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1章 短暂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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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章 短暂的温柔
“是,奴婢这就去找。”红朵闻言,连忙褔身离开了。
沧霓蹲下身去,看着一直在哭鼻子的临川公主,有些无奈地说道:“临川,我小时候也跟你一样,摔倒了就不愿意爬起来,总等着别人来安慰和搀扶。可是,当我长大以后才知道,只有自己勇敢的站起来,才能更好的立足,向未来走下去。”
临川现在已经七岁了,虽然哭得鼻涕邋遢的,但是接着微末的夕阳余光,还是能够看出来,她长了一张十分精致的小脸庞。那眼睛大大的,跟玄冥非常像。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沧霓,停止了哭声,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父皇和母妃都不疼我了,我只能在这里哭泣了。”
听到她这样童言无忌的话,沧霓的眼圈忽然就湿润了。她的母后小时候也是这般溺爱自己,所以她想要被母妃疼爱时,便坐在地上哭。那个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母后有一天会从自己的生命里离开。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成了孤儿,一个亡国公主。
“临川,哭鼻子的小公主是不能被父皇和母妃喜爱的,你要学着懂事,他们才会更疼爱你的哦。”沧霓看着她,淡淡地笑道。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心的笑了,那时候小玉在索命塔里陪着自己,她还是笑过的。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小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看到这样的小孩无忧无虑的样子真好,唯一的忧虑便是觉得父母不疼爱自己了。
“是这样吗?”临川似懂非懂的样子,垂下头想了想,便站了起来,已经换了一副开心的模样,对沧霓说道,“那我乖乖的,这样父皇就能来看我了。父皇已经好久都没有来找临川了!临川想父皇,可母妃说不能去打扰父皇……”
小小的脸皱在一团,似乎是很沮丧的样子。沧霓心中感叹,这样的小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可是,她不觉得她那个暴君父皇有哪里好的。
而且,玄冥最近有在忙吗?沧霓微微错愕,她怎么觉得他最近都在自己这里了?难道说是她记错了吗?
就在这时,临川愤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恨恨地说道:“哼!我知道,都是那个什么沧霓公主害的!我要父皇把那个沧霓给杀了,这样他就会陪临川玩了!”
“啊……”沧霓猛地一惊,低下头看向临川,只见她脸上表现出来的都是恨意,有些不知所措了。
原来,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怨恨自己呢。沧霓心中苦笑,那么,她又该去怨恨谁?苍冥是她最恨的人,然而,她却总是无法为父母报仇。
临川疑惑地看向沧霓,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急切地低呼声:“临川,临川,你在哪里呢?”
“母妃!”临川听到安贵妃的声音,双眼晶晶亮的抬起头来看向沧霓,笑嘻嘻地说道,“我母妃来找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明天我来找你玩儿!”
沧霓错愕地看向临川,她就是临川口中讨厌的沧霓啊,这要是说出来,她说不定会把自己给瞪死的吧。有那么一瞬间,沧霓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怕被抓住似的。
还没有等她回答什么,便见安贵妃已经匆匆地小跑了过来。只见安贵妃有些发丝凌乱,似乎已经找了临川公主有一会儿了。她发髻上的簪环差点儿有掉下来的,身上披着一件橙黄色的宫装,迅速跑到了临川的面前。
她看到沧霓正在盯着临川公主看,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她惊恐地把临川护到怀里去,对沧霓说道:“怜妃,本宫的临川没有得罪你,请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仇恨。”
“什么?”沧霓闻言,微微蹙眉。真的是很可笑,她自己都没有去向别人要求什么,难道她就这样遭人痛恨吗?应该心有痛恨的人该反过来是自己吧。不觉双眸有些变冷,淡淡地说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告辞了。”
原本沧霓也是不认识这个安贵妃的,但是见她这么紧张,再加上临川公主刚才说的话,便知道了。转过身去坐上了鸾轿,轻轻说道:“绿华,我们走。”
“是,怜妃娘娘。”绿华心中轻叹一声,主子即使什么都不做,估计也会被人所顾忌的。
鸾轿又抬了起来,缓缓地走了。
路过临川公主和安贵妃的时候,沧霓听到安贵妃担忧地对临川说道:“你以后可不能乱跑了,知道吗?下次再敢这样的话,母妃就把你直接交给你皇祖母起,让她严加管教,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唔,临川知道错了。对了,母妃,那个母妃是谁啊?”
