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50章 大结局

正文_第50章 大结局


官路驰骋 闪婚前妻要嫁人 你我的承诺 情撩:总裁的天价宠儿 都市之仙尊归来 武道狂神 仙道之 压寨相公是王爷 吃货皇后 最强士兵

正文_第50章 大结局



浣月也没顾上瞧那只巨蟒是否死透了,急忙跑到上官星辰身边,。上官星辰如主的脸色此刻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丝丝的血痕,他靠在浣月的臂弯中,眼睛如墨玉般幽黑深沉。身上的衣袍已经染得红绿交加。

浣月手紧张的直发抖,眼里却没有一滴泪。

她捧着他的脸,血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阿浚,你别吓我?!”

上官星辰眼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没事,我死不了。这只巨蟒是只千年巨妖,我原以为,除了幻境,陛下最多派一只灵兽守在这里罢了。是我自己大意了。”

他咳出一口血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听到回家,浣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抱起上官星辰,只顾着往前走。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出了南姜国地宫。

地宫外,杨过和几个孔雀国的贴身侍卫守着。侍卫们看到上官星辰浑身鲜血,浣月披头散发,都被唬了一大跳。几个人也不敢多问,早有侍卫上来替浣月抱起了上官星辰。

因为上官星辰的伤,一行人,路上行的极慢。侍卫们安排了一辆极为宽大的马车,马车上铺着厚厚的毯子。浣月这才见识到孔雀国灵术的神奇,等他们收拾停当,帮上官星辰换上干净衣服时,他已经不再咳血了。

灵珠自动调理着内息,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整,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惨白。浣月呆呆地看着他那张出尘的满。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便穿着件青色的袍子,那时候,他的长相让她妒忌,那时候只要一想起,他长的比女人还要美,便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后来,终于见他,他的相貌,确实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俊美,既有男人的英俊神武,又有女人的风华绝代,那时候,真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他……

过了两三天,上官星辰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他也可以慢慢的走动,浣月心里想,灵珠虽然没有传说中那样无所不能,但是这恢复伤病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咳血都咳成那样子,流血跟自来水一样的。过了两三天,都已经能健康如初了。

车子终于到了孔雀国。孔雀国还是跟原来一样,到处都是树木花草,将整个宫殿装饰的苍翠古朴。车子从宫殿的正门驶入,朝中大臣接到消息,早有了朝中的几个辅国大臣前来接驾。

这几人想来也是早都知道了上官星辰的伤势,也只是在车鸾外,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散去了。车驾一直驶到了王的寝殿外。上官星辰将下了车子,便远远看到小狮子跑了出来。小狮子将脑袋贴在上官星辰身上,身子却想往浣月身上蹭。

上官星辰皱了皱眉,接着小狮子耳语了几句,小狮子便很乖巧听话地跑开了。

“你刚才跟小狮子说了什么?它这么听话的。”浣月好奇地问道。

上官星辰摇了摇头,神秘地一笑,“不可说。”

浣月便也由了他去,不再多问。

到了寝宫的正殿中,黄莺和紫燕已经早早迎在那里。这些天来,上官星辰伤势才慢慢好转,浣月一直细心照顾,这两天他总算好些了,浣月才放下心来。

晚上,有御医进来为上官星辰诊脉,御医说,他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暂无大碍,只是最好能常去宫中的温泉池中洗浴,这样才能恢复的更好些。

两人来到寝殿后的温泉池时,水面上照例洒满了新鲜的花瓣,室内水雾缭绕。早有侍女走了过来,上官星辰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有王后在这里便好。”

两个侍女相互对视了一眼,默默地退了下去。

浣月帮上官星辰解开衣袍,上官星辰看着嘻嘻笑道,“王后可要一起沐浴。”说完,用手指了指殿前的一根大理石柱。

浣月看了一眼,突然想起,大婚前的夜里,两人来这里泡温泉的光景,不由得笑出了声。那天夜里,两人想洗个鸳鸯浴,正当两人宽衣解带、柔情蜜意时,却没想,来了一对久旱逢甘雨的鸳鸯。害得两人在水池里面躲了半天,却一动不敢动。

浣月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指了指温泉池道,“王上真的下令将温泉殿宵禁了吗?”

上官星辰点了点头,“那当然,君无戏言。”

上官星辰入了水,浣月坐在池边,看着他健美的身体浮入水中。浣月坐在水池边呆呆地想,上官的星辰真好看,要是放到现在,应该会有好多经纪公司找他签约。她还正在水池边呆呆地想,突然水池边伸出一只大手,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便跌下了水中,不偏不倚,正好是上官星辰的怀抱。

上官星辰的长长的黑发上沾着水滴,平直的肩,结实有力的臂膀,浣月只觉得脸热心跳,她艰难地扯开嘴角,“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元呢?”

