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八十八章 番外之长烟缦50

正文_第一百八十八章 番外之长烟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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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八章 番外之长烟缦50



她冷笑,笑容凄凉无比……

“拿出证据,有谁信?”

南宫明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

又一轮明月升起,因老爷的死,少爷的婚事也不得不延迟一个月,府中气氛沉闷,无人喧哗,而后院更是静得吓人。

慕容氏这些日子以来在房中独自,时常会想到当日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冰冷,诡异漠测的笑容,让人心里发毛……

“啊……”出神的时候不小心被扎扎到手,她忙将手指放到口中吮了几下,兀自懊恼,都是因为风月那贱人。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最近她闭门不出,除了大少奶奶偶尔过来,就只有胭脂了,她沉下气道:“我不是说了吗?没事不要过来烦我。”

可是那脚步声还是在靠近,她不悦的转过头,当看到来人时吃惊的睁大眼,“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来还三夫人掉在我那儿的东西啊!”风月笑着道,在她面前站定,顺手拿起她绣的丝帕端详着。

三夫人一时摸不清她来这里的意图,也不敢冒然轰她出去,只是没好气的道:“少说废话,我有什么东西落在你那里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如果夫人知道的话,恐怕就不能这么自在的绣芙蓉了。”

听到这话,三夫人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打量她的神情不像是说谎,可仔细想想,实在没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于是壮大胆子道:“上次王爷救你一命,下次你可就不那么幸运了,你有空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的小命要紧。”

她一把从她手里夺过绣帕。

风月不急不缓,淡淡笑着道:“是啊,幸好我福大命大,要不然,被夫人您害死一千次都不足够。”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夫人自己心里明白。”她回身在椅上坐下,神情淡定的四下看看,“女儿嫁出去了,夫人平时一定很寂寞罢,这么大的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住。”

摸不清她的底细,三夫人也慌了,不耐烦的拉起她道:“你管我这里宽不宽敞,回你的院去,这里不欢迎你。”

风月也不急不恼,站在那里看着她发笑。

她被她笑得浑身发毛,有种冰凉的恐惧感缓缓自脚步蔓延自全身各个胫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风月将一直紧握的手慢慢伸到她面前,宽大的袖摆划落自臂弯处,“这个……是夫人毒死老爷的那天,我在老爷手里发现的。”

三夫人只觉得头顶轰地一声炸开,惊慌失措的向后跌了几步,艰难站稳,“这……你骗人,这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很快就能知道。”她走向柜子,很快找到三夫人的那件衣服,找到上面丢失扣子的位置,笑着举到她面前,“如果不是真的,这又如何解释?”

直到这时,三夫人的心防才最终卸了下来,惊恐的睁大眼睛,拼命摇

头,“不,不会的……我明明做得很干净,不会有人发现的。”

看着她如此慌乱害怕,风月脸上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十几年前,当她设计陷害死二夫人四夫人和大少爷之时,心里可曾有过恐惧?

这些年来,她难道就一次都没做过噩梦吗?

风月摇摇头,苦笑着道:“二夫人一时糊涂将四夫人腹中孩儿毒死也是你告诉老爷的罢?所以老爷才恰恰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众人眼前,南宫府四死一伤的局面……全都是因为你一句话。”

突然提起前尘往事,三夫人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你,你……”

除了一个你字,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风月微着长叹一声,缓缓朝门外走去。

三夫人惊骇过度,身子无力的瘫坐到地上。

蔚蓝的天空上一丝云彩都没有,她微微仰起脸,迎着耀目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一切都过去了。

“二,二少爷……”三夫人看着意外出现在门口的人又惊又怕,伏在地上不住后退。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南宫明冷冷发问,脸色阴沉得欲滴出墨来。

风月回身看了一眼,缓缓走出这院子。

三夫人的院子里开得一树好木棉花,淡淡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春天来了,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三夫人并未被处死,老夫人开恩,念在芷兰的份上免她死罪,关押在后院的废旧院子时,寂寞独处了十四年的春廷园从此又有了人烟。

