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3章 与丽妃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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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章 与丽妃详谈
坐在上首的二人,好似在耳鬓厮磨,丝毫不差地落入南宫凛的眼中。尤其是沧霓的笑容,深深地击打着他狂肆地心扉。他垂下眼眸,敛去所有的锋芒,只为了韬光养晦。终有一日,他一定也可以坐在玄冥现在的位置上,被数万百姓山呼万岁!
当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筵席终于散场了。原本有大臣提议晚上接着设宴款待南宫凛和郭皇后,玄冥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置以否。
玄冥看着南宫凛他们,淡笑地说道:“南宫国主与郭皇后伉俪情深,相信不会辜负了如此良辰美景。依朕看,还是派人护送二人回行宫去吧。”说着,他低下头看向怀里一直安静着的小猫,温声说道,“霓儿,你说是不是?”
这样的话语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皇上好意地给南宫凛和郭皇后在玄月国恩爱的机会,然而南宫凛和沧霓都知道,他无非是想告诉他们,夜深了,他与沧霓的良辰美景也是不可以辜负的。
沧霓自从再度回到筵席以后,就一直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南宫凛几乎从她脸上看不到往日的青春笑眸,一看就知道是在强颜欢笑。这样的沧霓让他看着有些心疼。
闻言,沧霓点了点头,柔声说道:“皇上说的是。”
玄冥地笑意倏然加大,然而,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多。如果她只是笑这么一两次还好,现在摆明了都是在作假,心中无名地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最乖了,朕自然会为你是从。”
末了,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起身揽着沧霓离去。在快要出了大殿的那一瞬间,沧霓的目光快速地从南宫凛的脸上扫过,便陪着玄冥缓缓离去。
郭皇后有些疑惑地向南宫凛脸上打量了几下,起身走向她,笑着说道:“陛下,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一会儿天色太晚了,马车在路上容易颠簸。”
“好。一切都听你的。”南宫凛收回一直放在门口消失的倩影那里的目光,转过头去对大腹便便的郭皇后淡然浅笑,相依离去。
从那天以后,沧霓变了。
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人的模样,让玄冥也看不懂了。她会跟他浅笑,也会在他怀里温柔地撒娇。玄冥根本就不相信这些表情是真实的,却是他期待已久的。但是看到她每天都这个样子,玄冥心里几欲发狂。
南宫凛早在几天后就带着郭皇后回沧澜国了,沧霓也丝毫不提那件事情,仿佛南宫凛这个人再也跟自己无关了似的。
这一日,沧霓正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轻轻地绣着一个鸳鸯戏水图。她恬静淡然地姿势让红朵看起来异常温馨,但是绿华却有些蹙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起来有些心疼。
丽妃在得知沧霓转变了性子以后,是十分不相信的,但是她特意来了两次,发现沧霓真的已经变得从容淡定了许多。总是想要占便宜抢白沧霓,可说了几次,总是占不了什么上风,所以便不再来了。但是又见玄冥这样宠爱沧霓,她心里就恨恨的,巴不得沧霓早点儿死!
