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56章 胜者是谁(四)

第156章 胜者是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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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胜者是谁(四)

稍事休息之后,下面铜锣响起,比赛又开始了。

这次的顺序应该是按照那些物品排序的,但是此刻的娜拉已经沒有心情解释,云悠也不想再问。

两个人沉默的看着擂台。

还好上來的人里既沒有凌空也沒有拓跋佐。

但是这对选手竟然恰巧都是大力士。

两个人晃着身子开始了标准的摔跤。

近身的肉搏战很是惊险,一会这个拽了那个的肩膀,來了个精彩的过肩摔,一会那个把这个扛起,扔到了一边。

但是,也进行的时间很长。

最后一个被摔得鼻青脸肿的,才认输,另一个高兴的举起了双拳,向四面显示着自己的强大。

这对下去了,下面一对又上來了。

这一对可沒有那么大块头,各自都带了弯刀上场。

一声锣响,寒光凛凛,观看的观众都有些胆战心惊。

两个人很快厮杀到了一起,因为有兵器对决的很快,当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衣衫划破的时候,铜锣响了,破了衣衫的人就算输了。

如此的进行下去,这八对人,很快决出了胜者,当然,凌空和拓跋佐都胜出了,而且很轻松。

然后再是八个人分四对对决,然后是分两对。

直到此时,凌空和拓跋佐都不曾碰面。

现在场上已经剩下最后两队,四个人对决,再然后就是直接第一名的角逐

。如果凌空这一次也胜出了,那下一局就是他和拓跋佐的比赛。

那将是草原历史上的一个奇迹。

现在站在台上的是拓跋佐和一个草原男子。

两个人都**上身,手里拿了弯刀。

拓跋佐的弯刀是特制的,看起來就异常的锋利,给人压迫的感觉。

他对面的草原男子看着拓跋佐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

一声锣响,两个人像两只老虎一样扑向了对方,闪着寒光的弯刀互相向对方砍去。

四周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整个赛场静静的,几乎可以听到两把弯刀相撞发出的叮当声。

一番猛烈的对攻之后,两个人错开,暂时歇息。

虽然暂时还看不出胜负,但可以看出那个草原男子的刀法并不比拓跋佐的好。

很多人暗暗的认为拓跋佐一定胜券在握了。

马上,两个人有同时向对方发起了攻击,然后再歇息,这样的三个回合过后,拓跋佐明显站了上风。

一把弯刀武的那人沒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个时候,人们以为这场战局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忽然,那个男子一弯身朝拓跋佐的双腿滚去,拓跋佐一下子飞纵了起來,随即一挥手,拓跋佐的弯刀在空中完美的画出一条弧线,划破了下面人臂上的衣衫。

那个人输了。

场地四周立即响起了掌声,欢呼声,锣声也响了一声。

拓跋宏站在了地上,向四周举手致意。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地上的人,不知是不知道拓跋宏划破了自己的衣衫,还是怀恨在心,又一滚,滚去了拓跋佐的脚前,弯刀一晃,就朝拓跋佐的双腿砍去。

拓跋佐猛的一惊,向后躲去,却晚了

他的左腿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鲜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拓跋佐气急了,用脚把那个人的弯刀踢飞,然后,再一脚把那人踢下了擂台。

但他裤子却被鲜血染红了。

几个草原人飞身上台,架起了拓跋佐把他架了下去。

人们的议论声顿起,有愤慨,有气愤,还有担心。

云悠看着拓跋佐下去的非常急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很痛?

娜拉也小声气愤道:“那个人真卑鄙,给草原人丢脸。”

云悠四处去寻找那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因为上场已经决出了胜负,所以比赛并沒有停,凌空和另一个草原人上场了!

这一下,场上马上又安静了。

沒有人喧哗,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中原人到底这场会不会赢?

刚巧刚才拓跋佐又受伤了,要是他赢了,那最后的头名会是他吗?

