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百一十九章:舐犊兄妹

正文_第三百一十九章:舐犊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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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一十九章:舐犊兄妹



齐飞擦干了眼泪,走进去,老板看着两个人,上官灵悦过去问道:“乔家的人在吗?”

一听到乔家,老板顿时恭敬了不少,“姑娘眼熟啊,不过稍等,我去给您叫一声。”

当然眼熟了,我在你这里住了两天呢。

“乔爷,有人找啊……”

“知道了。”真的是管家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看着他从楼梯上下来了,看着上官灵悦,管家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姑娘?姑娘怎么……我们家少爷……”

他往上官灵悦的身后看了看,只有一个毛头小子,没有其他人。

上官灵悦怕他误会,连忙说道:“大叔,你们家少爷没事,我出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顺便麻烦大叔一件事。”

管家点了点头,沉吟道:“我们家少爷没事吧?”

上官灵悦笑了笑,“真的没事,能吃能喝的。”

“打起人来力气大得很。”齐飞在一旁补充道。

管家高兴地笑了笑,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尽管说。”

“我知道乔之清之前传出消息,让你们看着一个叫做馆陶的姑娘,可有此事?”

管家点头,“确有此事。”

齐飞欣喜地上前,“她现在在哪儿?”

管家蹙眉,看着上官灵悦,上官灵悦默了默,“那是他的妹妹,馆陶姑娘关系到一些重要的事情,我们想见一见她。”

管家点头,伸手,“在后院关着呢,姑娘请。”

上官灵悦点头,刚要离开,忽然就觉得屋里面有道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仓皇的四顾,却什么都没看到。

皱眉,疑惑。

管家回过头,看着没有跟上的上官灵悦,“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日客栈里冷清了许多,怎么不如往日热闹?”

管家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楼上,笑了笑,“哦,我把客栈院子包下来了,后院太多珍贵的药材,人多眼杂的,怕生出些事端。”

上官灵悦了然的勾了勾唇角,跟上去,“大叔考虑的周到,那七根弦也快到了吧!!”

“快了,最晚明天就到。”

着,几步就到了后院的柴房,管家开了锁,“姑娘请。”

本来也没想到这个馆陶会在管家这里得到多好的待遇,果然不错,意料之中。

可是他们还在门外,里面忽然传出了“咿咿呀呀……”唱小曲吊嗓子的声音。

管家烦躁的退后了几步,“整天鬼叫鬼叫的,烦死了,姑娘快些,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上官灵悦轻笑,点头,带着齐飞推门而入。

齐飞进了门却忽然不往里面去,只在门口站住了。

柴房里面也小,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切。

一个穿着花绿彩衣的女人就坐在陈旧的板凳上,满是腐朽的脂粉气,带着深谙世故的眼睛,那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和嫉恨。

看着上官灵悦走进来,视线就放在了她的身上,目光上下悄然的打量着上官灵悦。

馆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勾了勾唇角,唱得更加起劲儿,像是孔雀比美一般,看到了比自己优秀的人,更想展现自己的长处。

上官灵悦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停下的意思,就轻轻地开口,“馆陶姑娘,认识桐桐吗?”

馆陶的目光一闪,声音更加嘹亮,如同没听到一半转过头去,那意思就是根本就听不懂上官灵悦在说什么。

年近十七,已经有了三十多岁妇人的圆滑与无赖,这是青楼女子最快学会的手段。

上官灵悦本就是意料之中,谁会承认跟这件事情有关呢?

“馆陶姑娘,认识齐飞吗?”

门口的齐飞顿时僵硬了身子,晃了晃,看着馆陶的声音戛然而止,尖细的声音突然不见,她转过头,看着上官灵悦,微微眯了吗眼睛。

上官灵悦让开道路,移过她的视线,馆陶就看到了在门口那个身影,静静地,欣喜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张开朱红的唇,“哥哥?”

齐飞提起的勇气忽然不见,走过去,紧紧的抱着馆陶,眉目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往日的影子,繁华遮住了笑的脸,一切都是装饰在这个富贵乡之间的笑意。

他心疼,很疼很疼。

上官灵悦默默地站在一边,她对于亲情并不多缅怀,反而觉得有些可笑,镇国候没把她当女儿,

她也没把镇国候当成父亲尊敬。

齐飞颤抖着肩膀,曾经以一己之力愿意奉献全部,支撑起整个淮北城的齐大夫,也会脆弱不堪。

他紧紧地拥着馆陶,像最珍贵的宝物,“馆陶……”

夕有馆陶者,如数家珍,家珍更甚,口中珍宝。

馆陶一脸平静的推开了他,目光从最开始的震惊波动忽然震颤,到了现在的平静似水。

“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怎么会死呢?爹娘都那么疼爱你。”她讥讽了一句,齐飞浑身一僵。

“馆陶,当年父母实在是迫不得已,家里有困难,把你送去的地方是个好人家……”

“有困难?哥哥何必跟我说这些,这些年我走南闯北,什么迫不得已我都听说过,心早就冷了,硬了,没什么所谓了,只是没想到哥哥能找到我,真是缘分。”

她似乎没有过多的欣喜,反而有些不耐烦。

上官灵悦抿唇,直接开口,“馆陶姑娘,淮北城的瘟疫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是不是你特意指使桐桐那样做,祸害百姓?”

馆陶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继而消失不见,她轻笑,“姑娘是谁?来问我这些我听不懂的事情,你是衙门的官人?

真是无稽之谈,我一个区区的小女子,生生死死掌握在你们这些达官贵人的手里,现在想把百米开外的罪状推到我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身上,用来开脱自己的失察之罪,说出去,天下百姓都是要笑掉大牙的。”

上官灵悦蹙眉,“这么说,你是不承认了?”

“对,我不承认,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馆陶精湛的目光扫过去,如同利刃一般,刺开了视线。

上官灵悦沉吟了一会儿,看着齐飞咬了咬牙,她说,“如果是你哥哥问你呢?”

馆陶的脸上一僵,侧过眼去看着齐飞,目光有些闪烁。

“事实只有一个,不管是谁问,都是一样的结果。”

齐飞摸了摸她的头,松了口气似的。

上官灵悦却不相信,蹙眉,“淮北城被瘟疫肆虐的时候,你哥哥和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在一起,给他们治病,跟他们一起吃喝,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你知道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