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娘娘早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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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娘娘早产了
长妤嫣然一怔,笑着道:“是啊,这次襄阳王替臣妾爹爹出征,回来后,陛下要替臣妾好好打赏他才是。”
这个时候要赏赐总不会错的,他不要自己的王后太聪明,他要的只是她大顺朝公主的身份。
贞宏听后,果然龙颜大悦,哈哈笑道:“朕这个儿子在战事方面倒是很有作为,又聪明懂事,别的毛病没有,偏只一样就叫人头疼,如若不然,朕倒真有心……唉,算了不说了。”
他叹气,抬头看天色不早,便道:“你也早点休息罢,朕那里还有些奏折要批,今日就不多陪你了。”
“臣妾送陛下。”
“不必了,你身子不便,不用起身了。”
长妤目送御驾离去,浩浩荡荡女官内官消失视野,未央宫恢复宁静,长妤抬了手,丑儿连忙过去扶住她。
长妤撑腰从座上下来往内殿走,沉凉的室内弥漫着王身上特有的龙涏香味,她经过之处,宫人慌忙低头避让。
回到房间,丑儿替她脱了外衣,扶她到妆台前坐下。
长妤不言不语的卸着钗环。
如此沉默叫他担心。
丑儿走过去替她卸妆,觑着她神色道:“娘娘似乎有心事?”
“只是有些累。”长妤淡淡的道,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这些日子她胖了不少,脸蛋儿也圆润,天庭饱满,她用手抚上脸颊,不确定的问:“这是,富贵相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让丑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才笑着道:“当然是,娘娘天生凤阁,是大富大贵之人。”
长妤扯扯嘴角,目光定在案上的玉兰钗上,良久叹一声道:“让他们进来梳洗更衣罢。”
“是。”
她站起身,白色的身影在镜子里掠一抹清浅印迹。
后宫上空正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
明月当空,惨白的月光照亮宫廷轮廓,影影绰绰似一只巨大的怪兽,褪去白天的繁华,夜色中的宫显得有些骇人。
提铃的宫人高唱天下太平在长街上走着,她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如同摆脱不掉的女鬼,默默尾随。
敏儿手指颤抖得提着灯笼,惊惧的看着前方,抬头看到门匾上的大字,悻悻叹气,冥冥中觉得已过了大半夜,走了许久,原来才只到月华门,想到还有日精门两仪门那么许多的路程要熬,身子便有些疲软了,脚步也虚浮起来。
疲惫至极,却不能休息,想到自己如今沦落到如此境地,不免伤感,她自幼入宫做小宫女,十几年的磨砺却还是没能让她学会如何保护自己,记得刚进宫时,教习嬷嬷便对她们说,在宫中为婢,最要紧的忠心。
然后就算想做一个忠心的奴婢也并不是她们自己能决定得了的。跟错了主子,送错了命,哪一样由得自己?
她自诩在众多宫女当中,论相貌人品并不落人后,然而无伦如何聪明,忠心护主
,终究免不了受人摆布的悲惨命运,从前一起从小长大的姐妹,如今也只剩下她与珍儿还在,但珍儿如今痴痴傻傻,还在,也只能算是半个人罢了,王后没有杀她,已是万幸。
至于她,杀鸡儆猴做到这里也够了,不必再费功夫,眼不见心不烦,远远的打发了,每日午夜提铃,好给人示敬,这便是得罪王后的下场,
突然,远处的宫房响起一道凄厉的女声。
接着有宫人叫喊,“快宣太医,娘娘早产了。”
敏儿回过神,抬头去看,见未央宫方向灯火凌乱,人声嘈杂。
王后早产了吗?心中思咐着来到未央宫门前,看到里头早已乱作一团,宫人们抱头奔走,迎面一列宫人跑出来,对她直吼,“快闪开。”
敏儿忙躲到一旁,几人朝分头朝各院通报。
不一会,王御驾赶来,德妃与贤妃,怜贵嫔也随后赶到。
原本肃敬的后宫被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敏儿退在角落里,看着忙乱的人群,火把光灼得她眼睛发涩。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敏儿回过神来,转身看到宫正司裴尚宫带着几个宫女一脸阴沉看着她,敏儿忙低下头,提着铃小步跑过去,“裴宫正。”
“这个时辰你不要长街提铃,来这里做什么?”裴尚宫冷眼瞧她,目光似把刀子,犀利而不留情面。
敏儿小声道:“奴婢知罪,奴婢刚刚听到这边人声嘈杂,就驻足查看一番,这就要走。”
刚刚倒退两步便被裴宫正的一句“慢着”给叫了回来,硬着头皮,看着裴宫正阴晴不定的面恐,隐隐的,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裴宫正细小的眼睛崩射出凶光,冷冷道:“王后娘娘夜里受到惊吓导致早产,我奉了王命彻查后宫,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形迹实在可疑,,来人哪,把她带回宫正司好好审问。”
“大人,奴婢冤枉,奴婢一个小小的宫女,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飞不进未央宫去。”她一路嚎叫着,被人拖了下去。
裴宫正捡起她遗落在地的铃铛看了看,交给手下,“拿回去检查一下。”
“是。”
未央宫
伴随着内殿王后痛苦的呻吟声,贞宏脸上表情凝结成冰,一旁德妃贤妃等也不敢冒然上前说话。
一阵衣衫婆娑声后,甄容从内出来,擦擦额上的汗,跪地道:“陛下,王后情况危急,有难产的征兆。”
殿中一阵唏嘘。
隐隐听见有宫人开以啜泣。
贞宏脸色沉了三分,语声尽量保持着平静,“王后的的龙脉一向是你来诊的,不是说王后一切安好吗?怎么会突然早产?”
