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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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姑娘还有什么事么?”吴用见那少女低着头,似乎有话要说。
“我,以前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能不能别……”半夏说到此处,由于长时间未进食,胃**了一下,痛的厉害,不由得捂着腹部,眉头紧蹙,本是夏天,又因为疼痛,额头上不觉冒出细汗。
“你怎么了?”吴用一把轻轻拉过她的右手,替她把脉。
知了在此时开始了鸣唱。阳光透过院子里的大树,又透过窗棂,照耀屋内一地光影。
这一切,多像只是个梦
吴用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摒除蝉鸣的干扰。
半夏看着吴用的脸,不禁出了神,怎么会有男人的脸长的如此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吴用睁开了眼睛。
半夏连忙将头垂了下去。
“姑娘,你的脉搏仍旧很虚弱,尚未缓过来。可吃过午饭?可吃过药?”吴用收回自己的手。
半夏摇了摇头。
吴用看了看窗外,转而对半夏说,“姑娘,暑气正盛,如若不弃,就在此房中歇一歇吧。”
半夏机械的点点头。
吴用走至门边,推开门,对外面候着的人说,“端碗粥来,务必清淡些。”
又向半夏走来,半夏低着头,看他的一双白鞋,几乎一层不染,而自己粉色的绣鞋,却已风尘仆仆了。
“姑娘,去榻上靠一靠吧。”
半夏不知道这样合不合礼数,但看见吴用似乎有些担心自己的神情,好像不是在客套,随即起身走到榻前,她早想躺着了。
“躺在这个上面,要脱鞋子么?”半夏指着那张湘妃榻。
吴用似乎有些哑然,尴尬的笑笑,“姑娘请便。”
一弯腰,头便一晕。
还好,半夏撑住了,脱完鞋子,叹了口气,躺倒在榻上。
真热。
于是拿袖子给自己扇风
半夏正闭着眼睛,自己给自己扇着风,突然有凉爽且不间断的清风袭来。
睁开眼睛,原来是吴用执一把羽扇,坐在一旁,对她慢慢的扇着。
她立马起身,“不好意思,我自己扇就可以了。”
然后摊开手,示意吴用将扇子给她,吴用略微顿了顿,给了她。
“军师,你去忙你的吧。”半夏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尴尬的望向别处。
“好。”吴用点点头,便走开了。
半夏歪在榻上,不一会儿便抱着羽扇睡着了。
后来只听得吴用将门拉开的声音,“覆之,你怎么来了?”
“哥哥中午不午睡么?听说哥哥要吃粥,覆之亲自熬了,送了来。”这是晁覆之的声音。
“多谢覆之了,给我便是。”
“我想看哥哥将粥吃完再走。”
“这粥不是给我备的,是给半夏姑娘的。”
沉默了一会儿,覆之问道,“半夏姑娘呢?”
“榻上小憩。”吴用答道,“给我吧。”
半夏挣扎着想从榻上起来,不想惹得覆之误会,因为半夏没看错的话,覆之是喜欢吴用的。
吴用似乎听到了后面有响动,转身一看,只听得覆之抢了一步说道,“姑娘且慢,就在榻上卧着。”
“呃……不用的,把粥给我,我拿回去吃。”半夏穿好鞋子,挤了张笑脸。
“外面暑气大,姑娘就在这里歇着吧。”覆之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碗粥。
“也好,覆之也无需急着回去,陪陪半夏姑娘。”吴用说着关上了门,“半夏姑娘,你还是躺回榻上。”说罢向自己的书桌走去。
“来吧。”覆之对她微微一笑。
半夏值得从命,乖乖的重新躺回榻上。
覆之看见枕畔的那柄羽扇,呆了一呆,转而一笑,坐在半夏身旁“姑娘,这粥还有些烫,待奴家吹一吹来喂你。”
半夏连忙起身摆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那姑娘是嫌弃奴家手笨,不要奴家服侍了?”
