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1章 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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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章 断袖
谁知道出来之后才发现天上飘起了小雪。
云小箐打了个寒噤,止不住拢起双手凑近嘴巴呵气取暖,嫣容见了,忙体贴地将手中的斗篷替小姐披上,雪玫则转身进了偏房,不一会出来,手中多了只泥金暖炉。
“我进去瞧瞧,都没有现成的,也就这只暖和些了,”她一面将暖炉递进云小箐手中,一面微笑着闲话家常般哄道:“小姐将就着先捂着,要是嫌不够热乎,奴婢再进去叫里面负责生火的小厮现烫一只。”
“有就成了,横竖不过就在府里来回走走,又何必麻烦。”云小箐笑眯眯地接过来,瞧了瞧嫣容,又瞅了瞅雪玫,轻叹口气,调侃道:“孤左有嫣爱妃,右有雪美 人,左拥右抱,世间极乐亦不过如此,夫复何求?”
她这自娱自乐,扮皇帝唱独角戏呢,惹得左右两名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台阶下就有小厮上来,毕恭毕敬道:“已备好了车辇,云姑娘请。”说着,半侧过身子,躬身侍立。
“不用了,几步路而已,”云小箐摆了摆手,轻笑道:“你们若真肯费这心思,倒不如替你二位姐姐寻两件斗篷过来,我就阿弥陀佛了。”
那小厮脸色微赧,不敢反驳,点头应了声‘是’,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又领着另一名半大的少年回来,两人手中皆各自捧着一袭斗篷,快步上前恭奉给嫣容、雪玫二人。
云小箐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见那两件斗篷样式虽朴实简便一些,瞧着用料缎子,倒也厚实柔软,心下不觉暗自点了点头。
出了客舍,云小箐领着二人一边信步闲云,一边笑着闲话道:“我方才也不过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那小子还真会讨人喜欢,竟转身就给取来了。”
雪玫闻言,碍于身份,只垂首默默含笑不语。
“那也是因为小姐声名鹊起,又得老祖宗恩宠,才挣来的。”嫣容虽与小箐名为主仆,实际上却亲如姊妹,说起话来自然也随性大方得多:“也叫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跟着水涨船高得了脸子,地位不似寻常婢女……你别瞧着他们在咱面前乖巧,那些小厮奴才们懂得见风使舵得很,都是历练着会逢高踩低的角儿呢!”
云小箐洒然,笑道:“我知道的,刚进侯府那会儿可不亲身经历过来的么!”她说着,忍不住一声长叹,凄然道:“我自打入这侯门,从
来就没想过要得势得宠什么的,只不过求个太平安稳罢了,谁知竟那么难得!偏偏要费尽心机地去挣去夺,又要时刻小心谨慎,唯恐行差踏错半步落人口实,实在是累得很。”
于此,三人皆深有感触,一时不免沉默下来。
话说到这里,气氛渐渐有些伤感,就连耳畔唏嘘的风声,空中凋零的落叶,都显得那么萧索凄凉起来。
“嗯,”这种气氛持续下去要不得,雪玫轻咳一声,连忙扯出笑脸,安慰道:“可是,最终还不是小姐赢了。”
“是赢了。”云小箐笑笑:“只不过‘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啊!”
这句话原出自《红楼梦》里面黛玉一首《葬花吟》,流传千古,家喻户晓,如今她感情所致,情不自禁引用过来套了个现成。
“小姐!”旁边嫣容触景伤情,忍不住双手握住小箐的手,鼓励道:“即使再有多少艰难困苦,我们还是会赢的,不会输给奸佞小人,会一直一直赢下去的……这条路很长很长,嫣容愿意一辈子守护在小姐身边,不离不弃。”
“嫣容!”什么伤春怀秋,凄楚感伤的气氛,在听完她一番‘告白’之后,霎时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去了,云小箐一时间玩心大起,转过身双手反握住嫣容的手,流露出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暧昧道:“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如今既然你都能这样坦白,那我也就不用再忌讳什么了。”
无视对方大瞪着两眼拿活见鬼的表情望着自己,云小箐继续深情款款地唱戏:“我爱你,从第一眼看见你的那时候开始,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容儿(呕),你就是那天上的云,林间的风,山涧潺潺流淌的溪水,那么明净清澈,让我发自内心的迷恋倾慕……咳,”太肉麻了,说得她自己都差点笑场,急忙咳嗽一声,迅速把剩下的戏份唱完:“所以,我请求你,嫁给我吧,我会用我的一生爱你、照顾你,永不分离!”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
特别是在看见嫣容一脸漆黑,冷汗与鸡皮疙瘩一起扑簌簌掉了一地之后,云小箐更是暗自乐得癫狂。
就连一旁的雪玫也是一副十二分诧异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两人,对她们之间的‘禁断之恋’实在惊奇不已。
场面顿时又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云小箐实在是憋得都快成内伤了,终于爆笑出来,忍不住弯下腰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哎哟,笑死我了’地直叫唤。
旁边二人见她笑得面红耳赤,浑身直颤,这才知道这丫头摆明了是弄虚作假,没事瞎折腾着忽悠了她们一回。
“……”沉默中,嫣容一脸漆黑,两眼恨恨瞪着那笑得都快缩一团蹭地上打滚的黄毛丫头,不知怎地,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到底主仆有别,嫣容心中便是天大的‘冤屈’也只得哭笑不得地往肚子里咽。
云小箐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了个饱。
“哎哟,肚子好痛,笑死我了……”好不容易,那没个主子样子的小丫头总算笑得面部抽筋,在雪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才想到要怎么哄着嫣容消了气。
嫣容心下又羞又怒,干脆背过身子不理她。
云小箐厚起脸皮扭腰上前,笑着扶了她的臂膀,柔声道:“好姐姐,饶了我吧,我这还不是给这深宅大院里层层家规给憋的?你想啊,往日里小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背后皆有好几双眼睛盯着瞧着,便是想笑笑,也得故作含蓄,又哪能如今日四下全无外人这般自在呢?你大慈大悲,权当陪我玩耍一回,好不好?”
嫣容才不理她。
云小箐便拿出小孩子撒娇赖皮的看家本领,围着嫣容左一声右一声‘好姐姐’地哄着,使尽浑身解数,足足诓哄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见那姑娘消了气,面色渐渐好转起来。
原以为这事儿到这里就算完了,没想到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打贯穿宅院之间的抄手游廊尽头惊叫着飞奔过来一个人影。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一只雪白的小脚丫裸 露着,另一只堪堪汲着一只绣花鞋,整个人仿佛癫狂般没了命地往这边逃窜,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偷的,不要打我……我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
呃,这是什么?
云小箐诧异地瞪大双眼,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心口。
那被身后一群手持皮鞭棍棒驱逐追赶的少女,满面泪痕,惊叫连连,仓惶失措的模样仿佛被饿狼盯上的小鹿,悲哀可怜,直叫人惨不忍睹……
一开始还以为是哪房手脚不干净的丫鬟,谁知看清楚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
竟是五表姐江珞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