靖……虎王……那是,司空落?
奇葩傻在原地,她不是听错了吧?那个从小就跟她过不去,两次差点儿要了她的命的男人,要娶她?
这绝对不可能。
“父皇是不是弄错了?林靖虎王司空落与奇葩素无交情,会不会是要娶皇姐?”
“混账?”奇天虽然语气轻,但威力震慑巨大,“你当朕是老眼昏花吗?这种事情朕能不核对清楚,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就写着奇葩的名字。林靖虎王纳妃,难道朕给她送错人去?岂不是遭天下人笑话?”
“奇葩不是此意。”奇葩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心里急得一阵抽搐。这简直离谱,司空落那个匹夫怎么可能会娶她?巴不得饮其血啖其肉才对,结为夫妻?难道老天瞎了眼?
“不是此意就好。日子定在下月初7,一切事宜你都不用管,朕自会安排。”
“父皇--”见奇天要走,奇葩急了,“父皇--”
“还有何事?”奇天转过脸来,双眼利剑一般向奇姬射去。奇葩本能地退后一步,心里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气,张开嘴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此事就如此安排,你今日也累了,下去早点休息。朕也乏了,散了吧。”说罢,也不再看奇葩与奇姬的表情,径自走了出去。
剩下厅里的的几个人整整愣了十几秒,公子悠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一句话都没说抬腿就走了出去。
“悠--”奇葩追上他。“奇葩并不知道……”
“悠了解。无需解释。”话虽如此说,但公子悠脚下未停,正不停地向前走,甚至速度越来越快。奇葩追了两步,便没法追上了。
于是她停了下来。
此时心里就跟被掏空了一般,感觉云里雾里。她怀疑自己被悠从刑场地救下来,到遇到越篱救自己,到奇姬接自己,到司空落忽然下婚书,都是自己的幻觉,是自己的梦境。
怎么忽然之间,所有人都开始变了呢?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公子悠忽然对自己好了,越篱甚至也带队来接自己,奇姬亲自来接她,就连司空落都要娶她。
这些事情都太邪门了,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已经死在了刑场,然后目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而已。
奇葩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忽然感觉到了疼痛,也就是说,自己并未做梦,也非幻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奇葩正想着,奇姬也已经从殿里出来,奇葩正欲开口,却见她脸色难看,走至奇葩身边仿佛没有看见她似的,径直向前。
“皇姐--”奇葩追上去,“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皇姐可曾了解个中内幕?”
“内幕?”奇姬转过脸来,语气有些悲凉,“还能有什么内幕呢?不过是司空落想娶你罢了。”
“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想要娶我?”奇葩完全不信,“就算真正想要纳妃,也应该是姐姐才对,奇葩久居宫中,恶名远扬,别说林靖虎王,就算是平名百姓,也不见得会有人将我这样的不祥之物放在家里……”
“奇葩……”奇姬打断奇葩,“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不要再怀疑了,婚书上确实也着的是奇葩的名字。”
奇姬坐在房里,退了全部的侍女,也不点灯,就在闺房里默默地坐着。她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为自己的此时的郁闷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十一年前的一幕幕再次展现在眼前,奇姬卸下秀发上的金簪,瀑布一般的黑色倾泻而下,奇姬坐在穿前的月光下,脸上泛着微微的柔光。
司空落,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奇姬吗?那一年的五国会盟中,你不是还跟奇姬同台合奏过一曲,不是也为夸奖奇姬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那一年……
11年前。
五国皇室成员会晤,各国的皇帝,王子公主,以及重要大臣,齐齐聚集北苏。北苏国小力衰,所以各国都放心它不会玩出什么花样。
奇姬头一次见到这么从人一齐出现在自己眼前,抱着琴低着头,十分紧张地站在台前,小声道:“北苏公主,奇姬……”
“抬起头来。”奇姬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一个声音淳厚的年轻男声。
奇姬一呆,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只见正前方正坐了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地华衣男子,秀发简单地竖在脑后,额前的领带内一颗紫色的宝石,肤如凝脂,眉如墨画,相望的一瞬间,两人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艳。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年轻的少年站起来,比起奇姬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林靖虎王,名司空落。”
奇姬缓缓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人摄人魂魄的双眼,嘴角露出点点笑意。
“公主一笑而倾人城,二笑而倾人国。不知公主可愿意与本王合奏一曲呢?”
