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回不去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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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回不去的从前
嫂子两个字，任谁都能够听出来这两个字里面写满的霸道和占有，若涵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手埋在了东皇太一的怀里，而不去看东皇玄煜的眼神。她是他的妻子，至少，在这一刻这一切都是事实，若涵更无力在这个时候，去争辩什么。
东皇太一将若涵缓缓的放置在了床榻上，而后眉头紧锁，低头仔细差看着若涵胳膊上的伤口，随后冷眼看了一眼若涵道：“这么不小心，都化脓了，来人，传军医。”
若涵动了动唇，其实她想问这个男人是怎么在当时冲破敌军的重重包围而后在最后反败为胜的，但终于，若涵只是低声的‘嗯’了一声，而后缓缓的别过头，紧紧闭上眼睛。
她从来都没有想要这个男人对自己温柔一点，可是在这个男人让自己先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的的确确有感动过，可是这个时候，生硬的语气，却又仿佛是一盆冷水迎头泼了下来。
“忽~”东皇太一种种的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伸出了一只手，放置在了若涵的额头上，若涵原本闭着眼睛，只觉得一只冰凉的手探到了额头，浑身上下，便被冻得不由得缩了一下，再睁开眼睛，便对视上了东皇太一琥珀色的眸子，东皇太一淡淡道：“你在发烧。”
眼前的东皇太一的眼神，让若涵分不清楚究竟包含了怎么样的感情，似乎有一丝丝心疼，似乎有一丝丝愤怒，还似乎，夹杂了更多的冷漠，果然，冷漠还是极多的。
若涵缓缓开口道：“不碍事，休息一会儿便好了，殿下若是有事，就先去忙殿下的事情。”
东皇太一一把抓住了若涵的手腕，紧接着冷冷一笑道：“难道你就不关心，你的夫君是怎么样从敌人的重重包围当中杀出来的吗？还是说，你的心里，还留着其他人的位置？”
东皇太一只觉得，自己曾经的的确确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可是时至今日，东皇太一却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淡了，甚至，越来越遥不可及了。反而，当东皇玄煜抱着若涵走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
若涵冷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说过，即使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杀人凶手，自己和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有了他的她，那么她呢？凭什么还想要在他的心里留有一席之地？曾经想过的报复，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了，此时此刻的若涵，只想要将所有的谜底解开，然后笑对所有人，九泉之下，也不负所托，于是这一刻若涵面对东皇太一的面孔，甚至避免对陌生人还要冷淡，片刻，若涵这才缓缓开口道：“殿下应用无双，区区数敌，怎能是殿下的对手。”
“呵……呵呵！”东皇太一重重的笑了一下，而后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若涵受伤的胳膊上，一边拍一边道：“好，很好，不愧是我东皇太一的女人，果然，足够有信心！”
他其实多么期望眼前的女人再次看到自己的时候，会雀跃的扑向自己，而后紧紧的搂着自己说：“殿下，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可是现实，东皇太一却看着若涵这样冷漠的对待着自己，仿佛自己不是她的夫君。
痛，岂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东皇太一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因为自己碰到了她的伤口而紧锁着眉头，心里边却觉得越发的沉重了，良久，东皇太一这才松开了若涵的胳膊，朝着帐篷外走去，寒风萧瑟，却不及各自内心的寒冷。
有人走近，若涵抬头，却是随从的御医，若涵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御医冲着若涵拱了拱手，这才命一旁的医女查看若涵胳膊上的伤口，来来回回忙碌着，而若涵，却始终都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个究竟，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气息，感受自己活着的证明，或许只有这样倾听着自己的呼吸声，若涵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在活着。
只听一旁的医女轻声道：“大人，良娣的伤口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伤口化了脓，要及时清理，还有良娣有些发热，若是不及时退了热，恐怕是会有大碍的。”
御医点点头道：“嗯，哎，这里不比宫中，都是一些治疗伤口的药，又因前两日敌军突袭，也地的确确是丢失了不少草药，你且去看一看，能够找到一些什么药来，就赶紧给良娣熬了，还有，伤口你也清理一下，再行包扎好。，还有太子殿下的伤势，切莫耽误了。”
