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81章 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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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1章 设局
周皇后神色如常,太后这个人从下头一步一步爬上来,向来话里有话,绵里藏针,说好听点是含蓄,说难听了就是阴毒。
指桑骂槐都不用,直接说舒雅克亲,真是歹毒心肠?
看来太后已经彻底站在了文荣公主那一边了。
舒雅正襟硒着,眼神定在那尊双耳玉色白釉花斛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神情低落又显得没了生机。
“这倒是可怜,跟文荣那孩子一扬让人怜惜,文荣那孩子才嫁人多久,相公就过世了?”周皇后接过话头,将门出身,向来一招定胜负,不耐烦这样推诿着打话里官司。
你敢从克亲出发,我就敢说文荣公主克夫!
眉角稍稍往上挑了挑,周皇后口里说道:“初一十五的时候总也不见文荣进来问安了,连您前两天不舒坦,她也像销声匿妓似的,可是家里出了事儿?”
没待太后后言,周皇后轻轻往前探了身轻笑着似是再同太后商量:“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文荣一个人住在公主府里头孤孤单单的,历朝来可都没有公主守寡的!守一年,都守了这么多年了,也该人性够了,就该将亲事提上台面了,臣妾是做嫂嫂的都记挂着想,来母后心里也有了杆秤吧?”
太后神色一凛,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周皇后几眼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不急……”太后缓缓把眼神从周皇后脸上移开,口里幽幽说着,“都守了这么多年了,再守下去又何妨?”
周皇后心头又鄙夷又想笑,这太后还真的是不要脸了。
正意外她好欺负?
太后带着宽纵和慈爱,边起身往外走,边笑着说:“已经见了舒小姐了,哀家就先回去了。”
周皇后亲身将太后送到了凤仪殿外的宫道上,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舒雅在静静地站着,明显是在思索着什么。
舒雅见周皇后回来,轻声说道:“文荣公主守寡这么多年了,之前太后一直想让文荣公主再嫁,但这次太后却说不急……”
周皇后心头一惊,唤过钱公公,冷声吩咐道:“……派人盯紧文荣长公主府!”
钱公公什么也没问,应过诺后,便转身走了。
“文荣有孕的话,还得有确实证据才行”周皇后冷静出言,眼神平静地看着舒雅,再重复了一遍:“必须要有证据,或是太医掌脉,或是拿到安胎药的方子,或是得到文荣亲口承认”
舒雅被周皇后的冷静感染,眼神落在周皇后襟口处斜插着的那支胭脂点点的海棠花上,整理了思绪,再缓缓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会在文荣公主的事情上帮助我,但再这件事情上我绝对会尽力。”
周皇后静静地听着舒雅一抬眼,抿了抿唇:“文荣公主怀了孩子,要靠什么来证实呢?自然是要由太医诊脉,或是她亲口承认,娘娘的千秋宴即将开始,这是一个好时机。”
舒雅说得隐晦,可周皇后却联想到了宫里面的一些所言,静默的眸子陡然亮了起来。
夏日的风轻轻的,吹
不皱一池春水,可如果有人推波助澜,可想要重归平静,似乎也有了些难度。
周皇后又让嬷嬷将宴请的名册承上来,一行一行地看过去,点了点头,又让丫鬟送下去给舒雅。
看见舒雅看得仔细,便言传身教地讲解道:“请宴既要请会说话长袖善舞的,也要请性情沉稳的,否则难免顾此失彼,几个人就争了起来最好请几个相互之间相熟的,再请一些和她们单个儿熟的,这样场面也就不会冷下来”
舒雅口里握着薄薄的那张纸,耳边听周皇后的谆谆教诲,心里面只剩下感激。
“……请客也要按照主人家的个性来排,我是个不会说话的,但是我身份又高,寻常人也不敢同我说话儿,长久下去,在别人心里就会落个刻板无趣的印象来,当作皇后刻板无趣也不算太大的错处,但如果皇帝喜欢的是温和敦厚的人儿呢?所以这时候就要请来和我亲厚,又善于说话的人在一旁帮腔了,如果实在是觉得自己失了礼数,就在事后挨个儿的进行或安抚,或赏赐。”
周皇后语气平稳,这是在教舒雅为人处世。
舒雅耳里听着,眼里看着纸上的人熏最后几行字里,赫然有文荣公主,还有几个太后那一辈儿的公主的名号。
舒雅一愣,请来文荣的目的,她心里头清楚,却很好奇请来几位公主的目的:“……怎么朝阳公主益阳公主都请动了”
周皇后一笑,一旁的嬷嬷抿着嘴上前来回话:“这便是将才皇后娘娘说的那个道理了,请来位分高,又善于说话又喜欢说话的人在身边帮腔,才不至于让场面僵下来……”
这两个辈分重,又喜好说话的女人在,还怕有事情传不出去?
