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25章 重生之胭脂

正文_第25章 重生之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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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5章 重生之胭脂



玄冥犹然未觉,轻轻揽着沧霓站在悬崖顶端看日落。

虽然夕阳一点点落下去,那天边的红霞也渐渐地暗淡了。当所有的太阳都没落在天边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沧霓指着那最后一抹阳光,仰头看向身后正揽着自己的玄冥,轻笑道:“你看,那太阳今天就管是完成任务了,明天它还会渐渐升起的。”

“嗯。周而复始,心诚则灵。”玄冥宠溺的将自己有些扎人的胡茬蹭向沧霓的颈窝处,温声说道,“霓儿,我有一样礼物要给你。”

“哦?你真的要给我礼物?”沧霓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他说道,“那行,你先等我把礼物送给你,然后你再回送礼物给我。好吗?”

玄冥诧异地看向她,只见她已经离开自己的怀抱,娇羞地眼唇轻笑。轻咳一声,对她说道:“我要为你跳一支夕阳舞,夕阳虽然落下去了,可我还在这里尽显它的光芒。”

说完,便竖起双手,轻轻地舞动起来。转身的那一霎那,还不忘跟玄冥眨巴了下眼睛。玄冥失笑地看着她,关切地说道:“你仔细一些,不要靠近前面的悬崖。那里有积雪,容易滑落下去。”

沧霓点了点头,继续舞动着曼妙地身子。她或低头,或旋转,轻盈婀娜。没有乐师们的伴奏,她口里轻轻地吟唱道:“芳华浊世,唯我怜惜。汝心诚待,吾心安矣……”

那声音充满了空灵,在万重山的上空盘旋离去。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沧霓给迷住了,玄冥更是双眸泛着光芒,深深地看着这样美丽的女子,为他跳舞……

沧霓今日身上穿的是一件金黄色的锦袍,上面有着金黄色的锦片点缀,在她旋转舞动的那一霎那,好似夕阳又重新照射过来一般,温暖着人们的心扉。她灵动的身姿没有丝毫的停歇,接连旋转了十几个舞步。

这曾经是她为了舞给南宫凛看,特地悄悄学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向南宫凛献舞,她就遇到了国破家亡。

说到底,是她太过于相信别人吧,纵使自己的父母有错,可也轮不到别人来结束他们的生命。沧霓跳着跳着,便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不说感觉不到玄冥的爱意,也不是对南宫凛的绝情一无所知,可是身上背负的仇恨太多,沧霓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玄冥察觉到沧霓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忽然有种惊慌地感觉,他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沧霓,口里喊道:“霓儿,不要再往那里走了,危险!你怎么哭了……”

还没有等他说完,沧霓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并且停了下来。

脸上再也没有刚才清纯又充满幸福的表情,而是一脸肃穆和决绝。沧霓伸出手去,指向玄冥,忽然狠戾地笑道:“暴君!你再过来一步,我便立刻从这里跳下去!”

玄冥震惊的愣在了那里,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沧霓,那些他以为已经在沧霓心中淡淡消失的恨意竟然全部袭上了她的面庞。玄冥脸上也一片铁青,目光灼灼的看着沧霓,沉声问道:“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你所有的温情都是装出来的吗?”

沧霓闻言,冷声笑道:“你自己不也是知道吗?何必再这样假惺惺的问我?难道说你已经沉沦在所谓的柔情蜜意里不可自拔了?哈!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目光里含着泪水的。可是在看到玄冥这样受伤的神情,沧霓有些于心不忍。可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她面色冷凝,声色俱厉地对玄冥低吼道:“暴君!你欺我国家,害我父母亲人,辱我身心,害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岂会那么轻易就不恨你,我恨你入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了!”

“你给朕回来!沧霓,你若是恨朕,现在朕就在这里,随便你处置!”玄冥双手攥拳,隐忍的怒气里夹杂着太多难以名状的沉痛。

对!他是知道沧霓一直以来都有可能是在做戏,却忍不住真的沉迷在了所有的温情里。他也是被她所有的柔情给软化的越来越温声细语,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竟然全部弃之敝履!

