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作品相关_第二百五十六章 番外(二)

作品相关_第二百五十六章 番外(二)


冷情首长宠妻无度 网配之独家授权 天眼战神 衍龙道 疾风外传 只是一个阴阳先生 我在冥界当大佬 帝王的VIP宠妃 豪门弃妻辛酸泪:冷少轻轻爱 狂妾

作品相关_第二百五十六章 番外(二)

人各天命无常残忍

病魂一身跟随半生

人在此却无魂

那心早已在远方搁浅栖身

离索几年

你淡了妆 瘦了容颜

相思之苦 缠绕在心头生根

心寒若孤城

容不进笑声

执手承诺的永恒

何时才能完整

岁月的年轮 再诚恳

也渡不过红尘

我用一生来陪你等

等缘分认真

——温展颜

“恩公,你要我找的人,我已经带来了。”有名高大的黑衣男子停在一处极为隐蔽的竹屋外,轻轻叩击了三下。

“多谢。”屋内有温润的男声传出,温展颜缓缓起身,伏在脚下酣睡的一只白猫立时醒转,碧色的双眸闪着精光,温展颜熟练地跟着猫声的指引,走出了屋外。

方才的黑衣男子已经悄然离去,显然是知道这竹屋内的主人不喜人打扰。

苏秦从宫内传来的信,每一封他都会反复摩挲,只因为信里,都是关于她的消息。假死的风声是他放出的,不为别的,只因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式微。如果知道他还活着,式微会想尽办法的找到他,千方百计去偿还他,他从不需要她的回报,只有他死了,她才会没有负担,并且坚定地活下去。

可是,事情却是越演越烈,得知她中毒坠崖的消息,他只觉心中唯一的火焰也被彻底掐断,世界于他,再无一线光明。

即便如此,到底却不肯放弃,如同那次,他可以用自己的双眼换得式微平安,这一次,他也可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会一一试过。

但当他探上式微的脉搏时,却意外地发现,脉息虽然微弱,却是绵延不停,显然,有人抢先了一步,以一己之身帮她渡了毒。

难道,是仇浩涯?怎么会,分明是他挟持了式微,并让她坠崖的。白猫叫声急促,温展颜伸出手去,察觉到式微左手上似乎系着什么,他小心解开,摩挲着方巾的纹路,终于在方巾的右下角摸出了一个“涯”字,温展颜心下洞明,迟疑片刻,他还是复将这块方巾系到了式微左手腕上。

温展颜小心翼翼地抱起式微,白猫灵巧地回转身子,轻快地引着路。温展颜温柔地抚开式微颊边的发丝,他的手指触摸到新长出的碎发,心中犹如被针尖密密扎过。

式微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和刮破得不成样,温展颜没有任何杂念,此刻他心系她的安危,何况,他是个瞎子,温展颜很快为式微换好干净的衣服,轻轻盖上被子。他独自倚坐在床边,白猫亦是温顺地躺下。有太多的画面从脑海里流淌,这些记忆,如同黑暗中的萤火,给他带来喜悦,抑或心酸。

还记得第一次狼狈的相见,风将她的发带吹落,回眸间的惊鸿一瞥,连她白色的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

后来,他终于鼓足勇气,以书信传情,等来的回音却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再后来,他违逆父亲临死前的忠告,追随她进宫,做了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只为能远远看她一眼。

温展颜垂下头,式微离他近在咫尺。可是,温展颜抚摸上空洞的眼眶,黯然地背过身去,他不愿她看见他此刻的模样,如果到最后换来的,只能是她的怜悯和内疚,他宁可不要。

温展颜站起身,迟疑着要不要暂时离开,却听身后传来虚弱的女声:“这是哪里?”

温展颜紧张地转身:“式微,你醒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温展颜只得再次背对着她,他内心懊恼不已,刚才,他吓着她了吧。

“式微?”刚刚醒来的式微只觉得脑中有撕裂般的头痛,努力去想却还是一片空白,前尘往事,好似都从她的记忆里消散了,她疑惑道:“式微是谁?我又是谁?”