“御医不都说了无碍吗?”

“可是,你昨天还很虚弱呢?自己都不能抬手用筷子,吃饭还是要我来喂!”

“为了让你更好的照顾我,我只好说自己不能抬手用筷子。”上官星辰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浑身上下散发着阴谋得逞的快意。

浣月:……

上官星辰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浣月粉嫩的脸颊上游移,慢慢地滑到美丽的玉颈、细致的锁骨,最后来到饱满的胸前……他的抚触好轻,指尖上的热气却传到肌肤上,她的注意力不由得被他控制,**地随着他的挑逗起了反应。

浣月抬眼瞅了瞅殿外,咬了咬唇道,“可是,外面万一有人进来……”

“真是个傻姑娘,我刚才都说了,温泉池已经进行了宵禁。”

“好吧。”浣月豁出去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像烈士们即将赴死一样。

上官星辰低笑一声,突然狠狠地对着浣月的脖子轻咬了上去。浣月瞪大眼,没想到上官星辰会突然咬她,这人连调情都这么的不走寻常路。他轻咬着丰嫩的下唇,以齿尖轻啃着,留下淡淡痕迹。

很快,他将轻咬换成了亲吻。两人的接触如此亲密,她从来不知道接吻还有这么热烈又让人窒息的方式。即使是新婚之夜,上官星辰也没有这么高涨的热情。他灵活的舌尖霸气地探入檀口,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两人正当衣裳褪尽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浣月心里一惊,手挡在胸前,急忙想推开上官星辰。上官星辰抱着浣月,喘了口气,低声咒骂了句,这才将浣月护到身后,大声喝道,“何人闯殿?”

这句话说的中气十足,声音清朗,夜晚的温泉殿又极为安静,回声在殿中回荡,殿外的脚步声顿了顿,停在了殿外,声音虽然低,却字字清晰,“王,君寨的公子要夜闯温泉殿,被拦在了外面。”

上官星辰眉头皱了皱,没好气地说道,“不管他有什么事情,一概不见,送君公子回驿馆休息。有事明天去崇明殿中禀报。”

殿外的侍卫得令,急匆匆地退了下去。上官星辰情绪正高涨,被强行打断,恨得咬牙切齿。浣月却是靠着上官星辰的后背,吃吃地低笑起来。

两人也真是郁闷,每次都到这你侬我侬的温馨时刻,被人打断。浣月正笑得花枝乱颤,上官星辰已经回过神来,哼唧了一声道,“哼,笑什么笑,咱们继续!”

“啊!”浣月愣愣看着他,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水花四溅,温泉殿内春色正浓。

孔雀国中的生活安详而宁静。浣月回来的第三日,便见到了淑妃娘娘和香雪。数日不见,淑妃娘娘已经憔悴不堪,如云的乌发上,有了缕缕银丝。香雪瘦了许多,三人重逢时,淑妃倒是比想象中平静些,三日一起唏嘘感叹了一番,经历了这一番变故,能活下来,让人感叹不已。

过了十日,南姜国的旨意下达孔雀国。李承宣即位为帝,改立国号为大元,大赦天下。同时改立三皇子李承宣为太子。周国原来的领土,成了二皇子的封地。天下百姓经历数年的战乱,终于结束了。上官星辰接到圣旨后,也派遣了使者前去南姜国朝贺。

那一日,浣月正陪淑妃娘娘一起做刺绣。她从小不习女红,这几日来了兴趣,便陪着母亲试着做衣袍。两人正低头绣花样儿,却见香雪捧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棉布走了进来。

浣月看着这衣服印染的甚是好看,笑嘻嘻地拿起棉布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半天,“母妃,这么花花绿绿的衣服,做给谁穿?我穿着简直就像一村姑。”

经过这些天的静养,淑妃的情绪好了很多,慢慢也从丧父丧子之痛中恢复过来。她细细地看了看布料,又用手在上面轻轻抚了下,才低声说道,“这布料入手绵软,婴儿皮肤娇嫩,就得穿棉布。而且,孩子穿衣服,就得花花绿绿的,喜庆。”

一听到孩子,浣月的脸不由得飞起一片红云。她想了想,说道,“那也不能只做衣服啊,母妃,你会做小孩子鞋子么?”

香雪呵呵笑道,“我总跟娘娘说,公主家的孩子,难道会缺衣少穿么?可娘娘总不听,这小孩子的鞋子,她都不知道绣了多少双了。都在她的寝殿里面放着呢,少说也有七八双了。要不我拿来给公主瞧瞧?”

