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194章 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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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194章 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太子的案子牵连甚广,如今庸王被放出来,不过却对太子一案的进度加快了不少。
白茉莉整理案情,不时的摇头,连澈还真是够狠,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直戳其要害!
太子平常表现虽平庸一些,可在开私矿一事上,却一点不平庸,从帐册上可以看出,第一年,他胆子小些,不敢太过明目,然,在看到那帐上的盈利数字,白茉莉明白,太子总终还是没有逃开一个“贪”字!
果然,第二年开始,太子圈起的私矿数额数是第一年的三倍,到了去年,又翻了数十倍不止!
大周明令严禁私下开矿,故而太子的矿都开在了偏远山区,估计此时,有的矿坑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经被抓了吧?
而自三年前,太子已不满足只是一方私矿带来的利润,竟脑子发昏的开始制造铁器出售外蒙!
不过,白茉莉估计连澈从中拿到的应该不会比太子少吧?或者说,大头其实都在连澈的手里?毕竟这事不翻出来怎么都好说,只要一翻起来,连景就是那个顶缸的!再说这里面,以太子的脑袋怎么可能从一私矿演变成贩卖兵器?这大多的主意估计都是连澈给他出的吧?
半个月之久,白茉莉将太子一应罪证整理出来,连夜上奏。
连琛君连夜招见了她。
连琛君不提药的事,白茉莉自然愿意继续装糊涂,于是,人前是一对君臣,人后却是房东与住户,这关系,别说,还真是有够微妙的了!
“咳咳咳……都记在这里了?”
“回陛下,书面上的证据已全数整理完毕,但,所有矿坑,还有兵工厂……分布大周四面八方,臣一时间也无法全数掌握在手……”
这话,白茉莉说的不假,所以,如今想定太子的罪,那势必便要将大周走一个遍,如此,没个一年半载,怕是不成的。
连琛君手指轻轻地敲在了桌面上,“隋卿觉得,何人去取这些证据为好?”
白茉莉心下诧异,她一个刚入朝为官的新科举人,皇上便这般问她还真是高看她了啊。
所以白茉莉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回陛下……”
“咳咳咳……唉,这年岁大了,身子也越发的不济了,脑子不好使了……”
白茉莉便未在言语,却听连琛君似自言自语一般,“三司六部的人啊,朕便是想用,却也都带着各自的心思,朕……唉……”
白茉莉仍就未语,连琛君撇了她一眼,“你起来说话,没事总跪着干什么?”
“谢陛下。”
“你吃饭了没有?”
突然,连琛君问了一句。
白茉莉有些愣,却是摇了摇头,她今夜是直接从刑部过来的。
“那正好,朕也没吃,你陪朕一块用膳……”
白茉莉的心扑腾扑腾跳了起来,她知道这饭她不应该陪着他的,她必须要走,可是此时她的嘴就像被胶粘住一般,张也张不开,直到桌子摆上,一道一道菜色上来,白茉莉才回过神来。
而此时的屋子里,却也只剩下了她与他两个人了。
“皇上……”
“坐吧,有些事,我想,已没有必要再
去伪装了……来来,吃饭,吃完了,咱们再谈……”
连琛君举筷示意白茉莉一下,只是连琛君却又突然愣住,“不吃也罢,看着菜色挺好,都已凉到了心里,不吃也罢。”
白茉莉瞬间抬起了头,这话,她怎么听着有点别样的意思在其中?
在看连琛君,他的目光已经变的越来越深,只是双眼一直盯在她的脸上,白茉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要如何做答。
“入朝为官,就真的只为要一个可以站在连祈身边的身份吗?”
突然,连琛君便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这一刻,白茉莉突然间就不在害怕了,早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此时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想来,他自是有什么要与自己说的了,于是抬起头,久未露出的笑容,一瞬间浮现于脸上,看着连琛君,轻轻的开口,“皇上的心中,怕是已有定论。”
“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我要守住我爱的人,我亦要守住我唯一的哥哥,不入朝,我无能为力,甚至还会成为他们的后腿。”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连琛君的话,带了几分冷意。
白茉莉摇头,“以前怕,但在想明白一些事后,便不在怕了,因为您若真的要杀我,早在确定我身份的那一刻便动手了,而我哥,您也不可能由着他活到现在。”
连琛君活动一下身子靠向椅背,幽幽地道,“那是因为他翻不出什么浪来。”
“不,那是因为我们是徐月熙的儿女。若非如此,我们,也不可能逃出皇宫。”
最近她总是不住的回忆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
比如当年连家军入宫,横扫了除了坤宁宫以外的所有宫殿。为什么?
