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回 目瞪口呆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回 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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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回 目瞪口呆

整个村庄里的人都来看热闹,人群里有人还向包喜翠和牛子孺扔鸡蛋和西红柿。

有个妇人嘴上骂咧咧的说:“哼!不要脸的狗男女,全村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另一个肥的流油的女人对着包喜翠扔菜叶说:“不要脸的臭女人,有了未婚夫还不守妇道,竟然来勾引我的牛哥哥,害得姑奶奶我天天饱受相思之苦!”原来是牛子孺的爱慕者。

包喜翠和牛子孺口里被塞着布条,根本无法辩解。包喜翠的父母和牛子孺的妈妈跑到族长家里大闹公堂,又是磕头,又是求情,哭得死去活来。

包喜翠和牛子孺两人被人边走边推来到康泰来的家门口。曾俊然也来到门口看热闹。这一个多月来,在康泰来和康力清的精心照看和治疗下,曾俊然手上的断骨和大腿的断骨已经好了八九成了,只是还不能运动自如而已。康力清的嫂子高玉冰看见曾俊然也来看热闹,就说:“曾大哥,你的伤还没完全康复,这里人多,小心点,不要被人碰倒了。”

曾俊然:“弟妹,我会小心的。对了,弟妹,你说这整条街的人都在看奸夫**妇,但我怎么看都觉得这被绑着的女子不像是怀孕!?你看看她那脸色,怎么一脸病容的!”

高玉清:“哎!曾大哥,他们两人是被冤枉的!”

这时家里的花母鸡“咯咯咯……”的唱起歌来。高玉清:“哦!母鸡下蛋了,曾大哥,你自己小心点,我得回去捡鸡蛋!”

曾俊然:“好的,弟妹,那你忙!哎,我也回屋去吧!”说完,走回了自己房里。

康力清听到外边的喊叫声,气匆匆的从家里跑了出来,拦住了那几个办差和牛子孺包喜翠,大声喝斥那些办差说:“你们这是干嘛?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谁让你们带人游街的?赶紧给我停下来!”手持告示的办差说:“力清姑娘,这是族长吩咐的,没他的命令谁敢带人游街,你还是让一让吧,别碍了我们的公事。族长现如今正在大堂上,牛子孺的母亲和包喜翠父母在大堂上磕破脑袋也没用呢,你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些上路的祭品好一点,明天中午午时三刻就要行火刑的了。”

康力清怒火填胸,大声喝斥说:“这不可能,我这就去见族长,你给我小心侍候他们两个,少了半根汗毛为你们是问。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喜翠,牛大哥,你们保重,我这就给你们伸冤去。”包喜翠含着眼泪对着康力清点了点头,和牛子孺一起被赶着继续往村路上走去。康力清想了想,立马跑回房里拿弓箭,然后往大门外冲去。被她哥哥康力耕一手抓住她的手,大声说:“力清,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救得了喜翠和牛大哥吗?”

康力清使劲甩开他的手说:“不然还能怎样?总不能让他们白白送命吧!”

康力耕把嘴凑到了她耳边低声的说:“你冷静点,今晚劫牢救人。”

康力清这才冷静下来。跟着她哥走进了自己房间里关起门来商量对策。

康力耕:“力清,对策我已经想好了,今晚你假装去探牢,多带些酒菜给那些办差,在菜里放些蒙汗药,把喜翠妹子和牛大个解救出来,我来驾马车帮他们逃出紫霞村。等喜翠妹子的病好了咱们才回来。家里和你嫂子就由你来照看了。”

康力清:“哥,那要是被族长他们发现追上来该怎么办?”

康力耕:“给族长家里所有的马都喂些蒙汗药,让它们好好睡上半天就行了。”

康力清:“哥,还是你有办法!”

康力耕:“那是!”

傍晚,晚饭过后,康力清把酒菜准备好了,拿回房间,关上门,揭开酒坛盖子,正往酒里放药,偏偏这时曾俊然推开了她的窗户,笑着说:“力清,我闻到了好香的五花肉和鸡肉,你把好吃的都藏起来啊?你……”

康力清大吃一惊,赶紧把药全倒进了酒坛里。换了张笑脸说:“俊然哥,想吃你就进来吧。”曾俊然有点奇怪的看着她的举动,但还是进了门。谁知刚进门,康力清赶紧关门,然后马上用身上的匕首顶着他的腰部,低声呵斥说:“你别出声,坏了我的大事别怪我无情!”说着,一脚从床底下勾了根绳子拿在手上,手脚麻利的就把曾俊然捆了起来。

曾俊然一脸坦然的说:“清清,你千万不要激动,我不出声就是了,你想去救今天游街的那两个人,是吧!”

康力清动作麻利的把曾俊然双手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说:“是又怎样?”

曾俊然:“清清,我有方法证明那女子是清白的,你想不想听一听?”

康力清:“我凭什么相信你?”

曾俊然:“那女孩不像是有孕在身,倒像是得了一种怪病。”

康力清有点迟疑的问他说:“你有方法给她治病?”