阳光照射进来时,沧霓的身影有些许被阳光扑到,十分明亮,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
没过多久,玄冥便轻步走了进来。他抬眼示意宫人们离开,走上前坐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沧霓一针一针地绣着那鸳鸯的身子。
沧霓仿佛没有发现一般,依旧低着头认真的绣着。直到线头用到最后一段时,她将线头凑到嘴前轻轻咬断。伸出手去要触摸线轴,去猛地发现玄冥注视的目光,含笑地看向他,温声说道:“你来了多久?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玄冥从她脸上注视良久,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但是看到她这样乖觉,玄冥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感觉有些压抑。轻咳一声,温柔地目光看向她纯净的双眼,颔首说道:“来了有一会儿了,朕看你这般认真,便没叫他们通报,朕怕打扰到你。你爱绣女红?朕最近经常见你拿着这些东西。”
沧霓闻言,掩鼻轻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就是觉得常日无聊,所以把许久没有动过的女红都拿出来打发时间了。只是盯得时间长了,眼睛会觉得很酸涩。但又没有什么其他好打发时间的,所以还是绣着玩玩吧。”
“唔,原来是这样。”玄冥点了点头,见她有些无聊的样子,提议道,“你从前有什么消遣时间的方式吗?如果有的话不妨说出来,朕若是能满足你,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从前吗?从前会经常去爬山,喜欢站在山顶上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不过已经很久没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力气。”沧霓淡然浅笑,将针里穿好线,又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绣了起来。
微微垂起的眼眸敛住所有的怨恨锋芒,恰到好处地不被玄冥发现。沧霓心中冷笑,她发现玄冥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让她有些看不懂了。
以前她总是百般推拒,甚至还恶语相向,他就怒不可遏地用粗暴的方式将自己惩罚,不止一次地将她折磨地几欲猝死。如果说一个人的底限是有限的,那么她沧霓的底限已经达到了最极致。
如今她这样淡然浅笑,玄冥分明是有所恼怒的,却还是陪着她一起笑,说话也温柔了许多。她的恨意怎么会减少呢?南宫凛带着郭皇后的出现,几乎要把她给打垮了,她已经不去想什么国仇家恨,却无法抛开对玄冥那决绝的恨意。
沧霓不想活着了,却不想就这样好端端地死去。沧霓也不是傻子,南宫凛的一席话确实点醒了还在痴傻的想要用淡漠的方式报仇的她。既然玄冥想要逼着自己改变,想要跟她真正的发生情感,那么,她都如他所愿,对他笑,与他温声浅语地说话,在他劳累之时为他轻轻的捶背按摩……
呵,自己的心境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深沉了?沧霓不知道,她也不想去知道。在成功地看到玄冥隐忍地那一抹伤痛和怒气之后,她心满意足地笑了。原来谩骂这个暴君,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对他反抗和推拒,只会加剧他更加恶劣的惩罚;只有对他这般好,他才会觉得深深地痛呢。
玄冥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沉默了有一会儿。须臾,他缓缓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大年初一我带你到万重山去游玩。那里山高万丈,悬崖之上有很多美景可以欣赏。只是现在寒冬季节,山路可能会有些难走。”
“真的?”沧霓听他这样一说,讶异地抬起头来,欣喜地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会带我出去吗?我很早就听说这玄月国京城的附近有一座万重山,十分的漂亮,而且还有很多人前去游玩呢!现在虽然因为天气原因人迹罕至,可也正好散散心,不是吗?”
有那么一瞬间,玄冥看向沧霓的目光有些恍惚了。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她可能是真的改变了也说不定。若是她刻意地隐瞒什么,跟心有城府的自己来说,简直就不能相提并论。
见她这么高兴,玄冥心底最深处也不觉柔软了许多。温声笑道:“也好,现在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等除夕盛宴过后,朕便带你去游历一番。”
“嗯!谢谢你。”沧霓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以后,喜不自胜,笑意渐渐加深,开心地手舞足蹈。可是,她忽然发现玄冥盯着
自己的目光一直没有改变,羞涩地低下头,将手里的鸳鸯戏水图给他递上去,“这个是我想绣的荷包,你喜欢吗?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再换别的花样。只是我的针脚有些粗,你若嫌弃,那我就不锈了。”
“给朕绣的?”玄冥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激动的情绪,但是很快便消失贻尽。
他凑上前,细细地看着那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细密,一针一线都格外的仔细绣制而成,没有任何破绽。他睨向她,笑着说道:“既然是给朕绣的,那朕就等着你绣完后挂在身上。这样好的针脚,朕怎么会嫌弃呢。”
“那就好,还怕皇上不喜欢呢。”沧霓笑了笑,便没有再说话。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玄冥看着这样低眉顺眼的沧霓,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将她额前的碎发拂开。沧霓错愕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失笑道:“吓了臣妾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
“没事,只是将你的碎发挽到耳后,以免挡住眼睛。”玄冥微微一愣,轻轻地撩起她的碎发,挽至她小巧白皙的而后。
有那么一瞬间,沧霓看着这样温润如玉的玄冥,几乎难以想象,曾经对自己百般凌辱的人是他。怔忡了一霎那后,便恢复如常。
“霓儿,你恨朕吗?”
