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敲锤定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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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敲锤定音2
这么小学生作文的开头是闹哪样?如果不是猪肾那丫以放假之名让我出来工作我会出来?其实我就是来放假的,我连八个二货的模样都没看见,就听见三个人的声音了,要我怎么去摸清他们的底细啊!我既不是顺风耳更不是千里眼,就算是千里眼也不带GPS导航系统。
倒是亚尔从早上开始就一副了然的神色看着我,在我想表示回房看《圣经》的时候,他先一步就提议说出来游玩,一来是扫扫大小姐逝世的晦气,二来是给他的一个迟到的接风。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我还有什么脸面去拒绝人家吗?这亚尔绝对是猪肾派来监视我的奸细!谁知道当初说对我产生感情是不是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反正我是绝对不相信了。
不过出来没有一会儿我就觉得这个决定难得的作对了,我们行走在伦敦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哥特式建筑充满艺术的感觉。莉娜也是劳累久了所以心情格外的好,提议带我们去逛早市,其实我很疑惑,这个时间了早市还开着么?
好在众多的商贩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很快就打消了我的顾虑,商贩们沿着河流摆摊,五颜六色的蔬菜水果如百花齐放般争奇斗艳,来来往往的市民也耐着性子货比三家,俨然一副百姓和乐图。
波琳正好奇的围着一对南瓜打转,不停地问我们‘为什么这个东西是黄色的啊’,‘是黄色的为什么不叫黄瓜啊’,然后看到真正的黄瓜了又问‘为什么黄瓜是绿色的不叫绿瓜要叫黄瓜呢?’听的我们是黑线直冒,这丫根本就不把人家黄瓜放在眼里啊,不过他这么一蹦一跳嘴上还不停的问着,我们也不敢回答,毕竟人家看不到他啊,要是我们回答了人家还不以为这是几个精神病患者砸墙冲出来了啊。
走着走着我发现亚尔在一家木制品店门口停了下来,我过去叫他,没想到他神色严肃的正盯着人家老板发愣。我还以为这丫肯定是对老板一见钟情了什么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老板带着毛茸茸的茶色帽子,露出被帽子挤压出的粉色头发。戴的一副红色边框的闷骚眼镜反着光,他穿着厚重的深绿色大衣,同样也是毛茸茸的雪地靴,正仰头整理着店内挂在天花板上的精美木制梳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梳子这种东西会挂在天花板上,也许是人家老板的小心思。
似是感觉到我们的视线,老板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转个身又继续整理,不过我还是看见了他在转身时嘴角扬起的一抹笑。
我对这个老板产生了浓烈的兴趣,难道说是他觉得我们打量他是因为他长得特别好看?还是说对自己店内物品觉得特别自豪?又一想我觉得哪个都不是,我走过去想看看他刚才整理的梳子,却不想被亚尔一把抓住后衣领,他在我耳边说“我们该回去了,莉娜还等着的。”
莉娜还等着我当然知道啊,是谁先在这儿呆着不肯走的啊!现在还敢把罪过赖到我头上,幼稚!
“哟,来者便是客嘛,何不看一眼我家宝贝儿再走?”老板发话了,语气是我说不出的矫揉造作,打死我也想不到外表看起来那么憨厚的人嗓音会是这样,或是一开始我就忽略了他闷骚的发色和眼镜。
不过,那声‘宝贝儿’让我醒悟过来,这么变态的自信,这么甜腻的嗓音,不是那伪娘是谁!叫什么来着?奥特曼还是百斯盾来着?
“不了,谢谢老板好意。”亚尔执意拉着我就要走。
“慢着。”伪娘喊一声,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难道伪娘也有男人时?“我看这位先生跟我挺投缘的,如若不嫌弃我家这些宝贝儿就挑一个带走如何?”谁跟你挺投缘的啊,我看你挺头圆的,很抱歉,我可以说我很嫌弃你家‘宝贝儿’吗?
“不——”“好啊。”亚尔正想开口说不,可被我生生拦下,我拿开他揪着我后衣领的手,狠狠剜他一眼,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皱了皱眉,然后对着伪娘说“既然老板有这个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几步上前,看了一眼他店内的物品,最后定睛在天花板角落里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子上。
“就这个。”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可以吗?”
伪娘对我一笑,“当然可以。”得到店主的许可我顺手把木盒子揣到了怀里,对他浅笑。
我拿到东西便不多留,疾步走出这家店,走时还不忘把亚尔叫上。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伪娘的叫喊“有空常来啊。”我心想,就算是我有空的想自杀来玩儿了都不会再来你这儿的!
走到桥上,莉娜和波琳正在那儿等我们,我快步走过去,却不想一个小孩迎面走来撞上了我,这一撞把那小孩儿撞得直坐在地上,我也退后了好几步。
“对不起。”小孩儿很快拍拍屁股站起来,拉低了帽檐,快步从我身边跑开。
“没事儿吧伯爵大人?”“歌雷亚没事儿吧。”莉娜等人的问候不绝于耳,可我却一直注视着刚才那小孩儿跑开的方向。
因为在他撞我的一瞬间,我感到怀里有东西不见了,没错,是刚从伪娘那里拿到的木盒子。
不知道那小孩儿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是一个小偷,不过他怎么撞上我不偷钱却顺手拿走了木盒子呢?虽然我身上确实没有放钱,不过我却感到他是有目的的拿走我的盒子的,而且看他的穿着也不像一个家境贫困到需要出来偷盗为生的小孩,倒像是一个小绅士。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他也是八大长老之一的可能,但再怎么说这可能性也太小了些,他就这么与我短兵相接,我俩连目光都没有交汇。他还盗走了同伙给我的木盒子,而且很有可能那个木盒子上动了什么手脚,于公: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于私:他跟我又没有什么交情,更不可能帮我。
突然想到那天那个叫比伊的骚年,会不会是他呢?