当时心下慌乱没有多想,可如今想来,如果不是有人叮嘱了什么,怎么可能任她们几个老幼妇褥就这么逃了出去?如果不是母亲坚决,白茉莉甚至觉得,母亲也是可以逃出皇宫的。
后来细细的想想,当年母亲有着才女之名,那是因为母亲还有一个显赫的身份,故而名声大躁,而当年与母亲齐名的还有一女子,不同的是她只是一介庶女,可她的才情却不下于母亲。而这位便是当娘随同嫡姐嫁入连家的侯玉盈,连祈的娘。
原来,连琛君想放母亲一条生路,一是他敬重母亲的为人,二……怕是他想到了她吧。
连琛君深深的吸了口气,“确实!”
白茉莉露出一丝微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即便没有连家,也有李家王家。与我而言,只是换个地方活着罢了!”
连琛君许是没有想到白茉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有点愣。
白茉莉却笑了,“本就是我们墨家有愧于连家,连家前来寻仇又有何错?”
“可是,连家的寻仇,却让你家破人亡,你心里……不恨?”
白茉莉笑笑,“我母亲的死其实并不能全算在你的身上,如果一个的内心没有活下去的意志,又怎么能活的长久?而我刚刚便说了,于我而言只是换个地方活着罢了。只是可惜,墨染不在是当年什么都听我的墨染,他的身上也
背着他的责任,但,我知道他不会成功的,就是可怜他这十几年压在他心上的那份煎熬。我入朝,是想为百姓做事,当身份被拆穿的那一天,我想让大家看着,我们墨家并不是只想着复国,生活在大周,一样可以为百姓做事,因为墨承熠是墨承熠,我墨璃是我墨璃,墨染更是他墨染,我们只是想证明,墨家的人,不全是混蛋。”
这最后一句,说的白茉莉想哭,如果当年墨承熠不混蛋,又怎么可能做下恶事?更不可能逼的母亲为保徐家名声,拉着子熙一同烧死在了宫里。
而报仇……白茉莉眼圈泛红,于当年的墨染来说,似乎只有这个目的,才能让他有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你不恨我?”问这话的时候,连琛君都没有发现他竟然带着小心翼翼。
白茉莉笑了,“如果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换位思考一下,我想您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但,没有因便没有果,恨你我也要这样过日子,不恨你我仍然这般活着,那我,何必让自己活的那么痛苦?不如多乐一乐,反正这天下是谁的,老百姓又不会在意,那我又何必要去处心积虑?只要坐在上头的,可以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银子花就行了,而我……人生苦短,我不想活在‘恨’中,我只想跟我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便够了。”
“你爱的人?连祈?”
白茉莉抿紧了唇,一丝苦笑浮现于脸上,“如果我不知道墨承熠逼死的是谁,我还敢肯定点头,我爱连祈我要跟他一起生活,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敢肯定了。”
她知道其实应该早些跟连祈坦白,可是她真的好怕,怕真到了那一天,她连一丝再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待连景与连澈的案子办妥了,我便还你女儿身吧。”
白茉莉拱手道谢,“如此便谢您的成全。”
……
“你跟父皇在谈什么,竟然聊到了深夜?”
才回小院,白茉莉便被连祈拉到了怀中。
白茉莉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伸手搂上他的腰,“我想,我可能又要远行了。”
“嗯?”
“你知道的,太子那些产业遍布大周,想要将所有的证据取齐,一年半载还是短时间估算!”
“他让你去?”连祈有点恼了,他明知道他怀里这是个女人,却还要这般决定,他要干什么?不说路途的遥远,就是这路上的风险,他怎么就能下了这样的决心?
白茉莉摇了摇头,“他并未说让我去,但,字里行间,我感觉得出,这一趟,我怕是在所难免。连祈,其实我走这一趟也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可以给你留下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值不值你放下心里的恨来爱我!
可这话白茉莉并没有说,她道,“因为,回来后我便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你身边啦。”
说完,白茉莉转身走进了里间,却道,“你等我一下。”
“喂,我话还没有说完……”
“不许进来,等我。”
屋内,传来白茉莉极是严肃的声音,弄的连祈有点怔,隔半晌见白茉莉走出来,却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穿这样子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