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等着,新账老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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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等着,新账老账一起算
展红菱紧紧抓着秦昭的衣服痛哭道:“王锁死了、王锁死了!被狗活活咬死的,都怪我、都怪我……”
秦昭使劲把她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按,不想她看到死去的王锁,想要安慰她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翠萝从车里爬出后就瘫在地上,捂着脸一直痛哭不止,不知是哭王锁死得惨,还是在哭死里逃生。
祠堂里的狗时不时还会走出来一两只,向着这边吠着,想要过来又怕秦府下人手里的铁叉。
秦昭缓了好一会才过了惊吓,把展红菱扶起走到篱笆之外,跟他一起来的梁可也一手拿着铁叉一手把翠萝扶起,架到篱笆外面。
里面的仆人们找了工地上用的芦席,把王锁的尸体卷起抬到外面。
众人想要回城,可是夜里城门已关,虽然秦昭出来时是用银子贿赂城门官放他出来,但总不能回去时在外面大吵大嚷着让人家给开门,所以几人只能等到天亮。
秦昭找了离尸体远的地方叫人生起几堆火,他和展红菱坐在一堆篝火旁边。
展红菱情绪终于稳定一点,问秦昭道:“你怎么来的,都已经是夜里了。”
秦昭低声说道:“你院的王嫂晚上跑到我家去找梁可,让梁可传的信,说你被人骗到祠堂里被狗咬,我这才带人来的。”
王嫂?王嫂是自己院里洗衣服的下人,从前经常和春瑶在一起,或许对西院人也比较憎恨,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被骗的呢?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丽香了,可能是丽香偷听到什么,情急之下告诉了王嫂……
只是她们这样帮自己,不要展志承知道才好。
她这里正想着,秦昭再次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她说道:“红菱,你别再这样了可以吗,嫁给我吧,离开那个狼窝一样的家。”
展红菱反手抱住他,对这个男人感情不再躲避。
这男子平常看着嘻嘻哈哈不长心一样,可是对自己的细心和关怀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但是就这样躲到他身边去是绝对不行的,前身的死、素萝的死、王锁的死、父母去世的疑云,以及对自己和陌儿一次又一次的被算计,这么的多的事情,怎么可以一躲了之!
想着说道:“秦昭,不是我不想嫁你,可是我真的不能走,我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这样放过他们,而且,我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进你家,你家里人也会瞧不起我,即使嫁给你,我也要弄清一切,让你家里人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秦昭又痛又气:“你为什么永远这么固执,偏要凭着自己的力量去与他们作对,如果你嫁给我,我们把一切都向父亲说明,让他帮助你,那样的话岂不安全又省力。”
展红菱道:“可是我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他们打素萝,当时素萝没死,是后来死在我绣楼里的,今天王锁死又是被狗咬,有藤晋在,这样的事情都能变成小事,根本不能把他们怎样!”
秦昭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痛恨,恨自己帮不到心爱的女人。
天边泛白,估计城门快开了,展红菱决定回城去报官,不管什么原因,出了人命报官是必须的。
走前展红菱来到王锁的尸体前,深深鞠了一躬,默念道:“王锁,都是我害了你,你死得冤,死得不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该有报应的人都会有报应,你惹愿意等就在那边等着找他们讨债!”
哀悼之后秦昭派了两人在这里守着,免得里面的狗再出来祸害尸体,然后把展红菱扶上他的马,他和展红菱共乘一骑,梁可也把翠萝扶到马上,他在马下牵着,一行人向城里走去。
来到城门外后稍等了一会城门便打开,秦昭和展红菱就这样骑在一匹马上大摇大摆进了城。
几人没去秦府也没回展红菱府,直接来到州衙。
时间太早,还没到正常办公的时候,值守的差役报给许文渺。
许文渺才从被窝里爬起,洗漱进行到一半,听了之后直发愣,没想到展志承这个侄女竟然又来了,而且出的竟然又是人命案。
他匆匆整理好仪容,没升正堂,叫人把展红菱和秦昭带到二堂来问话。
展红菱进来的时候还能看到脸上哭过的痕迹,翠萝和秦昭也都一起陪着。
许文渺叫他们在旁边坐下,问道:“展小姐、秦世侄,这是出了什么事,一大早的就来报案?”