转念一想,我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刚才那句‘对不起’,虽然短暂,但完全透着一种疏离,不像比伊那样夹杂着自来熟,让你觉得跟他已经认识很久了似的。
排除了种种可能,或许这孩子真就是一个小偷了吧。
正午时分,莉娜带我们到市区的一家餐厅里吃饭,餐厅的装潢是橙色基调,桌椅很随意的排列,吧台上有些人在喝酒。客人不多,并没有满座,这让我觉得很舒心,就像是我们包场了一样。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餐桌上铺着米色的格子布,还有一小碟羊角面包。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洒满整家店,让我觉得很惬意,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这顿饭吃得不错,让我觉得不适的只有两点:一是莉娜少女的服侍人惯了,在餐桌上一直表现得很局促,连握叉子的手都在抖,有几次抖得厉害点儿的差点把食物都抖掉,看得我不得不出声安抚,看着她浪费食物我也于心不忍啊。
二是吧台那边的几个大妈级服务生自从给我们点餐上菜之后,就一直在角落里光明正大的看我们,一边还发出窸窸窣窣的讨论和时而惊喜的笑声。我承认我很帅,而且别人看我也很乐意,可是再怎么也要分场合啊,我是在吃饭啊,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还在看我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回过头去看大妈们,意思是她们吵到我们用餐了,大妈们很懂事的个个装作很忙的样子走开了,可没过一会儿就又聚集在了一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怨念的看了亚尔一眼,没想到这丫自己吃自己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一副超然世外的态度,既然他都对大妈们的讨论没什么意见,那我也尽量做到充耳不闻好了。
下午我们去游湖,由莉娜和亚尔划船,波琳一直很兴奋的扑腾,我躺在甲板上假寐。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洒在波光嶙峋的湖面上,反射到我闭得不算紧的眼皮上格外的不舒服,干脆睁了眼,双手抱头靠在甲板上看蔚蓝的天空,朵朵的白云。
啊,蓝是那么的天,白是那么的云!
我们的小船就这么在湖中缓慢前行,波琳也不闹腾了,坐在船沿吊着两条萝卜腿在空中晃啊晃,脚尖时不时沾了些湖水,他也不恼,反而更高兴晃动他的小萝卜腿。
现在是阳春三月,天气格外暖人,风吹的树叶沙沙地响,谁也无话,怕打破了这份宁静似的。
一切都那么安静而祥和。
快靠岸的时候,我看见不远处有一间小木屋,很陈旧的样子,屋顶已经有好几处破损,还长了不少青苔,木门也只剩一半,显出腐朽的姿态。
莉娜注意到我在打量那间木屋,很善解人意的开口“伯爵大人,一会儿到了岸上我们就去看看那间木屋吧。”
换来的是我抿着笑颔首。
上了岸,波琳就一反刚才在船上的宁静,又变回那个咋咋呼呼的小精灵,东飘西荡的在我们一行人最前面,大有领头羊的姿态。
等离小木屋不远时,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预感告诉我,那里面有也许会很危险的东西,更有可能造成我们无法预料的结果。
我想阻止波琳再往前飞,可奈何中间还隔着个亚尔。奇了个怪了,亚尔是失去灵力又不是丧失感知能力,没理由连这点儿气息都察觉不出来啊,难道说是我感知错误了?
“伯爵大人……我们还是不要往前走了吧,我感觉……不太好。”莉娜在我身后喏喏的开口,敢情觉得不妙的不止我一人啊!那这小木屋绝对是有猫腻啊!
“波——”意识到不好的我着急的叫喊,却不想从木屋只剩一半的门里伸出的一只黑色大手比我更快。
那只黑色的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来,一把抓住了波琳,让他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随后又迅速的回到木屋,留下原地我们发愣的三人。
一阵风吹来,阳光下树叶的投影微微浮动,树叶间摩擦发出的簌簌声企图掩盖刚才骇人的一幕,却不想怎么也掩饰不了被刚才的冲击搞得更残破的木门,和小精灵凭空的消失。
“伯爵大人……”莉娜的声音带了些许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却强自镇定,可我有好的到哪里去呢?最讨厌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了,是真的会吓死人的!
“回去吧,我玩累了。”我转身就走,脑子里一直想的是: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伯爵大人……可是……”
“我玩累了想回家!”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愣了,连我都没想到我逃避事实的态度已经变得这么恶劣,连波琳的安危都可以不顾,现在还吼莉娜。
“歌雷亚,你逃避也没有用,你必须去救波琳。”亚尔的话带着玩味的口气,他绝对是在幸灾乐祸,看到了我软弱害怕的一面。
不理会他的说辞,我自顾自的埋头走着,不停地给自己洗脑: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幻觉,都是幻觉……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过去……
“嗯哼哼,好一个魔王啊!嗯哼哼……”浑厚的女中音响起,笑得那叫一个妩媚加惊悚,可我却顾不得吐槽,只一股劲儿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来了就要走吗?还是魔王大人怕了?”怕?开玩笑,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个词!不仅是怕,连害也一并没有!
“怎么?抓去一个小精灵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我站住脚,反身还以颜色。
“呵,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难道魔王大人的度量连这点儿玩笑都开不起?”
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来者何人?”还是亚尔冷静的问对方的来头,他怎么就没有来帮我骂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