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须泪,何尽一生情?(5)
妖魔军火商 先婚后爱,腹黑老公太危险 我们天堂见 隋唐伊梦 鲜满宫堂 破霄录 三界之子 醉卿心:锦绣傲妃 万能秘书偷偷爱 国殇
罕须泪,何尽一生情?(5)
胤王的庆功宴才过了半个多月,就迎来了南国锦元四年的春节,整个皇宫变得热闹起来,随处可见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到处一片喜气祥和的气氛。平安搓着手进屋来,忙又关上门,生怕冷风吹进来。
我看了平安身上白白的花瓣一样的雪花,问道:“下雪了吗?”
“是啊,下了好大的雪呢,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往年都要冷了。”她围在炉子边烤手。
“我想看看。”我看着她说。她忙走过来扶起我来,走到窗边。
掀起窗户来,就看见了窗外鹅毛般飘着的白雪,天地万物好像一下静了下来,万籁寂静,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真是好美!
看着满天的雪花飞舞,我轻轻开口吟道:“画堂晨起,来报雪花飞坠。我看着却像是梦幻般。”嘴角益起浅浅的笑。不知我看着雪,看雪的人
在看着我。
“雪花再美,也不及你的半分。”我回头,夜就站在我身后,我竟连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当真是美景误了我的眼,更误了我的心。
我倚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美景,人生的美满也不过如此。愿相爱的人伴随左右,快乐痛苦,不离不弃。
他抚上我隆起的腹,在我耳边轻轻问:“你说,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皇上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看着他,期望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岂料,他却很平淡的笑了。
“朕希望是女孩,像她母妃一样美。”
我咧嘴一笑:“可我希望他是个男孩。”这是我真心的希望,只有是男孩,才能压制了宫修烈的野心,只有是男孩,才能给南国带来安宁,只有是男孩,才能为他分担忧愁。
“为什么?”他轻声问我。
“那样······他就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边了。”代替我陪在你身边,我没有说出后面的那句话,眼角不禁湿润了。
“都好,只要你陪在朕身边,男孩女孩都会有的。”他还在幻想着我可以为他生孩子。
“若······我只生了这一胎呢?”我依偎在他怀中,脸上已经爬上泪痕。
“怎么会只生这一胎呢,等你以后怀孕的时候······”他还没有说完想说的话,手就碰触到我脸上的泪水,心疼的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朕
说错了什么?”
我直摇头:“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以为我不想再生孩子,便开口说道:“若是你不想生孩子的话,我们就只生这一胎,也够了。”他圈住我的手,紧了紧。
“我并不是怕生孩子,我是怕······是怕来不及!”我道。
“怎会来不及!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泪水再次滑落下来······
新年宴会上我没有出席,产期已经临近了,太后和皇上是万分的小心,就连吃点饭都怕哽到了,我一下成了易碎的瓷娃娃。弄晴也只是去了一
会儿便就来宫里陪我了,她是怕在宫宴上遇上公子莫吧!
这个傻丫头还是没有真的放下呢!我心里心疼她,却又不能多说什么,我怕我说了又揭开她的伤痕。
“真是高兴呢,我马上就要当姑姑了。”她摸着我的肚子,说的很期待。
我对着我隆起的肚子到:“是啊,就要当姑姑的人了,皇儿啊,你看你这个姑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了呢!”
“就是,小侄子,你赶紧出来陪姑姑啊,姑姑以后就不会寂寞了。”她还凑近我的肚子,想要听里面的动静。
我笑了一下,还真是个孩子。
“皇嫂,你说他是个男孩还是女孩?”还是这个问题,迄今为止,已经有很多人这样问过我了,我也很想知道,皇上找来了最好的御医,还是
没能判定是男是女。
想要知道答案,就只有静待分娩之时了。
“你说呢?”
她嬉笑着回答:“我道希望是个龙凤胎呢,那样男孩女孩都有了。”
这个弄晴,还是个爱幻想的小女孩呢,我笑着摇摇头:“就你会想了。”
皇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门外,听到我们说的话,笑着走了进来了:“你们可真会享福呢,躲在这里温馨。”
我一抬头看着他:“皇上怎么就来了,群臣们不会说什么吗?”
他走到我身边,扶着我的肩坐下:“今晚主角是胤王,朕什么时候走他们也不会特别在意,再说了,他们也知道朕后宫之中还有两个宝呢,朕
当然来陪朕的宝了。”
弄晴起身,抖了两下肩:“皇兄说话可真肉麻,你们慢慢甜蜜吧,我先回去了。”
看着弄晴出去了,他才双手环住我:“抱着你真温暖。”
“胤王此次大功告捷,皇上打算如何嘉奖于他?”我问道。
他想了一下,说:“朕想封他为南海王,元宵之后就可以去封地了。”
皇上是想好了的,让胤王去封地,朝中皇上就可以制衡。可是,这样的封赏,胤王会欣然接受吗?他要的,就只是区区一个南海王爷吗?
溪儿是我此生唯一用真心爱过的一个女人,我想用真情留住她。
所以,即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宫修烈的地宫暗人,我仍旧心怀着希望,我爱她,便不会计较她的出生,她是身份,我没有必要在乎。
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总是温馨的,从衣食到心里,她都处处存在。
此刻的我是最幸福的,我最爱的女人有了我的孩子,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爱情的共同见证。
她开始刻意接近我,她聪明,灵秀,机警。
可,她也掉入了我的温柔怀,本是布一个陷阱给她,不想却连我自己也掉进了自己的牢笼中,原来,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她也早已住进了我心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从她为我挡那一剑开始,从她为我披甲上战场开始,从她放弃自由回宫来开始,从她为我的不顾一切开始,我已放不开她的手。
多少次,我在内心坚定的告诉自己,别在意了,只要她也爱着你,就够了。这深宫之中,谁接近谁会没有一点私心呢?
可是,当她挡在我剑前,说她愿意为公子莫死的时候,我心中所有的坚定都垮台了。我用命保护的女人,愿意为别的男人去死。可,当那把利剑刺向她的时候,我依然奋不顾身的挡了过去,那种紧张得扼住呼吸的沉痛使我清醒了。
即便她护着别的男人,我仍旧无法放开她。
宫修烈凯旋,我想了许久,如果将他发配到封地去,他便不能再利用溪儿,不能再接近溪儿,这一点上,我承认我是自私的。
立在窗前,溪儿问我,我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女都是一样的,都是我们的孩子。可是她却说她希望是男孩,我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她一定是想,如果是男孩,她便可以正大光明的退出地宫,从此安定的与我在一起,因为孩子连起了我们之间的一切隔阂。
那一刻,我想安慰她,不管是男是女,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也要跟她在一起。
可她悠远的眼眸,我无法开口。
她尚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所以我不想说破,如果她想在冥冥中结束与宫修烈一切的交易,只要她能做到,我便不会插手,就装作她就是我的女人,与宫修烈没有一点关系的人。
她心中一直都在挣扎,那样的她让我心痛,我不忍她一直这样挣扎下去,所以我只有让宫修烈远离,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