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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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学武
几人走出山林,回到山道上走了良久,遇到又牵来了一辆马车返回接应的小白。杨意含让柳一一也坐进宽敞的马车,看了看小白手臂的伤势,说:“小白,你也受伤了,进来休息一下。”
小白说:“哦!”却被小千用眼光制止,又说:“哦,我没事,小伤。跟小千一起聊聊。”两人便一起坐在马车前横辕上。
四人回到府中,见郝天,晓如和小石也都已到,受伤的两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晓如的伤口已不再流血,人也稍有恢复。次日,郝天坐在她床边,盯着她的脸思索着,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舍命为他挡那一剑,莫非是为了博取信任的苦肉计?但这伤势严重得几乎丧命,如果是假意,断不会让自己陷于如此危险之境。
晓如长长的睫毛闪动着,慢慢睁开眼睛,见郝天大眼睛正盯着自己,连忙起身,郝天赶紧扶住,问道:“你好些没?”
晓如说:“好多了。”
郝天又问:“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没命!”
晓如没回答。郝天凝视半天,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晓如能说什么呢?自从被带到杨府,她才感受到了此生最快乐舒适的生活,之前,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现在,他的手仍扶着她的胳膊,仿佛又成了依靠,想着那终身难忘的往事,想着他再次遇险时仍然护住自己,想着两人共骑一马偎依在他胸前的路途,晓如声音颤抖,说:“因为我想救你。”
郝天思绪一片混乱,实在搞不懂这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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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晓如和小石均好转起来。柳一一不明白为什么晓如也受伤,问她,她只是说被那伙人刺伤的。柳一一想着她的身份,暗存疑虑。
为了找到更多真相,柳一一抽空跑到榕树下,看着那固定的地方,寻找有没有可疑的树叶,但距离太高也看不清什么,十分懊恼。她原以为在这里,凭自己的21世纪所学,全身上下都会开挂,没想到一毛钱的用处都没有。正想着,又发现晓如正往这里走来,没处藏身,干脆直接坐在树下。
晓如没料到会遇到她,问道:“一一,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老爷那里?怎么坐在这里?”柳一一想了几个理由,似乎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坐树下。见郝天杨意含两人缓缓走来,反问晓如道:“对了,你为什么过来了?”想看她怎么应对。
晓如说:“我把这落叶扫一下。”
柳一一见她果然拿了把大扫帚,暗暗骂她狡猾。
晓如又问:“你在这看风景吗?”
柳一一环顾四周,都是墙,哪有什么风景,说:“我坐在这里,是因为,这树比较大。”说完觉得这个理由很白痴。
晓如疑惑道:“为什么找个大树下坐呢?”
柳一一挖空心思,说:“因为我要在这里顿悟。”
杨意含说:“一一,别悟了,去帮我去找本书。”
柳一一只好跟着两人离去,却见郝天并没有跟来。
回到房间,柳一一着急的问道:“你怎么把我弄走了,那天她应该听到了我们给皇上的是葭县的账本,肯定是想把这消息传出去啊。不能让她
在那。”
杨意含说:“她如果不传,我们怎么能知道她要传的具体是什么内容呢?”
不一会,郝天进来,满脸狐疑。柳一一问道:“天哥,怎么啦?”郝天说:“她以为我们走了,果然挂出一片树叶,我等她离开后看了一下。”
柳一一忙问:“是不是告诉他们我们交给皇上的是什么?”
郝天摇摇头,说:“上面写的是没有探到我们拿的是什么。”
柳一一觉得难以至信:“可是那天她明明就应该听到了呀。”
杨意含说:“她一定另有隐情,之前还舍身救过郝天。”
郝天点点头,又把之前经历对柳一一说了一遍。
柳一一上下打量着郝天,说:“天哥,你路上对她做了什么?”
郝天生气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一一含笑道:“据我掐指一算,一定是你路上用美男计迷惑了她,以致她现在宁可背叛组织也不愿意与你为敌。看来,我可以坐等好戏了。”
郝天做势要打,柳一一举手一挡,猛然想起一件事,说:“慢着!我也要开外挂。”
杨意含郝天不解问道:“你要做什么?”
柳一一说:“我要提升战斗力,我要学武功!我要保护我自已,”指着杨意含:“还有你!”
郝天摇头:“我看你的资质,还是算了吧。”
柳一一坚持着:“天哥,勤能补拙啊。你就教我一招制敌,可以打遍天下的,嗯?有没有?”
