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62章

第62章


超级保镖 护花极品小混混 下堂妃早当家:王妃休夫万万岁 傲视云端 云引之忘忧 神探嫁到 王的杀手狂妃 别动那个墓 宠妻,婚然天成 1852铁血中华

第62章

路上还遇见了林教头和鲁大师,他们自然认出了我,却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和武松默契的点点头,让我和武松从他们眼皮下走过了。

“你知道我们南军这次的主帅是谁么?”

“听军师哥哥说,是个会法术的道人,名唤包道乙的。”武松皱了眉头,“军师哥哥说包道乙摆的是七星阵,我们靠近不了他,所以在离七星阵最近的时候,你把头盔取下来,假装和我打斗,让他注意到你。”

武松和我一路上避过人群,直逼七星阵的方向跑去,好不容易到了七星旗下才停下。

武松扔给我一把刀,自己也拿着一把,“好了,摘掉头盔,让他看出你是个女人。”

我扔下头盔,他便一刀向我砍来,我微微一躲就躲过了。

“半夏,尽量让打斗的动作大一些。”

于是,我和武松与其说是在对打,不如说我和他在千军万马中翩然舞动着。四面缠绕,上下旋转;如晴蜓点水,似蝴蝶穿花,他式疾手灵,步轻身活;发如弹,定如山,柔似春风拂柳,钢如铁锤击石。

“好功夫!”我不禁笑着赞叹道。

“妹子也不是花拳绣腿。”他也笑着挡过我的一刀。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包道乙前来救护公主!”一刀朝武松凌厉的劈来。

“不要!”一声发自我心底的嘶吼,周遭的打斗声,喧哗声,就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我感觉到自己在狂喊不要,可我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刀是施了法术的,武松躲不过,右臂被砍了下来。

“二哥!”我冲过去抱住了他。

“你终于记起来我了?”他却用左手笑着抚过我的额头,“哥哥没事,皮肉之伤。”

“二哥,我一定要找到办法帮你把手接回去。”

“无碍的,即使只有一只左手,哥哥也能护你安好。”

一条禅杖飞来,将包道乙打开了三四丈远,“二郎!你怎么样!”是鲁大师。

“快走!”武松用一只手将我推开了,推到了包道乙的身边。

“二哥!”我一边嘶喊着,一边被包道乙拉入了七星阵。

包道乙也看出吴用是早有准备的不敢多留,既然找到了我便收了阵法,带着我快马加鞭朝杭州城奔去,这里已经离杭州很近了。

包道乙长的有些尖嘴猴腮,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公主,金芝公主因听说石将军离世的消息,得了重病。”包道乙向我回禀道。

金芝,她总是柔柔弱弱的,偶尔见到石宝便会害羞脸红。虽然未有夫妻之约,但朝中上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石将军必是未来的驸马。我恨自己,如果当时我拼力拦住石将军,也不会是如此后果,我更恨吴用,恨宋军,他们助纣为虐,害我国破家亡。

几经辗转,我终于回到了南国的皇宫。短短一年,父皇好似苍老了二十岁,两鬓斑白,就连胡须也白了。他老了,似乎经不起折腾了,他的样子很是疲惫。斜斜的倚在龙椅上。

“父皇。”我跪在地上轻轻的唤他。

百官朝见的大殿上只有我一人,我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盈,却依旧足矣清晰的传到他那里。

“夜秋,父皇是不是不该逆天命而为,或许大宋真的气数未尽。”

“不是的父皇,不是的,失去的土地我们还可以再夺回来。”

“孩子,是父皇过于执着,过于贪嗔执念了。”他抬起头来。目光慈爱的看着我,“孩子,父皇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和金芝,尤其是你。”

“父皇,这条路是夜秋自己选择的。”

“夜秋,叫父皇一声爹爹。”他从龙椅上起身,向我走来,扶我站起来,“爹爹有些后悔了,若是杭州城破,只怕你们性命不保。”

“不会的,他们也是强弩之末了,打不进来的。”

“唤我一声爹爹。”他笑着慈爱的注视着我。

“爹爹。”我低下头,觉得自己好没用,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懦弱和自私,不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我南国何至于此,父皇又何至于此,武二哥又何至于此。

“孩子,你心中可还爱慕宋军的军师吴用?”

他突然这样一问,我猛地抬起头,眼泪不禁滑落了出来,“孩儿对他恨之入骨,何谈爱意。”

“既然如此,为父帮你挑了一个好人选,你以后便跟着他如何,算是为父补偿你的。”

“不,父皇不要,夜秋不想嫁人。”

“那你是怪父皇因为征战之事耽误你的婚事了?”他叹息了一声,“此人并不比吴用差,夜秋难道不想一见?”

“父皇,夜秋已非完璧,此人既然龙章凤目,不如招赘为金芝的驸马?”

