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十六章- 想她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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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六章: 想她念她
与此同时,皇甫亦轩闷在府上。这几日除了早朝都不曾出去过。那小葫芦也是哼哼唧唧地快要无趣死了。不觉间,竟然开始想念那花心月了。想念她的笑容,她的一切,后天就要被判斩立决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竟如此狠心,她被判刑的那一日,他去青楼作乐,老 鸨好生地招待着他,也叫来了琴棋书画最好的姑娘,他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便觉得索然无味,后来,方才想到她曾赠与了一把相思琴给他,可惜他不会弹,找遍了京中所有的乐师都无济于事,暂且先不说那日她那绝妙的嗓音里的歌罢!就连弹这琴的,也是没有人能够及于她。她向来是爱作弄些奇怪的玩意儿,不同寻常女子只爱花花草草。如今与那花心月相处甚久,也便觉得除了她,这世上的女人就都是庸脂俗粉了。
心中觉得甚是烦躁,又不想走动,凡是走到府中的每一处便都有她的回忆她的身影甚至还可以听见她的笑声。她如今变得这般漂亮,可眼中却仍然有那不曾抹去的忧愁。她为何忧愁,他这辈子怕是都不知道了罢!便从颈后抽出了扇子,烦躁地扇了几下。吞了几口上好的茶水,也觉得索然无味。罢了……再晚一点便去看看她罢!好做个道别。
刘成这管家也是难做了,怕是太子殿下这些时日连府中都不想回了罢!那溢于言表的忧思,既然爱的那样深沉,又何至于此……
待到深夜,皇甫凌天看花心月的房中熄了烛火便就换了衣服,随皇甫尧前去天牢了。那二人走后不久,花心月便推开了门紧随其上。
天牢虽也在京城,但有重兵把守,普通人进去不得。于是,那花心月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仿制腰牌。走上前去,从未杀过生的她,今日在袖口里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她要杀了花芊芊……一定要杀了她!或许是那怨念太深罢!自己的四皇子竟然愿意为了她这样冒死前去搭救!不能忍!绝对不能饶恕!
到了那天牢门口,便被侍卫给拦了下来,只见那侍卫用那闪着寒光的枪指着他,
道,“这里不是小鬼头来的地方!赶快离开!……”皇甫尧一声冷笑,便将那腰牌亮了出来,道,“小鬼头?我可是,当今的十七殿下!你如此大不敬!应当问斩!……”一旁的皇甫凌天不由得佩服了起来,这年纪虽小了点,但是,思想却是极为成熟的。
此时的花芊芊心亦死,眼泪也已哭干。只是那本就白皙的脸庞显得愈加地憔悴。她本以为皇甫亦轩心中是有自己的,会听自己的解释,却不想直接要置自己于死地。那眼中的绝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恨这心脏,时时刻刻的跳动,都让自己觉得疼痛不已。
这世上的男人,无论是哪个朝代,都会是一副德行!她便又忆起皇甫亦轩那温柔的笑颜,曾在无数个难熬的夜晚陪伴着她的那名温柔的男子,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她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孤独……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总是轻易地将自己的心脏托付给别人,总是那样轻易地让自己受伤。回去的途中,她依靠着他那厚实的臂膀,以为这纷乱的日子终将结束,却落得如此境地。那在战场上又为何对自己笑得那样温柔!又为何让自己那样心疼至极!那日他喝醉了,来到了皇甫凌天的府上找她,她多想让自己死在他那温柔的怀抱里,竟然还亲吻了他……
前世的慕然是如此,这世的皇甫亦轩又是如此。她已疲惫不堪,愤怒不已……她要将他千刀万剐!来偿还自己所有的思念与期盼!如此罪恶的男子!不可饶恕!她心意已决,却不想,干涸的眼中却留下了浓稠的**……是血……那鲜血流淌在那白净的脸庞上,尤为渗人,又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裳上,曾穿着这衣衫为他舞乐乐一曲绝妙的舞蹈,又为他上了那倾世的妆容,他却给了自己这样的好的报复!果真是不能信!
然而这区区的牢笼又怎的锁的住她?今日刚好是月圆之时,身体里却充满了力量,左肩上被布料重重盖住的凤凰胎记愈发明亮,她要走出这牢笼……不再爱他,今后便不再为任何人动心!所有欲置自己于死地的,
格杀勿论!她坐在那牢笼之中,屏气凝息,忽然,时间开始满了下来,她那头秀丽的如瀑布般的长发似乎有生命一般,悬浮在了空中,她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中又满是晶莹的泪水……
乌云退去,那皎月已然升起,月光透过那天窗散落在她的身上,洗去了那脸上的污浊,那白皙的脸庞又变得吹弹可破。“啪……”地一声,那锁链已然挣开。因为枷锁那瘦小的受伤而承受的伤痛,已然淡化,又慢慢地愈合,她也是惊讶。怎么这月亮竟然给了她这样大的力量……果真是与肩上这凤凰的胎记有关吗……自己的身世还未查清楚,待自己的身世水落石出的时候,那也便可以回到现代了罢!
而此时那那狱卒显然是被吓到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道十七爷来这里有何贵干?……”
皇甫尧个头虽小,亦不想看他一眼,径直往里面走去,“去看那死囚花心月。”却再次被拦了下来,那嬉笑的表情看得他是一阵恶心。“何事!?……”
那狱卒一脸为难,道,“太子殿下吩咐了,那死囚不许任何人去探看,否则……否则小的就是要掉脑袋的呀,这罪责,即使小的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啊!……”
皇甫尧再次冷笑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你这般不知趣,就算我改日杀了你也无人知晓,哦不,是现在杀了你,也无人敢说什么,你知道的,小孩子都很任性不是么!……”
皇甫尧看着那狱卒的脸色大变,一连纠结为难的样子,便不再理会他,径直进了去,想来他也不敢怎么样的。只是与这样恶心的人说了这么久的话,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臭了。自小他便有洁癖,不喜欢与下等肮脏之人说话,心地善良的,他一眼也可以看出来。紧随其后的是那花心月的乔装打扮,一路直呼十七爷十七爷便也进了去。虽是天牢,却仍然是有权力之人就可随便来去的地方罢了。他们在昏暗的牢狱中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花芊芊的牢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