甄容以额触地,惶恐的道:“草民罪该万死。”
一旁宫人突然走上向,扑跪在地道:“请陛下降罪,奴婢今天上夜,半夜听见娘娘起床叫头疼,本想请太医的,娘娘说时间太晚,不是大病,等天明再说,奴婢也没再
坚持,到三更时,突然听到娘娘大叫惊醒,说有人要杀她,奴婢慌忙执灯过去,这才看见娘娘已经见红,连忙去请来了太医。”
贞宏一脸恹然的道:“拖下去,仗毙。”
闻言,宫女脸色刷白,哭着道:“奴婢死有余辜,但请陛下容奴婢这条贱命多活几个时辰,至少,要奴婢知道娘娘平安无事。”
她说着,掉下泪来。
贞宏转过头,漠然不语。
甄容替她求情道:“陛下,娘娘的脉相平稳,身体也康健,突然早产确实蹊跷,请陛下明察。”
贞宏转头看向一旁的德妃,“你怎么看?”
德妃颔首行礼,平静的道:“王后娘娘与龙胎都是千金之躯,若真是有人加害,当然要彻查,不可轻饶,不过娘娘这次的事也是蹊跷,臣妾听她们刚才的意思,娘娘早产是惊吓所至,并非人为,这就难办了陛下。”
“怎么讲?”他静听下文。
德妃接着道:“臣妾刚才看了执勤表,未央宫今晚值夜的的恃卫有十八人,加上内官女官,一共有三十人,若说有刺客入内惊吓凤驾,是断断不可能的,可是若说别的,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她看着他,缓缓的道:“王后娘娘或许是被梦魇所吓,也就是说,娘娘是自己吓自己。”
不等贞宏开口,她便又接着,对身边的贤妃道:“其实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妹妹是知道的,前些日子一个叫珍儿的提铃宫人说在长街见到了鬼,硬是把自己吓傻了。”
她将话头扔过来,贤妃虽不情愿,却不得不接住,“臣妾平时不多过问宫里的事,不过宫女吓疯的事,倒是有耳闻,确有其事。”
“放肆。”
一声厉喝打断她的话,德妃与贤妃双双跪地,“臣妾该死。”
贞宏厌恶的转过头。
甄容此时道:“陛下,其实德妃娘娘说的也不无可能。”
贞宏暂时敛了怒气,看着他道:“你也认为王后是自己吓自己?”
甄容道:“德妃娘娘刚才说的是心里有鬼之人,自己吓自己,但草民看娘娘平日处理,是心理承受能力极高之人,必定不会因为小事结郁心中,除此,倒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以间接的对人施咒,使人致幻。”
贞宏正了正神色,“哦?”
“云南有种蛊术,通过符咒害人性命……”
德妃听到这里,登时睁大眼,抬头看着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后怀孕以来,她处处行事小心,生怕被王后抓住机会反咬一口,吃的方面已是万分小心,本以为可以摆脱干系,没想到却还是错算了一步。
但是,不会。
王后才来了几日,是断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怜贵嫔,她恭敬的跪在那里,低着头,发丝紧紧帖着前额,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怜贵嫔稍稍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