淑妃笑了笑,说道,“就你这丫头鬼灵精,去把我绣的鞋子拿来瞧瞧吧。”

香雪不一会儿,便拿了一萝筐的鞋子进来了。浣月拿起鞋子细细看了看,有些惊奇的说道,“母妃,小孩子的脚丫子怎么这么小呢,还没有我的手掌大?”

淑妃娘娘的脸上溢满笑容,“孩子生下来都小。你当时出生时,脚丫子也只有一点点。就你太子哥哥出生时,长的壮实,大手大脚,哭起来中气极足,整个哭声都响遍整个清凉殿了。”

“我当时哭声也挺大的吧,我记得那个洗三的嬷嬷好像都被我吓着了。”浣月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里时,看到的一切,想来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淑妃笑着嗔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净说些傻话,你那时候出生才三天,哪里能记事儿?”

浣月嘿嘿笑了一下,没再答话。她心想,若是让淑妃娘娘知道,她打一生下来就有记忆,或者说自己是个穿越女,会不会吓着她们。

她顺手拿起萝筐中的鞋子一一翻看,全都是软底锻面的,各种颜色都有。淑妃娘娘的女红,倒真是极好,有双虎头鞋,小老虎的样子绣得栩栩如生。浣月一一翻捡着,突然在筐子底部,翻出来一双大点的鞋子。

“母妃,这双鞋子,得多大的孩子才能穿啊?”

淑妃娘娘抬头看了鞋子一眼,愣了愣,半响才说道,“那双鞋子,原来是给瑞儿做的。”

“瑞儿!”浣月想起,那天晚上,冯昭仪怀中那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孩子才五六个月大,当时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梦里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笑涡。他的眉目像极了太子哥哥。

一眨眼,冯老将军自杀,冯小将军估计应该也是战死沙场了。太子哥哥也已经追随父皇而去。前两天,浣月还跟上官星辰提起想将瑞儿接到孔雀国抚养。上官星辰派出人手去查访,到现在却全无消息。

当时听冯昭仪说,太子哥哥已经给孩子安排了后路,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吧,只要健康平安喜乐,便足矣。

想起瑞儿,淑妃娘娘的眼神有些黯然。她想了想,还是对着浣月说道,“这宫里的女人,总得有个孩子。不然……,你和夫君现在感情虽好,但以后的事情,又怎么说的准呢。”

浣月笑了笑道,“母亲放心吧,孔雀国一直是一夫一妻,包括国王也是如此,难道您没听说吗?”

淑妃娘娘愣了愣道,“孔雀国中,是有一夫一妻的传统,那是因为,之前一直是神女为国王。现在你的夫君,是第一代男性国君,是否要设置三宫六院,可未必说的准。”

“母妃多虑了,他不会的。”

“但愿是我多虑了。我也年纪大了,也是我自己想抱孙子了。你们成婚也有一段时间了……”

浣月面上一红,轻轻说道,“母妃,这个不能强求啊,也不是想要就立刻就有的。”

淑妃看着绣样,低头含笑道,“也是,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浣月事后,很为自己说的那番话忏悔。没过多久,各种各样的补品和汤水,就由淑妃娘娘亲手熬制,源源不断地送入王后寝殿中。鸡汤、鲫鱼汤、莲藕肉片汤、冬菇汤,黄豆海带排骨汤,每天花样不断翻新。

浣月一边叫苦连天,一边却幸福地喝着汤。上官星辰知道淑妃娘娘的心意,也只是笑而不语,到了晚上,却是更加努力,累得浣月叫苦不迭。

杨过自从那次夜闯温泉殿之后,此外倒是一直安份。浣月有天晚上突然想起一

个问题,便不由得问上官星辰,“我那次在甘州被陛下带到地宫,越来越不对劲儿?不是乌龙月去的甘州大营么?怎么最后,我却落在了陛下手中。”

上官星辰黯然说道,“本来是乌龙月假借和谈之名,想将你带出甘州大营。因为我们也已经找出了火球的配方,担心攻营时,误伤了你。那天他去找你时,你却已经被人带走了。”

“你怎么总是要晚一步?每次都要害我折腾半天,你最后才出现。”

上官星辰有些委屈,“我当时拦着你,不让你去周国,你非要去。现在又来怪我。”

浣月看着上官星辰故作委屈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没想到上官星辰平时看着冷冷清清的模样,居然也会撒娇。

“夫君,你原来是一国之主,现在,孔雀国却成了南姜国的封地,你现在从一国之主,成了一个只有封地的异性王,有没有点什么不满或者想法。”

上官星辰挑了挑眉道,“若是我真想做那个皇位,也并非不能争一争。一是很多年前,我答应了青鸾王后,又怎么能不信守承诺。二来,天下征战多年,百姓是到了该休养生息的时候了。何况,不论让我做个王爷,还是孔雀国国主,我们孔雀国的百姓,都可以安享太平。”

“那若是陛下不守承诺,来犯孔雀国呢?”