若涵听到这里，心里边顿时一个激灵，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东皇太一居然也受伤了，本以为这个无情无义不可一世的男人是没有人能够打倒的，可是不曾想到，居然他也受伤了。
若涵那再度睁开眼睛，却见御医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个医女小心翼翼的再提自己包扎伤口，若涵试探性的问道：“太子殿下也受伤了？”
没有料到若涵居然是醒着的，两个医女倒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若涵的伤口便也被碰了一下，见若涵蹙眉，两个医女慌忙跪在了地上道：“良娣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若涵摇摇头道：“不碍事。我问你们，太子殿下也受伤了吗？严重吗？伤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受的伤？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前天敌军来袭受的伤吗？”
“这……”两个医女相视一望，紧接着开口道：“回良娣的话，太子殿下的确是敌军来袭的时候受的伤，奴婢们听说，是太子殿下在护送良娣冲出去的时候被敌人砍伤的，太子殿下对良娣的一片痴心，奴婢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良娣可真是幸福。”
只听着自己面前的医女满口都是羡慕的意思，但是若涵听到这里，却微微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就在刚才，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东皇太一居然也受伤了，而且，明明东皇太一给她的感觉是，根本就没有受伤啊，难道说，真的是她对他太过于疏忽了吗？
或许是因为前天忽然下了一场暴雨，所以这两天温度也跟着下降了，到了夜里的时候，若涵只是蜷缩在自己的被褥里，明明双颊被烤的通红，可是若涵却依旧觉得冷。
随从的宫女们见状，
一个个将炭火也烧的极旺，但是却还是见着若涵蜷缩在了床榻上瑟瑟发抖，一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而东皇太一就坐在了若涵的床榻边上，看着躺在**蜷缩在一起的小女人，心疼不已，最终，东皇太一冲着身边的宫女咆哮着道：“药熬好了没有？”
宫女一听，慌忙跪在了地上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奴婢们都正在熬，就快要好了，请太子殿下稍安勿躁。”
“滚。”东皇太一来回的在帐篷里走动着，眼看着帐篷里的炭火将整个帐篷里烤的暖烘烘的，而眼前的小女人，却一直不停的在嘴里嘀咕着自己冷，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冷，好冷，真的好冷。”若涵双手怀抱，将被褥紧紧地夹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犹如掉进了冰窖里面一样，一直冷到了骨头里，她多么渴望，能有一把火，燃烧了她整个骨头，或许，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在冷了。
东皇太一却只是记得来回转，最终走到了若涵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来，抚摸在了若涵的额头上，顿时只觉得若涵的额头凉的要命，但是汗水却如雨般往下淌，直至整个被褥都变得潮呼呼的了，看到这里，东皇太一伸出手将若涵身上裹着的被褥拉开，果然，若涵的整个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只是浑身却也一样是凉到极点，再也想不了那么多，东皇太一一把撕开了若涵的衣服，将若涵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这个小女人。
“灵峰大哥，灵峰大哥我好冷，涵儿好冷。”
迷迷糊糊中，若涵只觉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杨家大宅子里，杨老太太还没有死，依旧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在她的身边，还有灵峰和青儿，以及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只是，若涵突然间觉得自己掉进了水里，那水里，犹如寒冰一样冷得刺骨，就在这个时候，灵峰却将自己搂在了怀里，那股温暖，就这样一点一点，从灵峰的身上传到她的身上来。
“灵峰大哥，不要离开我，我们说好的，灵峰大哥，不要离开我。”
若涵只是在东皇太一的怀里喃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两只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住东皇太一的手，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再也不想放开来。
而东皇太一，听到了若涵的喊声以后，顿时愣在了那里，他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若涵一直放在心里的，是曾经的他，是灵峰，或许，是他真的误会了她了，她如今就在他的怀里，他还胡思乱想什么？东皇太一紧紧的搂着若涵，眉头紧蹙道：“对不起，我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东皇太一的话才刚刚说完，只见若涵迷离着双眼，用半闭着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紧接着攀爬到了东皇太一的脖颈上，双臂挽着东皇太一的脖颈，紧接着亲吻着东皇太一的唇，喃喃着道：“抱紧我，吻我，一定要抱紧我，一定。”