沧霓好似在听笑话一样,根本就不相信玄冥说的话。她凄厉无比的笑容在此时此刻,变得已经有些狰狞。刑毅见她这样逆转的表情,忍不住上前,恭声劝道:“怜妃娘娘,皇上对你是一片痴情,你不该这样以怨报德。”

“以怨报德?我难道要把仇恨全部抛洒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的表哥设计陷害了沧澜国和我的父皇母后,若是没有玄冥的襄助,他能那样顺利的得到沧澜国的天下吗!说到底,都是玄冥的错!”沧霓说这话的时候,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她冷哼一声,“玄冥,你喜欢我不是错,但是你为了得到我费尽心机,我岂会对你动心?!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但是我不会让他活下来!他会随我一起去阴曹地府,向阎王痛诉你的罪行!哈哈哈哈--”

“啊--”玄冥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再也忍受不住,狠狠地从怀里取出一个藏了许久的小巧凤凰似的东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沧霓疑惑地望过去,却见那是凤玉钥匙,可以开启放着凤印的凤盒。

玄冥要立自己为皇后?沧霓终于明白玄冥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是玄月国国母的身份,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选择用自杀来侮辱他,让他这个曾经可耻的男人知道失去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与其说是沧霓要报仇,还不如说是愧疚死去。她不得不承认,在与玄冥最后相处的这段日子里,她冰冷的心也不断地在融化中。沧霓深深感到,自己愧对死去的父母和亲戚族人,她就是死也无法洗脱忘本地爱上杀父仇人的罪名!

眯起眼睛看向正捂着头部跪在地上的玄冥,沧霓差点儿就坚持不下去了。这个男人让她痛苦,伤心,愤恨,却也让她感动,震惊,甚至对他的治国之道有些崇敬……

“沧霓,为了我们的孩子,难道你也不肯留下来吗?如果死可以决定一切的话,你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苍冥已经渐渐失去理智,几欲疯狂。

沧霓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神色里有着一股狠戾,挣扎着起身走向沧霓,沉声怒道:“好!既然你要死,朕陪你一起死!”

说着,就要冲上前,沧霓惊慌地向后退去,纵身一跃先行跳下了万丈悬崖。后到的玄冥伸手一抓,却只能抓住沧霓的衣服一角。沧霓的身子簌簌的下坠中,她一回眸,正好看到玄冥愤怒又伤痛的表情。

沧霓凄凉的一笑,她用结束生命的方式,来结束这段孽缘吧。不管表哥南宫凛是不是真的害了她的一切,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仇人玄冥。她不想活了,下辈子也不愿意再遇到他们……

“不!沧霓!沧霓--”玄冥惊恐地大叫道。

只见沧霓的身影渐渐莫入在了悬崖间的云雾中,他恼恨地捶在悬崖的石头上,那一块半大不小的石头登时迸裂开来,从石头缝中渐渐有血迹流下来。

刑毅见现在的玄冥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手上的血也越流越多,而他却一步步走向悬崖边上。刑毅见状,心知不妙,迅速向后面一挥手,率先冲上前将玄冥拉了回来,并且快速地搂住了他。

“滚开!滚开!朕要找沧霓,沧霓啊--”

刑毅沉痛地闭上眼睛,说

了声:“皇上,属下得罪了!”便迅速抬起掌风劈向玄冥的后颈项,玄冥只觉后颈项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冲上来的人遵循刑毅的命令,速速护送玄冥下山了。刑毅目光深邃地看着悬崖下面,除了一片云雾一万,什么都看不到了。长叹了一声,对剩下的一些人说道:“迅速下山去找寻怜妃娘娘的尸首,今日在这里所见到和听到的一切,不许说出去!否则,皇上一定不会轻饶的!”