“孔雀国已经臣服于南姜国,他若真想出战,师出无名。再者,我们孔雀国也不会坐以待毙。孔雀国的四个门外,均设有幻境。一小心就走到悬崖下面,粉身碎骨了。”

“那我要是想出去走走呢?”

“那时候让侍卫陪着你就是了。”

浣月最近身子越发的懒散,每天吃完东西,都不太想动。孔雀国中的春天很快来临了,迎春花儿笑盈盈地绽开了笑脸,入眼到处都是绿油油一片。

上官星辰一直在忙。杨过偶尔也会露个脸,大概因为离别在即,他在孔雀国也相对自由了些。有天,浣月由紫燕陪着,在御花园中四处走走。远远便看到了杨过。

杨过已经完全不复当初初见时的嘻笑模样,表情严肃,站在御花园的一棵石榴树下。

两人同时看到了对方,便相互点头打了个招呼。浣月看了眼紫燕,紫燕便向远处走去,却并不离开。

杨过看到浣月,扯了扯嘴角,走了过来。

“看你最近春风满面,气色不错,看来在孔雀国的这段日子还是怪得不错,怪不得要乐不思蜀了。”杨过一见浣月,又恢复了原来的形象。

浣月笑了笑道,“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离开这么久的日子,等你回去,也不知道咱们那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杨过随手从树上揪下一片叶子,放在手心里揉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回去。我爷爷年事已高,他一直放心不下我。当时找不着我了,他不知道会有多担心。还有我的父母,他们就我一个儿子。就算他们想再生,估计身体条件也不允许了。还是走吧。”

提起离别这个话题,两人都有些伤感。浣月默了许久,才说道,“既然放不下,那就回去吧。云西的君家那里,你打算怎么交待?”

杨过瞅了瞅浣月一眼,眼珠转了转,笑着说道,“要不,我留封书信,到时候你帮我转交给君家的父亲大人。”

“少来,”浣月极为不满,“你要走,自己跟他们说清楚,或者留书给他们好了。不要让我去做这恶人。到时候他们找我要儿子,我拿什么赔给他们。”

杨过嘻嘻一笑,“处了这么久,想到要走,心里也怪难受的。听上官说,七星连珠大概就在这几天了。他也是第一次用缚灵术送人穿越时空,自己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我想,就算只有七成的把握,也总得试一试。”

“好,你要是走,我去送你一程。”浣月认真的说道。

杨过呵呵一笑,“七星连珠一般都是出现在白天,平均七十七年才能出现一次。人的肉眼,一般都是根本看不到的。你还省省吧,伤得到时候看到我走,痛苦流涕的,让你夫君平白地吃醋。”

“呸,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葱呢!你要走就走,我干嘛要哭啊。”

杨过瞅了眼远处的紫燕,轻声说道,“你还真别说,你那夫君还真是个醋坛子。他一直想着法子,不让我接近你。你看我在孔雀国也住了这么些天了,总是很难遇到你。就算遇到了,大都也没机会说话。今天难得能说几句,你那侍女也总是在远处看着,就像我是拐骗无辜少女的人贩子一样,防我防得特别紧。好像真怕我将你拐跑了。”

浣月抿了抿嘴,说道,“他已经知道我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也不晓得,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晓的。他当时也问过我,会不会想回家。我当时没回答。其实,在我心里,我原来是没有家的,在咱们的家乡,我的父母早已去世,是他给了我一个家。人想念某个地方或者城市,一般都是想念那个城市里面的人。我现在更留恋我在这里的家。”

杨过点了点头,“嗯,我们所牵挂的人不在同一个地方,既然如此,也只能相互祝福了。”

清风拂过,树上有白色的花瓣飘落,杨过的头发上沾了几朵花瓣。浣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杨过时,便是在周国的御花园中。那时候,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个春色明媚,英姿飒爽的女子,可惜,她再也不能睁开眼睛了。

“永宁姐姐,是你安葬的吗?”