舒雅笑着将纸还送给嬷嬷,连连称是。
这一天,皇后娘娘的千秋宴终于到来。
这一次周皇后没有大办,除了皇室宗亲,另外的就只有几个大臣和顶尖的勋贵了。
舒雅由于周皇后的特意邀请,最后也做到了一个重要的位置上。
而荣昌公主这次却没有来,想来是林殊宇想了办法,最后让荣昌公主没有到来。
任何事情都有意外,不然荣昌公主来也是好事。
舒雅早早就到了,她被四公主缠着说话,而舒云柔更是在一旁好笑地看着她,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说话间,几位公主也脚跟着脚地来了,一进来各家见过礼后,便直嚷着道:“听说娘娘最近很是宠爱一个贵女啊,我们可得看看这位贵女是是谁?”
周皇后端着身子笑着嗔:“一来就打趣我,人家小姑娘,你们这是让她连人都不敢见了吗?”
话音一落,几个人便朗声笑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些人和皇后的关系不错。
还没待皇后出声,舒雅已经出来见礼了。
舒雅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莺莺燕燕身上带着的香味儿被暖气一熏更加浓烈了,挨个儿地埋头行了礼。
“和我当年一眼,是个水灵的姑娘!”朝阳公主的语气夸张且欢喜,手
牵过舒雅,喜滋滋地望着她,目光很友善。
舒雅瞬间放下心来。
益阳公主便跟着笑得靠在椅背上,指着朝阳说:“看这个拐弯抹角夸自个儿的没脸货!”
话音还没落,外头就响起了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
“龙生龙,凤生凤,有些人瞎了,旁人可没瞎。”
周皇后容色一敛,看见一个穿着水红色杭绸褙子,下颌有些肿的文荣踏过门槛进来,复而又勾唇一笑,连声招呼着:“连请了几次你,你都推了,这样大好的事儿,从前可没见你不上前来凑一头呢”
文荣面色不太好,沉着脸入了内,满屋的芬馥叫她闻起来却像是恶心人的臭水沟似的,没心情搭话。
九阳公主在旁边儿走着搀她,文荣敢甩周皇后脸子,她却没这个资本甩,忙笑着回:“她身子有些不妥当,可一想今儿个可是大事儿,便拖着身子过来了,嫂嫂莫恼”
有孕的妇人前三个月瞧不出什么端倪来,腰身还是照样的细,可原来的巴掌大的小脸儿如今却肥了半圈。
周皇后心里落了底儿,眼却移到了被朝阳揽着的舒雅身上,看着云荣缠着舒雅的可爱模样,周皇后不禁心头大慰:“本宫有什么好恼的,能来就是好事,就算文荣比其他人都来得晚,这也不是大事。”
文荣本就心里头烦闷,被周皇后一激,情绪就更低落了,舒雅断她臂膀的事情,她至今都还记得呢。
而林穆远的态度明摆着是想自己生的孩子一出生就担一个奸生子的名头,这怎么能行。
益阳还这样劝着,“……不就是走个路有多少时间,就当是听了场戏,吃了个饭你都有多少时间没出外应酬了,你最近怎么愈发深居简出了?”
文荣不怕落人口实,却怕遭别人看出了自个儿深居简出的端倪来!
有孕本就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舒坦了,如今还要在周皇后的手底下说话,文荣感觉喉咙里像含了只苍蝇似的。
“一个千秋宴而已,好像不来还不行了。”
果然,一番话说得整间屋子陡然静了下来。
几家娘子夫人也都容色敛了起来。
文荣那几句话说得,将在座的几家人放在哪里了?这摆明了就是在赤果果地瞧不起其他人。
算来,要不是有荣昌公主,文荣还真是目前身份最高的公主,但荣昌今天偏偏没有来,众人不由得在心里气恼起来。
益阳抿了抿唇,面色铁青想要开口,却被朝阳公主抢了先。
“你最懂事儿,一来便呛得嫂嫂,呛得这一屋子里的没话说”
朝阳语气清凌凌的,仍旧是一张笑脸乐呵呵地望着文荣,“你是太后养大的,荣昌还是陛下嫡亲妹妹呢,谁瞧不起谁?”
没待文荣说话,便笑着上前挽了周皇后,嗔道:“不是说请了唱戏的吗?怎么不请人上来,听说这次秦的戏子唱戏绵绵长长的,听起来像唱进人心窝子里去似的……”
周皇后没接话儿,而是淡淡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