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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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长妤摇摇头,满不在乎的道:“本宫还未曾将她放在眼里。凭她小小一个德妃,不足以成为威胁。”
明月见她信心十足,也便放下心来,不再说话。
铺好床,她过来扶她。
长妤穿着素色寝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越发显得单薄。
“娘娘早些安睡罢,王内官刚刚来通报说王今日不过来了。”
“恩。”长妤躺到**,明月替她盖好被子,放下床帐,转身退下。
她撤走了外殿半数灯火,殿里突然暗了下来。
长妤抓着被子,心也随着这光线骤然紧缩,不知是从何时起,她开始害怕黑暗,害怕一个人……
他总是阴魂不散,总是能瞅准机会来找她。
长妤试着想过办法去躲避,可是每次都失败了。
他似乎清楚的掌握着她的行踪,而且她宫里的卫尉竟如同虚设,任他自由出入?
长妤拧起眉,内心隐隐不安。
她伸手到枕下,摸到那柄冰凉的匕首,内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闭着眼,不知不觉有些困了。
长妤打了个哈欠,慢慢睡去。
黑暗中,她觉得身子渐渐变得沉重起来,耳边的呼息声越来越急促,如同每个噩梦的瞬间,长妤霍然睁眸,看以那张邪恶的脸。
她几乎是本能的跳起来。
慕容昱压住她的身子,将她按回**,大掌在她光滑的身子上流连,“你知道我等好不容易等到这一晚。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长妤瞪着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退去了她的衣服,只余亵衣亵裤,长妤恼羞成怒,拼命的推着他,“滚开,放开我。”
他只是冷冷的觑着她,狭长的眸瞳里闪着邪气的光,“别徒劳了,只会伤着自己。”
“你的身子很迷人。”他语声怜柔,埋首在她颈边呢喃。
长妤痛苦的闭上眸,所有的抗争努力在这一瞬间彻底瓦解,颓然躺在**,睁开眸,看着这个驰骋的男子,苦笑不已。
他的汗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凝结。
长妤眼前渐渐模糊起来,身体的反应令她有些不知所措,既抗拒,又渴望,忍不住轻吟出声。
听到这声叫喊,他像是受到了无限的鼓励,加快了动作,也更轻柔。
身体不断翻滚,“喜欢吗?”他邪恶的问。
长妤咬着唇不语。
“回答我,喜欢吗?”他全力推进,契合的密不透风。
长妤摇着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将心中的恨意一气呵出,吹在他的耳畔。
慕容昱狂肆而笑,抱着她,全力取悦她。
她终不是他的对手,在内心不断的抗拒里,在他强烈的撞击下,挣扎着,终于
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顼……”
慕容昱的**骤然退却,面无表情的退出体外,看着**昏睡过去的她,无奈的苦笑。
他整理好自己,转身消失在窗边。
昌庆宫
“王爷回来啦。”
宫人提着灯笼迎过去,小心掺扶着步履阑珊的王爷,将他扶进殿,一边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已卸了妆发的袁月瑶从内室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先就冷笑开来。
她对宫人道:“你下去打盆热水,这里有我。”
“是。”
她下去打了盆热水送进来,袁月瑶道:“搁着你下去罢。”
她将他扶到**躺上,替他脱去鞋袜,拧了一毛条巾给他擦脸。
慕容昱醉得不醒人事,嘴里胡言乱语说着什么,月瑶无暇顾忌。
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月瑶撞到他胸口,头晕眼花的时候,终于听清了他叫的是什么,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用力推开他,站起来,将毛巾扔进盆里,水珠溅了一地。
“你又去找她了?”她冷冷发问。
慕容昱醉得像摊烂泥,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朝里睡去。
袁月瑶气得脸色紫胀,胸口不断起伏。
这就是他们夫妻的生活,这些年来,他与她形同陌路,甚至,月瑶觉得他是恨她的。
她实在想不出他凭什么恨她,她做为妻子,除了没给他生儿育女,她将能做的都做了,他颠沛流离,她便跟着他流浪,他成为罪臣,她便成为罪臣的妃子,他带兵征战,她便随军去边疆,他更名改姓,她袁月瑶这个人便也人间蒸发,做了襄阳王妃,她有哪里对不起他?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月瑶冷着脸拂袖离去,一头扎进黑夜中。
自那夜之后,慕容昱便再也没出现在她眼前。
长妤偶尔闲下来,回想起那天晚上,仍旧觉得烦躁不已,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那个人而烦心。
长妤撑着头,从椅上站起身。
殿外阳光明媚,难得的好天气。
长妤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青白的地砖上折射出惨白的光,目光微微有些发怔,连明月走到她跟前都没察觉。
“娘娘。”明月唤了一声,见她无反应,不禁蹙起眉,娘娘最近总是走神,做什么事都恹恹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走过去,轻轻推了她一把,“娘娘。”
长妤恍然回过神来,“恩?什么事?”
明月叹了口气道:“娘娘您怎么了?总是一个人发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长妤尴尬的笑笑,低下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因为,因为……”
她找不到什么理由替自己辩
解,终是放弃了,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我都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看她失落,明月劝慰的道:“算了,您不想说,奴婢也不问了,只是希望娘娘有事别一个人憋着。”
她上前抚她,在心内微微叹息,这些王后的变化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若说从前在大顺,娘娘有事瞒着她还情有可原,可是现在,身在南越,她们无依无靠,她连她都不信任的话,还有谁可信?
她扶着她在椅上坐下,转身去倒茶。
长妤安座,想起来道:“对了,你刚才有什么事吗?”
明月道:“哦,也没什么事,刚刚皇子们都已出宫去了。”她说着便不由的叹气,“今年朝势不稳,未过十五便让他们回到封地去了,想来生在帝王家也并非易事,过年团圆都得看着朝廷局势。”
长妤淡淡的,突然想到襄阳王会不会也跟着一起走?
然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别过目光,强迫自己不去想。
她从明月手中接过茶喝了一口,热热的茶汤烫得她喉咙发麻。
明月震惊的看着她,却见娘娘没事人一样放下茶盏,说道:“好久没见德妃娘娘了,去召德妃到本宫宫里聊天。”
明月明显一怔,“娘娘怎么……突然对德妃如此亲厚?”
自从娘娘嫁过来后,德妃向来目中无人,从不把王后放在眼里,王后娘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她过多来往,今日突然叫她传召,又没什么正事,只是“闲聊”,越发让人觉得诡异。
长妤不语,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发笑。
德妃接到传召也是一愣,但她很快便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几许冷笑,吩咐道:“替本宫更衣。”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宫装,风韵犹存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趾高气昂的上了轿。前往未央宫。
等候宫人通传的时候,德妃娘娘站在廊下,目光定定的看着院子里展翅欲飞的铜雀,目光若有所思。
宫人来到她身后道:“娘娘,王后娘娘召您进去。”
德妃敛了目光,跟随宫人低头进入内殿。
王后殿中有一股淡淡的忍冬香味,殿内帘幔低垂,幽幽的灯光下暗香浮动。
王后端坐在凤椅上,宝相妆严,笑容和谒。
“臣妾见过王后娘娘。”她俯身行礼,身子只是一低,很快便站起来。
长妤笑着道:“德妃免礼,赐座。”
徳妃坐下,近距离下望着王后,年轻貌美的脸蛋,肌肤紧繃而有弹性,她的眼眸大而明亮,她的唇不点而朱,她的柔夷雪白似玉,看不见一丝经脉血管。
德妃脸上笑容有些僵硬,不得不感慨年轻的继后确实比她更加能够吸引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