杨过眼神黯了黯,垂下眼帘道,“是我。当时我也在南姜国军中,也是我发现的她。那士兵当时就被我一箭射中,他并未得手。永宁当时穿着战袍,但是还是很容易就能被发现是女子。我本来想劝她几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看到我,惨笑了一声,便拔剑自尽了。

我在战场上,也早见惯了死亡。可永宁的死,让我心里还是忍不住自责。她肯定是恨我当时隐瞒了她。”

浣月叹了口气道,“她和咱们的想法不一样。我记得自己以前夏天还经常上街穿个吊带衫呢。可这个时代的女子,身体肌肤,是不能被自己的夫君以外的男子碰触。她心高气傲,又自持公主的身份,被一个小小的士兵所辱,即使在咱们看来,并不算什么,可以她的傲气,是断断不会忍辱偷生的。人各有命,希望她下辈子能投胎到个好人家,平平安安地过一生吧。生为一个女子,能少经历一些事情,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春天的风,像母亲的手,温柔地指过脸颊。有片白色的柳絮,正落在了浣月的头发上,杨过手伸过去,正想帮她拂掉,却听得远处紫燕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杨过讪讪地收回手,说道,“你这夫君不光是个醋酝子,连身边的侍女,也是这般不好相与。看她脚下轻盈,功夫定然不弱。”

浣月瞅了紫燕一眼,转过头对杨过说道,“算了,我还是再接着再四处走走吧。呆久了也不好。七星连珠的日子大概就在这两日,你千万莫要离开孔雀国。”

“你放心好了,这事儿,我比你上心呢。我先走了,保重。”杨过说完,转过身朝别去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上官星辰预测中的七星连珠的日子很快便到来了,那天风和日丽,蓝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淡淡的云彩。一大清早,侍卫们便封了御花园,不许任何人等随意出入。浣月一直粘着要来看这传说中的七星连珠,上官星辰拗不过,便答应了她。

虽然听杨过说,七星连珠一般发生在白天,人的肉眼很难看到。但她还是想亲自送杨过一辰。

孔雀国的礼官们早早便来吟诵经文,焚香。上官星辰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绣着孔雀纹样的衣袍,乌黑的头发散散地用白色锦带束在脑后,整个人更显得清雅出尘,虽然认识他时日也不短,每次见他,依然会为他谪仙一般的样貌所惊叹。

缚灵术的仪式设在一个白色玉石筑成的高台上。杨过一直端坐在高台之上,上官星辰也一直闭目诵经。一直过了两个多时辰,那可是现代的四个小时啊,浣月都坐的有些不耐烦了,旁边的侍卫们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立在两旁。

只一瞬间的光景,蓝蓝的天空突然夜幕降临,鸟飞犬吠,众星显现。太阳被月亮遮掩,呈现出一个银光环绕的“黑太阳”,月亮把阳光勾勒出一个黑圆的剪影,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围绕在太阳的身边闪耀,七曜济济一堂,近在咫尺,斗丽争辉。

周国响起了一大片的惊叹声。虽然孔雀国的人长寿,但这种因为日食而发生的七星连珠现像极为罕见,从未有人亲眼所见。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壮丽的景象所吸引住。人群中静静一片。

身边清晰的传来上官星辰低沉的声音,全是梵语,浣月一句也听不懂。片刻之后,月光散去,周围又恢复了原来的明媚春色。而玉台上的杨过,却不见了踪影。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身边高呼千岁的声音此起彼伏。自从南姜国一统天下后,孔雀国身为臣属国,上官星辰再也不能有国王或者国主的称呼,接受南姜国的册封,成为南姜国的和硕王爷。

浣月听着眼前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只觉得心中烦闷。她想起身离开这里透透气,刚站起来,便觉得身子酸软,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浣月自幼习武,身体也算是健康,从未像现在这样,动不动晕倒。在昏迷过去前,她无奈地想,自己可真是没用。

浣月想来时,正躺在王妃寝殿的凤榻上。屋子里面,没有了以往常用的薰香,只有窗前的玉瓶里,绽放着新鲜洁白的花朵。她刚一睁眼,便听到床边有人身子动了动。

“母妃!”她睁开眼,淑妃娘娘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她。

自己好丢脸,身为王妃,在那样的场合下,居然晕了过去。

听到她醒来,守在殿外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各色的菜肴、点心、水果和汤汤水水一一送了进来。

“这是做什么?”浣月看着眼前的侍女们忙忙碌碌,心中有些不解。怎么自己晕了过去,醒来了,却感觉到整个寝殿喜气洋洋,人人都笑容满面。

“这是王爷命人送来的,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可得多补补。”淑妃娘娘慈爱地看着她说道。

浣月哑然失笑,“母妃,我还没这么脆弱呢!王爷人呢?醒来后怎么没看到他。”

淑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王爷这会还抽不开身,正在忙着给宫里的宫人们派发喜钱呢!”