云悠的心再次悬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拉紧了娜拉的手。

娜拉亦然,连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

草原人都一样,手里拿了弯刀,凌空手里拿的是鄂尔泰给他找的一把上好的宝剑。

剑鞘是镀金的很是漂亮。

凌空站在那里,左手拿着剑鞘,右手握着宝剑,却未出鞘。

对面人已经摆好了姿势。

一声锣响,那个草原人举着弯刀大喊着冲了过來。

那是个块头很大的草原人,一看力气就是很大

云悠暗暗担心,凌空要是和这个人硬拼,会是什么结果。

但是,事实表明,云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凌空一个纵身,轻灵的飞起,便落在了擂台的另一个地方。

那个草原人扑了个空。

人们一愣,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对战。

因为草原人打斗都喜欢硬碰硬。前面的比赛因为对手身材差不多,凌空也是跟他们硬碰硬,沒有像这样施展轻功。

这次,凌空是使用了不一样的战术。

那个草原人见了,很不满意,用草原语骂了一句,又朝凌空扑來。

凌空依旧的身子飞了起來,在空中旋转了优美的弧线,又落到了另一边。

人群中这次却响起了嘘声。

在草原人看來,凌空的这种打法是逃跑。打不过人家才用的招式。

云悠面色一红,恨这些草原人沒见识。

但是,凌空却不是一般人。

他丝毫沒受这些声音的影响,依旧在对手扑过來时,躲了过去。

那个草原人來回奔跑的累了站在一边喘着粗气,开始骂人。

当然他是用草原语骂的,十分难听。

云悠听不大懂,也知道是十分难听的话。

娜拉听的懂,气的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草原人忽然再次向凌空冲了过來。

这次,凌空却沒有再躲,在那个人冲过來的瞬间,用刀鞘架住了弯刀,用时抽出宝剑,在对方使劲压迫凌空的剑鞘的时候,身子一滑,侧闪了开去

那个人重力失衡,向前跌去,凌空的宝剑反手一带。

那个的袍子肩头处便被划开了一条口子。

那个草原人惊讶的瞬间,锣声响了。

凌空接受了拓跋佐的教训,身子一跃,跳到了另一边,淡定站立,向四周抱拳。

那个草原人十分的气恼的样子,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他虽然十分的不满,也沒有向前一个人一样胡搅蛮缠。

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下了擂台。

许多人看到这个结局,虽然赢的不是他们的草原人有些失望,但依然礼貌性的欢呼。

只是云悠和娜拉还有鄂尔泰的人是真的站起來高喊着,真心的高兴。

凌空淡定的笑了笑,收了宝剑,跃下了擂台。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场事关新的十年的草原英雄是谁的比赛了。

休息的地方,只有一个,拓跋佐和他的人在里面,凌空迟疑了一下,也走了过去。张桥和另两个侍卫也马上跟了进去。

那里,沒人看到,发生了意外沒人知道。

这次休息的时间有些长,又有美丽的草原姑娘上台來跳舞唱歌。

人们开心的欣赏着歌舞,有的人开始猜赌,谁最后会赢,几乎都是押拓跋佐赢!

云悠和娜拉两个人是欢喜的,娜拉兴奋的对云悠低声说:“姐姐,今晚,草原上的帐篷里都会津津乐道的说着草原上有一个武功和轻功都特别好,又特别英俊的青年人了。”

云悠开心的回道:“那就是说他在草原上扬名了?”

娜拉欢喜的回答:“当然了,大哥哥现在已经是仅次于拓跋佐的草原上的英雄了,要是再赢了最后一场比赛。那就是草原上的神话了!”

云悠笑了,轻声道:“拓跋佐受伤了,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比赛

。”

娜拉怔了一下道:“又不是很重,不会耽误比赛吧!只是,大哥哥要是这个时候赢了他,他可有好的借口了。”

说着,调皮的笑了。

云悠也陪着笑了。

但是,云悠想起了拓跋佐的话:他要做绝不会做的那么明显。

今天,他到底动手了沒有?

下面的舞跳了一支又一支,人们开始等的不耐烦了。

这个时候,那些草原美女才退了下去,两个聚集了所有观众目光的人从休息的地方出來了。

他们各自的随从也跟着走了出來。

拓跋佐这次不再光着膀子,而是穿了衣服,不再是招摇的金银线的衣服,而是舒服的格斗服装,有些宽大。黑色的。

而且他的腿上受伤的地方包扎了厚厚的一层。

可能是受的伤不轻,走起路來,有些缓慢。

而凌空则依旧是一身白衣飘逸,俊俏挺拔。

一黑一白,两个人一前一后倒是黑白分明,对比强烈。

看到两个人走出來,观众们开始欢呼起來。

两个人都挥起手朝观众们示意。

凌空挥手的时候,还朝云悠和娜拉笑了笑。

云悠一惊,他为什么笑?分明沒有赢的把握,他为什么笑?难道拿到他担心自己会出事?

娜拉则是沒有那么多的心思,马上欢喜的对云游道:“姐姐你看,大哥哥在朝我笑呢。大哥哥好帅啊。”

说着,娜拉欢喜的用力朝凌空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