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殿试,没有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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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殿试,没有状元
梁氏虽然愤怒,可是怕被别人知道传扬出去笑话,所以声音并不高。
秦昭睡得太实,完全没有听到,而展红菱面对她的指责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尴尬地呆在那里。
梁氏指责之后见两人全无反应,觉得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门就走。
直到这里展红菱才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不解释呢?让她误会着,以后不知道会如何看待自己。
她有心追出去,可是看看腿上熟悉着的秦昭还是没忍心叫醒,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反正她对自己的印象一直不好,自己这样努力地与她改善关系,可她还是看自己不顺眼,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件,眼下来看,追她去解释她也不会相信,倒不如安安稳稳让秦昭睡个好觉,想着便没再动作。
秦昭这儿睡得香,那些参加殿试的举子们可是煎熬到要死,站在殿上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有些本来考得不错的由于胆子小,见到骆寰初之后吓得一句话结巴成好几句,脑子更是反应不过来,结果直接被骆寰初给撵出去了,这样的人无论多有学识也用不得,不然遇到稍大一点的事就乱了方寸,用着肯定要出麻烦。
考到最后殿里只剩下五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这次会试的头名许云暮。
许云暮有才华是肯定的,从前许文渺在临州任职,总觉得儿子不到参加科考的时机,现在他到京城任职了,各方面都打点了一番,果然许云暮如愿考上了第一名,现在金殿面试,只等皇上最后拿主意了。
骆寰初看着面前五个人,可是龙书案上却摆着六份考卷,多出来那份正是秦昭的。
他不了解秦昭在临州时的过去,只知道秦沛和秦铭父子都很出色,所以一直以为秦沛的小儿子也差不了,结果这次会试也没让他失望,秦昭的文章沉博绝丽、妙笔生花,看起来绝对不次于头名的许云暮。
虽然明知道秦昭不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秦沛去世,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考生缺一个啊,秦昭怎么没来?”
旁边的礼部官员回答道:“秦昭就是秦沛的儿子,秦尚书过世,秦昭在在府里守孝,不能来参加殿试了。”
“考都考了,就来殿试一下又能如何。”
礼部官员迟疑了一下说道:“呃……要不为臣派人去传召?”
骆寰初想了半天吐气道:“算了,守制之期,不来乃是人之常情,朕若强行传他前来,岂不要被人说是不通理情,秦沛在天之灵也会怨朕的。”
说着把秦昭的考卷递到那官员手里,道:“这份考卷留着,你们记住秦沛的丧期,三年之后提醒朕,还有秦昭这么个人。”
礼部官员愣怔地接过考卷,点头应道:“是,臣等会记下的。”
说完之后骆寰初又看向下面五人,除了许云暮看着顺眼一点之外,那几个都觉得不尽人意,思忖了半天说道:“此次殿试,一甲第三名,江俣淳,第二名……”
他抻了半天才说道:“许云暮。”
许云暮听到之后微微一愣,刚刚他还在心里权衡,和自己站在一起这几个人都不如自己,估计这次的状元肯定是自己,可是没想到皇上第二个就念到自己的名字,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参加这次殿试的人,无论是礼部的官员、会试的主考、还是没有太大关系的朝臣们,这些人都觉得把许云暮点为第二名有点奇怪,如果许云暮是第二,那谁才是第一?难道是剩下那三个人之一?可是……那三人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强于许云暮的优点啊!
骆寰初念过许云暮的名字之后就不再说话,礼部官员忍不住问道:“皇上,许云暮是第二,那么头名状元是……”
骆寰初看了他一眼,又向下面的五个人看了看,最后吐气道:“头名啊……先空着吧。”
金殿上下一片哑然,自有科考制度以来,从没听说头名状元的位置还有空着的,皇上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可是骆寰初主意已定,说完之后再次把他们交给礼部安排,然后便结束了这次殿试,今年没有状元的事实也就这么定下了。
殿试的结果当天就传了出去,听到的人没有不惊讶的,原来科考还很这么玩的,兴师动众的考一回,竟然连状元都没有,难不成这次参考的举子就让皇上这么不满意?
