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想到了某人

正文_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想到了某人


替代品 甜妻爱出逃 绝对宠爱:莫少的18线甜妻 豪门游戏Ⅲ:BOSS,请自重 重生之福星道士 殡葬传说 祭道天师 蓝家走阴人 绿茵王牌少帅 重工帝国

正文_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想到了某人



她将带来的宫人留在外面,独自进了殿、。

明仪殿内弥漫着浓浓的清苦药味,层层叠叠的明黄帐幔内,传来轻微的咳声。

长妤紧走两步,穿过帘幔来到他身边,轻轻替他捶肩,一边嗔怪的道:“陛下总是这样,叫臣妾怎能放心得下。”

她从他手中抽出还未批完的奏折,放到桌上。

贞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红着脸冲她笑笑,“朕的身子已大好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他握住她的手,以示讨好。

长妤仍旧不饶人,不悦的道:“甄先生妙手回春,可也叮嘱过陛下不能太过操劳,陛下就算不体谅臣妾,也该想想这未出世的孩子,臣妾不想……不想孩子连亲生父亲都……”她哽咽的低下头,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贞宏的觉得自己心似春水一般化开,面对娇妻稚子,终是泯灭不了为人夫为人父的慈爱天性,他将她揽进怀里,轻言安抚,“妤儿,你不必担心,朕在一日,便会保你一日荣华,等哪一天朕走了,也会替你打算好,不叫你受委屈。”

长妤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仿佛眼前已看到了他离去的日子。

虽然心里有些愧疚,可她更明白,她需要这男人的爱。

伸手,将他抱得更紧,“不要说这样的话,陛下万寿无疆。”

他苦涩而笑,“傻孩子……”

长妤身子一怔,怔怔的抬头看他,分明不是他,可他刚才一句话却突然让他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一人。

那人,从前视她为掌心至宝,如今,却是隔着千山万水,见面都难。

心上微微发痛,眼眶不由的红了,泪水如洪般泄下。

她俯在他怀里呜呜哭起来,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柔弱的身子颤抖着。

贞宏以为他因为自己的处境而哭,也生起诸多感触,长长叹了口气。

良久,她才止住哭声,睁着红肿的眼睛看他,“臣妾失仪,臣妾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

贞宏怜爱的抚着她的脸颊,摇头,“一点都不丑,朕的王后很美,美得叫朕以为是天上的嫦娥仙子下凡。”

长妤破涕而笑,“陛下只会拿臣妾寻开心,臣妾蒲柳之姿,怎敢攀比嫦娥。”

她顺势坐在他腿上,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这两日的奏折怎么这样多?”

她捡起一本翻看着,是关于奏请让文宣王协理朝政的折子。

“是啊,朕病了那么久,折子也积了不少,这些日子朝上很不太平,关于立储的折子越来越多,朕正发愁呢!”

长妤笑了笑,放下折子,搂着他的脖子道:“后宫不干政,只可惜臣妾不能替陛下分忧了。”

贞宏怜爱的瞅着她,“无妨,朝臣们的举荐都趋于派类,叫朕一时听不出是否所言非虚,王后虽人在后宫,却熟知人事,朕倒想听听你的意思,那几个王子,你觉得哪

个更适合为储君?”

长妤惊讶的看着他,“陛下这样想吗?”

贞宏确定的点头,“说说看。”

长妤便不再推脱,从他腿上下来,想了想道:“臣妾一介愚妇,实不敢多言,只是好在我朝对于立储之事,历来有是有据可遁的,永安年,仁安王后膝下无子,过继永王为子,后立为储,永泰年间,慧孝王后早逝,皇长子病逝,明宗大王改立贵妃所出敬王为储君,永孝年间,万宗立嫡出幼子为储,陛下何不借鉴先例?到时大臣问起,也有祖宗先例挡着,不至于让陛下太为难。”

贞宏抚须沉思,紧蹙着眉目,似是冷冽又似温厚的表情叫人一时捉摸不透。

长妤脸色一白,立时扑通跪到地上,“臣妾惶恐,臣妾妄论朝政还望陛下恕罪。”

贞宏一笑,对她道:“是朕要你说的,何罪之有,起来。”

他朝她伸出手。

长妤扶着他站起身,仍旧不敢抬头,“臣妾不过妇人之见,陛下不必当真。”

贞宏看着她害怕的神色,一笑道:“你很聪明。”

闻言,长妤不由怔住,呆呆的抬头看着他。

贞宏脸上含着一抹笑意,温和看她,但从这温和的目光中,她分明感觉到一种来自权势的压迫感,额上渐渐冒出冷汗,她脸色惨白,“陛下……”

贞宏却突然笑起来,和煦的笑容弥散了方才空气中的阴霾,长妤看着他,惶恐的内心充满了不解。

她还是太过小瞧了这个每日睡在她枕边的男人。

“陛下为何发笑,臣妾说错了吗?”

