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五十章 番外之长烟缦12

正文_第一百五十章 番外之长烟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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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章 番外之长烟缦12



原本还静悄的房里传来老爷咳嗽吐痰的声音,一个佣人出来道:“老爷说了,今天身子不适就不用请安了,请三夫人跟大少奶奶各自用早饭去罢。”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们也不意外,彼此一笑,“老爷最近越发没精神了,唉,走罢,等下倒要瞧瞧这位新进门的新娘子了,姨娘,我对她有些好奇呢!”

叶赫那拉氏笑着道,三夫人没有应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走过来的火红身影,站住不动了,叶赫那拉低转过头,也看到了,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风月远远的看到她二人,脚步一顿,秋喜小声道:“前面是三夫人和大少奶奶,每早起来都要给老爷请安的。”

风月沉着脸没有说话,硬着头皮走过去。

慕容氏和叶赫那拉氏在她面前停下,两双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翻,眸子里的妒意也越来越浓。

叶赫那拉氏先笑道:“早就听说佟府二小姐长得天姿国色,今日见了,果真不错,比一般的小家碧玉可好看多了。”

慕容氏为长辈,平时嫌她说话没掂量不愿多搀和,但是今天却也跟着她的口气道:“是呀,佟家二小姐大家出身,不过……之前也没听说有这么一位女儿。”

她话峰一转,深深盯着她的脸。

随身丫鬟胭脂在旁插话,“夫人有所不知,听说是收养的,从前是宫里的宫女。”

闻言,叶赫那拉氏先叫开了,“唉呦喂,从前倒没听说过,原来是位宫女呀!”

慕容氏倒神色淡淡,“那会规矩,就算是宫女也必须是大户出身,想必她也算是有些家底的,要不然也不能送进宫去,不过我倒想问问,您从前在哪宫服侍?按说这样的容貌不至于进宫十年还是位宫女哪?早该提拨了。”

她话里带着惋惜,一双眼睛深深剜着她。

明显是挑衅,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掺和。风月脸色平静的看着她们,并没有恼怒,只是微俯了俯身子,“二位夫人好,风月初来乍到,以后还要二位多关照才是。”

面对她的从容不迫,她二人倒像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演了出双簧,慕容氏脸上笑容变得僵硬,“不必客气,老爷今天身子不适,怕不能招见了。”

叶赫那拉氏道:“对呀,老夫人还是跟我们一道去用早饭罢。”

话一出口,慕容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叶赫那拉氏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心虚的低下头。

这时,老爷房里的佣人过来禀道:“老爷说了,请老夫人进去。”

闻言,慕容氏脸上有些挂不住,暗了下来,勉强对风月露出笑容,“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她说完便错身过去,带着丫头冷冷的走了,叶赫那拉氏也赶紧陪着小心跟过去,小声的询问道:“姨娘,我刚才哪里说错了吗……”

慕容氏脸上阴沉,疾步走着

。“她自己都不敢称老夫人,你倒好,一口一个老夫人把她抬起来。”

叶赫那拉氏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进门十几年,第一次与三夫人达成某种默契。

南宫明双手抱胸站在廊下,远远的看着那边发生的一切漠不作声,等人走近了,才突然跳出来挡住她们的路道:“听说你们找我?”

三夫人和大少奶奶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吓死人了,你都看见了?不过是娶了房冲喜的,你看她那张狂样?”

南宫明低头笑笑,没有接腔。

慕容氏道:“倒不为张狂,只是她进门了,把我跟婉荣的立场变得尴尬了,她那么年轻……我们好歹是长辈,以后在这个家怎么立足?”

她低着头像在诉苦,委屈十足。

叶赫那拉氏也道:“是呀,姨娘说得对,我还好说,可她若是老夫人,那姨娘是什么?难不成我以后还得叫她娘?”

南宫明抬头看看不远处那抹火红的身影,淡然笑着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在府里这么多年,难道还怕她一个乳嗅未干的丫头不成?”