“派发喜钱……”浣月脑袋转了转,这里虽然各国国情民俗不同,但是宫里的规矩倒是很相似的。若是宫中皇后有了身孕,都是要给宫人们派发喜钱的。

“是啊,而且,今天天生异象,出现了罕见的七星争辉,礼官们说,这乃是大吉之兆。你刚才晕了过去,御医帮你诊脉,诊出身孕,你没见王爷当时……”淑妃说着,自己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王爷可是真的心疼你,也是真心看重你的孩子。”

淑妃接过侍女盛的一碗肉汤,“来,多喝点汤,胎补胜于坐月子。这时候一定要吃好喝好。”

淑妃又拿起一块排骨,“来,多吃点,你吃好了,孩子才长的壮实。”

浣月看着**的小桌子,里面吃的堆积的像小山一样,她忍不住叫苦道,“母妃,你这哪里是在养孩子嘛,你这是在喂熊猫呢!”

“熊猫!”淑妃娘娘有些愕然,不知道熊猫是何物。

浣月无语。

上官星辰今天派了一天的红包,派的手发软,可却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晚上回到寝殿时,浣月已经入睡了。怪不得这小丫头最近总是嗜睡,上官星辰的嘴角泛上浓浓的笑意,就着月光,他仔细看着她的眉目。

她的眉毛很黑,但却细细弯弯的,像一弯新月。粉嫩的脸颊,越看越喜欢。他轻轻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轻啄了下。

近期,整个孔雀国都陷入了过节般的喜庆中,上官星辰难得的喜形于色。大家一向觉得,他长相清冷出尘,板着脸很正常。现在天天看他笑口常开,孔雀国中从上至下,开始都不适应,等得时间长了,大家才慢慢习惯过来。

浣月自然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在淑妃娘娘眼里,自然更加的娇贵起来。她只巴不得她天天躺在**,吃了睡,睡了吃,只等着生下小宝宝便好。

紫燕和黄莺的任务也更重了,天天守着她,寸步不离。刚开始,浣月还感觉良好,时间一长,便觉得受不了了,嚷嚷着想出去。

不论浣月怎么样的想为自己争取点自由,上官星辰一概置之不理。等到她四个月时候,才做出了让步,答应让紫燕黄莺陪她去孔雀国的王宫之外走走。

孔雀国的人口,比初时增加了许多。听紫燕讲,南姜国统一天下后,一些战败国的流民便涌下孔雀国。孔雀国人口

不多,但资源物产丰富。而且李承宣自立为帝后,孔雀国虽然每年纳贡朝贺,但却独立自治。浣月想,这倒有点像港人治港那一套。

孔雀国可以有自己的经济政策,只需上报朝迁备案就可以了,不用事先报批。上官星辰接收了这些流民,将孔雀国中一些无人耕种的土地,分配给他们自行耕种,每年交少量的粮税便可。有了涌入的农民,在这些耕地附近,也便有了一些较小的市集。

才短短半年时间,到处已经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酒肆、茶坊、成衣铺、客栈,应有尽有。浣月此次出行,换了一套居家的服饰,只带着这两个贴身侍女。古时的街道比较宽,加上人口密集度不是很高,还好不是很挤。即使如此,两个侍女也是大汗淋漓。

浣月对街上这些民间的小玩意儿很是好奇。孔雀国的东西做工都很精致,街边摊上的普通的白玉簪子,都是精雕细琢过的。浣月想起在陈国时,那次难得的和兰香上街,那时候刚经历战火的陈国,和孔雀国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不论何年何月,几乎所有的老百姓,都是盼着和平的。

浣月今天穿了件宽大的裙子,加上才四个月,身形不是很显。自从怀孕后,她就很容易累,今天才走了一会儿就累了,她和紫燕黄莺找了茶水摊坐了下来。店家刚上前来,紫燕便笑着递了几文钱过去道,“我家夫人走累了,在这里歇会儿。你不用招呼了,去忙吧。”

店家接过钱,和气地打过招呼,便自顾自地忙去了。

茶水摊对面,是家豆腐店。店里的生意极火,此刻已到了响午,店外面排队买豆腐的人,依然排成了长队。

浣月看着这一幕有些好奇,便朝着店里的伙计询问道,“店家,对面的那家的豆腐店,做的豆腐很好吃吗?怎么这么多人来排队?他们家生意一直这样好?”

店家是个五十多岁,面容憨厚的老人,听完浣月的话,点了点头道,“那家做的豆腐确实好吃,分量也足,最重要的是,卖豆腐的娘子,也是位难得的美人。”

紫燕听了,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道,“再美,能有我们夫人美吗?”

店家听了,愣了一愣,立即说道,“那是,卖豆腐的娘子再美,怎么比得上夫人的雍容华贵。”

浣月听两人说道有趣,不由得微微一笑,对着紫燕说道,“我们难得出来趟,你便去给咱们也买点豆腐带回去,让御……让厨师做来尝尝。”

“是。”紫燕领命便去了对面排队。

茶水摊上,到了响午,也没几个客人。浣月便和这店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老人家,现在一天的生意还好吧?”