良久,玄冥那样淡淡地说道,仿佛没有掺杂着一丝情感。沧霓却细心地发现,玄冥放在桌上的之间有些微微地颤抖。她微微垂下眼帘,应答道:“嗯,恨过。”
“为什么?”玄冥知道她是恨自己的,只是想不通,仅仅因为南宫凛有了妻室甚至还有了孩子,就可以倏然转变成对他温柔浅笑,好似两个人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一般。
他知道,沧霓明白自己究竟问的是什么。不是为什么恨他,而是为什么在恨他以后还变得这样温柔?
沧霓失笑,想了想,低声说道:“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你是一个皇帝,跟我这样一个亡国公主的立场不同。我知道,不只是你参与了残杀沧澜国的战争里,我表哥恐怕也是功不可没的。”
玄冥的目光募地收紧,她知道了?她真的相信那些事实了吗?玄冥知道,太后曾经说了一些事实给她听,他还以为沧霓永远都不会相信的。
“我为了等他,伤心痛楚地拒绝你,最后只是给自己带来伤痕累累,他却已经有了妻儿。我们之间那年少的情爱,终究是没有坚强的后盾在帮衬。我恨过你,却在那天终于明白,表哥即便是爱我如初,也不会再为我驻留。因为他也已经成为一个君主,你们都有各自的考量,我不想作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
沧霓的话依旧一阵阵传来,玄冥垂下头,细细地听着。
“太后娘娘说得对,皇上为了倾国也要将我得到,定是真心想要对我好才会如此。我却一直抱着对表哥的情分拘泥于千里之外,真真是个傻子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在看到郭皇后对表哥那般温柔的笑,而表哥看向她时眼里的柔情蜜意,我后悔了,悔的彻彻底底。我从前恨过你,恨不得把你给千刀万剐了,现在我也不爱你,但我正在试着接受你。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最后一句话,深深地寒冬了玄冥一贯冷酷的心。他心疼地看着这样淡然的沧霓,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说是沧霓这样一个女子,即便是玄冥这样一个铁铮铮的男人,在遇到那么多残暴的虐待后,也无法静下心来接受这一切。
闭上眼睛,玄冥双手紧紧地攥拳,沉声说道:“朕知道,从前深深地伤害了你。这一切,都是朕的错。霓儿,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朕心里便已经有了你。所以,不管你如何认为,朕都不会放开你。”
“嗯。”沧霓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头紧皱,似是在压抑着什么,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便没有再往下说。
低下头,森冷的恨意袭上眼角眉梢,沧霓莞尔浅笑,如今的主动权是在她手里了吗?似乎火候还有些不够呢。
“呼啦”一声,沧霓感觉到浑身疫情,一个晕眩过后,已经被玄冥打横抱了起来。沧霓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垂下头,自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玄冥将她轻缓地放在**,轻轻挑开她的衣衫。栖身上前,在她耳边像是承诺般说道:“霓儿,朕会用以后的宠爱,来弥补对你的歉意。”
沧霓温柔地点了点头,勾起他的后颈凑向自己,送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上他那薄薄的唇畔,旖旎一片……
他温柔地对待,让沧霓恍惚间觉得有些迷惑,眼里隐忍着泪水,禁止它们冲出眼眶。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或许可以彼此倾心相爱。
但是,这只是也许,没有任何可能!
玄冥,你让我失去的父母亲人,以及我的身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包裹曾对我所做的一切一切,我会让你用最惨痛的代价来偿还!让你也知道一下,失去的滋味,是苦还是酸……
玄月国皇宫里,人人尽知,皇上为了宠爱怜妃娘娘,甚至都不再去其他娘娘的宫殿里。就连从前最受宠的丽妃娘娘也成了怨妇,整日以泪洗面。于是,人们纷纷揣测,这个怜妃在受尽了所有的屈辱后,终于换得了光明,以后定会风光无限。
然而,丽妃却不仅仅是这样认为。她表面上依旧对别人谈笑风生,心里却把沧霓恨了个透彻。
除夕这一天,玄冥带领文武百官到皇家寺庙去祭祖,不能带上女眷。临走之前,他看着还在床榻上浅眠的沧霓温声说道:“朕晌午不能回来了,你可要记得用膳。大概傍晚时分便会回到这里,晚上的宴会过后,朕与你一起守夜。然后明天一早启程到万重山去,可好?”
