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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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没有慌乱,没有作出解释,没有不知所措,只是微微的笑着,“今晚看你吃的很少,现在饿了么?”
半夏看吴用,整个人变得几乎透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和死人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回东京了么?”
“我忘了一样东西在你这里。”
“什么东西?”半夏低头看着帕子上的血,“你看过郎中了么?安神医知道么?”
“安神医说他也无能为力。”吴用又轻轻的咳嗽着,“我怕熬不到明早了,要笔墨是来写遗书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路跟着我?你干嘛不回去治病?”半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吴用,“我懂了,你是怕我知道之后伤心,所以才故意说那些狠话对不对?”
吴用轻轻的抚摸着半夏的背,眼带笑意,“半夏真是越来越聪明了,那我也就放心去了。去拿笔墨来吧。”
“不,我不拿,我不会让你死的,绝不会的!”半夏将自己埋在吴用的怀里,她不能接受,也绝不相信。
“听话。”吴用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贪生怕死”,哪怕多活一刻都是好的。
他很后悔,为了那些纷纷扰扰的杂事,很少有时间陪她。
“那就不写了。”吴用轻轻的推开半夏,“只要你陪着我,好不好。”
“我要去给你找医生,找大夫,找郎中。”半夏擦了擦眼泪,转身飞奔出门。吴用在二楼,都听得到半夏在一楼喊着要小二去把这里最好的郎中找来。
吴用将掉在地上的染了血的帕子捡了起来,天意弄人。
半夏破门而入,拉着吴用就往床边走,“你快躺下,快点啊!”
吴用点点头,宽衣解带,躺了下来,“我死后,就忘了我,不许难过。”
半夏一手抓着吴用的手,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梳子,“就算再恨你,我却始终没有扔掉。只要我拿着它,我就是你的妻子,我不会忘了你。”
“半夏,我不想让你以后都要活在我的阴影里。”吴用说完就又咳嗽了起来。
“我宁愿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你回东京了,你去照顾盈儿了。”半夏流着眼泪将自己干净的手帕地给吴用。
吴用笑着拭去半夏脸颊的泪珠,“不许哭。”
仔细想想,半夏的眼泪都是因自己而流,如果自己不在人世了,半夏或许就再也不会哭了。
这样多好。
半夏点点头,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
“姑娘,郎中来了。”是小二的声音。
那郎中进来,把了把脉,叹了口气,“我看姑娘还是准备后事吧。”
“你!你要是不治好他,我就准备你的后事!”半夏一把揪住那郎中的衣领。
“半夏!”吴用撑着坐了起来,“别怪这位老人家,这是安神医都说无能为力的病,他不过是照实说话罢了。”
半夏放开了郎中,“老人家,对不住,是我太激动了。”
“姑娘,我这老货倒还有一个法子,这里离五台山及近,五台山上有个观音堂,极为灵验,有求必应,姑娘尚可一试。”那郎中背起自己的行囊,“那五台山上的智真长老也是为神医,只是不知肯不肯了。”
“小二,帮我备车,我给你二十两银子,现在就去五台山。”半夏抓住了一线生机。
那郎中和小二一同走了,关上了门。
“半夏,这是何苦呢?”吴用温柔的看着半夏,“只要静静的陪着我就好。”
“长老,你救救他吧,你救救他!”
吴用已经有些昏迷不醒了,气息也很微弱。山脚下,几位僧人帮着半夏才把吴用抬上山。
智真长老正在佛像前参禅。
智真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慈祥而又肃穆的佛像,“孽缘,孽缘。”
半夏不懂,“长老,求你救救他,他的病就连神医安道全都治不好。”
智真长老从蒲团上起身,看了吴用一眼,对半夏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长老,你救救他,救救他啊!”半夏实在没兴趣听这个老和尚故弄玄虚。
“只有女施主你可以救他。”
“我?”半夏很是诧异,指着自己,又是焦急,“还望长老明说。”
“女施主来和老衲看一局棋便知。”智真想要出门去。
“可他都快断气了!”半夏越来愈急躁。
“放心吧女施主,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随我来。”说着智真走了出去。
半夏看了吴用一眼,又看了看智真的背影,这是唯一的方法了,于是跟了出去。
不一会儿,来到一件普通的禅房,里面供奉着佛像,桌上有一盘棋。
“女施主,你看看这盘棋。”智真向半夏做出了请得手势。
“长老,我不懂围棋的,你就别卖关子了。”
“只可惜玄机不可泄露,只可参透。”智真似乎有些为难,“这局棋,只因为多了一个子,所以满盘皆输。”
“这和吴用的病有什么关系呢?”半夏都想掐住这个老头的脖子了。
“女施主就是那颗多出来的棋子。”智真一声叹息,“女施主本不属于这个世间,女施主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当然也包括你夫君的。”
半夏一怔,这老头估计是个神仙。
“长老,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吴用活下去?”