临川充满童真的声音传了过来,激的沧霓心中一抖。闭上眼睛慢慢地向后靠去,不想再听什么。然而,那些声音还是一丝不差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就是沧澜国的沧霓公主,你尽量离她远着一些,以免她伤害到你。”
“你说什么!母妃,我要去找她算账,你别拦着我……喂,你给我站住!母妃,别拦着我呀……”
刚才对她还一脸友善的临川公主,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忽然像是发了疯似的要追过来。沧霓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又有谁可以帮她离开呢?
她的自由已经被玄冥禁锢得死死的,早知道如此的话,还不如当初直接死在去金国的路上算了。那样她也不会处处都受到玄冥的威胁。可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见到表哥了,沧霓的心里总算是有些希冀了。
回到夜华宫的时候,宫人跪了一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都是人心惶惶的样子。沧霓疑惑地向大殿门口走去,却猛然听到一声暴喝:“还不快给朕滚进来!”
沧霓心中一惊,才明白过来是玄冥在发脾气。冷笑一声,缓缓地走了进去。
大殿里,花瓶的碎渣溅了一地,甚至还有水渍滴在地上。慢慢地走过去,沧霓睨了眼面色铁青的玄冥,直接忽略他向内殿走去。忽然,被一道大力拉了回去,眼前一黑,冷不丁地跌入了一个浑身冰冷地怀抱里。
再度睁开眼时,玄冥漆黑又充满危险的眸光瞬间就笼罩着沧霓的整张脸,一丝丝冰冻入体内。她垂下眼帘,冷声说道:“放开我。”
“朕不是让你回来等着朕吗?为何这么半天才回来?”玄冥轻轻地问道,声音那样的轻缓,却像是一下子沁入人的心里,让人忍不住有些胆颤。
沧霓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派人跟着我的吗?还这样明知故问。真是可笑!”
“你!”玄冥刚想发火,却忽然勾起唇角,大手划过她殷红的唇瓣,猛地掰开她的嘴,露出雪白的皓齿,轻缓地说道,“你如此伶牙利嘴的能力,倒比朕初次把你带回来时,要显得有胆子多了!”
“哼。”沧霓冷哼一声,这全部都是被他给逼的。她的心已经残破不堪了,她的自尊更是被玄冥狠狠地踩在地上,深深地虐到地狱最下层里去了……
“沧霓,你想对朕的女儿做手脚吗?朕奉劝你还是老实一些,不要把朕逼急了,然后将你父皇和母后的尸骨取出来,挫骨扬灰!再把你心爱的表哥扔到深海里去,让他再也无法漂浮上来。”
声音轻缓,却充满了狠毒的味道。沧霓浑身忍不住有些颤抖,她所有的弱点都已经被玄冥握在
手心里,为何总是这般受他折磨?
她看向玄冥,有些凄厉地哭了,缓缓说道:“玄冥,我沧霓试问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若是你真的喜爱我,想要得到我的身子,为何总是这样让我痛彻心扉?你究竟是想得到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如果是人的话,你几个月前早就已经**过了。如果是心的话,我想跟你说……”
说到这里,她没有往下说了,哽咽的声音深深地牵动了玄冥的心扉。他紧紧地将她揽向自己的面前,离得她更近了一些。她那吹脂可弹的细滑肌肤,让玄冥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
“不许哭!接着说!”他忽然有种害怕失去的感觉,所以总是这样对待她。沧霓的心里住着另外一个男人,这是玄冥心中永远的刺,总是拔不出来。他唯一能够牵制住沧霓的,便是她已故的父母和尚在人间的表哥南宫凛。
沧霓依旧在哭,她的心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在玄冥一次又一次的虐待下,她的心早就不想再呼吸和跳动的。沧霓睁开眼睛,眯起眼睛看向玄冥,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心,我想说:你、不、配!”
“呼啦”一声,玄冥狠狠地将她扔在地上,沧霓的手背不由自主地向地上拄去,正好拄在那些碎渣上,顿时,膝盖处个手心里有种疼痛袭来,痛得她手下一软,向一旁歪去。
沧霓看着那顺着碎片流下来的血渍,眼中有些花了。那些碎渣深深地嵌进了她的手心里,一片腥红。想来,膝盖上也受了伤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痛?
