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050章 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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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050章 急中生智
“夏侯先生,您怎么来了。”严大嫂双目一亮,一脸欣喜的站起身道了个万福。
“这位便是笑春楼老板钟离,钟老板。”夏侯阜双颊泛红,双目微有醉意的指着身旁的矮胖中年人说。
“钟老板。”严大嫂万福见礼,在座的众女工也纷纷起身见礼。
“呵呵呵……严大嫂不必多礼。”钟老板上前一步伸手示意请起,却没碰到严大嫂的手。严大嫂直起身让座,钟老板却站在那仔细端详严大嫂几眼,之后转头向夏侯阜笑道:“夏侯老弟,严大嫂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美人啊!”
这句话让严大嫂脸上一红,急忙低下头,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秋茗有点不高兴,落下脸便要上前。却见夏侯阜快一步走过来搀扶住严大嫂坐下说:“钟兄,这美人已名花有主,只可远观也。”
“哈哈哈哈……”钟离仰面大笑,把严大嫂羞的不敢抬头,并慌乱的抽出在夏侯阜手中握着的纤纤玉手。
被晾在一旁的秋茗一下子消去怒气,看著夏侯阜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样坐在严大嫂身边,心里猜想难不成这个夏侯阜今晚打算求亲?
“好了大家都坐吧,锺老板快坐,茗儿,别傻站著了。”夏侯阜一幅主人模样招呼众人落座,秋茗看看一幅等著看好戏模样的尧天,不言不语的走至严大嫂另一边坐下。
这桌的主人都安坐之後,另一桌的女工管事才敢安排众姐妹坐下。
见所有人都坐下了,夏侯阜拿起酒杯道:“这第一杯酒,该敬严嫂的秋记衣铺开业满堂红!”
“对!敬严嫂!”锺离跟著端起酒杯笑容满脸的大声说。
严大嫂的脸更红了,战战兢兢的端起酒杯小声说:“这,这铺子应是茗儿的……”
“干娘,您这是什麽话,铺子自然是您的嘛!”秋茗急忙打断严大嫂说:“您以後就是老板娘了,可不能这麽磨不开!来!我们一起敬我干娘一杯!”说著,秋茗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那边桌上女工管事很聪明,见秋茗说话了,跟著招呼众女工会喝酒的不会喝酒的都端起杯子敬酒。这边夏侯阜一脸笑意的率先站起,之後满桌人都站起来,一个个全都满眼笑意的盯著严大嫂。
严大嫂涨红了脸,强作镇静的抚著胸口喘几口气,之後一脸坚定的站起来说:“多谢诸位对我严柳香的厚爱,此恩深义重民妇永不敢忘。但我严柳香能有今日,全是茗儿一手给予,这第一杯酒,应敬我家茗儿才是。”
说著,严大嫂眼泪汪汪的将酒杯举至秋茗面前。
众人听了严大嫂的一番话齐齐举杯敬秋茗,饶是秋茗见惯了备受瞩目的大场面,却对这小小的温馨情景弄窘了脸。
不过窘也只是一时而已,很快秋茗便镇定下来,落落大方的举著酒杯向众人敬了一圈,说道:“小女初来宁州举目无亲,是严大嫂心善收我为干女儿。古语说‘百善孝为先’,小女孝顺干娘也是理所应当。这杯酒还是应敬干娘才是!”
“说得好!”夏侯阜双目一亮,炯炯有神的盯著秋茗道:“好一个‘百善孝为先’!只是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古人说的?”
“呃……”斗大的汗珠从秋茗脑袋上冒出来,这句话貌似是地球上清朝人说的,出自《围炉夜话》的文章之中。可这里貌似跟地球不一样,似乎还没这句话出来。
“姐姐所说的古人自然是姐姐家乡的古人。”举著酒杯的小尧天装作一幅可爱相开口解围。
“对!是我家乡的古人说的!”秋茗急忙应和。
夏侯阜呵呵一笑,不再追问秋茗,敬道:“我先干为敬!”说罢仰面尽饮杯中酒。
众人齐齐举杯敬酒,一同再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夏侯阜招呼众人落座,海棠与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为众人斟酒。秋茗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尧天,冲他挤挤眼,竖起麽指以表谢意。尧天甜甜一笑,颇有些娇媚姿色,惹得秋茗喜欢的捏脸蛋。
这边秋
茗和尧天私下里小动作玩闹,那边夏侯阜又举起酒杯,这次敬酒的鼇头是恭贺秋记衣铺开业大吉。众人齐齐举杯,这次没有煽情,只有欢喜。
喝下第二杯酒,严大嫂便双颊嫣红目光发昏有些醺醺然了。夏侯阜看一眼严大嫂,又看一眼秋茗和尧天,双目中灼光迸射。
秋茗被夏侯阜的眼神吓著了,睁大眼拉拉尧天的衣袖低声说:“喂!你家先生这是什麽意思?”
“姐姐,先生要向干娘求亲呢,你可得帮忙啊。”尧天借机握住秋茗的小手好好摸几把。(= = 真是有什麽样的老师就有什麽样的学生,一对好色之徒!)
“啊!夏侯阜要求亲?”秋茗惊讶的低呼道。
“对啊,姐姐会成人之美吧?”小尧天一边说著,一边抚摸手中软软嫩嫩的小手,心说还是没练过武的手摸起来舒服啊。(人家秋茗跆拳道黑带,师弟师妹一大堆,只不过保养的好而已 = =)
这边两个人说悄悄话,那边丫鬟们已为众人又斟满酒杯。夏侯阜干咳一声,端起酒杯道:“这第三杯酒,是我夏侯阜独敬严嫂的。”说著,夏侯阜站起身朝严大嫂躬身一礼。
严大嫂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整整衣襟万福回礼,忙乱的说:“先生这是哪里话来,应是民妇敬先生才是。”
“严嫂,你且听夏侯某把话说完。”夏侯阜脸色一整,变得非常严肃郑重。
严大嫂愣了愣,急忙退後一步又福了一礼道:“先生尽管说来。”
夏侯阜端著酒杯敬了一圈,而後又朝严大嫂行了一礼,朗声说道:“夏侯某如今已近而立之年,从儿时便开始跟随师父潜心修行,心无旁顾。二十多年来从不问女色,不近俗杂。今日有小徒茗儿所言‘百善孝为先’,而夏侯某如今尚未成家,这便违了这‘孝’字……”
听着夏侯阜的长篇大论,秋茗在一边翻白眼。古人就是麻烦,你想求婚就求婚嘛,扯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