奇姬怎么可能拒绝呢,当即就娇羞地点了点头。
两个合作,一个抚琴,一个吹笛,郎才女貌,惊艳全场。
之后便是一同桌吃饭。奇葩坐在最角落里,无人问津。她还未曾开始吃饭,东西就已经被撤了下去。
司空落后来发现自己的家传玉佩不见了,便四处命人去找。北苏皇帝奇天不敢怠慢,立刻命人查起来。
查询之时,司空落脸色铁青地道:“本王刚刚从厨房经过,被一位宫女撞倒,之后玉佩就不见了。”
北苏皇帝立刻接话道:“朕这就去查,究竟是哪位厨房宫女如此大胆,竟然偷走虎王宝贝,朕一定不会轻饶。”
“这位小宫女应当比较好找,她一头火红色的秀发,甚是诡异。”司空落嘴角含笑,望着北苏皇帝。
“这……”火红色的秀发,那不是奇葩吗?她跑去厨房做什么?奇天脸色一绿,道,“虎王说的这位并不是什么小宫主,而是北苏的另一位公主奇葩……”
“哦?”司空落挑起眉,“可是那位不祥之公主?”
见父皇脸色难看,奇姬忙帮答道:“是,奇葩自出生起,便是一头火红色头发……出生日不太吉利所以……不过虎王是不是看错了?奇葩不可能去偷玉佩的。”
“公主的意思是本王诬赖她吗?”司空落眯起眼,变了语气,“本王与奇葩公主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还不至于做出诬赖之事。虽喝过几杯酒但还不至于连人也看不清。本王虽在意家传玉佩,但既然是贵国公主,那本王就不追究了,此物就当送给她。”
司空落此话一出,奇天脸都白了,忙道:“若真是小女所为,朕定不轻饶。来人,带奇葩公主来。”
奇葩是被押上来的,比起奇姬的静心打扮,她似乎比宫女还穿得不如,又瘦又小,明明已经6岁了,却看起来像只有4岁多。
“奇葩未曾拿过。”奇葩上来以后,就只重复这一句话,无论他人如何问,都不肯招人。奇天脸色难看,公主偷窃固然让他颜面大失,但抓不到凶手更是让他颜面扫地。
最后不得已,只好对6岁的孩子用刑。
当白嫩的手指被夹得像红烧过一样,全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时候,奇葩却还是不肯承认。奇姬坐在一旁垂泪,小声地劝:“奇葩就应了吧,他们会打死你的。”
“奇葩……”奇葩咬紧牙关,下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连说话也显得没有力气,“奇葩,不会承认未曾做过的事。”
就连司空落也看不下去了,道:“此玉佩就当送给你,你若不愿认,那也罢了。”
听到司空落如此发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可奇葩去忽然从地上抬起了头,看着司空落,眼中满是倔强与冷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什么?”司空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以后,简直气得手指都发抖了。“你说什么?”
年仅6岁的奇葩却露出一脸讥讽,眼神里的倔强与不屑几乎要晃瞎了司空落的眼睛。“找不出凶手,就随便找人顶嘴。想要屈打成招。以为自己是虎王了不起幺?想让谁认罪就认罪?如此,不是废物是什么?废物!蠢货!白痴!”