“嗯。”沧霓睁开眼睛,顺从地点了点头,含笑看着他离去。
在殿外门口响动地那一瞬间,沧霓眯起眼睛,收敛起所有的锋芒,继续睡觉去了。
然而,到了晌午时分,绿华来报,说丽妃娘娘来了。彼时,沧霓已经起身,听到绿华这样说,点了点头,对她说道:“你把丽妃请到这里来吧,本宫就不出去了。外面太冷,冻得人彻骨冰凉。”
“是,奴婢遵命。”
绿华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便带着趾高气扬地丽妃来到了这里。丽妃森冷地冽了沧霓一眼,对身后的宫人沉声说道:“你们都出去!”
“是。”跟着丽妃来的宫人纷纷褔身告退了。
沧霓看了担心自己的绿华一眼,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出去。绿华看着这样怒火冲天的丽妃,生怕她对沧霓不利,毕竟上次的针刑,也是拜丽妃娘娘所赐,任凭谁也无法放心的。
“绿华,你只在外面守着便好。本宫跟丽妃只是寻常的聊聊天,去吧。”见绿华不放心走,沧霓心中一叹,大概绿华和红朵都是忠心服侍她的,绿华甚至比红朵更加贴心。只是,她知道丽妃为何而来,她要说的话也不想让丽妃以外的人听到。
“是,奴婢告退。娘娘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扬声提便是。”绿华终是听从沧霓的话,躬身离去了。
房间门口关闭的声音传来后,沧霓指着桌子旁边的位置,对丽妃淡淡地笑道:
“丽妃姐姐,既然特意来找我了,不妨就坐下来聊一聊吧。”
丽妃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坐在椅凳上,一拍桌子,狠狠地说道:“你这个贱人!究竟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把戏,竟然把皇上迷得服服帖帖的,倒让本宫小瞧你了!今日若不是皇上离宫,本宫都找不到再来看你的机会呢!”
沧霓淡然浅笑,放下手里即将完成的荷包,放在桌上对她缓缓说道:“你是一个女人,我也是一个女人,何必这样咄咄逼人?你若是想要嗔怪,理当去找玄冥那个暴君理论才是。我的父母亲人皆是被他所害,我的身子也受他凌辱,我未出世的孩子更是因为被他送进索命塔而小产了!你当我是软脚虾,对我用针刑就能唤回玄冥对你的爱了?”
丽妃膛目结舌地看着沧霓,她有些不解地打量了一番,迟疑地说道:“若说你从前对皇上有恨意本宫是相信的,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爱慕皇上的,本宫有些看不明白了。”
“有些事情你不必看得很明白,事实上,到现在我也不愿意去明白了。”沧霓冷冷地看向丽妃,她明显是来者不善的。本来沧霓是可以仗着皇宠不接见,但不想被她惹出什么麻烦了。她轻咳一声,对丽妃说道,“你不就是希望我离开这里吗?或者说严重些,想让我去死?”
“你……”丽妃讶异地张开嘴,却怕她是在使诈,冷哼一声,“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如果当真不明白的话,那就请回吧!如果想要让我彻底消失,那你就不要再对我动什么歪念头了!针刑的事情,过去就算过去了。我从玄冥那里受到的伤害,远远比你那区区的针刑要好得多。”沧霓冷笑了一声,直直的看向丽妃。
丽妃似乎还是在思考着什么,垂下头想了良久,再抬起头来时,问向沧霓:“你是想让本宫帮助你离开皇宫吗?如今可使不得。本宫来你这里的一举一动,将来都有可能被别的妃子给捅出去,本宫不能以身犯险。万一你又被皇上找回来,那本宫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可不是白痴,会去做这样表面看着对自己很好,实际上暗含无数隐患的智障事情。她丽妃能够登上现在这个位置,都是靠脑子一步步走来的。
沧霓摇了摇头,讥讽道:“我会相信你肯帮我离宫吗?恐怕我一离开皇宫,你后脚就会派人把我给暗杀了。我经历了家族灭顶的灾难,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做,只回你的万丽宫里吃好喝好就可以。我向你保证,明天过后,你再也不会见到我,我也不会再回来这个让我恨之入骨的鬼地方!”