被点燃的欲、望，就这样如同干柴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连若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渡过这一刻的，她只知道，就在自己的怀里，有一处地方，那么暖那么暖，暖的她一刻也不想离开，在心里的那一处地方，那么美好，恍若一如从前。
暧昧的声响就这样从东皇玄煜面前的帐篷里缓缓传了出来，原本焦急地来回再冷风中走动的东皇玄煜，一瞬间便化为雕像，只是静静地伫立在了那里，在没有任何举动。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吗？即使他们曾经有过那一段时光，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东皇玄煜只是久久的凝视着自己面前的帐篷，而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若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自己面前一袭布衣，正用手轻轻蹭着自己脸颊的东皇太一，此时此刻，自己面前的东皇太一，再不复有曾经直视自己时候的冷漠，唯有柔情装满她琥珀色的眸子，若涵先是一愣，本以为美好的梦境还没有醒来，索性闭上眼睛再睁开，自己面前的男人，依旧是这番模样。
如果是梦境，那么不必再醒来，是不是也是一种美好？若涵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而后一头扎进了东皇太一的怀里道：“永远都活在梦里，也是美好的，我情愿。”
若涵的低声呢喃，只让东皇太一一时语塞，东皇太一轻轻捏着若涵的脸颊道：“真好，你没事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只活在梦里的，从今往后，你是我东皇太一唯一的女人，唯一深爱着的女人，从此，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听起来让人动心的海誓山盟，在这一刻，若涵真真切切的听在耳朵里的时候，却愣在了那里了，若涵猛的推开了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胳膊处的伤口也因为若涵的剧烈活动而疼痛着，而这种疼痛，也告诉了若涵，这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若涵，你怎么了？”东皇太一微微一愣，紧接着上前想将若涵扶住。
然而，若涵却又使劲的甩开了东皇太一的手道：“你不要过来。”若涵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梦境，那么昨天晚上的一切，也都不是梦境了吧？可是，若涵只觉得可笑，自己本就是他的妻，似乎昨晚上的一切，都与情合理，只是若涵，却那么的不甘心，恍如一切都是骗局。
看着自己面前的若涵反应这样激烈，东皇太一或许明白了一些什么，只是点点头道：“若涵，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了。来人，传御医，给良娣把脉。”
东皇太一说完，深深地看了若涵一眼，而后抬起手打开了帐篷，朝着外面走去。
心情复杂是理所当然的，若涵冷冷的看着东皇太一离开，又冷冷的看着几名医女匆匆走了进来，开始思索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思来想去，似乎，所有的过错都在于她一个人的身上。
耳边传来了医女若有若无的声音：“太好了，良娣果然是吉人自有天象，总算是退烧了。”
若涵只是静静地倾听着自己面前医女的话，不悲不喜，医女走到了若涵的面前，紧接着冲
若涵福了福身子道：“回良娣的话，良娣只需在吃两幅药便可痊愈，良娣的伤口此时此刻也正在愈合，良娣大可以放心。”医女说完，还不忘冲着若涵高兴的福了福身子。
若涵也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而后扬了扬手，缓缓的站了起来。
紧接着耳畔又传来了医女们小声的嘀咕声音，只听其中一个医女道：“哎，对了你听说了没有？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宫了，太子殿下一来就打了胜仗，总算是可以回去了。”
“小声点。”另一个医女道：“这要是让旁人知道了，还以为你嫌弃这里呢，要知道，太子殿下和良娣以及众位将军都没有什么怨言，更何况，你不知道，袁将军在上一次牺牲了，我劝你啊，还是不要太过于高兴了，说来上一次，也算是老天有眼，听说敌方的将军被二殿下一刀砍下了脑袋，而这边突袭的副将也被太子殿下打得落花流水，估计呀，那些蛮夷子三年半载是不敢再来我们这里捣乱了。”医女说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惋惜，只是这一番话下来，若涵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的极其透彻了。
但至于，那个袁将军，果然因为自己而牺牲了想到这里，若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都说红颜祸水，而她，却不是有倾国倾城之貌的红颜，惟愿，这一次死的人不是别人，而而是她自己。
直至若涵病愈，都一直没有再看到东皇玄煜，若涵苦笑，或许那一夜之后，他们都各自明白了，理应相忘于江湖，可是若涵却还是在心里边希冀这什么，就连若涵也想不明白。