“是,属下遵命!”众人听命,转身快速下山去了。

原本玄冥是打算命人在万重山上搭帐篷睡觉的,因为他们来得及赶上山,是无法趁着夜路再下山的。雪路难走,山坡也陡峭,让许多人都望而却步。可是现在是紧急时刻,玄冥带出来的大内侍卫们也一刻不能马虎。

直到半夜时分,他们才赶到了山下。一部分人迅速回宫,另一部分人留下来找沧霓的尸首。

从那样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肯定是要摔死的,断然没有再活着的道理。这些人分成几波去寻找,打着灯笼和火把,只能地毯式的搜查中。

“找到了!在这里……呕……”

忽然,他们听到角落里有人在说话,还夹杂着呕吐的声音,便迅速赶了过去。一众火把照亮的那人所说的尸体,顿时都觉得刺骨寒冷。在这样漆黑的夜里,任凭是铁铮铮的男儿郎,也不敢多看一眼。

只见沧霓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给染红,她那头颅已经有些残缺不全了,脑浆迸裂,胳膊也与身子分离开来。但是,依稀能看到那张脸,确实是属于沧霓无疑的。

刑毅最后一个走上前,盯着沧霓的面孔看了许久。她就这样死了,竟然不留任何的余地。犹记得,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沧霓时,她倔强的说:“我想见皇上,恨不得他去死!”

可是现在,沧霓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却让皇上生不如死,代价真的是太惨痛了。他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强硬的女子,竟然在南宫凛走后的这一个多月内,接连用委屈求全的方式成功的蒙骗了所有的人。他真的难以想象,那样一个女子,是背负着如何沉重的仇恨,可以展演欢笑,并且在皇上身下承欢的?

刑毅也不忍再去看,沉声说道:“把怜妃娘娘的尸首安排妥当,皇上……皇上可能还要看的。”

“是。”

侍卫从命,找来一个担架,小心翼翼地把沧霓所有的尸体都找全了才抬着离去。

留在着万重山最下面的,是一地血污,却掩盖不住那浓浓的仇恨,也抹不掉那难以名状的情愫。

然而,冥冥之中,万物似有注定,宿命亦有轮回,一切无可逆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茅草屋中,一个素面朝天的少女正在昏沉的睡着。那女子微微闭上的眼帘连着的眼睫毛,微微呼扇了几下。光洁的额头,饱满圆润。那眉心中间,一抹异常鲜艳的朱砂痣,鲜红欲滴。

除此之外,依稀可见女子的样貌是清秀的,并称不上美丽。

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正低着头,耐着性子独自对弈。只见他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正在算计着要如何走下一步棋。

他身上是一袭白衣,不染芳尘。花白的胡子随意的垂散下来,随着老人的动作,微微有些晃动。

就在这时,少女嘤咛一声,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沧霓撑开眼睛睛,有些讶异地看着周围的情况。眼睛正上方是一片茅草屋顶,这里是哪里?

沧霓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疑惑地想着,自己不是跳崖了吗?为何还有手有脚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疼痛……

“醒了?”白发老人没有看向她,只是依旧在研究着棋子的路线。

沧霓警觉地下床,看见有一双女人的鞋子在,便穿上走了过去。她满腹疑问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闻言,回过头来,和颜悦色地看向她,纹身说道:“先不要问我是谁,你现在可知道你是谁?”

“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沧霓错愕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面前这个充满神秘又白发苍苍的老人。她是沧霓,已经跳崖自杀的人。

白发老人但笑不语,指了指桌子上的镜子,示意她去看一看。沧霓不解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起来。

“啊……老天!这是谁的脸?怎么会长在我的身上?”沧霓错愕地睁大眼睛,甚至感觉到有些诡异了。

沧霓看到的是一个约摸十五岁左右的女子,眉心一点胭脂痣,格外鲜红。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唇瓣也是薄薄的、这样清秀之姿,倒是越看越顺眼的那种。只是,这分明不是从前的自己,而是另外一个女子!

她匆忙地把镜子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抚向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是死了吗?”

“你的前身已经死了,但是你命不该绝,浑身又怨气太重,三界之中唯有人间是你可以停留的地方。因此,灵魂被牵引到这个将死的人身上,成了这份身子的主人。”白衣老人找到了一个下白子的路径,缓缓地将白子放了下去。

“满口胡言,我不信你说的这些话,怎么会有灵魂牵引的事情?不管你说什么,我也是不会相信的!”沧霓不赞同地说道。她始终记得自己在跳下悬崖快速落地时,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瞬间失去所有意识的感觉,绝对是死了的。