“嗯,现在世道好了,比起以前来,倒还是能勉强糊口。孔雀国中,税赋轻,赚来的银子虽少,但怎么着也够一家糊口。”

“老人家是从哪里搬来的?”

“我原是周国人。”店家憨厚地说道。

一听是周国人,浣月心里的亲近之意油然而生。“这市镇上的周国人多吗?”

老人四周瞅了瞅,压低了声音道,“对面豆腐店的美貌女子,便是周国人。店里的那几个伙计,也不像一般人,个个都是好身手。有天我的店里,撑着的木梁被风刮倒了,我和儿子两个人都搬不动。对面店里面过来个伙计,一抬手,就弄好了。”

浣月迟疑地看了看对面的豆腐店,卖豆腐的小娘子,身材娇小,整个身子,都被外面排队的人挡住了,看不清楚长相。

老人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陛下登基,大郝天下,这些人,大概也是迫于生计,出来让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还好现在世道太平了,又是身在孔雀国中。要是像以前一样,止不住又得惹出什么事儿来。”

过了一会儿,紫燕提着竹筐回来了。竹筐里面,放着用风干的荷叶包着的豆腐。浣月看着店外的人少了些,便对紫燕黄莺说道,“你们陪我去那家豆腐店走走吧。”

紫燕和黄莺对看了一眼,紫燕轻声道,“夫人,那女子纵使再美貌,怎么比得上夫人的身份贵重。”

浣月心里有些好笑,紫燕以为,她对这女子的美貌起了争胜之心。她又怎会如此肤浅。

浣月转过身子,扫了紫燕一眼。紫燕赶紧垂下头去。

浣月慢慢起身,黄莺急忙过来扶住她。她慢慢向对面的豆腐店走去,紫燕也急忙跟了上去。

眼前的女子,如此的熟悉。虽然才是早春,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虽然荆钗布裙,却难掩她的国色天香。

“冯姐姐?”浣月迟疑着开口道。

眼前正在切豆腐的女子,手下的刀子顿了一顿,惊恐地抬头看着她。“公主!”

浣月没想到冯昭仪会反应如此强烈,周围的人听到她的惊呼,纷纷惊奇地看着浣月。这会店前的人已经并不像刚才那样多了,但依然引起一片嘈杂声。

随着冯照仪的话音刚落,店后面的作坊里面,应声出来两个青年男子。两人狐疑地看了看浣月一眼,又看了看冯昭仪。紫燕看了一眼这两个男子,唰地一声抽出了长剑。

“嫂嫂,你……”浣月不明白,冯昭仪为什么见了她,会如临大敌一般。身后的两个男子,听到浣月的称呼,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冯照仪收了豆腐摊,身后的两个男子,也对排队的百姓说道,“今天收摊了,多谢各位捧场,明日再来吧。”

那些百姓看到紫燕亮出长剑,情势不妙,都纷纷散开了。

冯昭仪带着浣月走向店中的后院,紫燕和黄莺也急忙跟了进去。古时代这种小作坊,一般都是前面铺子,后面作坊。走到后院中,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浣月惊呆了。

瑞儿快一岁了,正在院子中,学着走步。小胖宝宝摔倒了,便哇哇大哭,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喊着“爹爹抱。”远处陪着孩子玩的,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吴峥。

吴大娘和怀着身孕的兰香,正在旁边洗衣服。兰香的身形已显,有些不便。只是帮吴大娘晾晾衣服。吴峥则是一边带着孩子玩,一边用木桶从厨房里面提出热水出来。

浣月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正在低头陪孩子说话的吴峥,像是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异样,抬头像浣月隐身的地方看过来。

浣月再也不好意思躲藏,便大大方方走了出去。吴峥对上浣月的视线,人瞬间像石化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爹爹抱,爹爹抱。”小孩子抱着吴峥地大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吴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抱起了孩子。眼睛却扫着浣月。吴大娘和兰香也注意到了院中的异样,抬头定定地看着浣月。紫燕手中的长剑,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把剑收起来。”浣月的声音不大,但院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紫燕急忙将剑入鞘。

“瑞儿?来,姑姑抱。”浣月向着孩子张开了双手。

小孩子对着浣月甜甜一笑,张开了双臂。浣月和太子,其实长的都像淑妃。孩子看到了,对着和自己相似的面孔,自然而然地感到亲切。

浣月从吴峥怀里接过瑞儿,孩子比初见时长大了不少。经过日晒,皮肤也没有以前那么白皙了。她刚抱在怀里没多久,吴峥便将孩子又接了过去,他低声道,“你身子不方便,不能抱太久。”

远处,吴大娘迟疑着走了过来,兰香刚远远地站在树下,不动不动。

“大娘。”