贞宏道:“没有,你说得很对,这些先历确实有,只是眼下情况却不是那么简单。”

他说完,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肚子。

长妤有意避开他的目光,笑着道:“虽有差距,不过文宣王现在确实是最适合立储的人选,除此之外,武成王与玄凌王也不错。”

“那么襄阳王呢?”贞宏突然问。

长妤有些惊讶,难道他中意襄阳王?

长妤敛了神色,低下头道:“襄阳王战功赫赫,有勇有谋,自然也是立储的上好人选。”

她没有说得太多,像王这样的人,心里其实早有人选,她不论选哪个都是错,她知道,今天王特意要听她的意见,无非是想听听她有没有野心,她肚子里的孩儿尚未出世,可一旦生下是个男嗣,依照祖例,成为储君的可能性也非常大,但是她却一点这样的意思都不能表露出来。

贞宏点头而笑,即而又摇摇头,“昱儿虽好,却不能立储。”

长妤低着头,她不解王今天为何会跟她坦诚说这些国家重要的机密,但是她明白,她不能调以轻心。

“陛下既这样想,不如从另外三位王爷中选一位罢。”

卢宏沉思的道:“再说罢。”

他撩开话题不再谈,“朕好久没与你下棋了,陪朕下盘棋

罢。”

“陛下有雅性,臣妾必当奉陪。”随即命人举了棋盘来。

长妤陪他下了两盘棋,从明仪殿出来时,天已擦黑。

明月过来扶她,“看来王今儿心情好,留娘娘这么久?”

长妤笑笑,平日她来请安,也只是略坐坐,今日一共坐了两个时辰,亦算是格外的恩赐了。

“轿子在外边候着,奴婢扶娘娘过去。”明月小心掺扶着她,长妤一手撑着笨重的腰身,慢慢朝门口走去。

庭院里花香四溢,墙角一丛牡丹开得正艳,长妤不由的驻足看去,脸上露出笑容,“已近五月了,牡丹快要凋谢了罢?”

明月道:“塞北方气候寒冷,牡丹花季会多延长一阵子。”

看着这些娇柔的花朵,长妤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呦,王后娘娘也在,臣妾来得不巧。”

一道女声自身后响起,长妤转过身,看到德妃与文宣王一周朝这边走过来,德妃穿一件色彩浓艳的宫装,头上饰着明亮的金饰,打扮得华丽雍容,文宣王走在她身后,自是气宇轩昂。

长妤心里恶心,脸上却漾起祥和笑容,“本宫刚刚从里面出来,德妃来得正好,现在里面没人,你可以进去了。”

德妃却未移步,走到她面前,微微福了福身,文宣王也象征性的对她行了个礼。

“原来娘娘也喜欢牡丹呀,这花是陛下为了懿慧王后,特地从中原移植过来的,娘娘去世后,陛下就命人将这些花好好培植,见花如见人,陛下常常对着这花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她话中有话的道。

长妤脸上笑容如常,“陛下与先后的感情深厚天下皆知,本宫福浅,没有牡丹那样雍容的气度,本宫所爱之花另有其它,只是今天走到这里,看到花儿开得好,忍不住流连一会。”她笑吟吟的看着她,眸子里峰茫逼人。

德妃冷冷迎上她的目光,“是吗,那么是臣妾误会了。”

她微微俯首。

长妤并不与她计较,冷声道:“时候不早了,本宫先回去了,你快进去罢。”

“恭送王后。”

擦肩而过之时,长妤看到文宣王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挑衅般看着她,长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加快脚步向轿子走去。

回到未央宫,看到站在那里的人,长妤目光一亮,小跑着过去,拉住她的手,“你终于来了。”

女子穿着深青色的披风,大大的风帽遮住脸,腕上戴着一支碧玉鐲,除此之外,并无过多装饰,她腰下腰朝她施了一礼,“奴婢给娘娘请安。”

长妤拉起她,“进来说。”

两人携手进了殿。

丑儿在外面交待着:“你们几个下去罢,这里有我服饰,明月,你到门口盯着。”

“好的。”

她朝门口去了,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内殿,脸上忧愁,公主不信任她,每次这个人来都让她避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