这分明是种暗示,闻言,慕容氏脸色瞬间变得开朗起来,笑着道:“有少爷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老爷的病现在一日不如一日,但愿她进门,能把老爷的病冲好,也不枉我们一片苦心了。”

她说着客套话,嘴角笑意更浓。

婉荣也跟着笑起来,深深的向后瞥了一眼。

风月步履沉重的跟着佣人过去偏房,她有些紧张,掩在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秋喜小声道:“刚才三夫人和大少奶奶的话,老夫人不用放在心上。”

她以为她是为了刚才的事气恼。风月转身对她一笑道:“你向来是这么懂得察言观色吗?”

这个丫头并不十分聪明,但是有时候她体帖的话却让她心中很暖,犹其是在这冰冷的高墙内,让她有种依托感。

秋喜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啦,是因为我总是做错事,所以少爷不喜欢,才把我打发出来。”

原来她从前是少爷房里的。

风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佣人将房门左右打开,恭请道:“老夫人请进。”

房间的色调是灰暗的,空气里掺杂着奇异的香味,风月缓步走进去,看到房内垂下的腥红色纱帘,它将烟床与客厅隔开来,也隔开虚拟与现实。

摆放在房里正中间的青铜香炉里袅袅升起烟雾,更不知身在何处。

阳光露过窗纱呈现出一种难得烟霞色,曼妙的霞光中,人影若有似无,掩在帘后的身子瘦弱干枯,若不是时常传出咳嗽声,风月几乎以后帘子后头的人是死的。

她慢慢走过去,苍老浑浊的声音从帘后传出,“你不必紧张,我这个年纪也不会为难你。”

声音尚算得上和谒,喉咙里似拉着风箱,带着丝丝的风声。

“是……”

风月对着帘子俯俯身。

里头的人咳嗽一声,佣人忙从**取了小巧的痰罐递过去。

隔了好一会才平息下来,苍老的声音再次扬起,“只一条,这府里上下人多口杂,漠北城内风声四起,你既进了我南宫家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被迫的还是无耐,都必须忠贞,不能传出丑闻给我丢人,明白吗?”

威严的语气隔着帘幔逼迫过来,风月不能拒绝,她低着头,突然有种苍凉的感觉,怯懦的应声:“明白。”

穿藏青色大褂的佣人从帘后出来,眼神不满的看着她,对她咳了两声。

风月忙改口,“妾身明白。”

佣人这才满意的收了目光,转向帘后,“老爷,老夫人该给您敬茶了。”

一个佣人端着茶交给风月,示意她过去,风月举步维艰,踏过那道帘子,仿佛就像踏进了地狱界线,她颤抖着站在那里,怎么都不肯挪动一步。

佣人站在一旁催促,“老夫人请进去罢……”

风月端着茶碗的手不住颤抖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缓缓走进去。

那里头似乎是一个被施了魔咒的区域,而她擅自闯入,深藏的秘密如雪昭彰。

躺在烟**的老人干枯瘦弱,手指上戴着几枚硕大的戒指,恹恹的躺着,眸子半张半闭,浑浊的眼珠子是灰色的,透着苍老而凌厉的光,洞悉一切,包括她内心的恐惧。

她以为他浑身无力,可是她送茶过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手骨坚硬如铁钩,皮肉散发着死亡气息。

“记住我的话。”

茶水泼洒出来,他并不接,也没打算要接。风月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浑浊的眸,一时间,腥红的帐幔与旋旎的烟雾交汇交织,她觉得时光倒流。

遥想起当年那人的凤莽罗裙,雪白帕子上飞溅起的殷红血滴,长长的蔻丹深陷进肉里……

风月行尸走肉般敬了茶告退出来,如惊弓之鸟,仓皇而逃。

“老夫人,老夫人……”秋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跑,焦急的追在身后。

风月只是不停跑,三三两两的南宫府下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她,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全漠北城的笑话,她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蹲在那里,紧紧缩着身子。

秋喜追过来,大口喘着气,“老夫人,你跑什么呀?”

风月将脸埋进膝间,没有说话,秋喜仰头喘了几口,缓过劲来,“三夫人和大少奶奶还有二少爷,芷君小姐和燕君小姐,都在饭厅等着老夫人开饭呢!跟奴婢走罢。”

她上来拉她,风月用手挡开,“让我静一会。”

秋喜脸上表情慢慢松懈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逃避不是办法。”她迟疑着,最后还是说出来,看着她的眼神带一些怜惜。

风月抬起头,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