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三十三章 怜贵嫔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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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三章 怜贵嫔求见
傻瓜,因为她,一定很辛苦罢?
既然这样,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对她说?
她要的不过是三个字。
只要他说一句,留下来,或者,我爱你,她便会刀山火海跟着去,可是他没有,连一个字都没留给她。
此去铜雀台,他当真以为她会幸福吗?
“菁菁跟丑儿,你何时放了他们?”她问。
慕容昱道:“丑儿等会就会回来,至于静华夫人晚两天我打点好一切,自然会放她回去。”
长妤看着窗外,苦笑着道:“王爷要亲自送吗?闻大人若知道王爷与贵妃娘娘安好无恙,不知有多开心呢!”
慕容昱听出她话里讽刺意味,冷声道:“什么意思?”
长妤垂了眸,“既然联手,本宫也得劝王爷行事之前小心为好,若身份在大顺揭穿,那么在南越的一切就会消失,若要继续做襄阳王,就得舍弃从前的身份。”
“这个,我比你清楚。”
“那为何王爷还要亲自出征?”她不得不防着他,他曾在那里受尽侮辱被赶出来,这次回去他一定会侍机行事。
爹爹朝中势力正弱,万一让他得逞,那她这些年的努力不都功亏于溃了吗?
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便不再解释,长妤知他有意瞒她,也不再去问。
慕容昱没有食言,上奏王请求出兵支援,加上长妤从旁游说,王终肯点头。这一点上,长妤不得不佩服他。在南越朝这么混乱的情况下,仍能夺出一万王师,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长妤也遵守自己的约定,安心待产,魏太医走了,她的龙胎交由甄容负责,每日一次请安问脉,从无延误,时间久了,长妤与他也渐渐熟了,往日一字不透露的王的病情,他也会对他提点一二。
长妤心中有数,王的病虽暂时好转,可那不过是饮鸠止渴,终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而慕容昱等的便是那一天。
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长妤已不再去王宫中请安,每日只差了宫女前去问安,她也不再与临川计较,改将目光放在德妃身上,认真观察下来,发现德妃的饮食起居十分严谨,一应东西从不假外人之手,当然,这在宫中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何况现在今非夕彼。
文宣王在众多王子当中,虽不算出色的,可仗着德妃在宫中的位份,加上宫中流传王有意立文宣王为储,所以永贤宫的门庭日渐热闹起来。
长妤有避宠,并不介意。
临近午时,又到了甄先生来请脉的时间,长妤早早让人备上乌龙茶候着。
甄先生喝茶十分有讲究,泡茶的水必须经过三道工序,而且只用山泉水,泡茶的器具也只用竹的。
长妤嫁过来时,带了一套竹杯,这时已吩咐宫人摆了出来。
明月收拾完毕,退到一旁笑着道:“娘娘对这位甄先生倒是用心。”
“他医术高明,本宫的的胎儿全由他
来照料,若能保得本宫平安诞下麟儿,用心些也是应该的。”
正说着,听见外面一声通传,“甄先生在外求见。”
长妤坐起身,“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请进来。”
小宫女打起门帘,甄容背着药箱进来,福身请安,“草民给王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平身罢。”长妤见他仍旧一身布衣打扮,进宫后除了例银之外王的赏赐与她的赏赐并不少,可是他却仍旧朴素,不禁道:“甄先生似乎不喜丝绸织物?”
甄容道:“草民身份低贱,不敢太过奢侈,许是穿久了的缘故,草民觉得布衣柔软舒适,比那些绸缎要好些。”
长妤掩口轻笑,“甄先生世外高人,果然别有一番见地。”
她伸出手放在一侧高凳上,“麻烦先生了,本宫今日身子未觉不妥,略应一应就过去罢。”
虽如此说,甄容还是不敢马虎,认真把了脉,确定无事,又叮嘱不要久坐,适量运动,按时进补等等方才放心。
他收拾完东西,长妤道:“先生今日若无事,不如在这里多坐坐,本宫有心听先生讲讲山野趣事。”
甄容神情一怔,“草民愚钝,不知娘娘所指,还请明示。”
长妤抬手拨下头上金簪道:“这只簪花的故事上次先生讲过,虽然本宫不是迷信之人,可免不了好奇。”
她目光徐徐望向他。
甄容低下头,不说话。
长妤打量着手中金钗,仿佛在细数上面的花瓣,幽幽的说:“你说,这支金钗将来自有归处,本宫想知道,它会到哪里?”
