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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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往事
他永远忘不了八岁那年家中发生的可怕的事,所有的人没命的奔跑,他清楚的记得,自习武以来,第一次真正与人厮杀,毕竟当时年幼,对方如从天而降的恶魔,凶残狠绝,他没有能力保护住任何人,他的母亲,五岁的弟弟,还有一个两岁多的可爱的妹妹,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十六年过去,他只要头脑空下来,就能看到弟弟跟着自己读书习武的身影,也会响起妹妹稚气的声音,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她那肉嘟嘟的小脸蛋。他也清楚的记得,一个老仆人将他藏到大水缸中,被随后赶来的王侍郞发现,带到府中,他更清楚的记得,他们以为他年纪幼小经不起如此大的折磨,已经晕迷,实际上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卫坤问着:“大人,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王思然说:“老大现在下落不明,发生这么大的事必定会找回来,把他弟弟留着做饵。鱼饵在这,鱼一定会上钩的。到时候正好,让他们兄弟俩路上作个伴。”
卫坤说:“那小子据说聪明得紧,如果他一直不出现呢?”
王思然说:“那就要看我们的大事了,事成之后,饵也就没有用了。”
自此,巨大的恐惧感就一直笼罩着他,小小年纪,睡觉就总会惊醒,却只能无声哭泣。王思然为了掩人耳目,表面上待他如常,让他与自己的儿子王晟轩一起习文练武,那些书本他过目不忘,那些招式看几遍也能记住,但是他一直装出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对什么都不上心,稍大点就在外面吃喝玩乐,实际上,背地里,他每天都会把白天所学在心里默诵,等到人们入睡了,才能偷偷的在背地里练习招式。因为他自身已有很好的基础,加上悟性极高,修为已远远超过王晟轩,但所有这些,都没有人知道。
柳一一思维跳跃:“啊,你真的可以过目不忘?”
穆桓昕轻蔑的道:“这有何难!比起大哥我差远了,大哥十岁之后能教他的人就已经不多了。不然十三岁那年父亲也不会让他外出增加阅历的。”
柳一一感慨:“你们这些学霸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穆桓昕没有理她,又看着杨意含说道:“我之前想过,你会在哪里,会不会已来到我身边,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也开始不断的结交一些朋友,猜测你会不会在其中。”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忿恨:“没想到,只要与你年岁差不多的,王思然他居都暗中调查,而且身份有任何疑点的,他就毫不留情。之前已有两位挚友都受此牵连身亡,等我醒悟过来,便不敢
再主动去结交朋友。那天,若不是晟轩拖着我,我也不敢来的。从八岁开始,我每天都被巨大的恐惧包围着,在危机四伏的相府周旋,已经十六年了。但是,我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意含忍着激动的情绪,说:“我们一直暗中关注你,你那两个朋友的事我们也知道,死得蹊跷,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猜测那丞相必定监视着与你主动交往之人,所以没有敢轻举妄动。”
穆桓昕说:“我第一次来你这儿的那天晚上,有些担心,就去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果然他们要派人剌探你,虽然当时不知道你是谁,但仍然担心你又被无辜牵连,所以冒险前来,以防不测。之后又佯装出去喝了酒回去的,此后就被丞相步步紧盯,再也没有机会来找你。”
柳一一问道:“那王玥凝后来就一直跟着你吗?”
穆桓昕心中泛起温馨与伤感:“那倒不是。玥凝和晟轩从小就对我很好,我们一直在一起,他们与他是不同的。”他又想起三人从小玩耍的时光,眼前仿佛全是玥凝从小到大的盈盈笑颜:“之前与晟轩在一起,晟轩怕丞相责怪我交些狐朋友狗友,总是回护我,帮我隐瞒,丞相便总是问玥凝我的一言一行,玥凝不知就里,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说,所以丞相便顺水推舟,总让她跟着我。”
柳一一又为王玥凝伤心起来,这千金大小姐如果日后知道,自已最爱的两个男人都在利用自己,不知道该有多难受。
穆桓昕又道:“还有一事比较奇怪,王思然虽然是文臣,居然身怀武功,这也是我很难近他身的原因,查探的机会极少。”
杨意含目光变得深邃,继续做着猜测。
穆桓昕接着问道:“大哥,你当年去哪了?我听丞相提过说是找到了你的行踪,马上就可以让我们团聚,当时我害怕了好久,但后来为什么又失去了你的踪迹?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这样?这么多年,你都遭遇了什么?”
杨意含看着这个从八岁起就饱受风雨,每天在惊恐中长大的弟弟,心中无限怜惜。接着,他的思绪又飘回许久以前。
“父亲年轻时,曾救过郝天的父亲一家,燕大伯自愿在他门下效力以报恩情。后来,父亲发现他有武功基础,且身赋异禀,虽然年纪已大,但学武方面无人能及,不愿屈才,就给他银两,让他自行学艺去,此后燕大伯又有奇遇,名震江湖。”
柳一一看向郝天,郝天说:“没错,我父亲就是当年江湖第一高手,燕定山。”
杨意含接着说:“燕大伯没几年就厌倦江湖争斗退隐。他始终认为父亲不但救了他一家的性命,而且自己后来的成就也是他给予的,一直与父亲保持着联系。那年,我十三岁,父亲见周围没人再有能力为我师,就希望他能继续教授我武学,使我一再精进。燕大伯老来得子,也希望他日后有个挚友相伴,于是就带我们一同游历去了。我离开之后王思然才调任侍郞,之前见过我的人并不多,事隔多年,人事已非,回来时已经没有人再能认出我。”
杨意含目光又飘向远方,仿佛看着将近二十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在眼前闪过。沉默一会,接着道:“本来是三年期约,我已在返回的途中的,结果就听到恶耗。”
说话间,穆桓昕眼前再次浮现当年惨况,不由得泪如雨下,颤声问道:“那后来呢,为什么你会身染重疾,如此虚弱?”
杨意含接着说:“后来,我听说丞相收留了你,当时并不知道他的为人,便径直去他府上找你。没想到路上遇到伏击。那么大的雨,那么多的人,漫天毒箭,”说着,仿佛他回到十六岁,又看着前眼又有黑压压的敌人包围过来,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没想到丞相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居然动用了这么大的阵仗,如果他知道我就是当年的穆桓斌,对前几次行动一定十分后悔。”
他说起来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柳一一听得心惊肉跳,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她看来,不过是个孩子,面对几倍人数的仇敌,心中是何等恐惧,何等绝望,见他孤绝的身影,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杨意含接着说:“后来我不小心中了一枚毒镖,终于把他们杀光之后,晕死过去。”
郝天接着说:“我知道他当时去侍郞府,一直没回,就去找他,却看到他倒在地上,满身是血。我父亲用内力勉强维持他的性命,开始遍寻名医,没想到这王思然无所不用其极,所用的奇毒那些名医居然都解不了。后来,我们找到当时江湖上最有名的谷神医,谷神医号称是能解天下百毒,他诊治后,先为意含续着性命,又经过近一个月的调配,才研制出能克制毒性的解药,给了我们药方,但是只能维持到……”
杨意含打断他,接过话头继续说:“但是只能维持到每两个月间隔性发作的效果,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说着看了郝天一眼,郝天恨恨的不再说话。
柳一一声音发颤:“原来,你说的病,其实不是疾病,是……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