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8章 大开杀戒不留活

第28章 大开杀戒不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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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大开杀戒不留活

眼看南宫蝶就要被独眼等人带走,独孤无策急了。

“彩蝶,你……我决不答应!”

独孤无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奈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咬着嘴唇,独孤无策撑着墙壁,艰难地就要站起来。

让独眼这种山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走自己的女人,这是绝对不允许。怎么可以,怎么可能!这是一个男人的底线,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独孤无策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独眼已经拉着南宫蝶朝着茅草外面走了。为了换独孤无策一命,南宫蝶没有反抗,脸上的表情凄凉,泪水无声地落下。别过头不看独孤无策,南宫第怕自己会忍不住后悔,后悔就这样离开独孤无策。今日之后,怕是再无缘相见。自己与独孤无策真是有缘无份么,为什么还没有体会到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就要被现实的灾难拆离。

“不,绝不!我不会让彩蝶离开我的身边!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独孤无策终于站了起来,在独眼拉着南宫蝶将要走出茅草屋的时候,往前一扑,重心却是不稳,一个不小心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独孤无策虚弱地就要晕过去,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晕倒,如果就这样不省人事,那自己肯定会抱憾终生,就算还有以后,那自己也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生命中也将永远留下一个沉重的伤疤。

独眼一条腿已经迈出了屋门,只要再走半步,独孤无策恐怕真是要和南宫蝶从此山水两隔,缘分尽了。

独孤无策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扑,拉住了独眼的后腿。扯着独眼的后腿,不让他继续往前走。

独眼本来看到事情已成,可以带着如此美貌的娇娘回山寨过上神仙般的日子。脸上邪恶地笑着,一条如蜈蚣般的刀疤狰狞地弯曲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突然身形一顿,脚下好像套上了一个拌脚套,再也走不动半步。回头一看,看到原来是半死不活的独孤无策拉着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这个病殃殃的小子,一再得坏自己的好事儿,今儿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哼,小子,这是你自找的。本来我还想放你一命,可现在没有机会了,你必须给我去死!”

独眼抽出大刀就要砍下,南宫蝶连忙甩开独眼的手,拦在独孤无策的身前。

“你答应过我放过他的!”

“哼!他坏了老子的心情,老子现在改变主意了。他现在必须给我死!”

“那你永远也别想带走我,除非你放过他!”

“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本可以和老子谈条件!”

说完不等南宫蝶反应,一记手刀斩向南宫蝶的脖颈处。南宫蝶吃力不过,立即晕了过去。独眼扶过南宫蝶,将她交给一个小喽喽,让他们先带着南宫蝶回山寨。

小喽喽们答应了一声,带上南宫蝶风风火火地一溜烟儿似的骑上马,奔回山寨了。

独眼留了下来。架着想挣扎站起来阻止小喽喽带走南宫蝶,独眼抓着虚弱无比的独孤无策,重重地往屋里的冷硬的地上一摔。

“哼……”

独孤无策本就重伤未愈,虚弱不堪,刚才那奋力地起身阻拦,更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此时被独眼这样用力一摔,仿佛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插进全身,极度的痛苦不堪。

意识都要迷乱了,独孤无策的神智就要不清楚了。正想开口说话,独眼就冷笑着朝着自己走来。

“老子看得出来,小娘子很喜欢你啊。其实本来等到带回小娘子,老子就要倒回来杀了你。哼哼,如果你不死,小娘子天天想着你,那老子岂不是少了很多的情趣!所以……”

独眼伏下身子,故意临近独孤无策:

“你必须死!”

独孤无策迷迷茫茫似乎已经陷入半昏半醒的状态。本来就是无比虚弱的身下,这一时间在情感上受到强烈的打击,又为了阻止独眼带走南宫蝶,过度地用力。这样的折腾岂是一个身中剧毒真元全失的独孤无策可以承受的?