而且,她还看到自己脑浆迸裂、尸首异处的样子,不可能没有任何事情。沧霓轻咬着下唇,不甘心地又拿起镜子照了照,却还是刚才见到的那个人,相貌清秀,比起自己从前的美貌来,是差得太远了。

白发老人依旧是浅笑着睨向她,意有所指地说道:“丫头,既然你认为已经将所有的恩怨用死来够证明了,那就用余生好好地活着吧。”

“我……”沧霓在那一刻里,脑海里第一时间想起的人竟不是南宫凛,而是玄冥。在她临死前,玄冥悲痛欲绝地嘶吼,让她忍不住捂住了头部。

不!看着那样的玄冥,她心里都有些揪痛了。

“那我现在是谁?”沧霓在心里一阵挣扎之后,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向白衣老人,这老人浑身散发着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让人移不开目光似的。她也不想相信自己居然还活着,可现在的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在选择死去。

在跳下悬崖的那一刻,她既感受到了解脱,却也看到了深深地恐惧。比上次在索命塔里差点儿被人给毒死更要可怕。在死亡来临的时刻,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真的就这样惨死了吗?自己的家族和亲人就直接长埋地下了吗?

沧霓很快就在心里拓展了一条思路:她现在既然有时间去活着,那就一定要将沧澜国灭亡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如果南宫凛真的是她痴心错付,那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让那些真正心狠手辣的人遭到应有的报应!

白衣老人看着她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然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何还是这样看不清楚呢?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若是委实决定好了要如何去做,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

你现在的名字叫胭脂,取名来自你额头上的胭脂痣。”

“胭脂……唔,我现在叫胭脂。”沧霓点了点头,又想到这个身子原来的主人,“老人家,你刚才说这个身子的主人是将死之人,暂且不问她是如何死的,我且问您,她可有家中父母?我若是在外面抛头露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白衣老人闻言,捋着胡子说道:“世人皆有父母,但是你这身子的父母,我不知道。当初我在荒山里救得你,已经是因为饥饿而将死之人。大概是穷苦人家,也不知道只哪里来的。你若是有心去找寻这身子的父母,而不是去寻求什么真相,相信会过得更平淡一些。”

沧霓垂眸想了想,她现在的能力还不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护身的筹码。冒然出去以后,恐怕还会跟这身子的主人一样,迟早就饿死了。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距离我的死亡过去多长时间了?”沧霓向外面望了望,只见那里只是林间小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却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这里是林凤山,地处玄月国和沧澜国的交界之处。你的那副肉身刚刚去世,便重生到这副身子里了。这些全是因为你们的命格相同,所以命数才统一在一处的。丫头,老朽的建议是:抛弃从前的名分,好好地珍惜现在。”

沧霓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目光清冷一片,颔首郑重地说道:“我心有不甘,死得也是太草率了。既然又活了过来,自然是要为我过去的一切讨个说法。我未必是要谁去死,只是想要好好地给过去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从此再过新生活。”

“说的好听,你手无缚鸡之力,只有束手就擒的下场。”白发老人忽然笑着说道,对沧霓说的话,并不是很认同的。

沧霓见他说话的声音这般浑厚,又好像什么都能探知似的,绝非等闲之辈。想了想,跪在地上躬身拜道:“老人家,我知道您定是世外高人,如果不嫌弃的话,请教我自卫的方式。我再也不想做刀俎下的鱼肉,等着任人宰割了!”

“我这里有的是学问和武功造诣,但是,却不能教给你。”白发老人摇了摇头,从容淡定地又下了一颗黑子,摸着下巴,却想不出下一步的白子该怎么走了。

“老人家,我虽然心有仇恨,却不会莽撞行事。若是真的找到敌人,也会证据确凿以后,才会为父母和亲人报仇。我沧澜……不,我胭脂可以在此起誓:绝对不滥杀无辜,也断不会利用所学去胡乱伤人性命!”

白发老人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俯身将她搀扶起来,笑着说道:“你且起来说话吧。老朽也不是那不说理的人。但是世间的恩怨自有天注定,你何苦执迷不悟呢?难道说从前受过的苦还不够吗?还要带着这副身子再去一次?”