大少奶奶虽然觉得婉惜,可是也不民冒然去后院见她,自此,就断了来往。

少了三娘撑腰,她的日子还是一样过,只是此后见到风月内心还是有些怵得慌,想她不动声色将三夫人一刀杀绝的心计,还是不能小觑。

事后,府中一切安好,重新开始为二少爷的婚事忙碌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难不死,耗费了心力,风月足足病了半个月,这当中只有娟儿时刻不离的陪着她,少爷的婚事就由秋喜一手张罗,张婶与管家忙进忙出,每有大事必来正院回禀,风月起来几次,见都是些芝麻小事,于是开恩下去,让秋喜一人全权负责,直到她病愈。

秋喜一边忙着婚事,也很担心老夫人的病情,每天都让人精心熬制各种清粥小菜送到她房里,风月这些天有精神时常起床坐坐。

看到到门口有人探头探脑,风月问道:“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奴婢就是来看看夫人好点没,有没有什么吩咐?”娟儿在门口延捱着不进来,吱吱唔唔,表情十分不自然。

风月垂下目光,盯着自己指尖发呆。

娟儿也觉得尴尬,正想悄悄退出时却听到她说,“是靖王吗?他走了罢?”

娟儿长长出了一口气,走进来站在她床边,“王爷刚才派人送来这个,然后就走了。”

她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放到她面前,悄然退下。

是一方洁白的丝帕,上面没有绣任何东西,只是一片白……像阳光的颜色,耀得人眼睛生疼。

风月将帕子随意的搁在枕边,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娟儿站在一旁等了一会,也不见吩咐,于是重新带上门出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她眸子里似乎划过一丝忧伤,但很快便消失不见,让人误以为,那只是琉金帐子折射得光而已。

很快就到了二少爷大婚的日子。

自从得知十四年前的惨剧真相后,二少爷的脾气变了很多,变得沉默了,听管家说,有一天二少爷独自带了两个小厮去过老爷坟前,静静坐到天黑才回来。

风月知道,这些年来他与老爷闹别扭,如今人死不能复生,就算后悔也无从弥补,或许他们父子间的感情从来都没变过,只是口头上谁都不肯让步,云翔这个儿子跟他的性子一模一样。

没错,云翔。

南宫云翔才是她的夫君,这一辈子她大概都改变不了这个命运,那就接受罢!

二少爷婚礼当天,风月的病已大好,自然出席主持婚礼,江家大小姐敬媳妇茶的时候,她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红包,嘱咐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南宫明一句话都没有,穿着吉服,头上的帽子显得有些滑稽。

即便如此,风月还是象征性的道:“如今你已成家立业,以后凡事都该更加稳妥才行,别委屈了你媳妇。”

江云秀是个大家闺秀,拿了红包立刻谢恩,“谢谢娘。”

一句娘让南宫明怔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穿一袭紫金红色大褂的女人,微微笑了笑,“儿子知道。”

此言一出,吓得大少奶奶都怔住了,遥想三夫人刑场那日说得话,想来她是白担忧了,二少爷即便再不懂事,也不会做出不伦之事,母子就是母子,千百年来都改变不了,何况是他。

风月微笑应着,也递过去一个红包,“去罢。”

锣鼓喧华,欢快得响彻南宫家的大院,宾客散尽复又来,一直到子夜都仍有人在喝酒,风月因大病初愈早早的回到院休息,前头交给管家来操持。

她洗完澡,换了干净的寝衣坐在镜前,娟儿轻轻为她梳着头,听着前院的声音,越发显得这屋里静得出奇。

梳好了头,风月若有所思的坐了一会道:“你派人去别院看看,秋喜若没睡的话让她到我这儿来一趟。”

“是。”娟儿转身出去叫了一个佣人去后院,自己复又进来铺床,风月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前院灯火辉煌的庭院,缓缓问道:“少爷……还是没跟秋喜圆房吗?”

娟儿铺床的动作停了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老夫人突然间怎么问起这个了?”

她低下头,麻利的整理的被褥,接着道:“如今二少爷已成了家,他们小家的事情自己有分寸,老夫人大病初愈大夫说了不能太操劳,这些事情就不要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人还是早些休息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