“不是,不是,我不敢要姑娘你服侍。”半夏只得推诿。
“半夏姑娘,覆之要照顾你,便遂了她的愿罢。”吴用突然插了一句。
半夏听了,觉得再推就不好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覆之轻巧的掀开碗盖,盈盈的端着,举起调羹,轻柔的吹。
半夏当然也不能干坐着,等人家喂,用手边的羽扇,给覆之扇着风。
覆之趁半夏一边扇风一边看向别处的时候,在碗的中央,舀了一调羹,往半夏嘴边送。
半夏见调羹,才回过神来,那滚烫的粥瞬间灼伤了半夏的舌头。
不由得吐了出来。
“你……”半夏瞪了武松一眼,“喝就喝,怕个鸟啊!”随即,举起碗,闭着眼睛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咽。
“好”“好”“好”好汉们都在叫好。
半夏整个人都觉得晕晕乎乎的。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军师有请林教头前去说话。”
半夏正觉得气闷又委屈,接着酒气站起来,拍了桌子,“滚回去,告诉你们内个什么吴用,就说我们在喝酒,叫他别来扫兴!”
“这位姑娘醉了,小哥,我这就随你去。”林冲起身,却被半夏拉住了。
“林教头,你是我武二哥请来喝酒的贵客,不散席谁都不许走!”半夏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那通报的人面前,“你滚回去,告诉那个鸟人,就说,要说话可以,让他过来,凭什么他叫谁去,谁就得去啊!”
“放肆!”那传话的人直起了身板,话语里带着训斥。
武松却拦住了正欲起身的林冲和鲁智深,意思是继续看看,他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这般。
“放肆?你说谁呢?还不滚出去!”
“众位头领,林教头若不随小的来,小的只有把这姑娘拿回去复命。”那人又弯着腰。
“你敢!”武松站了起来,那人吓得跪倒在地。
林冲拉下武松坐着,“我看这姑娘对咱们的军师哥哥有些积怨,冤家宜解不宜结,索性就让她去军师哥哥那里吧。让他们好好谈谈。”
武松听罢,沉默了会儿,“好吧。可是……”
“一个时辰后,我去接她回来,毕竟军师哥哥有事和我商议。”林冲笑着挥挥手,示意那人带着半夏去吴用处。
“去就去,他不是生病了么,活该!看我怎么去收拾他!”半夏醉了,骂骂咧咧的去了。
吴用卧病在床。
强撑着身子坐着,每每咳嗽,苍白的脸上就会泛起红色。
背后的伤由于没有及时清理还是发炎了。
他一向是喜欢安静的,他的院落也是梁山上最僻静的地方,静到难以想象,春天可以听到山茶花开的声音,秋天可以听到落叶的声音,冬天可以听到飘雪的声音。
除了夏天,蝉鸣的声音使这里不再沉寂。
只是暴雨后的夏天,再一次的无声无息。
他有时也想热闹些,可梁山上的大多数兄弟都是习武之人,文人甚少,话语投机者几乎只有宋江一人。兄弟们敬他,甚至是有些怕他,大家又知道他喜静,有热闹自然不来叫他,更不会来他这儿热闹。
“秉军师……林教头没有来,不过我把这姑娘带来了,是她不叫教头来的。”
半夏?她不是有伤么,如何走得了路?
“吴用!你给我出来!”是半夏的声音,可显然是喝醉了。
“好,你下去吧,把门带上。”吴用吩咐那人,那人“是”了一声,便关上门走了。
半夏走了进来,摇摇晃晃的东张西望,却让吴用想起了一个词,憨态可掬。
吴用强撑着下了床,扶着旁边的摆花瓶的架子勉强站立,“我在这里,姑娘何故不让教头来?”
半夏听到吴用的声音,看见吴用立在那里,便嬉笑着,摇摇晃晃的朝吴用走来。
如果刚刚训斥那小厮,半夏是借着酒气,那么此刻便是真的醉了。
吴用明知道她醉了,却想看看她到底对自己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