“公主不敢再这样称呼,折煞老身了。”吴大娘急忙摆手道。

浣月抬头看了看小院子,倒也干净整洁。刚才看到的那两个青年男子,应该是太子哥哥当初留给冯昭仪的暗卫。

“大娘,我今天也只是出来散心,凑巧碰到你们了。”浣月看了看吴峥腰间的荷包,柔声说道,“冯姐姐现在孤身一人带着孩子,也怪是不容易的。有你照顾她,我也便放心了。”

吴峥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冯昭仪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失措,她看了紫燕一眼,慢慢说道,“王妃殿下,求您放过我们吧。我知道……我改嫁,是失了妇德。可瑞儿还小,我们只想过普通百姓的生活……”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浣月心中一酸,吴峥抱着孩子,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冯昭仪。

浣月一直不知道,吴峥后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又会离开南姜国的军队。还有兰香的孩子,她们打算怎么办?但是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又能做什么?

外面有人匆匆进了院子,瞥了浣月一眼,又看向吴峥。

吴峥皱了皱眉,道,“有什么事情大声说,不要吞吞吐吐地。”

进来的正是前院中的青年男子,他吸了口气道,“外面已经有暗卫包围了院子。”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浣月身上。浣月略一沉吟,便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可能是我出来的久了,侍卫们有些担心。紫燕黄莺,我们今天只是出来散散心,没见过什么人,明白吗?”

“是。”紫燕和黄莺齐声答道。

浣月摘下身上的一块玉佩,挂到瑞儿脖子上,亲了亲孩子柔软的面庞,轻声说道,“瑞儿乖,早早长大,要听爹娘的话。”

浣月又走到冯昭仪身边,轻声说道,“姐姐,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替你高兴。孩子是你的,虽然母妃一直念叨着想见他。等他大点了,什么时候也接去让母妃瞧瞧。你放心,你的孩子,一定会给你送过来的。”

冯昭仪疑惑地抬起头,“公主,你……”

浣月了然地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我明白,你只是想给瑞儿一个家。”

冯昭仪苍白的脸上,泛上红晕,“公主,我……你不会怪我吧。”

浣月摇了摇头。女子夫死改嫁,在这现代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何况,太子哥哥后宫中,又不止冯昭仪一个女子。虽然太子哥哥尸骨未寒,她便急着改嫁了。嫁的又是吴峥,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个孩子,身边又是两个男侍卫,日子久了,总是不方便。嫁了人,便也可以有自己的正常生活了。

浣月又走到吴峥跟前,附耳说道,“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去吧,不要想着搬家。现在陛下已经大郝天下,而且孔雀国是独立的属地,他们不敢随便来孔雀国的。”

吴峥点了点头,浣月又和吴大娘,兰香一一告别。看着兰香已经日益明显的身形,浣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轻轻抱了下她。

吴峥抱着孩子,送浣月到了院门口,浣月正要转身离去时,吴峥迟疑着问道,“他,待你好么?”

浣月很快便明白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想起上官星辰,她的心里涌上一丝温暖,便笑着说道,“我现在过的很好,大哥,看到你也成了家,我替你高兴。”

吴峥默然无语。

等浣月走出小院子时,周围还是原来那般热闹,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折腾了一天,浣月觉得疲惫之极,上了马车,靠着垫子,便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极是香甜,连梦也没有做一个。

等她醒来时,窗外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春天到了,鸟语花香。窗前的桌子上,也已经换上了新鲜的白色花朵。她睁开眼,便感觉到身边有人动了动。

“我现在在哪里?”浣月抬起头来问道。

上官星辰笑容如六月的风一样柔和温暖,“在我身边。”

浣月安心地闭上眼睛,抱着上官星辰的腰,他的身上传来冷咧的梅香,香气直入心底。原来,幸福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每天一睁眼,便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身边。

如此,安好。

“阿浚,我今天看到太子哥哥的瑞儿,还有冯昭仪和吴大娘他们一家了。”

“嗯。”上官星辰抱着她,细细地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他们家店里的豆腐好吃吗?”

浣月身子一震,“是紫燕黄莺她们告诉你的?”

上官星辰摇了摇头,“他们来到孔雀国这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之前我派人寻找瑞儿时,他们便来到了孔雀国。他们家附近一直有人监视。我知道她已经改嫁,也不忍心强行夺了冯昭仪的孩子,便只能将他们监视起来。”

浣月这才放下心来,笑了笑道,“阿浚,我觉得你的性子,倒还真不适合当个帝王。”

上官星辰也笑了起来,“我觉得当个闲散王爷,也挺省心。你不喜欢吗?”

浣月仰起脸来,看着他的脸说道,“当然喜欢!”

浣月懒懒地靠在上官星辰怀里,初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岁月如此美好!

(全文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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