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48争吵

48争吵


御用侠探 仙王 神鬼大剑师 黑篮夺影之光 狂妃逆天:邪王太凶勐 黄皮子 双生扣 校草的初恋 西施黏夫 中美大决战

48争吵

承天宫,也就是皇帝的寝宫,这是以初第一次踏入。

一如皇宫的富丽堂皇,可以初已无心欣赏。

门外,侍卫把守着,把以初拦在了外头。

夏宇恭敬地对以初说道:“娘娘,容奴才前去通报。”

以初点头,这宫中,她不能进的地方可真多,那些个侍卫态度倒是不卑不亢,能在这当差,想来地位也是不差的。

夏宇也不敢耽搁,得到允许后,快步走进承天宫。

以初不由得苦笑,看这奴才都能进的地方,她这作为名义上的妻子也不能进。

以初往里张望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连个扫地的宫女都没有,闲来无事,以初在外来回地走动着。

“啊!”以初轻叫一声,摸摸被撞痛的肩膀,望去那个冒失鬼。

粉衣宫女与以初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如同受惊的兔子,后退了几步,嘴里惶恐地说道:“奴婢该死

!”

虽只是匆匆一眼,以初却看到了宫女红肿的双眼,嫣红的双唇,还有,这宫女看着很是眼熟,只是想不起到底是哪见过。

“抬起头来。”以初盯着那粉衣宫女,尽管一身宫服,却挡不住她的风姿,腰如扶柳,想必哭起来,也是我见犹怜。

“奴婢惶恐,不敢污了娘娘的凤眸。”宫女已然镇定下来,但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嗓音温婉悦耳。

以初还想说些什么,夏宇却小跑着过来,微喘着气,“娘娘,请随奴才来。”

“嗯。”以初点点头,那宫女如获大赦,低声说了句:“奴婢告退。”

走了几步,以初不由得回头,看着那背影若有所思,真的很眼熟,她要抬头让自己再看一眼,肯定就能认出来了。

“娘娘,何事?”见以初突然停下了脚步,夏宇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以初摇摇头,大步走向前。

夏宇引着以初来到了一紧闭的大门前,轻轻地推开门。

以初提步走进,门便被关上了。

“何事?”凌非彦端坐在桌前,见以初进来,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以初知道,这除了是他的寝宫,还是他办公的地方。

她不由得往他的眼睛看去,他面沉似水,但眸里光芒潋滟。猛地,那宫女的娇俏模样在脑海中闪过。

“你的圣旨是什么意思?”以初定了定心神,“侍寝一月?”

听出她语中的轻蔑与不屑,凌非彦脸色微微一沉,开口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以初冷笑一声,“这算什么?道歉?还是赔偿?你真当我是你那些妃子,侍寝一月,多么光荣的赏赐!”

凌非彦本来因那人来闹了一闹有些烦躁,他已是刻意示好,以初却还是不领情,这下,他也恼了,猛地站起来,一晃眼就来到了以初的跟前,语中嵌着压抑的薄怒,“你到底想怎样?”

她想怎样?先前在路上被消磨得差不多的怒意,这下如潮水般涌上,“我只想你收回圣旨

!侍寝一月,你爱赏赐给谁就谁!”

皇帝怒极反笑,高大的身影罩上以初的娇小,冷冽地气息从头顶上方吐出:“爱赏赐谁就赏赐谁?杨静语,你倒是大方!”

以初此刻也不想和他多说,语气甚冲,“谢皇上成全!”

说罢,就要离去,身形方动,被被凌非彦一把扯进怀里,双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撕咬着以初的下唇。

以初使劲一咬,血腥迅速在两人间蔓延开来,薄唇离了她的,大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杨静语!”凌非彦气急败坏地吼道。

以初双眸瞪着凌非彦,用手背狠狠地拭擦着被他吻过的双唇,那抹幽香,不属于她,更不属于他,想到他不久前还跟别的女子……,以初只觉一阵恶心。

可,不能忽略,心钝钝的,有些疼。

看到被以初擦得嫣红的双唇,俊美脸庞含怒,阴沉冰冷,邪傲黑眸冰冷得让人惊骇万分。

“杨静语,你在耍什么把戏,你难道不是喜欢朕!”凌非彦一字一顿地说道。

闻言,以初动作一顿,抬眸,迎上黑眸中阴冷,心中一阵苦涩。

“是,我是喜欢你,但也不代表我就那么卑微,摇尾乞怜地等着你的宠幸!皇上请放心,臣妾会管好自己的!”

鼻子微酸,她扬起下巴,直面凌非彦,一方面,她不想示弱,另一方面,她不想眼泪因为重力的缘故掉下。

皇帝轻笑,“你能管住自己就好。”

深潭古泽般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既是如此,臣妾先行告退

。”以初恭敬地行了礼。

私下里,两人从没有过的礼仪。

凌非彦拂袖,回到自己的龙座上,一言不发地开始阅奏折。

以初头也不回地离开。

阳光有些刺眼。

莫名地,以初想到了那个宫女,应该是她吧!

也罢,早日断了自己的念想也好,以初勾出一抹苦笑。

脚下是嫩绿的小草,软软地,也不知平日里是否有人在打理着。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转了方向,以初向太医院走去。出来的时候,她就没有让可儿她们跟着,为的就是这样。

见以初竟然亲自来到了太医院,宫人都非常吃惊,诚惶诚恐地招待以初。

这宫中,谁人不知静妃,侍寝一月,开国至今,尚无一人有此等荣誉,更何况当今圣上一向雨露均沾,即便较为受宠的华妃,也没试过连续侍寝五天以上。

当值的小太监把以初带到了苏凝曦的办公处,只是她出诊去了,尚未回来。

以初打量着,也有一排排的书籍,只是,无一关于医术,桌面很是整洁,侧面还有一排排的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各种药的药性都标得一清二楚。

以初扫视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任何自己想要的药物,不禁有些失望。

“凝曦见过娘娘。”

以初回头,果然见到苏凝曦背着药箱站在自己的身后。

“娘娘有何不适,只管传召凝曦就是,怎的……”

以初摆摆手,示意她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实不相瞒,苏医女,我来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