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须泪,何尽一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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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须泪,何尽一生情?(12)
张口想要说话,却感觉嘴唇干的难以开口,脖嗓干得说不出话来。他忙倒了杯热水坐到我身旁,喂我喝下。我直起头看着他:“我以为这是
梦。”嘴角却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他突然双眉紧皱,一对剑眉挤到一起,脸上再难看到他的笑,在我的记忆中,他也没有笑过几次。
我吃力的将手伸到他的额头,轻轻展开他紧锁的眉梢:“这样才像你呢。”我笑道。
他始终紧绷着脸,说:“你知道你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说。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知多少次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他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摩挲着我的背,我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杜若香气。
“还好你还能活着···”是啊,很庆幸我还活着,爷爷跟我说过,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昏昏沉沉就又睡了过去,睡梦中,总感觉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哇哇···哇哇···”睡梦中,我好像听到了睿儿和念汐的哭声,他们
在找我吗?他们在问我为什么不在他们身边,为什么要丢下他们。眼泪湿了枕巾,感觉有人为我擦去眼角的泪。
“溪儿,我在你身边,不要怕,有我在。”他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我稳稳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是几日之后了,他抬着药碗看着我睁开眼睛,嘴角紧闭。我记不清这是我这些日子醒来第几次看见这样的他,是我从不熟悉
的他。从前的那个冷漠无情的宫修冽不知一夕之间去了哪里。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他突地开口问我。
我轻轻摇着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嘴角终于弯出一抹弧度,干涸的唇瓣上裂开来:“终于清醒些了吗?”
我才知道自己自从受伤那晚昏睡过去之后,一睡便是七天。而宫修冽是在我昏迷的第四天晚上赶来的,司徒将军以为已经无药可救了,已经就
要放弃希望了,他赶来了,运用他强劲的内力帮我护住心脉,然后就出去了,在我昏睡的第六天,他又回来了,带回来了解药。
“你不是在南海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吃了些东西,毒也慢慢的排除了,精神好了些。我坐起身来问他,他只坐在我床边的凳子上,看着
我,像是从没见过我一般。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问道。
他终于开口:“若我不来,我怕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而你,也永远见不到念汐了。”一听他提起念汐,我一下就惊了起来:“念汐怎么样
了,她好吗?我的孩子她还好吗?”
“她很好,你放心。”
他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念汐,他就应该做得到。我的心黯然一沉:“见到的话,她应该已经不认识我这个娘亲了吧!”
“不,她会认得。”他说。
我不知道宫修冽为何会突然之间赶到了玉门,可从他对我的照顾上来看,我不愿相信,不愿相信这个会在我身旁细心照顾我的人,会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些让我安心的话的人,会是他宫修冽。几次想要开口问他,却怕他的回答让我们的气氛变得尴尬。
我受伤以后,赤炼军也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就没有一点动静,也不再来示威宣战,据探子的打探,几日前的两军对峙时,他们的主帅,阿拓耶
·燕都并没有在军队中,而是回到了赤炼大都,处理朝政,而他们的副帅也在对峙后的当天晚上就连夜赶回了赤炼大都。
密尔一时之间暂代了副帅之职,密尔就是之前在战场上被我伤了一箭的那个大汉。而司徒将军也在当时我的营帐中发现了刺有赤炼军队的虎型标志的令牌,上面赫赫写着“副帅”。
原来那晚来行刺我的人,是密尔。难怪我会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他的一只手还是受伤的,我当时竟没有想到。
身体健健康复,精神也好了很多,我起身在帐营中一个人慢慢行走着锻炼,他旋开账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在锻炼,站了一下才走过来。
我一直很好奇他是如何得到解药的,据司徒将军说,我身中之毒,只有施毒之人才有的解药,他是如何得到的,他难道潜到了赤炼军营逼密尔交出来的吗?这样的行为不是很危险吗?尽管我知道他伸手极好,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那是军营,不是其他随意的地方。
那里
有几十万军队,他只身一人闯入就是为了给我找解药吗?
我朝他走去,在离他几步是的距离停了下来,他将刚刚抬进来的汤药递到我面前:“喝药吧!”
我接过来喝完了,眉头皱起。他看了我的样子,从怀中拿出一包东西给我,我迟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里面一看,竟是蜜枣。在这苦寒之地,
怎么会有蜜枣?
“蜜枣!这里怎么会有蜜枣?”我惊异的看着他问道。
他拿了一颗就喂到我嘴边,我迟疑了一下,吃进了嘴里,一股甜丝丝的喂到蔓延到喉头。
“你从哪里得到的蜜枣?”
他坐在我面前,嘴角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半开玩笑的看着我:“怎么,现在稍微对你好一点点,你就敢追问我了?”
我也看着他:“如果你所谓的对我好一点点是只身冒险潜入敌军替我寻解药,还放下胤王的架子来照顾我,如果这只是一点点好的话,我无话
可说。”他的笑僵在脸上,眼睛直直看着我。
“你感觉到了?”他问。
是的,从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感觉到了,从他第一次会跟我说好好保重自己开始,从他第一次闯入我房间,在我面前说了那些让我动情的话开始,从他知道我怀孕时那激动兴奋的时候开始,从他深深的恨意中,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开始,从他知道我为皇上生育,他脸上表现出的痛苦开
始······我就已经知道,这不是对我的一点点好。
尽管这样,我还是说:“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对自己的手下这么好。”
他好像有些发愣了,眼睛看向别处,耳朵却还是听着我说话。
营帐里一下静了下来,司徒将军急急走进营帐:“娘娘,赤炼军送来和议书。”脸上有高兴,也有怀疑和不解。
我接过他手中的和议书,上面苍劲的字体,下方熟悉的签名:阿拓耶·燕都。这一仗还未开打,就要停战和议?难道真如宫修冽所说,他是为
我?我来了,所以他停战了。
我看着手中的和议书,有些发怔。
“娘娘,阿拓耶·燕都约您明日在望海关见面议谈。恐怕此事有蹊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