曾俊然:“很久以前看过一本医术,书上好像记录有这样一个病例,还有治病的方法,不知道行不行?我也没试过,不过你可以试一试,要是实在不行那才劫牢也不迟啊。要是成功了,立马就可以还她和她的那个牛大哥的清白了。”

康力清:“到底是什么治法?你倒说说看。”

曾俊然:“我估计那女子肚子里长了寄生虫了,你看她满脸都是虫斑,你把一只香喷喷热腾腾的鸡放进一个木桶里,让那女子做好像蹲茅坑那样的动作,用那鸡的香味来引那些虫子出来,等虫子出来了,往桶里倒些油,让族长他们看了那些虫子,然后就用火把虫子烧死,书上就是这样写的。”

康力清有点怀疑的看着他说:“就这么简单?到底行不行的?”

曾俊然:“你试一下就知道了,要是不行,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毕竟我念书的时候不是学医的,看医书那只是业余爱好而已。要是的确不行,也耽误不了你很多时间的,你就继续劫牢吧。”

康力清:“那好吧,我就听你一回,反正已经有现成的鸡了。”

曾俊然:“这鸡可要香喷喷热腾腾的喔。天那么冷,走一段路鸡都凉了,这热腾腾的该怎么处理好呢?”

康力清:“没问题,到时候到牢房那里热一下就行了。牢里也是有厨房的。”

康力清把曾俊然放了,去找她哥说了曾俊然的建议。康力耕想了想,说:“要是不用劫牢,当然是最好不过了,那就试一试吧。现在才申时,你这就拿着鸡过去吧。确实不行咱半夜再去一趟,到了半夜,这才给那些办差吃迷晕药。”

康力清提着一个木桶,放着一只白切鸡,到牢里给包喜翠探监。牢里的办差都知道康力清她老爸是康运来的亲弟弟,就放了她进去。

康力清让牢里的人给鸡热一下,然后把引虫子的方法告诉了包喜翠。过了一会,办差把鸡热好了送来,包喜翠赶紧把鸡放在木桶里进了屏风后的木桶旁脱了裤子蹲了下来。没过一会,包喜翠感觉下体有很多软软的东西从肚子里爬了出来。过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包喜翠的肚子就像放了气的皮球那样渐渐的变小了。最后,包喜翠脸色慌张的穿好裤子提着木桶出来。只见整个木桶里的那只白切鸡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水蛭,真够让人心寒的了。康力清赶紧叫办差带族长来看个究竟。办差们看到那包喜翠的肚子已经恢复正常了,都大吃一惊,等到他们看到木桶里的那群水蛭,人人都吓得目瞪口呆,赶紧叫人去给族长报信,族长来了一看,这才知道的确是冤枉了包喜翠。但是那贾黛春所说的失窃银两还没有任何眉目,族长吩咐大家,不要走漏任何风声,把那藏书阁的纵火犯和那盗窃脏物的贼一并捉了才能结案。

这天夜里,解启俊和贾黛春知道明天就要对包喜翠和牛子孺施行火刑,心想:这回总算能够摆脱栽赃陷害的罪名了,就在家里办了酒宴,请付进来吃酒。解启俊连连给付进劝酒,一边说:“这回多亏了师傅手段了得,要不然我和黛春就难逃牢狱之灾了。师傅,这杯酒徒弟先干为敬。”说完,自己把一杯酒端了起来,喝了个一滴不剩。

付进:“这回安超和童川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等过了明天中午,把那包喜翠和牛子孺烧成了灰烬,徒弟啊,你们俩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只可惜了那藏书阁里的那些书,那可是我们整个紫霞村的宝库啊。”

解启俊:“师傅,那些破书值个屁钱,幸亏你老人家一把火把它烧光了,否则我们还要天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安超和童川那两个家伙,那日子可就没办法过了。”

贾黛春给付进夹了块鸡腿,说:“师傅,你多吃点,幸亏有你大力相助,我和启俊才能化险为夷。只是可惜那藏在牛子孺家里的那包金银,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

付进:“这事的确难办,依我看应该是过路的小偷恰好看见慕小安在牛家柴草堆里藏那包金银,随手给偷走了。”

解启俊:“我们村一向很太平的,不知道谁会是这个小偷呢?”

贾黛春:“依我看谁家最穷就是谁家。我们村最穷的就数项知遇一家了。对,肯定就是那个项知遇。他们家连鸡也养不起一只,眼看着快要过年了,肯定是他想偷钱了。上回他就偷过他邻居梁大嫂的母鸡。”

解启俊:“黛春,不要随便乱猜人家,要不是你拿钱去牛子孺家栽赃,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祸事的。”

贾黛春恼怒的看着解启俊说:“哼哼,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那包喜翠。”

解启俊:“妇道人家,真是小心眼,师父,你别管她,咱俩干杯。”

偏偏这付进和解启俊、贾黛春三人的对话,全都被躲在屋顶上的安超、童川听了个清清楚楚。安超和童川打了个手势,两人蹑手蹑脚的下了屋顶,急忙回去给族长报告案情。族长当机立断,马上派手下把解启俊、贾黛春、付进三人逮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