玄冥早就忘了地上被自己摔掉的碎片,见到沧霓这样子,忽然蹲下身去,脱口而出:“沧霓,你怎么样……”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把她抱起来向内殿走去,脸上紧绷着的神情,几乎让沧霓有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将她放在**以后,苍冥蹙眉看着她手里的碎片,向外面吩咐道:“来人,将医药箱给朕拿过来。”
绿华在外面闻言,有些疑惑,却立刻走了进去,恭敬地应了声,迅速从小角柜里把医药箱找了出来。皇宫里的各个妃嫔处,大多都是有紧急救助的小医药存储箱的。像沧霓这样经常会受到非人虐待的人,房间里也自然会时时备着一些寻常药物的。
将医药箱双手捧着递到面前时,绿华不经意地瞥见沧霓的膝盖上和手上都是学和瓷瓶的碎渣,顿时低呼一声,恳求道:“皇上,让奴婢来为娘娘包扎吧。”
“不必了,你下去吧。”玄冥蹙眉说道,已经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小镊子来,拿出纱布和一个治血化瘀的小药瓶,一点一点地先未沧霓把碎片夹出来。
沧霓嫌恶地想抽回手,却已经被玄冥紧紧地握住,还轻斥道:“别动,以免把伤口弄得更深。”
听到这样说话的玄冥,沧霓心中已经,这个玄冥,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暴君吗?她忽然间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面前的这个人了。一时也忘记了再反抗,任凭他认真的为自己挑出碎渣,然后上药。偶尔疼痛袭来,便微微蹙眉,并不吭声。
绿华留神看着皇上的侧颜,见他这样不经意地紧张沧霓,心中自然是感到高兴的。但是,她却总觉得皇上对娘娘太狠心了,那样娇贵的一个公主,身子本来就柔弱,现在更是没有一个好样子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朕在这里处理就好。”见绿华一时忘记了离开,玄冥蹙眉扭过头去,对她说道。
“是,奴婢告退。”绿华惊愕地回过神来,连忙褔身后,便退下去了。
玄冥的侧颜其实很好看,他刚毅的脸颊线条下,显得十分沉稳。若是沧霓不知道玄冥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她想,她会认为现在正在帮自己清理伤口的玄冥十分善良,也很温柔。
她几乎忘了要说些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玄冥所做的一切。短暂的温柔里,玄冥也抛却了一个君主的身份,像是在为自己的情人细细清理伤口,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是对受伤的人深深地担心。
“嘶。”在挑出一个大的碎片时,沧霓忍不住轻呼出声。
“很疼吗?”玄冥闻言,担忧地看向沧霓的脸,担忧的情愫溢于言表。
沧霓几乎以为自己要沦陷在他的柔情里了,连连摇着头,对他说道:“不劳你关心,我自己会处理好伤口的。”
玄冥双唇紧紧地抿起,对她的冷漠都看在了严重。他的手有些微的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发怒,继续低下头去,为她清理最后的伤口。
在那一刻,沧霓是有些复杂的感觉的。她分不清现在这个玄冥究竟是在做什么,他从来都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怎么可能会给她治疗伤口呢?见他依旧是眉头紧锁,却已经夹杂了些许的怒气在了。她乖觉的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不再吭声。
沧霓的膝盖处,衣衫已经被苍冥小心地给撕开了。她白皙的膝盖上,涂上了清凉的药膏,那些淤红已经都被乳白色的药膏轻轻地盖住了。
最后,玄冥放下药膏,起身走到水盆前,独自净手。从沧霓这个方向看过去,他安静,沉稳,又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玄冥转过头来时,正看到沧霓探寻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怔,这才想起他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情。
顿时有些尴尬,扬声对外面说道:“备膳,朕与怜妃一同食用。”
“是。”外面的小胜子扬声答道,便迅速让人准备着去了。
不多时,宫人们端着托盘便鱼贯似的涌了进来,陆续将膳食摆放在桌子上以后,便躬身退下去了。玄冥走到桌前,径自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色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放在一个空空的碗碟里,走向沧霓,看向她又恢复冷漠的申请,不由得心头有些恼怒,沉声说道:“张嘴,用膳。”
“我……我自己可以来。”沧霓有些警戒的看着他,这么短短的工夫里,他已经太让沧霓惊讶了。
“你的手都受伤了,别死撑着了。”玄冥说完,不由分说地将饭菜递到她的面前。
沧霓看了看玄冥,没有张嘴。她跟玄冥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会因为他刚才给自己抹药就减缓些呢?要知道,她的伤口也是玄冥间接造成的。
“嘴硬的人,只会让朕越来越想撬开她的嘴巴,让她承受更惨痛的待遇!你若是想平安见到你的表哥,朕奉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吧。”玄冥冷哼一声,冷冷地看向沧霓,眼里都是警告。
沧霓闻言,瞳孔募地微缩,心里有些害怕了。她忐忑地想了想,张开嘴,顺从地将玄冥递到嘴边的食物吃了下去。玄冥见她这样听话,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地诡异,仿佛是有些什么东西,在莫名其妙地起了变化。
比如说,人的内心。
吃完以后,玄冥走了出去,沧霓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没过多久,他便换了一身便服回来了。从他还没有完全干掉的发丝上可以看出来,应该是去沐浴了。沧霓淡淡地垂下眼眸,自己现在手跟膝盖都受了伤,他不会又要折磨自己吧?
