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01 到底谁谋算了谁

101 到底谁谋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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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到底谁谋算了谁

那些影子移动的迅速越来越快,很快,将近洞口。

银砂一咬唇,拨弄着脚下的一根如银丝般的绳子,嚯然,绳子一断,洞口的草地上飞起一支支短小的银镖。

那些银镖尖上,支支都透着黑色的森冷光芒。

每一支银镖噗嗤一下,穿透那些临近洞口的黑衣人的身体,瞬间,洞口染了一遍腥红,无数的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有埋伏!”黑衣人中,不知谁大声的叫喊。

那些原本前进着的黑衣人停止了动作。

安静的伏在树上,草丛中……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一阵幽扬的笛声响起,银砂骤然头痛欲裂,跌坐在地上,脚下的银丝绳子也力去拨弄。

随着笛声的扬起,那些黑衣人又开始移动了。

林中无数的鸟儿被惊起。

银砂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衣人离洞口越来越近,甚至踩踏着同伴的尸体,不停的涌向洞口。

“啊……”遽然一阵惨叫,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眼睛流着腥血,双头抱头,倒在地上尖叫着。

这种状况就像一个塔罗牌般,后面的黑衣人一个一个随之倾倒。

“有蛊引!撤后!”不知谁又在树林里头大声的叫喊,那些还没倒下的黑衣人快速的碾转身子,向后移动着。

那幽扬的笛声,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

顿时,银砂的头痛欲裂也消失了。

“伍世子,怎么办?”其实一名黑衣人疾快的奔向那原先吹奏着笛子的人。

“别动,不许过来!”那被唤为伍世子的人从身上抽出短刃,嚯然向奔向他的黑衣人挥去。

“世子?!”一直站在伍世子身后的一名黑衣人很是吃惊。

“黄亮,快走,前方的树林里都被下了蛊,再不撤,我们也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伍世民蓦然一收笛子,身子快速的逃离这个恐怖的树林。

被伍世民唤为黄亮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那些倒下的同伴,不忍的闭上眼眸,随在伍世民的身后快速的移动着身子。

笛声一停,银砂缓慢的站了起来,一双黑眸扫视着那些倾然倒下的黑衣人。

果然,跟爷爷想的一样,这帮人会来偷袭。

银砂走近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身边,将他脸上的黑布拉下,只见那黑衣人双眼凸出,七孔流血而亡。

还好,爷爷在这个树林里下了金钟蛊,而自己,还有那些跟随着爷爷进洞里的人,早已被爷爷偷偷的将解药撒在了身上。

这件事情,爷爷也只是告诉了她一个人,所以,她才会留在洞口里守候。

洞内。

“呵呵,老头,你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吧!”族长的大儿子,切切西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倒地的父亲。

这会,他已经不会再尊称他为父亲大人了。

“那个伍公子也是你们引来的吧!”族长捂着胸口痛苦的说着。

“呵,当然,他可是给了我一大批金银珠宝,那批珠宝足够我一辈子奢侈的衣食无忧,你这老头竟然破坏了我的好事,哼!”切切西很是得意,甚至,在说到那些珠宝时,两眼还迸发着精光。

“大哥,你不是说那些珠宝我们一人一半吗?怎么成了你一个人的?”塔贝西皱紧眉头,看着一脸自大的切切西。

“呵呵,当然是我……的啦!”切切西扫了一眼身旁的塔贝西,遽然将手中的短刃插入他的胸膛。

“你……”根本就没有想到切切西会来这么一着的塔贝西,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随后,大喷了一口鲜血,永远倒在了地上。

“切切西,你还有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兄弟都暗算!”族长很是恼怒切切西的所作所为,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哼,老头,应该是我问你有没有人性,你竟然想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你的孙女银砂,这样,置我的面子何在!”切切西恶狠狠盯着族长,一点也没有尊敬他的意思,反而恨不得他现在就死去。

“你这个蠢人,我怕你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族长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很是气恼。

“老头你闭嘴!四十年了,我已经四十年都活在你的教训之下了,如今死到临头,你还要教训我!”切切西很是不满自己的父亲一直用这样的口吻来教训自己,所以,情绪看起来很是激动。

甚至,从塔贝西身上拔出短刃,向族长走去。

“你这个忤逆子,告诉我你是怎么样下的蛊!”族长含恨的咬牙切齿。

眼见,切切西就要走到族长面前,手起刀落……

“老头,你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你不仁,我不义!”切切西轮起手中的短刃,那双眼眸,似是要把人吃掉一般。

“你……”终于,族长经受不住自己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自己,并且要杀自己的打击,大喷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同样,昏倒在地上,紧闭着双眸的贝泠叶,虽然看不见洞里的一切,但,从他们的交谈中也听出了个大概。

估计就是族长的两个儿子不满族长计划将苗蜀的一切交于银砂手中,所以起了杀机。

早就谋算好在这个山洞里头了结自己的父亲,以及自己的亲兄弟。

钱权的**真的好可怕,竟然能让亲情手足反目。

族长晕死过去后,切切西并没有将手中的短刃插在他的脸膛上,握着短刃,用手探在他的鼻翼前,发现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便将短刃收起,转身向那两名站着看戏的长老走去。

“你们……”哪知,切切西才一转身,就迎来了两把尖锐的短刃,切切西跟塔贝西一样,只来得及说出简单的一两个字,倒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呵,这些蠢猪!”其中一名长老将插在切切西身上的短刃拔起,尔后随后扔在地上,低声的咒骂着,并且,得意的看着旁边那位长老。

“呵呵,他们确实挺蠢的。”哪知,另一位长老开口,才听出原来是一名女子长老。

两个幸存的人想到对视着,并不知道,其实,地上躺着的贝泠叶,并没有中他们的蛊,而是假装晕倒在地上,听着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

但是,贝泠叶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她现身的时候,因为贝泠叶好似听见那两个幸存的长老慢慢的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