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降奇缘:萌妃戏寒王 如果可以这样爱 机长,为爱入局 都市鬼皇 噬灵僵尸异界游 神武天道 血鼎邪神 思念人之屋 砺刃 海贼王之为了最强
第49章
但有一天我从马上不甚跌下,醒来后,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忘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甚至觉得自己的记忆不太真实,觉得自己不是方夜秋而是别的什么人。
“夜秋,只怕你身体还没好全”父皇将一匹黑色的骏马,亲自牵到我的面前,“我看你还是再休息两天吧。”
“父皇,不用了,醒来之后我总觉的自己忘了什么事,我想骑上马找找感觉。”说着,我翻身上了马。
父皇略显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之情。我知道,是因为战争。
在朝廷看来,我们是造反的贼寇,可笑的是,难道他们姓赵的皇位,就来的名正言顺么?
天下之主,能者居之。再说,当今天子整日沉迷酒色,工笔书画,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如果江山易主,能让我父皇统领九州,百姓的生活说不定能过得更好。
本来夺去赵家江山易如反掌,偏偏有一群自称好汉的能人异士在这时投靠了宋军,战争变得棘手起来。
如今,我们不仅寸土未得,还失了润州,扬州。
他们还杀了我的哥哥,杀了我的叔伯,血海深仇,焉能不报。
“父皇,小女愿意领兵,上战场为哥哥报仇!”我骑在骏马上,手提长枪。
“女儿……你执意要去,父皇也不阻拦,只是到了战场,万事都需小心些。”
“是。”
我带着一万人马,浩浩汤汤的出征了,妹妹金枝公主在送我出了城,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伏兵,我便心安理得的带着人马,与南离将军石宝汇合,然后再同上战场。
杀了我哥哥的人,名字叫做武松,人人都说他是伏虎罗汉转世,千军万马将他包围,却不能伤他分毫。我偏不信,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取他的首级。
还有一个人,他叫吴用,是宋军的智囊,料事如神,正是因为他的算计,我们才连连失利,如果宋军失去了他,就如同老虎失去了利爪,他的性命,我也是必定要取的。
夜里,我点燃了蜡烛。
望向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填补不了的空虚。
叹息一声,走出自己营帐,抬头望天,那轮明月,我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但它照在人身上清冷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我在想什么,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了,月亮见了不下数千次,什么熟悉不熟悉的,真是好笑。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不许自己再多想,和衣睡下了。
早晨醒来后,我竟然躺在马车里。
有几分莫名其妙,也有几分生气,我现在是将军,并不是什么公主。
我掀开窗帘,外面竟然已经纷纷扬扬的开始飘雪。
我伸手去探,雪花静静的落在我手上,凉凉的。
这时,一个人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并不热,只是温温的,他的手苍白而颀长,只是食指关节处有茧,想是因常常写字的缘故,顺着他的手向上看,他穿着玉白色的长袍,用的是上等的云闲衫,再抬头,见他薄薄的的嘴唇微微的向上挑着,是在微笑吗?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眼睛里满是怜惜疼爱,疼爱,可他认识我吗?
这个男子实在俊美非常,我想潘安再世,掷果盈车,也不过如此了。
“醒了?”他握紧了我的手。
我这才真的醒过神来,想要抽出手来,他却握的紧紧的。
“大胆!”我狠狠的瞪着他。
“还在生气。”他执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碰了一下,我觉得凉凉的。
随即他放开了我的手,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轻轻的说,“再睡一会儿吧。”
说罢他骑马向前去了,我还愣在那里。
突然感觉自己脸上烫烫的,我连忙拉上了窗帘,靠在枕头上喘着气。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以前都没有见过他,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带了一万人去找石宝汇合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再看马车内的布置,自己被裹在轻薄却温暖的鹅绒锦被里,脚边还被人放了暖炉。
是什么人这么细心,怕马车的颠簸会磕到人,所有边边角角都被包了起来。
是我又生病了么?所以父皇派人把我接回来了?但那人是谁……
马车停了下来。
帘布被掀开了,雪花也打着转儿飘了进来,我刚觉得有些冷,那穿着月白色袍子的俊雅男子便将帘幕关上了。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
“你进来干嘛?”我支撑着坐起来,下意识的将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处。
他没有说话,脱去外衣,放在一边。
“我警告你,不许过来!”
他却径直走了过来,将我压在身下,“生病就别生气了,病好了再气不迟。”
“你到底是谁!”