沧霓很是认同他说的话,但也有自己的观点。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老人家,每个人心中的想法是不同的,即便有老天去安排,但是我相信,事在人为。我的前生不堪回首,可我若是不去寻求个结果,难免还会有想不开轻生的念头。唯有勇敢的去面对从前的事情,才可以斩断一切恩怨,有更加美好的开始。不是吗?”

见她执意如此,白发老人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好。我是谁来自何方你且不用管,从此以后称我‘师父’便可。我只教你一年的功夫与医术,至于你能学到多少,那全要看你的造化了。若是你在外面忍受颠沛流离之苦,最后依旧不得善终,那也不能怪我了。只是,离开我这里以后,从此再想回来找我,是断然不可能了。”

“师父,为什么只能是一年?”沧霓有些不明白了,一年眨眼即过,怎么能学到什么东西呢?她本身就看不懂这位老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路。但是她潜意识的去相信他,他是自己重生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而且,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过去,那应该是明白自己心中的怨念的。

白衣老人仿佛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所以笑眯眯地说道:“丫头,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的太过明白。不过老朽有个毛病,有些话都是要说清楚了的。你含恨而终,天地劫不容,你的前世我都知道,只是这副身子的奥秘老朽不能擅自窥破天机。我与你只有一年的机缘,一年之后,从此再不会相见。我乃方外之人,本就不能去插手这人间疾苦,若非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会做出这等有违常理的借尸还魂之事。好了,你随我下山走一趟吧,有件事情需要你亲自看一下,那是你自己种下的孽根。”

沧霓闻言,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胭脂一切都听从师父的。”

说完,便转身拿起镜子旁的梳子理了理有些散乱头发,随便扎了一个发髻,梳洗了一下自己,便随着白发老人出去了。

玄月国上上下下,全部都是一片素白。沧霓重生之日,正是她死亡之时。按照白发老人所说,这个胭脂的身子是正月初一出生,去世时正赶上那是沧霓肉体摔烂,灵魂便迅速被打入了这个女子的体内。可巧也是在正月初一重生过来的,也算是宿命如此。

沧霓心中暗自感叹,她九死一生后,真的要为自己的性命负责了。回想起往日的种种,真的是不堪回首。可是,脑海里总是会不期然的想起她跳下悬崖后,玄冥那悲愤交加的表情,便觉得有些痛心疾首。

不该有的缘分,还是断了吧。沧霓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不再去想别的。

现在是正月初七,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后,大地更是寒冷无比。白发老人带着沧霓走进了一个饭馆内,找到一方桌子坐了下来。

这时,店小二走了出来,客气地说道:“二位客官是从远道而来的吧?小店这一年内都只卖素菜,不得用荤与酒类,还请二位客官不要介意才好。”

沧霓闻言,蹙眉说道:“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到你这里来吃饭的人,都不许点荤菜吗?”

倒不是她真的想吃什么荤菜,只是听到店小二这样一说,委实觉得很奇怪。白发老人看了看沧霓,但笑不语。

店小二轻叹一声,望了望四周围,走上前轻声说道:“可是不得了!二位没看到外面家家门前都挂着一条白布吗?我们玄月国的皇后殡天,所有子民都要守孝,并且皇上颁下圣旨,一年内不得虐杀牲畜,更不允许有饮酒作乐的事情发生。所以这几年,好几家酒馆都关门去别国营生了。”

“玄冥怎么会有皇后呢?”沧霓惊讶地说道,她记得后宫里是没有皇后存在的。倒是有个丽妃代掌六宫大权。

店小二听到她直呼皇上的名讳,一拍大腿,谨慎地说道:“这位姑娘,你可千万不能直呼我们皇上的名讳啊!否则被歹人听了去,是要拉你进官府的!”

藏匿自知失言,所以也没有说些什么。只垂下头,默默地听店小二讲述着。

“二位不知道,皇上原本要封怜妃娘娘为皇后,却不成想,怜妃娘娘失足坠下悬崖,就这样殒命了。皇上躺在**几日未曾下床,忧思成疾,多少个太医都在守着!后来,他挣扎着起来,亲自下旨,封已故的怜妃娘娘为皇后,所有的丧事按照皇后的礼仪来走。所以现在我们这里是在服国丧中,过几日皇后的灵柩就要发丧然后葬入皇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