郝天鄙视着:“想得美,哪有。”
杨意含说:“怎么没有,当然有,不就是一招吗?”说着,给好天递着眼色。
郝天会意,领着一一去了小铃铛的练武场地。
柳一一见小铃铛一招一式,有模有样,信心大增。
郝天把小石叫过来,说:“小石,以后你让一一跟小铃铛一起学吧。教她能一招制敌打遍天下的招式。”
小石为难的说:“天哥,我没有这种招式啊。”
郝天说:“怎么没有,你教就是啦。”
小石看郝天离去,见柳一一跃跃欲试,无奈只好教起最基本的防身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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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暗林里两条人影。
一人问道:“你受伤没有引起怀疑吗?”
晓如说:“没有,当时已经受伤,无法再取胜了,我找机会脱身换了衣服赶到,假装是被刺客刺中,没有引起怀疑。”
那人说:“你知道任务失败应该怎么办吗?”
晓如跪倒,声音中透出恐惧:“属下知道!属下之所以没有自我了断,只是因为属下身份并未曝露,时刻铭记着还有任务,我可以继续留在杨府,还可以继续为您效命!”
这人想了想,说:“好,既然你使出苦肉计,应该能博取到一些信任,那就再给你个机会。近期发生事多,你尽量不要出来,还是正常传递消息吧。”
晓如答道:“是!属下必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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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书在丞相府,见王思然表情凝重,问道:“丞相大人,何事心烦?”
王思然说:“此次杨府以生意上的名义派人去过一趟葭县,那县令又刚刚上任不久,李大人看这两者可有关系?”
李尚书略微沉吟,说:“事有凑巧,但是都不可大意啊。”
王思然点点头,说:“我们有消息说他们确实带着什么东西,但派了两拔人马围堵居然都失手。哼,这杨意含明面上摆出一付超脱的模样,不与朝中任何人深交,也不参与朝政,只是担着个虚职,偶尔去吹吹皇上的耳旁风,但这里面的水可深着。”
李尚书说:“我丞蒙大人提携,凡事当以大人为瞻,大人找我前来,可是为此事有所谋划?”
王思然看着李尚书:“你近几年在葭县受益也颇大,万一皇上彻查账目,你我都跑不掉啊。”
李尚书垂首:“丞相大人必然已深思熟虑,还请明示。”
王思然说:“虽然我们并未探查到此行的具体目的,但是他们府里有人在返程当天去见过皇上,一定有什么原因。不管与账目是否有关,我们先下手为强,需调整调整。”
李尚书迟疑着:“这……”
王思然道:“李大人如此精通账务之事,总不会让你为难吧。再说,老夫之前的尚书之职,也不是白当的。”
李尚书说:“可这牵涉多笔账目需要修改,尚需时日,一但皇上发现账目缺失,那我……”
王思然说:“你动作快点,然后东西就一直放在我这里,如果皇上问起来,你尽管往老夫身上推,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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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转瞬间已冬去春来。
练武的难度和枯燥大大超出了柳一一的想象,柳一一这段时间混身肌肉酸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习着最基本的侧步闪身和夺刃回击,不知有几百上千遍,直到动作连贯、精准,一气呵成,且力度拿捏巧妙,终于勉强达到了小石的要求,再也不想学下一招。小石这段时间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杨意含突发旧疾晕迷,其间仍复发过几次,毫无规律可循,之前还略有红润的双唇,也日渐苍白,人也更为虚弱。柳一一和郝天两人颇为担心,柳一一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大夫可以根治吗?”
郝天说:“我父亲之前遍寻天下名医,也没能找医治他的人,临去世时,此事都是他的遗憾。”
柳一一伤感,希望杨意含能全身心的休养,但杨意含却执意不肯,不时看着各种不知从哪时传来的秘密消息。
皇上确实已确认过近几年的户部账目上被做过手脚,既然有所缺失,肯定是隐藏着阴谋。但保管不善这种罪责相对巨额款项的转移,谋朝篡位的阴谋来说,就相判云泥,因此,皇上听从了杨意含的建议,在赃款的去向、与西蜀的关系仍然无实锤证据的情况下,并没有轻举妄动以,仍让杨意含做着秘密追查。表面上,皇上还连连对王思然大加赞赏,背地里暗暗削减着他的势力,同时,针对西蜀调动兵力,以策万全。王思然发现,虽然账目上的事情未有人提及,但皇上的调动却步步击中自己的要害,不敢大意,暗地加急着布署,同时也更加坚信了杨意含派人去葭县的举动大有文章。整个朝廷上暗潮涌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