独眼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独孤无策,通过破桌上明灭不定的烛光,独眼可以清晰地看见独孤无策英俊的面庞,心想这个白面小子定哪是家离家跑出来的贵门公子。想起自己脸上丑陋的刀疤和童年凄惨的身世,独眼的心里突然变得扭曲。

一脚就踹在独孤无策的胸口,独眼露出一个恶煞的表情。独孤无策双眼突然吃痛地睁开,又马上黯淡了下去。眼里的光彩也在慢慢消散。

独眼本来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间魔头,此时又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是故变态地冷战大笑着,对着独孤无策受伤的胸口一脚一脚地踹下。

独孤无策的意识却是快要消失了,甚至都快感觉不到肉体上的疼痛。

在这个临死的时候,独孤无策似乎感觉到死神的召唤,只要他主观上的放弃生命,那么马上就会步入黄泉,永远没有回头的余地。支撑到现在,凭的是独孤无策潜意识里的信念。

有时候,死很简单。一死百了,谁不可以?有时候,死很容易,活着太难。一个人活在世上,如果有亲人,有爱人,有朋友,那么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我们活着,就有相应的责任,我们活着,就是要承担责任。特别是那些身负使命的人,拥有拯救苍生的责任!

独孤无策已经完全陷入自我迷茫的意识之中。意识里的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似乎不存在任何的生机和物体。就像这个世界的最本源,本来无一物。

突然,意识里的画面瞬间变化。一幅幅似曾相识的场景交替出现着……

在独孤无才潜意识的画面里,一个身着金色铠甲的大将军,手握樱枪,正在催动着真元,与十几个看不清面貌的高手战在一起。

另有一个美丽贵妇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妇人的脸色苍白,却也神色坚毅,正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孩儿。

时间慢慢地走过

,将军渐渐地不支。没有声音的画面里,只能看到将军在混战中对美妇人说了几句话。美妇人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看看越来越多的蒙面黑衣人,不由得留下泪水。

突然,就在将军快要落败的时候,情况出现了变故。两道影子一般的身影飘过将军身边,像无常索命一般带走一条一条蒙面黑衣人的性命。

可六拳终究难敌漫天黑手,将军一方还是慢慢往落败的一方倒去。想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将军在一个影子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想了想了,唤过另一道影子。边打边交待,另一个影子临危受命。

重重点了点头,影子没有犹豫没有矫情,走到美妇人的身前,单膝跪下。美妇人的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光,不看影子伸出来的双手,望着对面鏖战的将军。

将军也正好望了过来,微微向她点了点头,有马上加入到与先前一道影子共同杀敌的阵中。虽然隔着有些远,可美妇人分明看到将军的眼里也含着泪光,一双血红色的双眼不知是染上了鲜血还是因为伤心难过。

受命的影子就跪在身前,将军与另一道影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妙。美妇人靠着怀里还没断奶的小孩儿,泪水肆意地淌下。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刚出世的孩儿,吻了吻他熟睡的脸颊,美妇人伤心欲绝地闭上眼,将怀里的小孩儿交到了影子的手里。

影子接过小孩儿,站了起来,对着将军,另一道影子抚胸一礼,又朝着身前的美妇人弯了弯腰。然后一纵身,影子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海洋里,不见踪影……

画面突然一转,翻到了十一年后。

与世隔绝的一个小村庄里,村口的一颗大榕树下。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影子般男子正在树下打坐,然后有一个秀气的半大小子跑了过来。

“叔叔!叔叔!暗攻叔叔!”

影子睁开眼睛:

“无策,你来了。”

“嗯,叔叔,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呢?”

暗攻打量着面前的少主。

“少主,今天开始,由我来教你一些武功,你好好好学。还有,从此,你要改名,不能再叫南宫无策,改姓独孤,这样,那些坏人才不会找到你……我教你的武功,最厉害的一招,叫做换位闪烁……”

“叔叔,我听你的,在为父王和母后报仇之前,我就叫独孤无策!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武功,早一点为父王和母后报仇雪恨,让天下知道,我楚国文喧一脉才是楚国的正统!”十几岁的少年的脸上,写满了仇恨,和决然的勇气。

影子般的男人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回忆的零碎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生死的关头,一点点地出现在独孤无策的脑海之中。独孤无策感觉自己就像被另外一个灵魂强迫着倾入大脑,痛苦万分欲罢不能。

前世的记忆和另一份残碎的画面强行重合,痛的独孤无策几乎要昏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无策的意识深处,有一份信念,始终告诫着他,坚持!坚持!要坚持!绝对不可以放弃,要是在这个时候放弃,一切就都完了,两世为人也会破灭,在这个世界上的点点滴滴也会被无情地磨灭,那些关心自己的人,秦惜梦,南宫蝶,林冬儿,魔长风,魔啸之……他们一个个都将消失,不再和自己有关系。

“不,我决不能死!”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出于茫然垂死状态的独孤无策不知道这个声音从何而来,另一个灵魂另一份记忆也在强自地与自己原本的意识重合。