温展颜大惊,却又很快冷静下来,式微显然是头部遭到了强烈的撞击,再加上身中剧毒,失去了记忆,他出声宽慰道:“别担心,这里很安全,你受了伤,所以暂时失去了记忆,我是大夫,我会治好的。”

式微的睫毛被水打得湿漉漉,她看着自己身上宽大的衣裳,再看一看面前局促的男子,察觉到她投射过来的目光,温展颜忙解释道:“我双目早已失明,绝不会有任何冒犯之意。”

式微浅浅一笑,那原本慵懒欲睡的白猫再也按捺不住,跳上床去,在式微手心轻轻磨蹭着,寻找着合适的位置。温展颜尴尬,式微却是欢喜,她的记忆荡然无存,注意力都在这间屋子里,她笑出声,饶有兴致地逗弄着白猫,动作大了,才觉眩晕的紧。

白猫见状,对着温展颜以声示意。温展颜忙道:“你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休息。”

式微目光灼灼,温展颜不自然地侧过脸,话还是说出了口:“我这个样子,吓到姑娘了吧。”

式样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道:“你是温展颜,是也不是?”

温展颜心中又是一惊,却又听得式微喃喃道:“不知为何,我什么都记不得,却好像独独记得你。”

没有一点点征兆,温展颜悸动不已,也许,缘分终于肯认真一次。但喜悦只是一闪而过,温展颜默然,如果式微恢复记忆,她还会留在这里吗?

带着复杂的情绪,式微一日日好了起来,温展颜的心却是一点点沉了下去。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把每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写下来,这段时光,像是幻觉,更像是偷来的,也许哪天突然就醒了,他必须牢牢抓住:

今天,式微嫌自己的名字不好听,让我改成了芜心;

今天,白猫又在晚上偷偷离开,跑到式微**睡了;

今天,是我的生辰,式微给我画了一张像;

今天,我带式微去后山采药,下雨路滑,她牵我的手回家;

今天,我研配了新的药方,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她的记忆始终未能恢复;

今天,式微在这里3年了,我想,让她嫁给

我。

烛火下的式微,不,应该叫她芜心,正在和白猫嬉闹,在竹林的每一天,温展颜能感受到她纯粹的开心。在中途,他确实掺了私心,害怕她突然记起往事,再次离开,时间越长,那样的苦楚就越无法承受。

也许上天怜悯,这3年来,温展颜试尽了各种药方,芜心却始终未能恢复记忆,唯一可喜的,是头疼的次数日益减轻了。温展颜一如墙头初遇的那次,他紧张到语无伦次,心跳到发麻,踌躇许久,温展颜站定道:“芜心,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完,温展颜只觉面颊如火烧般滚烫,他一颗心起起落落,但等待他的却是不知名的沉默,白猫的声音竟也悄然消失了。温展颜颓然地低下头,一双不知如何安放的手冰凉。

忽的有一双温暖的手包裹了他,和那次采药回来的路上一般,伴随的还有轻轻的女声:“我愿意。”

这一刻,他苦等了12年。温展颜的喜悦无法自持,他激动地握紧芜心的手,此刻,他忽然觉得置身梦境,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直到白猫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有无数光亮在生命深处绽放,但他依然略觉遗憾,他的眼睛无法再看到披上火红嫁衣的她,温展颜不善言辞,他只是笨拙地回应:“芜心,谢谢你,我再无遗憾了,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也许偷来的幸福总要有偿还的那天,不安的来源在于苏勤的那封信,此刻他与芜心正在渝州游医。这些年来,他断断续续地知道,慕容启曜从未放弃过寻找式微的下落,尽管他隐藏的再好,也避免不了这一天的到来,慕容启曜还是追来了渝州。

他所拥有的,只要顷刻间就会失去。温展颜在船头烹茶,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有一艘始终不远不近跟着的船。他忽地一笑,即便3年前芜心不肯喝药,他依然变着方子帮她找回回忆,他要光明磊落的爱她,而不是乘人之危。

他看着天边聚散的云,天好似要下雨了,芜心关切地叫他进船。碰触到桌几上药碗,温展颜愣道:“药都凉了。”

“展颜——”芜心有片刻的停顿,温展颜听到药汁倾倒的声音,芜心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其实,我早就恢复记忆了,展颜,你总是觉得我是因为失去记忆,因为感恩才答应嫁给你,所以,为了让你心安,我一直在瞒着你,但是今天,我不想再瞒下去了。”

芜心与温展颜双手紧握:“我答应嫁给你,不是因为失去记忆,也不是因为感恩,而是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还记得我们说的吗,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温展颜浑身震颤,他将芜心拥进怀中,这一刻在生命里印记成了永恒。

良久,温展颜耳畔似乎荡漾过一声缥缈的叹息,那艘船终究没有再跟上来,而是反道而行,擦肩而过...

一切,如同那场骤停的夏雨,复归平静。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