回到家里的许云暮也在窝火,自己踌躇满志的去殿试,没想到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与状元的位置失之交臂,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的老爹许文渺当时也在殿上,把前后经过都看在眼里,对于骆寰初作出如此奇怪站定的原因有些猜测,说道:“我儿,其实你这次没当上状元有点冤啊,差就差在秦沛死了,而你爹活着这一点上。”
许云暮道:“父亲您在说什么,好端端怎么拿自己和死人比。”
许文渺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实事上也就是这么回事,秦沛死了,皇上心疼,秦昭又因为秦沛的死不能来殿试、不能和你在皇上面前一较高低,皇上觉得对他不公平,觉得就这样把状元的位子给你对不起死了的秦沛,所以干脆就不给了,放在那儿空着算了。”
许云暮暗暗上火,知道其实真是爹说的这回事,别人觉得秦沛死了,秦昭亏了,却不知道自己更亏,明明有机会登上头名的,可是因为皇上的怜悯之心,直接把自己压在二名上了。虽然这个第二名就等于是今天的头名,可是说起来和实际待遇方面却差着一层。
但无论有多屈,皇上金口玉牙的一句话,别人谁也没能力改,他也只能认了这个第二名。
殿试结束的过午骆凤泽就再次来到秦府,把殿试时的情况和秦昭说了。
这时展红菱还在秦府里没走,正在和秦昭说着被梁氏误会之事,见骆凤泽进来才打住。
骆凤泽道:“秦昭,你这次真是不应该不去,如果去了,父皇肯定就把头名点给你了,现在虽然压下了试卷,空出来头名的位子,可是以后也不可能再补了,就算三年之后再给你官职,说起来也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秦昭道:“那又能怎样呢,什么都比不过父亲的丧事要紧。”
骆凤泽也道:“是啊,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又问道:“哦,对了,你们让我问那罗芙草,我找了几位御医问,可是都没人说出那东西的具体功效,我看这条线索也是断了。”
秦昭叹气道:“竟然又是这样,前后几条线过都断了,查不出一点情况来。”
展红菱说道:“物证的线索没了,那王全升呢,梁可跟他可能点眉目?”
秦昭道:“没有,梁可那天跟着他,见他到赌场里去了,结果等来等去不见他出来,后来进去问,说他从后门走了。”
展红菱道:“他竟然发现梁可跟他了?这个人还真狡猾,不过这说明他肯定有问题,还是应该找到他。”
秦昭点头道:“嗯,我正在派人找,但是偌大的京城,想找个人真是太困难了。”
展红菱不再出声。
骆凤泽见两人不说话,低头道:“我看老师死的事以后只能我们来查了,董儒生已经向父皇禀报,说老师的死因正常,没有可查的疑点,所以父皇也已经不再追究了。”
这样的结果在秦昭的意料之中,可是展红菱却难接受,道:“怎么可以这样,难道皇上就看不出来董儒生没尽力查么。”
骆凤泽道:“父皇每天的事务那么多,哪有精力一件件仔细分析,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展红菱想想也是,不说别的,只是自己知道的,短短的时间里,京商休市、科考、秦昭父亲去世、审休市案、又要殿试,皇上真心忙得很,难怪会时常被别有用心的人蒙蔽,这样看来,休市案他能亲自查明已经很难得了。
想着又为此事向骆凤泽道谢,骆凤泽与她客气了几句,三人又回到正题,骆凤泽道:“展小姐,你的办法多,不如想想老师的死因要怎样查,只要你们想出办法,我一定全力配合,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便宜了那些人!”
展红菱想了想说道:“我看三皇子还是全力查十皇子的死因吧,秦伯父这边我和秦昭查着。”
“那你们又要怎么查呢,不是什么线索都断了么。”
展红菱道:“首先那个王全升还是要找,那天我们被他闹得糊涂了,直接把他留下就对了。”
“唔,这倒也是,那其次呢?”
“再一个……”展红菱抬眼看向秦昭,说道:“我想……去一趟西宁国。”
秦昭和骆凤泽同时一愣,骆凤泽奇怪道:“你去西宁国?为什么?”
展红菱道:“罗芙草是西宁国出产,只有西宁国的人才知道它的用处,我想搞清楚它的具体功效,既知道秦伯父的死是不是与它有关,也要确定朱妈的死究竟冤不冤,不然她死前那句话卡我在心里实在难受,总像自己亲手杀了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