她心里是有些害怕的,只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出其不意的,玄冥并没有跟她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地在她旁边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沧霓挪动了一下位置
,背过身去不看向他,而是对着床里面的墙,睁着眼睛想些有的没的。
她莫名其妙地就在想,好像表哥忽然来,不是为了接自己回家。看玄冥那样一个态度的,觉得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沧霓,你为什么喜欢他?”
忽然,身后传来玄冥淡淡地声音,不辨喜怒。沧霓想了想,知道玄冥指的是她表哥南宫凛。她本想不回答,可还是回答了出来。也是淡淡地语气,轻声说道:“就那么喜欢了,不为什么。”
玄冥扭过头去,看向沧霓的发丝随意地倾斜在枕头上,眯起眼睛,隐忍着心里的怒火,冷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最好的人便是你的表哥?万一明天或者后天你见到的南宫凛,令你大失所望,你该怎么办?”
“不会的!”沧霓扭过头来,看向玄冥的目光是充满愤怒的,几乎是脱口而出。见玄冥目光募地收紧,她垂下眼帘,低低地说道,“你让我好好地侍奉你,我今天不想惹你生气,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也不吭一声。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表哥,他是一个云淡风轻白衣出尘的男子。我认识他那样久,绝对不会说错的。他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人。”
“哼,真是滑稽可笑!”玄冥冷冷地看向她,唇角勾起一弯邪肆地笑容,忽然栖近她,将她的头更靠近自己一些。玄冥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沧霓,朕越想要保护你,你就偏偏这般不听话。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南宫凛是什么样子。到时候你若还是执迷不悟,也枉费朕对你寄予厚望了!”
沧霓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波澜不惊。她几乎是觉得自己对玄冥这张完美无瑕却充满刀霜的脸给迷惑住了。因为她想要狂笑,想要对他说:你算是对我厚待什么了?杀我父母,亡我国家,夺我清白身子,害我腹中胎儿……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历历在目的事情,怎么玄冥能够全部都揭过去不说呢?
似是不满意她的安静,玄冥恶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冷冽地说道:“沧霓,你的眼神里告诉我,你在轻蔑朕,甚至还鄙夷朕所说的话!”说着,看了看她手上的伤,忽然笑道,“本来是想让你侍奉朕的,但是你既然有伤,那朕不妨就亲自来侍奉你吧。”
“疯子。”沧霓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但是她没有理会他又开始疯狂的叫嚣。
膝盖处的疼痛还没有缓过来,身心的疼痛便让她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沧霓闭上眼睛,无法忍受这样一个疯子总是占有着自己的身子。她无奈地苦笑,真的很想问一问老天爷,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玄冥也不知道为何又忽然暴虐起来,每次看到沧霓的眼睛时,总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她对南宫凛的爱恋。这是玄冥无法忍受的,他付出了这么多,得到的是一个比死人好不了哪里去的女人,甚至处处都在恨着他。
他疯狂地叫嚣着,身下的沧霓紧紧咬着下唇,丝毫都没有出声。她的自尊早就已经没了,最后一点点呼吸的空间也总是被玄冥击溃。刚刚恢复了一些的身子,终究还是体无完肤了……
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有一个人始终没有熟睡。他站在凄冷的夜空下,看向玄月国的皇宫方向,眼里散发出来莫名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南宫凛心里有些莫名地慌乱,越是快到了玄月国的皇宫,他就越不敢前行。心里有个声音在屡次嘲笑着他,说他忘恩负义,甚至祸害了那个在这世上最爱他的女子,那样的爱,干净,纯粹。
“陛下,您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南宫凛都没有回过头去,便知道是他的皇后在说话。他眯起眼睛,轻叹一声,“没想什么。”
身后的郭皇后闻言,走到南宫凛的面前,拖着有些渐渐隆起的肚子,温声笑道:“明日便会抵达玄月皇宫了,陛下不如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进入皇宫里,也好有精神面对玄月国的皇帝,不是吗?”