辗转回到她手里的东西,费了那么多周折,她想知道,从她手里接过去的人,是谁?
甄容脸上漾起一抹晦漠笑意,不答反问:“娘娘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人选。”
长妤抿着唇,挑眉看着他,“你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她将金钗搁下,抬手挥退身边宫人,“本宫并不知道它会到谁手中,如先生所说,金钗会替人带来荣华,亦会带来灾难,或许,本宫会远远的将这金钗销毁了,不再让它祸害他人。”
甄容笑道:“每个想要得到金钗的人,都必定是做过为此奉献生命的准备,荣华与寿命,多半人会选择前半生的荣华,而非长久,娘娘何必替他人作决定呢?”
长妤冷笑,不以为然,“先生的意思是有人宁可舍命也要母仪天下?就如先生自己?”
她看着她,甄容不摇头,也不点头。
长妤一笑,接着道:“先生似乎看破了红尘,既如此,那你也应该知道,你此生,得到金钗的几率很小。”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无缘得到,远远看着它也好。”
“坐山观虎斗,是这个意思吗?”她抬眸望他,狭长的凤眸透出锐茫,透察人心,即便是经年行走江湖的甄容,也不免被这目光威赫,慌乱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打算为自己的口出狂言请罪时,王后却又突然转过目光,笑着
道:“先生进宫也有几个月了,不知在宫中饮食起居,可还习惯?”
甄容道:“劳娘娘惦念,除了不自由外,一切都很好。”
长妤轻笑,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宫外削尖了脑袋往里进,进来才知道这深宫后院的苦处,像先生这样不求名利,云游四方的高人,才能明白个中道理,不被红尘迷恋。”
“若不被红尘迷恋的话,草民又怎会为了见这金钗一面而进宫来?”他苦笑摇头。
长妤有几分诧异,望着他,缓缓而笑“先生是想亲眼印证金钗诅咒的传说是吗?”
甄容点点头道:“起初草民是深信不疑的,可是看到娘娘面相,草民又不敢确定了,金钗虽有诅咒加身,可是娘娘面相是大富大贵,多福多寿的人,如果真如这玉兰金钗传说那样,与五行之说便形成悖论。”
他拧眉目深思,长妤只是冷笑,事到如今,诅咒也好,大富大贵也罢,她已无心计较了。
慕容昱率军南下支援,她也做好了听天由命,在这南越后宫了此残生的准备。
原本想逃出这里,过安静的生活,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是了,她要在这里,时刻准备着下一次爹爹需要她的时候出手相帮。
她没有理由推却,逃避,她这一生,所做的事都是为了爹爹,现在想来,竟没一刻是为自己活着的,这样也好,他养育她,她用一生还报他。
若有来生,她还愿意为他而生,为他死。
长妤叹了口气,抬头见珠帘后人影渐近,问道:“什么事?”
帘后一道女声响起,“禀娘娘,怜贵嫔在外求见。”
长妤想起上次自己言辞过于冷硬,以为她心中怨恨,是万不肯再上门的,没想到她会再过来,心里也有些内疚,对甄容道:“先生先到内室稍会片刻。”
“是。”
宫女领着甄容前往内室。
所谓内室,与长妤所在的会客厅后方的一侧偏殿,中间悬着竹帘,在里面可以清楚得看清外面的情形。
长妤今日故意让人引他到内室,是有意想让甄容帮着她瞧瞧怜贵嫔的病情如何,因为宫中隐有传闻,怜贵嫔的病是当年服病不慎所至,若说服药不慎,是断不可能的,她怀疑是有人下药,怜贵嫔自己想必也清楚那个人是谁,只是苦无证据。
若有可能,她倒是愿意,与怜贵嫔联手,将那个下药之人揪出来,以绝后患。
打定主意,长妤命人请怜贵嫔进殿。
怜贵嫔比上一次觐见,脸色越发苍白了些,朝她拜倒,“臣妾给王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赐座。”长妤打量她有话说,有意的不开口。
怜贵嫔落座,笑着道:“娘娘近来身子可好?算算日子,也有七个多月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要临盆了,臣妾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地,想着,稀世珍宝的话臣妾的东西总不及娘娘的,幸而针线女红还过得去,就做了一件斗篷给娘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