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_第二百四十二章 其心可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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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_第二百四十二章 其心可诛(二)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崔瑾夏冷笑道,“我落得如今的地步,还有何不敢说出来的,皇后娘娘不妨把前因后果细细思量,便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式微攥紧手心,她此刻并不愿意暴露任何情绪,倒像是随口一问:“我与纳容惜弱素无过节,她为何要这么做?”
“这件事,说来话长,皇后娘娘待启荣公主向来不薄,可惜她为了自己的私心,却不惜多次加害于你。”崔瑾夏垂下眼帘,声音锐利,如同一只锋利的爪子,直刺命门,“启荣公主因爱成痴,也因爱生恨,为了得到纳容舒玄,她找打我,要我陪她演一出戏。”
崔瑾夏缓缓道:“那夜,纳容学士惨死,纳容舒玄与纳容惜弱皆以为是定国公下的手,而纳容舒玄为了保住其妹,只得做了驸马。至于为何要嫁祸到定国公身上——”
崔瑾夏又是一阵冷笑,抬起头,目光如同来自地狱:“那是因为,启荣公主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纳容舒玄心中念念不忘之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为了除去这个心头之患,当然要嫁祸给定国公,如此一来,纳容惜弱为了报仇,自然会自请入宫,一切水到渠成。”
“想来,这也是你的意思吧。”式微眸光清冷,如同冰封的湖面,湖面下到底是什么心思,崔瑾夏却是猜不透,她此刻到底是愤怒,还是悲伤,皆不得而知。
“没错,若是纳容惜弱真能除了你,那皇后之位便非我莫属,假设纳容惜弱扳不倒你,也无妨,她神似福妃,必然得皇上宠爱,但在皇后娘娘眼皮子下,想来也翻不起风浪,构不成什么威胁。”即便事到如今,崔瑾夏依然有一丝遮掩不住的得意。
“原来如此。”式微心中暗叹,难怪纳容惜弱见到自己,尽管极力隐藏,也掩饰不住一股戾气。她攥紧的手心微微颤抖,她没有理由不相信崔瑾夏的话,毕竟事发前,启荣公主确实来过,而纳容惜弱队自己的恨也是真的,启荣公主为了讨得纳容舒玄欢心,和纳容惜弱里应外合,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了这味
秘药也说得圆整。可是,一切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细细捕捉之下,又觉得是自己太过多心。
那个孩子,式微心中划过慕容启曜的脸,他是真心真意想要接受这个孩子的吧。
“你都说完了?”式微打破沉默,“崔瑾夏,你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
“皇后娘娘明白就好,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崔瑾夏面色渐渐平缓下来,式微深深凝视她一眼,转身离去。
似是下定了决心,崔瑾夏拿起手边的白绫,缓缓缠向自己尚还温热跳动的脖颈,她闭上双眼,手中暗自发力,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但崔瑾夏嘴角却是带着一丝畅快的笑。
她成功了。她所谓的真相,只有一半是对的,她隐瞒了和启荣公主如何勾结嫁祸式微,又是如何除去式微的孩子,而是将一切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纳容惜弱身上。
如此一来,只要式微能够重燃斗志,必定不会放过纳容惜弱,而韩梓嫣也就只能在婉妃的位子上坐到死了,她即便是死了,也要拉她们一起下地狱。
崔瑾夏神志渐渐涣散,人重重地栽倒在地上,一缕魂魄,渐渐消散...
重华殿
“娘娘,崔瑾夏的尸身已经抬出宫外了。”红玉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刚走,崔瑾夏便自缢身亡了。”
“也不知她与皇后都说了什么,这心里怪不安宁的。”韩梓嫣轻抿一口茶,眼神不由自主地撇一眼纳容惜弱,却见她沉静的可怕。
“还有一事,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红玉欲言又止。
韩梓嫣却是心烦道:“你且说来,本宫如今还有什么听不得的。”
“回娘娘的话,是谭宝林,她在宫里自缢了。”红玉知道此刻韩梓嫣心情不佳,只得小声回话道。
“你说什么?”韩梓嫣慌忙放下茶盏。却听得身边的纳容惜弱气定神闲道:“这有什么,谭宝林有把柄在柳凝月和崔瑾夏手里,柳凝月死的那会,谭宝林已经吓得神
志不清,生怕柳凝月把什么吐出来,又听闻崔瑾夏临死前找了皇后娘娘,更是如惊弓之鸟,她的那些个丑事,我也不稀的说了,她这样的结果,反倒是最好的,至少走的体面,也不会殃及族人。”
“可是,可是——”韩梓嫣被咽得说不出话,只长叹一声:“当初选秀进来的姐妹,竟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姐妹?”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纳容惜弱笑道,“这宫中今天是姐妹,明天也许就不是了,我和婉妃娘娘,当初也不过是为了对付崔瑾夏,如今崔瑾夏已死,我两之间的约定也就散了。”
韩梓嫣没想到纳容惜弱竟然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番话,没有一丝矫饰,她倒是说得坦荡,反倒衬得自己尴尬了。
纳容惜弱笑容不变,却是起身行礼:“惜弱告退。”
韩梓嫣坐在松软的蒲团上,周身却是愈发沉重,她喃喃道:“纳容惜弱谈起生死,和捏死一只蚂蚁有何区别,你说,她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
“娘娘多心了。”红玉抽丝剥茧地分析道,“论身份,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注定无法位及妃位,再者,娘娘的父亲正是皇上之倚仗,纳容惜弱如何动得了娘娘?”
韩梓嫣却依旧怅然若失:“她竟然会令我觉得害怕。”
“说起来,父亲好久没有信进来了。”韩梓嫣头疼的扶一扶额角,“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希望是我想多了。”
坤宁宫。
入夜已经有了微微寒意,算算日子,已近中秋。中秋是整个宫里除去除夕外最热闹的节日,从前的这个时候,不止是祖父,她的母亲也能被特别恩准进宫,可是今年的中秋,她已是孑然一身。
她与他,总是剪不断,理还乱。崔瑾夏的那番话,终究还是让她的心乱了。
爱到刻骨铭心,恨也早已深入骨髓,爱恨总是相随相生,让她不得有真正片刻的宁静。
树影摇曳,式微闭上双眼,终是忍不住轻轻道:“出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