“金芝重病,石将军又刚去不久,她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怎么会答应。”父皇没有问别的,只是转过身,绕过我,看着外面的夕阳,我回头看着他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在这个空旷的大殿里更显寂寥。

“父皇……请您昭告天下,就说夜秋已经战死。如此也不算辱没了方家的门楣。”

不等父皇回答,太监总管慌忙来报,跪倒在父皇面前,“皇上,金芝公主薨了。”

白布遮盖了整座宫殿,父皇也因哀伤过度大病一场,前方连连失利,眼看就要逼近杭州了。

是该找些事情让这个哀伤到无以复加的地方添点喜庆了。

两个月后,我同意见那个名叫柯引的人,他仿佛也是个颇有些头脑的人,向父皇提出了好几个御敌之策都很是奏效,连退宋军三百里。

金芝是以我的名义死去的,方夜秋已经死了,我是方金芝。

柯引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十四五年纪,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团云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绦环,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

他也是当之无愧的美男子,只是他的美和吴用很不一样,吴用的气质在于出尘拔俗,而柯引通身的气派则是一个“贵”字。贵而不俗,举止投足间贵的十分高雅。

我不讨厌这个人,便应下了这门婚事。

灯花如昔年,明月如初见,红帐将白帐换下,喧嚣的鼓乐,依次寥落过千重檐,万重帘。

我坐在高高的婚**,等待着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他走了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公主。”

“柯驸马。”我也对他礼貌的笑了笑。

“公主也不希望和我有夫妻之实吧。”他说的很直截了当。

“金芝已非完璧,在大婚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现在反悔可以走。”

“柯引并不介意,只是柯引心中只有亡妻一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他叹息一声,“圣上盛情难却,柯引一推再推,实在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我理解你。”我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我不明白,我南国已经风雨飘摇了,与先生并无前缘,先生为何此时来投奔我们?”

“柯某夜观星象,见南方有一颗巨星忽明忽暗,此乃吉兆,我想南国必胜。”

我点点头,“既如此,有劳先生了。长夜漫漫,不若我们去亭子里喝酒聊天?”

“也好。”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便作势欲呕,他把住我的脉门,“恭喜公主,这是有喜了。”

番外篇,吴用。

雪虽然化了,冬夜里总归有些冷,怕她会冻到,侧身抱住她,却发现身旁空空的。

我很少感觉到失落,一来从不高估自己,二来根据前因往往能推断到后果。然而此刻在我半梦半醒间,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的时候,怀抱的落空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每当她靠近我的时候,我几乎无法思考,甚至会紧张。即便我和她已经相识五年。

她贪恋我如同父亲一般的关爱,她会肆意的在我面前任性,她会竭斯底里的对我发脾气,只因为她知道我不会离开她。我却几乎不曾大声和她说话,因为我怕她会离开我。然而即便我倾尽所有,还是没能留住她。

睡意全无,点上一盏油灯,微风吹过,灯火微微灼了我的手指。这这般的热到痛的感觉,便是她给我的感觉,也是她要的所谓的爱情,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了前年的夏天,我靠在长椅上翻书,她走了过来,将我手中的书扔向一边,不等我说话,便坐在我身上,用手勾着我,“不许看书,我要你陪我。”

我不敢微词,只是笑着说,“这样贴着我,不热么?”

“我不热,你也不许嫌热。”她不安分的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好像在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和角度。我拿起一旁的蒲扇,一手托着她,一手帮她扇风。

“吴用,你父母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字?”她闭着眼睛,好像有些倦了。

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这如何对她解释呢?

我也舒适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因为爹娘觉得我不能下地干农活,便觉得我无用。”

“所以你就发奋读书,证明自己么?”

“嗯。”我不由得笑着睁开眼睛,看她正傻傻的望着我。

“放心好了,我不会嫌弃你的。”她说的一脸认真,“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故作潇洒,你难过的事情,不用笑着说出来的。”

“傻瓜。”我用蒲扇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

“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掩饰的。”她紧紧的抱住了我,我的心脏都感受到了她的压迫。

“好了,该去洗漱了。”我继续悠悠的帮她扇着风。

“你都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也没有对我发过脾气,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走进你的心里,我连你的情绪都影响不了,你甚至不把你真实的情绪表现出来给我看。”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蒲扇,“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一件好看的衣服。”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衣服了。”每次见她莫名其妙的生气,我总会不自觉的紧张。

“那你明明这么难过的事情,为什么要笑着对我说。”

“我不难过,傻丫头。”我欲将她环住,她却挣开了我,“那什么事可以让你难过?”

我愣住了,“咱们快快乐乐的不好么,干嘛要让我难过?”

“你每次面对别人就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不悲不喜。为什么面对我你还是要这样,那这样我和别人有什么分别?”她皱着眉,将扇子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