“啊!”独孤无策痛苦万分,口鼻出血,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独孤无策感觉自己丹田似乎快要炸开,无穷无尽的内力真元像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

“砰”的一声,这座简陋茅草屋瞬间崩溃,四分五裂,茅草飞扬。

沉寂过后,一个披头散发的血人站了起来,低着头看不清此时的面貌。一步,两步,散布,血人朝着远方走去……

村子外的一座山头之上,血人来到一个马贼寨子之前,血人没有片刻地停留,径直走进寨子。寨子门口放哨的马贼小喽喽,见这个奇怪可怖的血人走进寨子,大喝了一声,见他不听,拿起刀就要砍下去。

没见血人怎么动作,两个放哨的小喽喽就倒了下去,脖子上一道殷红的口子,血流不止,已经没有了生息!血人拿起地上的刀,继续向寨子里走去。

走到马贼寨子中,独眼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要羞辱南宫蝶,周围的马贼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血人无声无息地走过去,一刀挥去,几个硕大的头颅撒向空中,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独眼马上反应过来,“你?是那个小子,你竟然没有死!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血人不答,继续往前走,一步步地走进独眼,南宫蝶还来不及说话,独眼一声大喝,惊醒了目瞪口呆的其他马贼。“哼,竟然被你找到了这里,那你就再别想活着离开!”说完,独眼一个眼神示意,几个马贼从中走了出来。

这几个人,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没有动的时候,只是零零散散的站在四周,并不带杀机,甚至没有一点特别的气势。

“几位南方绿林的高手,给我杀了他,我独眼一定重金相报!”独眼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几个人动了起来,攻向血人,竟象是成了一体。分明是杂乱无章的兵刃,使出的招数竟严密得找不出任何空隙。每个人使用的兵刃不尽相同,有长有短,有利有钝,原本象临时杂凑在一处。然而各路招式配合在一起,偏生是攻守兼备,刚柔并济,配合得天衣无缝。那其中看似空手的一人时进时退,穿插其中,更不时地发出几枚暗器,使得整个阵式更是破绽全无,滴水不漏,便如一个汹涌激荡的巨大漩涡,进去便再也休想出来,任凭是谁。

远远地看过去看去,血人纤长单弱的黑色身影深陷在变化万端的阵式中,就象片随风飘摇的落叶,竟只能腾挪闪而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

羽毛般的碎叶随风飘洒,纷纷扬扬的落个不停,转眼便铺了厚厚的一层,可是阵式所及之处,却没有沾到一星半点。

一只受惊的夜鸟扑翅而起,遥遥飞过山寨,竟身不由主地改变了方向,向着几名神秘绿林高手的阵中直坠了下去。也来不及落到地上,便已无声无息地消失无踪,也不知给刀风还是鞭影卷得粉碎。

天上的飞鸟尚且如此,那阵式中心的人,更要承受何等的压力?血人静静地站在正中,看着阵式变化,看不清此时脸上的表情,双手却是紧紧交握,握得指间关节都已泛白。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唯独在这一刻,双手竟变得冰冷潮湿,紧握的掌心尽是冷汗。几个绿林高数已经攻到了血人之前,阵中的血人险象环生。而他似乎却只能着。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已经凝固。几个人之中有一个人说道:“此阵出自上古阵谱,又被我等加以变化,几度改进,如今堪称天下第一奇阵。任凭怎样的武功高手,只要陷到了阵中,便休想全身而退。不识相的小子,算你今天运气不好,碰到我们雷池六煞今日留宿在此,纳命来吧!”

血人微一皱眉,没有说话。后面的段华却嗤的一声,轻轻冷笑了出来。“看你敢坏我的好事!”

独眼话音未落,血人动了。他长吸了一口气,才要挥刀还击,场中形势已完全转了过来。此时恰是那雷池六煞进入阵式,斩向血人的前一刻。这一动作本是极快,虽有破绽也是一闪即逝,既难以发现,亦难以抓住。雷池六煞最前面的一个人,刚好看到血人抬起头,露出地那一双无比可怖的眼神,心下先已虚了,动作不知不觉便缓了一缓。这一缓其实也不过是毫厘之差,在寻常人眼中根本没什么分别。可是就在这瞬息之间,卫血人手中长剑幻起一道光影,有如长虹经天般激射而出,快得只如电光一闪,已穿透了那人的右肩,将他带得踉跄后退。血人长剑出手,身形毫不停留,如影随形般紧跟着长剑疾掠而至,已站到了那人的位置上。

