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作品相关_第二百五十章 丧心病狂(二)

作品相关_第二百五十章 丧心病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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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_第二百五十章 丧心病狂(二)

纳容惜弱只是惶然,她此刻只觉置身凄风苦雨之中,被无情吹打而无反手之力,她完全不想再听启荣公主吐露那些“真相”,她甚至恍惚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个噩梦。

然后启荣公主却不会罢休,她语气中带着轻蔑,森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每一字一句都像她手中紧握的滴血的短刃:“你和纳容舒玄,是不是都以为,纳容枫是被定国公所害?”

纳容惜弱眼中透出难言的恐惧,启荣公主大笑起来:“你们都错了,那不过是我和崔瑾夏施的障眼法罢了,若不是如此设计,本公主又如何能那般及时地伸出援手,让你哥哥心甘情愿地娶了我呢?”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启荣公主凑近纳容惜弱,有股迟来的酸意在身体内游走,纳容惜弱竟然慢慢有了力气,只是这个时候,面对狂暴的启荣公主,她还是选择了沉默,眼神凌乱,思绪错杂。

“你竟然还能大难不死,虽然名节有损,却依然是活着回来了。”启荣公主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带着难平的酸楚,“他有多爱你,我就有多恨你,我恨不得掐死你,让你彻底消失,可是我偏偏不能那么做。”

启荣公主咬牙切齿道:“终于,机会来了,我故意透露给你福妃的事情,加之你想报复皇后,果然你之后自请入宫,我自然是乐见其成,无论如何,我也要成全了你啊,你身为罪臣之女,又是不洁之人,只能做个贱婢,在宫中日日受尽折磨,你活的不好,我也就开心了。”

启荣公主哭哭笑笑,状若癫狂:“我以为,只要你走了,慢慢地,他就会爱上我,如今看来,我真是愚不可及,大错特错。”

“即便是他对我的好,也不过是为了利用我,他做出这样不顾一切的事情,只是为了救出你。”启荣公主踉跄道,“他害苦了我,害苦了他自己,你说,你这种人为什么还要活着?”

启荣公主面色狰狞,手中的短刃发出夺命的白光,她歇斯底里道:“我要杀了你,你给我去死,去死——”

纳容惜弱

闪身避过,就势站了起来,启荣公主一愣,喃喃道:“你,你居然能动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激烈的反扑,纳容惜弱只能躲闪,启荣公主手中的利刃越押越低,纳容惜弱犹自挣扎着,就在这时,有侍卫破窗而入,一脚踢飞启荣公主手上的匕首,飞快地拉起纳容惜弱:“来不及了,快跟我走!”

启荣公主却是死死拦住,恶狠狠道:“你要带她走,先杀了我!”

那侍卫面色急切,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我方才收到密报,纳容公子在夹道上受到了埋伏,在交战过程中不幸中箭身亡,如今那边情形已是大乱,纳容公子早在临走时已有交代,如有不测,必须带姑娘尽早离开,惜弱姑娘,快跟我走吧。”

启荣公主闻讯,眼光涣散,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她竟是瘫倒在地,泪如泉涌,喃喃道:“只让你带她走,他只让你带她走,那我呢,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启荣公主回首看一眼熟悉又陌生的府邸,拿起地上的匕首,纳容惜弱几乎来不及阻止,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启荣公主已是倒在血泊之中,她双目圆蹬,带着让人恐惧的笑意,一字一句重重道:“纳容惜弱,这辈子,下辈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永远别想得到幸福!”

伴随着一声戛然而止的笑声,启荣公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双眼的记忆,依然停留在纳容惜弱那张血痕交错的脸上...

“惜弱姑娘,快跟我走吧,这里现在很危险。”侍卫敦促道。

纳容惜弱却是问道:“哥哥他,临走前都说了什么?”

那侍卫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纳容惜弱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回忆道:“驸马说,此去凶险,若有不测,让我带惜弱姑娘即刻离开,他已将所有事情安置妥当,一旦离开,惜弱姑娘就不要再回来了。”

“是吗?”惜弱眼角流下泪来,却是马上止住,斩钉截铁道:“不,我哪也不去,我必须回宫阻止更大的惨剧发生!”

“惜弱姑娘,别再固执了!”侍卫劝

道,“京城今夜势必腥风血雨,姑娘回宫,等于自投死路啊!”

“我若是不回宫,所有人都会死。”惜弱决绝道,“你快走吧,我也该走了。”

这侍卫长叹一声,一跺脚道:“那好吧,惜弱姑娘,你多保重!”

惜弱闭上双眼,内心已有决断,她到这一刻才骤然情形,原来,所有错误的源头,都在自己。

是啊,从一开始,就错了。

皇宫大殿。

夜幕降临,轻歌曼舞,清酒醉人,一片祥和。

慕容启逸和仇浩涯面对而坐,却连眼神都未曾打个照面,慕容启逸面色沉闷,仇浩涯一如既往地轻佻散漫。

式微对周围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她放下酒盏,却感觉手上一股暖意,竟是慕容启曜握住了她的手,向她递来一个安心的眼神。

大殿里明明没有风,式微却还是感觉到了渗人的凉意。

小南子上得殿来,在慕容启曜耳边轻声叙说,慕容启曜点点头,式微眼神余光所至,他好似成竹在胸。

倒是仇浩涯,心中积郁越来越深,这个时间,纳容舒玄应该和崔太尉的人马会和,直捣京师而来了,可是此刻宫门外依然毫无动静,只怕,是出事了...

仇浩涯握紧酒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此刻的焦躁和愤怒,那酒杯裂开,发出巨大的声音,红色的酒液四下溅开,歌舞骤停。

慕容启曜微微一笑,朗声道:“布丹王这是怎么了,是酒不好喝么?”

仇浩涯讪讪一笑,慕容启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喉头一紧:“还是,该来的人没有出现,让布丹王失望了?”

仇浩涯目光中燃起危险的火焰,慕容启曜,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知道多少?他将视线移向慕容启曜身侧坐着的胡式微,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玩世不恭道:“皇上说的话倒叫人听不大懂!”

“是吗?”慕容启曜笑道,“你不懂,朕只好细说给你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