司空落顿时七窍生烟,对着奇葩的脸就是一耳光。“本王是废物?比起你这种给国家带来灾难的公主,本王觉得要强太多了。”
奇葩被他这一耳光给打晕了过去。毕竟是血肉之躯,年纪又小,在经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以后,能撑到现在才晕,也算很不错了。
奇姬坐在司空落身边,看着他气得通红的脸,再看看自己的皇妹,忽然从心里涌出一股酸楚来。
“皇姐……”一阵敲门声阻断了奇姬的思绪,奇姬站起来,轻轻叹了口气。
奇葩进门正要行礼,被奇姬拦住:“你我亲姐妹,又同为公主,理应不必行此大礼。”
奇葩也不坚持,问道:“皇姐,奇葩实在是想不明白……”
奇姬低下头,玉一般的容颜笼上了一层阴霾,低声道:“本公主,也想不明白。”
“不瞒皇姐,奇葩不想嫁。”奇葩坐下来道,“皇姐知道奇葩的心思,也了解个中缘由,若那司空落若是真想纳奇葩为妃,奇葩绝不会从。”
“奇葩。”奇姬也坐下来,道,“奇葩切勿冲动任性,奇葩认下灭门之罪原本是死刑,之所以得以赦免,就因为这一纸婚书,奇葩若是不从,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皇姐,叫奇葩嫁与司空落,倒不如让奇葩死去。”
奇姬闻言苍白了脸色。“司穿落有何不好,奇葩竟这出这样的话。”
奇葩道:“司空落好与不好,与奇葩何干,就算是有万般好,奇葩也并不想嫁。皇姐今年20了,父皇曾多次为皇姐选驸马未果,奇葩敢问皇姐,可是心有所属?”
“这……本公主不曾有。”奇姬虽如此说,但脸上明显的两团红云却出卖了她。
奇葩见奇姬露出娇羞之色,心中便明白了,轻声道:“皇姐大可不必瞒奇葩。”
“本公主确有意中人,迟迟不愿嫁为人妇,就是为此。只不过……奇姬心里明白,与他,是绝无可能的。”
“此话自怎讲?”
奇姬看了一眼门外,确定丫鬟们都被自己支开,才缓缓道来:“他并非北苏人,是敌国人。”
“什么?”奇葩吃了一惊道,“那……是哪一位?”
奇姬道:“奇葩不想说出他的名字。”
奇葩道:“皇姐若不肯说,奇葩也不勉强。只是皇姐既然知道与他不可能,这又是何若呢?皇姐身份尊贵,要什么要的人没有?何必为了他而不嫁?况这两年皇姐不嫁,父皇可能还以为皇姐眼光高,再过两年,只怕不嫁也得嫁了。”
奇姬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明白,但她又如何去向奇葩说明?思索了良久,奇姬道:“那个人在奇姬心里,已经住了整整11年,若要从内心里完全拔除,实在是不易。奇姬老实讲,那人在奇姬心里,不比奇葩心目中的公子悠地位低。”
“额……”话说到这里,奇葩微微红了脸,但并不反驳,道,“既皇姐知道奇葩的心意,那就有皇姐助奇葩逃走如何?”
奇葩闻言豁然起声,慌忙看了一眼门外,小声道:“小心隔墙有耳,奇葩在此说说就好,这种话以后在他人面前,万万说不得……”
“奇葩并非同皇姐讲笑,是认真的!”奇葩急道,“如今养云阁正在重新悠建,且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围了起来。奇葩今日来此,后面随从就跟了8个,此时正在大门外候着呢。如若奇葩想走,只能从皇姐此处逃走。宫中其他妃子与奇葩素无往来,只皇姐对年奇葩好,奇葩这几日多来此处,做出要出嫁了舍不得皇姐的样子,然后再伺机逃跑。”
奇姬被奇葩一席话说得脸色苍白,道:“奇葩当皇宫是什么,想走就走吗?婚前逃走奇葩可知后果?如今奇葩要嫁的不是北苏什么王公贵族,而是林靖虎王,若奇葩逃走,很可能引起北苏与林靖的大战,到时候亡国都有可能。奇葩可愿意看到如此后果?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奇葩听完瞪大眼,如此后果她确实未曾想过。她只是不想嫁给司空落,她只想陪伴公子悠,她也从没想过,自己的一意孤行,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灭人胥仁西一门,父皇都免罪与你,为何?就是为了让奇葩嫁去林靖。不瞒奇葩,婚书上表明,若公主奇葩愿意下嫁,5年之内绝不犯北苏。”
奇葩抬眼看着奇姬,对这种交易并不吃惊。她从很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公主们,受宠的,父皇指一门好婚事。若不受宠,那就是送去和亲。就算是极端受宠的公主,若被和亲对象看上,也不能有反抗的余地。现在奇葩就是那种既不受宠,又被和亲者看上的。除了同意,好像她无别路可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