这一刻,沧霓身上迸发出来的怒意是很明显的,几乎连丽妃都忍不住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她惊悚地看着沧霓的眼睛里散发出最幽深的光芒,恨意溢于言表。足以可见,她对皇上的恨意是多么的深恶痛绝。
丽妃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了沧霓一番,最后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你要靠自己的能力离开?本宫知道你明日一早要跟皇上去万重山,你外面有人接应?”
沧霓敏锐的发现丽妃眼里的锋芒,笑着说道:“你不要妄想跟玄冥去告密,如果你告密的话,只会让他玄冥也不会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那你究竟是要去做什么?为何会跟本宫说?”丽妃越发看不明白了,总觉得面前有些雾霭重重,无法拨开那些云雾似的。
“死。”沧霓唇角微微上弯,露出一个最诡异地笑容后,镇定自若地看向她,“因为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玄冥,更因为你也想要我去死。我猜你是想今日羞辱我一番,然后明日想方设法阻隔玄冥带我出去吧?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丽妃闻言,面色苍白一片。没错,她确实是想阻拦,她害怕玄冥如歌带着沧霓前去,再回来时会更加宠爱沧霓,到时候自己就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她强自镇定着,看向沧霓,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样恨皇上,既然你想死,本宫如何相信你不会带着皇上一起死?”
“笑话!我为何要跟他这样令人作呕的暴君一起死?也不怕污了我死后的鬼魂吗?”沧霓嗤笑一声,对丽妃说的话嗤之以鼻。她睨向丽妃,冷冷地说道,“玄冥一直对我有爱意,相信你一定知道的。他虽然折磨我,却绝对不会让我死去。若是我亲自死在他面前,你猜他会怎么样?”
“你这个疯子……”丽妃忍不住后退几步,害怕沧霓一时发疯就冲过来了结她的生命。
“我疯狂吗?哈哈哈--我早就已经疯了,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沧霓笑得声音并不大,却凄厉无比。
丽妃已经无法用看一个正常人的态度去看沧霓了,她深深地觉得,沧霓身上有太多让她无法看清楚的东西。
沧霓倏然停住笑容,对丽妃妖娆浅笑,那酒窝愈加深厚,一字一句地说道:“通过这么久的努力,他心里肯定会更在乎我。既然如此,那我就破坏他最在乎的人,让他知道别人无耻地剥夺他的最爱是什么滋味!你若是想重新得宠,只要不顾一切地守在他身边不就好了,何必跟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争闲气呢?”
“你说你是将死之人,本宫看你现在笑得倒是幸福快乐呢!你也不必跟本宫这样谈条件,本宫没有任何把柄在你手上,该怎么做全看本宫愿意不愿意了!”丽妃冷哼一声,还是觉得这样的沧霓可能是在对她说谎话。
“是吗?真的是这样子吗?”沧霓眯起眼睛,没有站起来,而是扬起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索命塔里的小蝶?”
小蝶!丽妃闻言,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爆破了一般。她闪躲着沧霓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自然记得,是本宫手下的一个宫女,因为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所以被抓进去了。”
本那小蝶原来就是丽妃宫里的宫女,犯了错事被抓进去,这倒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可小蝶最后的目的竟然是要毒死她,她可以肯定小蝶是被人指使着来的。而本来沧霓是还有些疑惑自己的想法,见丽妃这个样子心虚,又联想到她对自己因嫉妒而用过刑,便将所有事情串联了起来。
沧霓妖娆一笑,缓缓说道:“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当然会说我没有证据,不过在皇上那里可不重要。当日我差点儿被人毒害的事情,皇上是肯定知道的。若是我随便说上一两句,你以为,你还有能力安然无恙到今天?你做过的亏心事太多,总有人敢怒不敢言。若是皇上下令公开审问,在严刑逼供下,你以前的种种恶行,随便一个就能被皇上打入冷宫了!丽妃,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闻言,丽妃紧咬着下唇,似是在权衡利弊,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最终,她咬咬牙,抬起头来看向沧霓,警告道:“好!本宫今日就饶过你,你最好不要跟本宫耍花招,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便你。”沧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径自绣着荷包的边角部分。听到丽妃离去的脚步声,她轻笑道,“信不信由你,自己掂量着办。告发的话,我铁青死不了,相信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