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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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见半夏没有反应,吴用转过身,只见半夏不知何时滑坐在地上,她自己抱着自己,发着抖,好像置身冰窖。
吴用连忙将半夏抱在怀里,半夏却拼命挣脱。
“你放开我。”
吴用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挣扎的余地。
“你喜欢说反话是不是?你喜欢我失去理智是不是?”
半夏渐渐地也抱住了他,“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此刻开始,你承受什么样的痛苦,我也承受。”吴用松开了怀里的人,“我也去服食一味阴阳散。”
“不,你别去。”半夏却抱紧了他,“我冷,你只要这样裹着我就好。”
“半夏,我不想你误会我。误会我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误会我对你的用心良苦。”
“我知道。”
吴用说着将外衣脱去,裹在半夏身上,再将她扶起来。
“走,躺到被窝里去。”
“不去,我不要用棉被来温暖我。”
“好,那我就这样抱着你。”吴用裹紧了怀里的人,“还是冷么?我让人把炭盆拿来。”
“大夏天的,你不怕热死啊。再说我也没有吃很多阴阳散,一两口而已。”
“你的名字是一味草药,你听过半夏的故事么?”
“没有。什么故事啊?”
“半夏本来是可以成为神仙,但她为了救几个孩子,失去了成为神仙的机会。后来她死了,她的坟前长出了一种草,人们发现可以治病,便以她的名字命名。”
“你觉得她没能成为神仙可不可惜啊?”半夏抬头看着吴用。
吴用轻吻她的眼睛,“得成比目何辞死,不羡鸳鸯不羡仙。”
“不应该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么?”
“我们就是,所以不用羡慕了。”吴用有一种把任何肉麻的话讲的一本正经的本事。
“喂……”
“嗯?”吴用垂下头看着半夏。
“我现在又热了……”
这一夜就这样折腾,吴用时而要把某人搂在怀里,裹得紧紧的,时而又要将她的外衣脱去,替她扇风。好在那一碗阴阳散,半夏只喝了一两口,所以到了早上药性渐渐地就退了。
“我好多了,现在不再时冷时热了。”半夏抬头见吴用一夜未睡,脸色有些不好,“你不用照顾我了,睡吧。”
“那你说谁和你最般配?”
“你。”
“这世间谁对你最好?”
“你和武二哥。”
吴用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最爱谁?”
“九儿和心又。”
“调皮。”
睡到中午了,半夏睁开眼睛,只见吴用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你干什么呢?不睡觉干嘛看着我?”半夏还没有完全醒来,语气有些娇憨。
“睡不着。”
“怎么了?”“还在为我昨天和你吵架时说的那些话生气呢?”
“嗯。”
“小气鬼!”半夏叹了口气,“再说我说的是实情嘛。”
半夏说完偷偷瞟了一眼吴用,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那看在你也一直被我折腾的份上,以前的事就算啦!”半夏故作豪迈的说,说完再瞟吴用一眼,发现他仍然闭着眼睛,不动也不说话。
“喂!你不要太过分,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半夏推了推吴用。
吴用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我还不够过分。”
随即起身将床帐拉上,一室春光旖旎,红绡帐底卧鸳鸯。
晚间吃饭,吴用忽然失了神。
“你怎么了?”半夏戳了戳吴用,“不会还为昨天的事生气吧?”
“我为了救小七,向方腊提供了破城之计。”吴用皱着眉,“这也是不得已,但因为我,不知道这次又要折损多少自家兄弟。”
“我说了,不要你管这些了。”半夏伸手抚平吴用的眉,“别管了,那是他们自愿的。”
“我们待在方腊这里,就是待在战场上。”吴用抓住半夏的手,“我们还是没有逃掉。”
“那怎么办?”
“半夏,帮我一个忙,只要你肯帮我,我们真的就能永不分开了。”
“我们就待在这儿。”半夏将碗从自己面前推开,示意吃不下去了。
“你不是不希望我再管这些了么?可我们如果待在方腊这里,我们受制于人,自然就身不由己了。”
“他们还会威胁你,你出谋划策对么?”半夏瘪嘴。
“嗯。所以你要帮我,我们一家三口逃出去,然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真的么?”半夏看着吴用。
“我们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平常人家,小桥流水,耕茗相伴。”吴用伸手,温柔的抚着半夏的脸颊,“隐姓埋名,终老一生。”
“你确定我们逃得出去么?”
“这是自然。”
“好,我信你。”
“战事节节败退,陛下可想过缘由?”吴用坐在大殿之下,对方腊说。
“哦?先生有何高见?”方腊愁眉不展,他不是不明白他的军队已经是强弩之末。
“半夏,也就是公主,她既然是九天玄女娘娘派来帮助陛下的,她的盛衰运势,自然也关乎陛下的国运了。也就是说,公主体态康健,则陛下的王师自然战无不胜了。”
“什么意思?半夏她不好么?”方腊身体微微向前倾。
“已经昏迷三天了,不停的说胡话。”吴用叹了口气。
“难怪这三天战事不顺。可教太医瞧过?”