展红菱说道:“许大人,民女被人所骗误入险地,仆人被恶狗活活咬死,民女和婢女也险些丧命,特地来此请大人主持公道。”
接着就把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许文渺听完之后坐在那里直眨眼,过了半天才道:“哦,竟然是这样,我立刻派人去勘查,展红菱小姐和秦世侄,以及两位的仆人一会都与师爷录一下口供,其他的事我都会按章程处理,展小姐先回府等候消息即可。”
展红菱知道到他这里报案充其量也就是这么个结果,可这已经是临州最高的衙门,已经告无可告,没办法也只能暂时按他说的做。
几个人在这里录着口供,许文渺安排好相关事宜回到后宅,没吃早饭先把儿子叫来,问道:“展红菱来报案的事你可听说了?”
许云暮答道:“刚刚听说,好像出了人命,倒底是怎么回事?”
许文渺忧心忡忡道:“唉,不好说啊不好说!我估计跑不了有展志承的事,只是这也忒手狠了,毕竟是亲侄女啊!”
许云暮目光动了动,道:“我早说过展红菱在展家的处境十分不好。”
许文渺道:“我也没想到竟然会不好到这种地步!唉,我现在担心的是展志承此人如此心狠手辣,我推举他做下一任临州刺史是否正确。”
“可是父亲的推举涵都已经递上去了。”
“是啊,可那不是看在藤晋的面子上么,据说现在藤晋和太子走动频繁,我们不能不给他面子。”
许云暮说道:“既然藤晋有那样的门路,父亲还担心什么,无论怎样,以后展志承做的都是皇家的官的,临州这个地方落进他的手里,有事情他自己就压下去了。”
许文渺搓手道:“可麻烦的是展红菱与秦昭扯上关系,秦昭他爹秦沛可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
许云暮也不再说话。
许文渺琢磨了半天说道:“唉,算了,不管了,反正我也快走了,由着他们闹去吧,总之以后展府你少去,你和展红鸾的亲事退的还真是好……”
展红菱和秦昭、翠萝等人录完口供已经是中午,出了衙门秦昭先带她去吃东西,可是展红菱哪里吃得下去,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王锁惨死时的情景。
惊吓过度的翠萝也只吃了一点点。吃完之后秦昭要送她们回家,展红菱却想到王锁的家里去看看。人是因为自己死的,不去安慰一下他的家人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秦昭便又陪着她到各处打听,终于找到王锁家。
王锁的家境没穷到二柱子家那样,只是爹娘全没了,只有哥哥嫂子和一群侄子侄女。
展红菱来的时候王锁的哥哥已经去了衙门,王锁的嫂子带着一群孩子在家。见展红菱来了诚惶诚恐,完全没有怪她的意思,反倒有几分穷人对有钱有势的人惧怕,看得展红菱更加内疚,走前扔下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处理王锁的后事,以后有事尽管来找自己。
从王家出来后她才回展红菱府,进府的时候院里一个人也没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而这个时候展志承也应该在衙门里了,这件案子的最后结果如何恐怕都会由他一手操控。
秦昭在府里一直陪她到天黑才离开,听到消息的栓子也从棋苑回来看望翠萝。
两人搂在一起时还在后怕,不只翠萝和展红菱侥幸保住性命,栓子若不是被展红菱派到棋苑去,这次死的也就是他。
州衙那边很快就有了结果,据说祠堂里的狗是附近村子一个屠狗人被邻居嫌弃狗叫,暂时私放在那里的。现在那个屠狗的已经被抓起来,他愿意赔偿王家一千两银子,王锁的哥哥已经答应,只拿银子不追究人命。
邹建也到场作了证明,说自己从未叫人找过展红菱,根本不知道这事,至于工地停工的原因是天气太热,工匠们中暑,都回家凉快去了。
其他的再没有什么说法,那个给展红菱传信之人的事更是提也没提。
展红菱也给了回复,王锁的哥收不收银子自己不管,但是屠狗的绝对不能放,因为狗不只咬死王锁了,也差点咬死自己和翠萝,还有那个送信的匠人,当时街上很多人都看到,都能证明这个人的存在,既然不是自己胡说就一定要抓到,抓不到不可以结案。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也是于事无补,可是她绝对不容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哪怕是一桩永远结不了的案子也要在那里放着,只要自己不死,总有一天会新账老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