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司命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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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司命原来是他
低垂夜幕下飘落着的白色蒲公英种子是你送给我的最后礼物,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接受,从此以后,你我无关。”说出的话太过决绝,我忽视掉他眼中流露出的巨大的失落,因为我无法安慰他,我害怕自己对他的怜惜,会伤害我们三人,怜惜是爱的一部分,就像樛木对我,就像我对瑟明。
他眼中勉强挤出来的笑,笑容苦涩。
瑟明问我:“你……在怪我吗?”
他的停顿,令我心痛。
我无法再装作看不见,他眼中的痛令我心疼。
我自认为笑的无所谓:“当然不会。”
我看到他的眼睛恍若一江波涛汹涌的江水被抽干,我低垂下头,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那么,我走了。”我转身离去,再也无法面对他。
身后的他毫无动静,我走了好久,却始终没能走出原地。终于我再也顾及不了其它,我转过身跑到他身边,紧紧的抱着他,我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他愣了好久,最终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仿佛要把我镶嵌进他的身体。
我贴着他的耳垂,轻轻的说了一句:“瑟明,再见,这是我最后一次骗你。”
看着昏倒在我怀中的他,我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对我的爱,我再也给不起你回应。
我本来想要吻他,就像曾经他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那样,可是最终我只是抱了他。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所以说,时间是最厉害的武器,杀人于无形,偏偏你对它无能为力,无法报复。
这样的我好讨厌,自私又任性。我爱着樛木,却又无法真正的放下瑟明。
我又一次欺骗了瑟明,那次是没想好该怎么和他说,这次……是为了救他,我知道瑟明不会丢下我不管,他会跟着我去天外天,哪怕丢掉性命他也会护着我,可我又怎能再亏欠于他。
“瑟清,保护好你哥。”
这个从黑暗中走来的男孩儿,是瑟明的幺弟,修罗一族仅存的两条
血脉,我又怎能再让瑟明为我而遇险。
“千夏姐,你不能留下来吗?哥哥需要你。”瑟清对我说。
我对于瑟清而言,一直都在扮演着嫂嫂的角色,这个不苟言笑的男孩儿曾经认真的和我说:“千夏姐,我希望你永远在哥身边,这样,哪怕哥不会流泪,他也不会痛苦。”可如今……我却不能办到。
我没有回答他,有时候没有回答便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我孤身一人飞往天外天,想着哪怕司命深不可测,我身为神之始祖姒夏的女儿也够和他同归于尽的资格。没有遇到樛木和瑟明之前,我不曾理睬他人,高傲也罢自卑也罢,总之我没有可以依赖的人,如今也没有能够帮助我的人。
我撕裂了神界去往天外天的入口,找到了樛木和司命的所在,没想到他们会在那个地方。如果司命真的是那个人,我做好了与他同归于尽的准备。
我错愕的看着出现在我身后的两人,花栀和夜魇。夜魇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花栀则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轻笑道:“尊敬的神女,我本无意冒犯,我只是来看看殿下跌下神坛之后那一副狼狈的模样。”
”夜魇说:“灵涡无意中得知了此事,她托我来送你一样东西。”我接过了他手中递过来的月季花。灵涡?是那个笑容像山泉的女孩儿!
我微笑,笑容真挚:“替我谢谢她。”没有想到我会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儿记在心上。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拿着那朵鲜红的月季往前面走去。
“神女……”夜魇叫住了我,“原谅花栀的出言不逊,他只是太在意殿下。”
我停下脚步,我当然知道花栀是一个身上有着众多闪光点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樛木的朋友。
“如果可能……我赢得胜利,司命死亡之后,天下间的命盘会发生一次短暂的波动,找到她,把她散落在世间的意识重归一体,在天外天消失之前,让它跟着她去转世轮回,这是你唯一的一次
机会。”我把一颗水滴状的晶朝花栀甩去。
说完这番话,我不顾夜魇眼中的不可思议和花栀眼神中流露出的惊慌失措,把他俩甩出了天外天。
当一切重归平静,我看着前面白雾之中显露出的屋的一角,心中期待:“樛木,等我。”
屋的结界,对于身为神女的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撕破结界进入屋内,看到的人却不是樛木。
那人一身红衣,一条生动的金龙绣在深红的红衣之上,恍若盘绕在男子周身。那人见我进来,笑的娇媚:“夏,我等你很久了呢!”
世人相传人界第一任帝王羯胄容貌粗糙、长相威严,却不知真正的他貌若惊鸿、行如女子,曾经连姒夏大人都为他所惊艳。虽然他容貌出众,但却骁勇善战、聪慧过人。相传他是人间史无前例的帝王,却不知他曾犯下滔天大祸,囚禁姒夏大人的爱女——夏,姒夏大人因此而死,天外天为此埋葬。
我面容平静:“等我杀了你吗?”
“是啊。”他回答,“夏怎么知道?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你本该死了。”我说。
他笑:“是啊。羯胄本来就已经死了,活下去的是司命。这一切都应该感谢你那大慈大悲的父亲,是他不忍心杀我。”
他的笑容有些疯狂:“明明杀了我可以一了百了,却偏偏要选择拘禁我。知道吗?夏,这一切都是运气,在因缘巧合之下我成为了司命,掌管天下命途,你因为不清楚我的来历,不惜违背你父亲的命令也要卸下神力以凡人之躯到凡间一探究竟。”
原来他早就知道一切,从我刚降生到凡间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我这几万年里在凡间的苦苦挣扎早就被他当成了小丑看待。
他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其实在夏通往冥间的途中,我一直跟在夏的身后,可夏却没有发现我,果然我在夏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不是这样的,我想说,曾经我把你当作很重要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