“瞧过了,只是太医也没有方子可开。”吴用说着站了起来,俯身说,“陛下,公主昏迷,但一直念念有词,似乎在和玄女娘娘说话。”
“哦?说了什么?”
“昨夜公主突然醒了,对草民说,她要去梁山旁的莲台寺。”
“吴用,你不要耍花招!”方腊狐疑的看着吴用。
“草民不敢,草民若是有异心也不会随着公主回来,其二,草民与公主伉俪情深,实在不忍她遭罪。再者,草民叛离宋军,陛下若是输了,草民与公主必将被挫骨扬灰,于公于私,草民都不会有二心。”
吴用说的句句在理,方腊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
“那莲台寺是个什么地方?”
“那里有一座玄女娘娘的真身,相传是隋唐时期建成。”
“朕去瞧瞧公主。”
马车上,九儿在一旁睡熟了,半夏枕在吴用的腿上,吴用手持玉梳,轻轻的帮半夏梳理着头发。
“我心里好不安。”半夏闭着眼。
“怎么了?”
“方腊派了这么多人跟着我们,到时候我们要怎么把他们甩开呢?”半夏说着睁开了眼睛,“还有,我们这样走了,我的父母会不会……”
“半夏,实话说,方腊不可能赢的,不管我们走不走都不会赢。”
“那……”半夏几乎是弹坐了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吴用。
“方腊派了这么多人跟着我们,到时候我们要怎么把他们甩开呢?”半夏说着睁开了眼睛,“还有,我们这样走了,我的父母会不会……”
“半夏,实话说,方腊不可能赢的,不管我们走不走都不会赢。”
“那……”半夏几乎是弹坐了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吴用。
“这是无可奈何的,哪怕我们此刻自尽,也无法挽救。”吴用将半夏拉进怀里,“他们不会怪你的,倘或有一天,心又长大了,她追寻的幸福需要我们付出性命,我想你也会答应的。”
半夏呜咽着,“我简直是禽兽不如!”
“等去了莲台寺,我们正好拜祭玄女娘娘,看看她能不能显灵。”
“真的没有办法帮助方腊赢么?如果你肯帮他呢?”
“即使我全心全意的帮他,一人之力也不能力挽狂澜,他的大势已去,败局已定。”
“所以我们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挽回了?”
“嗯。”
走走停停,大约过了一个多月。
莲台寺,寺如其名,因为不是什么名寺,香火并不旺盛,却是十分的超尘拔俗,宛如淤泥之中亭亭玉立的莲台。
半夏装病,骗过方腊,说是要来莲台寺还愿,实则是想趁此机会和吴用偷偷溜走。
然而此刻半夏已经不吃不喝跪在九天玄女的石像前三天三夜了,吴用也在一旁作伴。
“半夏……”吴用跪在半夏旁边的蒲团上,“你这样跪下去,怎么受的了?”
半夏微微睁开眼睛,“玄女娘娘为什么不理我?”
“我们先……”
吴用的话还没说完,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半夏下意识的躲进了吴用的怀里,等声音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回头一看,方腊派来看护他们的十个大内高手,竟然已经惨死。
几个十分眼熟的人,手持朴刀,朴刀上还在滴血。
吴用拍了拍半夏的背,扶她起来,转而对那几个眼熟的人说,“你们来了。”
那几人单腿跪地,“恭迎军师回营。”
“什么意思?”半夏指着跪在地上的杀手,表情有些震惊的看着吴用。
“他们来接我回宋营。”
“什么?”半夏靠近吴用,揪住他的肩膀,似乎想要努力的看清楚他,“你再说一遍?”
“半夏你听我说……”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他们什么意思?”
吴用拉开半夏的手,只留半夏一个人愣在那里,走到那几个单膝跪地的人面前,“兄弟们快快请起,把他们都拖下去吧,心又还小,别让她看见。”
“心又?”半夏又觉得十分不真实,她是不是因为跪的太久,所以产生幻觉了。
那几个人手脚麻利的将那十具尸体拖了下去,不一会儿,一个老者怀中抱着一名婴孩,走上殿来,吴用连忙迎了上去,抱过老者手中的婴孩,“多谢宿太尉这将近一年的照料,大恩大德,实在难以为报。”
半夏的大脑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些声音都听得不够真切了。
吴用笑盈盈的将那孩子抱了过来,“半夏你看,这是咱们的心又,你天天念叨的心头肉。”
半夏看着那婴孩,眉眼之间与吴用极为相似,粉雕玉琢,不知长大了要出落的何等貌美。
“来,给你娘亲抱抱。”
半夏看着那张和吴用像极了的脸,下意识的推开了。
那孩子便开始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吴用只是又拍又哄,“不哭不哭,爹爹抱,爹爹抱。”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半夏有些竭斯底里。
吴用将心又仍旧交予宿太尉,宿太尉和那几个杀手见情势有些不对,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