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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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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生天

“不要乱动,听话,松手,真不听话,还是你们来吧……都轻一点儿,不能太轻……啊……”

好像是谁要抢她的东西,好像是谁被揍了,都与她无关,她要牢牢抓紧手中之物,不可以再失去。

她手里究竟抓的是什么?她也不记得了。

却终是敌不过对手的力气,将她的东西夺走了,没有关系,她会重新夺回来的。

“伤得太重,处理也不算急时,来……癸水了……烂的地方被化腕了……替她宽衣,我去烧水!”

顿时身上一片清凉,好像被人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这份小心,陪伴了她许多年,却离她而去,心头重重一抽,眼泪不加控制的流了出来。

“让她喝了,烂掉的地方要挖断,长错的骨头……重新打断好了……我的衣服……我要死了……”

一阵阵的疼痛传来,可是又像是不疼,她已经疼得太久,不是特别在意。

她只知道,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记不太清了。

“多谢相救,以后奴婢们只听小姐的,多谢小姐收留。”

“小姐,难道奴婢们犯了什么错误,为何要与云姑娘离开?小姐,奴婢们是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

“一别两年,小姐过得可好?奴婢们回来了!”

“怜心,不要打扰小姐,我去守着,如果有人来,我会唤的大声。”

“只要是小姐的吩咐,秋月自然办到,不过……”

泪水早已将心打湿,冰冷一片,刺骨的寒,忍不住的疼,蔓延的恨!

苦涩的汤汁流入口中,可是太久没有吃饱东西,无论什么味道,只要能入口的,都会本能的张开嘴,尽数喝下。

“这里不是休养的地方,听说……卫公子另辟了善药房,去投奔那里吧……不要想太多,那里药足,不可以再耽误了!”

声音不急不缓,毕竟与他无关,但又很是兴奋,好像面对着猎物。

努力的睁开眼睛,侧头望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醒了!醒了!”一身白衣背着琴的男子几乎疯癫的叫唤着,捧着手里的碗,叫道,“快让她再喝些东西,我们上路。”

是的,醒了!

莫霜忆整张脸僵硬着,被影小心的抱到竹轿上,怜心迅速的跟在旁边,与他们同行的轿夫都是影卫,身后还有……一具棺材。

一路无言。失去的,依然是失去了,要勇敢的面对,可是……

疼依然持续着!

本想握紧拳头的莫霜忆,发现手上也没有了多少力气,苦笑着瘫在椅上,这座轿子很是简单,不过是一张竹椅绑了二根竹棍。

为了不让莫霜忆受凉,将所有的衣物都披到她的身上。

每天重复着同一件事,赶路。

“煎药,我去取些吃的!”白衣男子离开,莫霜忆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也不知他的身份。

怜心捧着清水,喂到莫霜忆的嘴边,只是喝了一口,见她欲转头看向棺材,怜心连忙阻止道,“小姐,你的头,不能动。”

哪里就不能动了!她在水牢中……

“秋……秋……”莫霜忆伸出手,似乎想抚向棺材,她知道里面躺的是谁,可是远远的距离,似乎昭示着她们阴阳相隔。

“小姐!”怜心强忍住泪水,哽咽道,“以后,怜心将姐姐的那一份,也尽力……”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莫霜忆猛的挥手,拍掉怜心手中的水壶,指着棺材道,“开……”

“不可以开!”白衣男子走到她的面前,摸着下巴,摇头道,“你现在受不了尸气,在下琴者,你可以……”

因为身子弱……不看也好!莫霜忆露出苦怪的笑容,看向自己的手。

“走吧!”琴者见谁也不吱声,重重的叹着,吹了口哨,从远处跑来两匹马来,将其中一匹交给影。

皱着眉头的影,只是牵着马缰,跟在轿前。

这是影,站在明处最久的一次。

昏昏欲睡,偶尔睁开眼睛,看向怜心明亮的双眼,仿佛看到了秋月。

叶家……轻轻用手指敲着椅边,心中暗暗盘算着。

一串清脆的琴音滑入耳中,抬眼见琴者侧坐在马背上,将琴置于腿上,双手在琴弦上波动着,心中不禁赞叹。

且不说琴音美妙,单是他的动作,便已有难度,若是马儿一时跑快了,很容易跌下来,可是他偏偏坐得极稳,犹如坐在椅上。腿上的琴也安稳的平躺在双腿上,犹如放在桌面。

琴音缓缓入耳,令她再次有了昏睡的念头,心中却另有焦急,不知其他人处境如何,她又要怎样才能与叶芝联系。

“让她多睡会儿吧,想得太多很伤神,伤好的就会很慢!”琴者的论调好似无人相信,没有人再言语,除了琴音便是脚步声。

稳健的向前方移动着,无论黑天白夜,除了莫霜忆需要时才会稍停片刻。

若是在外人看来,除了两匹马儿,他们根本就是脚底生尘,速度极快,连马儿也要奔起才能跟上。

“哎哟!”怜心突然轻叫,手上多了一只肥鸽,琴者冷冷的瞄了她一眼,做出噤声的动作,自始至终,都没有停顿过。

“情使、财使现在退居尚临郡,原来被野兽欺凌的百姓正聚集在那里,因长久不得王城支援早已急恨,只是……西方还是危险了点!”

这些许,无疑是对莫霜忆所说。

“北面!”莫霜忆吐出两个字,云妹妹曾带着菀佳小柔夫妇去了北面,茫茫大海怎会打不出鱼来,其中必有蹊跷。

或者是她们早已准备好的计策,只是……她……

“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琴者的声音,稳稳的落入莫霜忆的耳中,似有嘲笑,“若是治疗不及,保养不善,你可能一辈子都要躺在**,让人侍候。”

这么严重?莫霜忆闭着眼睛,感觉着全身每一处。

“最严重的,无外乎是被烧伤之后,又泡了太久的冷水,已经腐烂,肉能长全已经不错,双腿骨节更受到过重创,应该是棒打所致,原来有人比我更变态。”

琴音缓缓而言,像是感觉到什么,冷笑道,“影使,不要这样,我也是实话实说,应该要让三小姐有个心理准备,当然,想侍候她的人应该不少。”

气氛一度紧张,所有影卫都绷着精神,炯炯目光盯在琴者身上,仿佛随时会将他碎尸万段。

心思在秋月的离去,与婚房的大火两件事上不住徘徊,良久,才感受到周围的氧气,淡道,“劳烦琴者继续说下去。”

“其次是……三小姐现在……之前饮食不全、受冷受寒,重创不止,又恰恰……可能会留下症状,只能慢慢调理,能调到什么情况……”琴者支支吾吾,难得风脸上一抹羞红。

毕竟是男子啊!莫霜忆知道他所指的是……她来癸水一事。

“公子……年纪应该比我小才对吧!”莫霜忆话锋一转,令琴者一时错愕,方才正讲述闰情呢!

估计她猜对了,“云妹叫我霜姐,你也和她一样吧!”

不知她是有心无心,琴者的身子微微僵硬,琴也险些从腿部滑落,连忙恢复镇定,笑道,“那霜姐以后可以罩着我,影使这几天,可没少给我涂颜色。”

有些后怕的摸向自己的领子,他不过是想帮莫霜忆重新接骨,差点送命。

清了清噪子,琴者继续道,“等寻到安全的往处,可能要劳烦霜姐将头发剃尽,我见头上有不少伤处扯开皮肉,很难长好。”

本想借影卫的剑一用,无论是谁,都冷冷的看着他,仿佛他要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