其余五煞见阵眼易主,阵法停顿,正不知该如何应变,血人右手一扬,几点寒星连连飞出,向着使短剑那人打了过去。那人与血人距离最近,暗器宜远攻不宜近袭,本来最不应该是暗器攻击的对象,那人便完全没有防备。这时突然受袭,刚刚手忙脚乱地举剑格挡,血人双手齐出,一招变幻莫测的妙手擒拿,已将他手中双剑轻轻巧巧地夺了过来。

双剑才一入手,血人的身法不停,和身欺到了使长鞭那人身侧。那人被血人抢到了近身位置,此时当真是鞭长莫及,哪里来得及将长鞭收回自保,只觉得右肩左胁同时一痛,长鞭已自脱手。血人弃剑夺鞭,身子一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疾吐而出,缠住了旁边那人手中长枪,口中轻叱一声,鞭势回卷,长枪应声而起,被他鞭尾一带,竟向着使刀那人直飞了过去。那长枪去势既急且劲,疾迅无伦。对方不及闪避,只得全力挥刀相格,勉强将枪头挡得偏了一偏,堪堪擦身而过,右手却已震得麻木,哪里还能握得牢兵刃。惊魂未定之下,只见身边人影一闪,手上一松,单刀已到了别人手里。血人夺过单刀,拔身跃起,在半空之中向着使棍那人当头一刀生生劈下,这一刀挟着他一跃之势,连胜之威,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狂猛的霸气,看去竟是威不可挡。使棍那人一见此状,吓得腿也软了,大叫一声,掉头便逃。

血人见此,也不追赶,也不收势,手中单刀脱手掷出,目标却是廊前木然僵立的独眼。这一刀来势之猛,独眼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抽刀全神格挡。待他挡下单刀,抬头再看场中,血人趁着众人目炫神弛,注目单刀时,竟早已飘然近身了。众马贼也不知是看得傻了,还是被血人的声威所震,竟无一人出手相拦。呆了片刻,居然轰的一声,不由自主地四散而逃。

卫血人这一系列的攻击得干净利落,痛快淋漓,直如摧枯拉朽一般。一连串的打斗兔起鹘落,变幻奇突,看起来虽是环环相扣,脉络分明,其实只不过用了片刻功夫。许多守卫看得心惊肉跳,目定口呆,一时间竟忘了呼吸,只顾着屏息观战。待到血人飘然远扬,一颗心放回原处,这才有余暇缓过一口气来。独眼见卫停云于呼吸之间破阵伤敌,全身而退,心里又是惊异,又是气恼,恨恨的顿一顿足,不得已慢慢地后退。

“别,必杀我,少侠,我错了,别别,你别杀我。”

话音未落,只听得飕的一声,一刀已经插进了独眼的胸口。天寒彻骨,风彻如刀。大片尘埃碎叶随着猛烈的夜风扑面而来,打在迎风急掠的血人脸上,硬如砂砾,冷若寒冰。脸颊冰冷得几乎麻木,难言的仇恨却象一把小小的火焰,一点一点地自心底一直灼烧了上来。茫茫夜色中,杀意凛然!结果了独眼之后,血人再次追向其余的山贼。

站在独眼身前的血人,先前的身法虽是快捷,现在却已不再轻盈。身形起落间没有了那刚刚游刃有余的从容飘逸,虽然未显力竭,却露出隐隐的沉重。地上的足迹不再是浅浅的一点轻痕,而是变得时轻时重,深浅不一,分明可以看出真气的运行已经涩滞不匀,这是剧毒即将发作的征象。如果再不马上停下调息,正常人不出半个时辰,一直被勉强压制在体内的剧毒必将失去控制。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又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仇恨停得下来?血人眉锋紧锁,微一沉吟,垂手在地下抄起一把大刀,运力握在手上。开始在山寨中大开杀戒。苦涩而无力的仇恨积蓄已久,平日里还能控制得不显不露,无声无息。可是到了今日,与种种混杂纷乱的情绪揉在一起,便再也压抑不住,溶进了心中的怒火,一道烧了起来。

这一夜。血流不止,哀嚎遍野。最后,山寨中除了血人,和南宫蝶,再无一人生还……

“无策……你……”南宫蝶想要扶起手,抚摸血人满是伤痕和血迹的脸庞,手还未触及血人,就晕死了过去。

血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得抱着南宫蝶,一滴滴泪水洒在绝世的容颜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