马匹声嘶鸣，若涵方才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若涵伸出手，就像自己当初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那样，挑开车窗的帘子，再回首眺望，只见自己呆了足足有半个月的边关草地，此时此刻再不是光秃秃的一片了，而是长满了浅绿色的青草，那一片片嫩绿色的草，让若涵突然间幻想起不久之后，在这片草原上便会有大批大批的牛羊，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
重新将车帘放下，若涵再次靠在了柔软的靠垫上，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一回头，却发现发车还是当初来的时候的马车，只是身边的宫女香梅，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若涵在已经忘记了，是在上一次敌人来袭的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将这样一个小小宫女给忘记了，从此，再无消息。
若涵只是希望，或许这个小宫女趁机逃离了这里，永远的逃离开了皇宫的束缚，在这一出大草原，找一户农家，过着平淡的日子，相夫教子，但至于另外一种可能，若涵不想想，也不敢去想。
思绪至此，却只觉得有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若涵回头，只见东皇太一做在了自己的身边，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肩膀道：“若涵，回宫了以后，我就给你换一处寝宫。”
若涵只是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殿下尽管忙自己的便好，况且竹凉阁也不错，冬暖夏凉，臣妾盛行怕热，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刚好在那里修身养性。只是不知道，出来月余，丁香她们可否还好。”
“也好。”东皇太一淡淡的应道：“只要你喜欢便好，他们在宫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丁香乖巧，香菱更是不会惹事，倒是你，回去了以后莫要调皮才是。”
东皇太一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然而若涵却依旧是一张冰冷的面孔，但看见这样一番情景，东皇太一便也停止了微笑，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是有一道冲不开的隔阂，只是他不知道，他们该怎么样，才能够回到从前，他不知道，是他的要求太高，还是他们之间错过的太多，伤害的太多，才导致成了这样的一副模样。
回到皇宫，京城里早已经是春意浓厚了，但看着随风飘扬的柳树，若涵又想起来了芸妃娘娘的话，芸妃娘娘说，江南三月的柳絮翻飞，是最美丽的季节，若涵只是在猜想，这个时候，芸妃娘娘应该是和韵儿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漫天的柳絮飞扬吧。
正思索着，却只听两声带着哽咽的喊声：“奴婢叩见良娣，叩见太子殿下二皇子。”
此时此刻，跪在若涵面前的正是丁香和香菱，从刚才的思绪中拉回心思，便看见了自己最为关心的人，若涵一时之间，只觉得颇为感动，慌忙上前拉住了丁香和香菱道：“我回来了。”
原来千言万语，化在嘴边，却酿就了这么一句话，若涵的双眼有些微红，但是却还是制止住了，于是只是紧紧的和自己面前的丁香以及香菱相互紧紧握着双手。
“臣妾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此番载胜而归，实在是可喜可贺，殿下能够平安回来，臣妾也就放心了。”纳兰娉婷的声音在此时此刻寂静的场景听来，却那样刺耳，若涵回头，之见纳兰娉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的靠在了东皇太一的身上，若涵只是别过头，不忍再看。
丁香只是撅着嘴，看向纳兰娉婷的方向，若涵微微摇摇头，低声冲丁香道：“我们先回去吧。”
然而，若涵才刚刚抬脚，便见一旁的纳兰娉婷朝着自己走来，一手拉着若涵的手口口声声道：“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妹妹，你瘦了一大圈了，太子能有妹妹照顾，姐姐心里很安心。”
面对纳兰娉婷突如其来的友好，若涵顿时愣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纳兰娉婷的小腹看去，果然，这才月余，小腹却也依旧平平如也，见着纳兰娉婷在笑自己，若涵慌忙别过脸颊道：“啊，是，是啊，外面就是有些冷，姐姐在宫中可好？”
纳兰娉婷点点头道：“嗯，一切都还，只是肚子里的孩子，这会儿却总觉得他长得慢了，妹妹是不是也这么觉得？现在才两个多月而已，所以妹妹光这样看，是看不出来的，要再过两个多月，妹妹就能够看到了，到时候，一定能够让妹妹好好看看才是。”
没想到纳兰娉婷这样大方的和自己谈论肚子里的孩子，若涵都有些害羞了，只是随口胡乱应着声，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双眼睛该往哪里放，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平日里都好好的，这会儿在看到了纳兰娉婷之后，又想到了她肚子里的是东皇太一的骨肉，心里边就一阵慌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