南宫凛闻言,扭过头去看向温柔如水的郭皇后,揽过她的肩膀,看向她突出的小腹,温声说道:“你怀着龙裔,还管寡人来这么远的地方。要不是因为玄冥皇帝有命,真想把你留在沧澜国算了。现在你大腹便便,难免行动不便,先去**休息吧,寡人一会儿就去休息。”
“臣妾知道陛下心疼,但臣妾也同样心疼陛下。所以,陛下还是跟臣妾一同休息吧。”郭皇后低下头,柔声劝着说道。眼底却闪过一抹怀疑,只没让南宫凛看出来。
这玄月国的皇帝下达诏书,命令他们这个附属国前去拜会,还指名道姓要带上自己这个身怀六甲的郭皇后……郭皇后心里想到的是沧霓那个女人,听闻她已经被玄冥皇帝封为怜妃娘娘,想想还真是可笑。
不过,她聪明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安心地做着自己的皇后便好。
翌日。
晌午时分,玄冥便带着一众人在大殿内等候。他如今是首领国,根本不需要前去迎接。说句不好听的话,南宫凛的国家是他让出去的,如果他想要回来的话,绝对没有问题。
南宫凛带着郭皇后在宫人的带领下,一步一步走进了大殿内。看到坐在上首的玄冥,拱手躬身说道:“南宫凛携妻郭氏拜见皇上。”
“沧澜国主免礼吧,无需多礼。”玄冥沉声说道。
玄冥双手扶着龙椅,冷眼扫向南宫凛身边的郭皇后,不着痕迹的对其上下打量了几番。虽然在冬衣的围裹下,看的不是十分明显,但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出来,她已经大腹便便。他垂下眼眸,脑海里在迅速的思索着,当沧霓见到眼前的景象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坐在大殿之上,玄冥看着已经就坐在贵宾席上的二人,含笑说道:“沧澜国主,自你接任国主的位置后,有何感想?”
“回皇上的话,一切都还好。现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说起来,都是托皇上的洪福。”南宫凛得体地浅笑,对玄冥似是推心置腹地寒暄着。
然而,南宫凛心底却闪过一丝疑惑,也不知道沧霓现在怎么样了。他当初吩咐沧霓将玄冥杀掉,结果一直都没有传到什么关于玄冥遇刺的消息过来。反倒是听说沧霓被关进过索命塔,后来又被放出来了。
由此可见玄冥的暴虐,也可以知道,沧霓在她心中的地位,定是与众不同的。南宫凛当初跟玄冥达成协议,为的就是将沧霓给他,而自己坐得那沧澜国王之位。
“既然是这样,那朕也就放心了。现在隆冬时节,近几日各地又普降了大雪,俗语有云:瑞雪兆丰年。今年朕心情也十分好,待会儿在紫轩殿内宴请沧澜国主与郭皇后,还有在座的文武百官,诸位亲家不要客气,尽情享受歌舞的乐趣。”玄冥对着众人淡淡地说道,脸上充满了笑意,但是却不达眼底。
“臣等谢皇上恩典。”文武百官在座上纷纷都谢道。那声音铿锵有力,在玄冥看来十分悦耳动听。
南宫凛与玄冥彼此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也对彼此的事情寒暄了一番,便起身到紫轩殿内去了。
大殿的上方是飞龙冲天的浮雕,形象鲜明生动,那龙鳞凹凸有致,活似要跳到现实生活中来一般。大殿中间向两旁开去,有十六根红色的顶梁柱,它们分别伫立在东西南北侧,中间留出来的空地,是用来歌舞表演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