“别闹。”他却微笑着对上我的眼眸,他的眼睛像一池温暖的春水,叫人看得痴迷。
我想推开他,但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只能越躺越低,最终枕在了枕头上,我闭上了眼睛,“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白净的脖颈。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却想让人深深的嗅。
他只是轻轻拨开我的刘海,看着我额角的一处疤,父皇说那是我上次骑马摔下时留下的。
他低下头,对上了我的眼睛,我不敢看他,闭着眼睛。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热热的吐在我的脸上,“半夏……还是有些疤痕,不过我有办法的。”
半夏?半夏是谁?我是方夜秋……他认错人了?
我睁开了眼睛,“我不是半夏,你认错人了。”
“哦?我果真认错了?”他仿佛会料到我这样说话,反而还笑了。
“是的,你认错了!”我想推开他,可还是推不动。
“错了就错了。”他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这马车太小,实在想来看看你,又怕姑娘出了马车,白白着了风寒,所以只能如此唐突姑娘了。”
“你这个登徒子,以为自己有几分皮相就可以随意调戏姑娘么?”我侧过脸,还是使不上力气。
“半夏,我何时调戏过除你之外的姑娘?”
“我说了我不是她!”
他果然是认错人了,我心中却有一阵莫名的失落。
“既如此,晚间到了营帐再言其他。”他用手轻轻拂过我的额头,然后起身披上外衣,掀开门帘出去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真的认错了?可是,为什么他给人的感觉这么熟悉。
半夏,半夏,这个名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罢了,不想了,想得头痛。可是,我不是领了一万人马去睦州么?怎么一觉醒来……
我掀开车帘,看着马车外行走的军士,不由得一惊。
他们的身上印着“宋”的字样,他们是宋军。
放下车帘,我开始慌乱起来,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他们发现我就是方夜秋了么?
可是我既然是俘虏,为什么不仅没让我做囚车,还待我这么好。
真的是他认错人了?
半夏,究竟是他什么人呢?妻子?看得出来,他很疼惜那个半夏姑娘,只是就算长得再像,也不会一模一样吧,半夏既然是他爱的人,他难道分辨不出来么?所以他在故意耍我?
可是他眼里眉间流露出来的东西难道都是假的?
我既然在宋军之中,那么他是谁呢?
他如此儒雅,神情中流露出来的镇定泰然,必不是宋军中的等闲之辈。
想到他刚刚对待自己的亲昵之举,为什么不感觉厌恶,反而有一点……一点幸福呢?
我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赶走。
当务之急是保命要紧,然后摸清动向,再想办法逃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
“半夏,你可以自己下车么?”是他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进来了。”他说罢,掀开帘幕,走了进来,见我愣愣的坐着看他,他笑道“真的不认识我了?”
我连忙低头,他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方夜秋么?
“不认识也好,那以前的事你也不许记得了。”他掀开我的被子,我不禁蜷缩起来。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将我裹起来,“外面冷,来。”
我嗫喏着说,“敢问先生,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们去帐子里说。”他说着将我抱了起来,“我让他们先把火升起来,特意等帐子暖和了才来接你过来。”
“先生,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他没有回答,抱着我出了马车,雪花还在纷纷的飘着,天地一片雪白。
“先生……”
他径直往前走,雪花飘上了他的发髻,飘在了他的肩上,一般情况下,这洁白的雪会映衬的人有些暗黄,但这雪却更显他的不俗。
他不说话,抱着我进了大帐。
果然这里面很温暖,有几处炭盆,他必定是宋军中的重要任务了。
“半夏,你已经昏迷三天了。”他将我放在地上,却好像生怕这柔软的地毯还是会硌到我的脚,“现在感觉怎么样?”
“可我明明……”
“明明率领了一万大军,向北支援石宝将军。”
“那你还认为我是半夏?”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一直含笑盯着我。
我不敢看他,侧过头,我感觉我的脸又红了。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怕羞了?”他的手揽住了我的腰,我不禁轻呼了一声。
“你放开我,我和你又不认识。”
“那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明明就不是那个半夏,再说,我们是敌人。
这是什么,美男计?
“你明知道我是方腊的人,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挣脱了他,干脆鼓起勇气反问他,大不了一死而已。
“还在生气么?”
“什么?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只觉得莫名其妙,觉得有些烦躁。
“我们不说这个了。”
“不,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长安柳并洛阳花,君若看遍早还家。”
“这首诗,不是说妻子等丈夫回家的么?”我说罢,便愣愣的看着他,不由得又呆住了。
眉修翠羽,面如冠玉,沈腰潘鬓。
“我很好看么?”他的声音极是温柔,春风扶柳。
我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是你的夫君,你想看便光明正大的看,不用怕羞的。”他说着用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他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