智真捡起一颗黑棋,放回棋篓,“这样就活了。”
“只要我离开他,他就可以活下去么?”半夏的心一沉。
“不是离开他,而是从这个世间消失。”
“我回不去我的世界,除非,除非我帮方腊赢了宋江。”半夏握着拳,指甲都快要扎到肉里了,“所以我只有死,才能救吴用么?”
“方夜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可以了。”说着,智真又抓起一颗白子,下在棋盘上,“只有棋活了,才能有后招。”
“吴用他真的不会死么?”
“施主的夫君本是天上的星君,因得罪了九天玄女娘娘,被贬下界,经六道轮回之苦,历万世轮回之痛。女施主是他最后的一个劫难,如果他能超脱,便可飞升为仙,如果不能,则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永世为人,再无翻身之机。”
半夏又是一怔,“可是……可是就算我没有来这个世界,他最终是死在了廖儿洼前,并没有成仙啊?”
“女施主,老衲不可再泄露天机了。若是真的想要救你夫君的命,方夜秋便要不复存在。”智真拿起佛珠,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半夏冷笑了两声,“你骗人!”然后跑了出去。
“我好些了。”吴用轻轻的咳嗽着,脸色变得红润有血色了,“别着急。”
“你怎么还不睡,天都快亮了。”半夏有些埋怨的走到吴用跟前,“生病了休息最重要,你倒好,不休息还陪着我长途跋涉,起早贪黑。”
“还有就是不能够凶病人,病人的心情很重要。”吴用坐了起来,倚着床栏,将半夏拉进了怀里在半夏耳边说,“心情真的很重要,我以为自己活不过今晚,但此刻我觉得只要你陪着我,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嗯。”半夏突然想起智真的话,但决定不告诉吴用,不要破坏他的好心情。
“半夏,我好像痊愈了,除了有些轻微的咳嗽。”吴用苦笑道,“这是不是回光返照?”
“胡说!”半夏抬头看着吴用,他的脸色确实变好了,咳得也不厉害了。
“骗你的,智真长老刚刚派人给我送了灵丹妙药。”吴用看半夏焦急的神情,于心不忍,只能哄她。
“真的么?”半夏的神色缓和了,又静静的靠了过来,“你快睡吧,我就在你旁边守着你。”
吴用点点头,躺了下来,但他始终不敢真的睡过去,只怕自己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半夏拿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快睡呀。”
吴用握住了半夏的手,“我要你也躺在我身边。”
盖着被子,他轻轻的拥着她,这样就算死了,身体也不会马上冰凉吧,此刻我能为你做的,只有把生命里,身体里仅余的热量给你。
半夏并没有睡,而是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吴用的胸口上。
心跳渐渐的越来越缓。
想起智真长老的话,半夏只觉得害怕,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无端出现而害的吴用永堕轮回,就算不说飞升成仙这种有些虚妄的话,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把吴用害死。
在来五台山的路上,半夏问吴用,安神医怎么说他的病。安神医说,吴用的病似乎已经攻入心肺,病入膏肓,但从脉象和命理上来看,吴用和正常人无差,所以不知从何下药。
半夏搬开吴用的臂膀,起身准备再去找智真。
“静静的陪我就好。”吴用此刻已经气若游丝。
“等我回来。”半夏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
智真的禅房外。
“长老,只要方夜秋不在人间,吴用就一定会好么?”半夏见智真在石凳上喝茶。
“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
“恳请长老收我为徒,夜秋愿意皈依我佛。”半夏跪了下来,“不在人间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出家,一种是死。我并不是怕死,只是不能连累父母。”
“女施主倒是有些慧根,只是佛门乃清净之地,四大皆空,施主尘缘未了,出家有些不合时宜。”智真和蔼的笑着摇摇头。
“鲁大师尘缘也未了,却也出家,我为什么不可以?”
“女施主,你要仔细思量,出家之后,你就不再是吴用的妻子了。”
夜风吹过,半夏觉得有些凉,想到吴用对自己的忍让和付出,眼中含泪微笑道,“出家人四大皆空,我是知道的。”
“老衲看你心意已绝,也不好再拒,你就带发修行吧。”
“多谢师父。”半夏向智真磕头,“师父,你要怎么和吴用说呢?”
“你希望我怎么说?”智真和善的看着半夏。
“就说,就说,方夜秋为了救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半夏强行挤出笑容,“师父,我想等吴用身体好了再下山。但这期间,我不想见到吴用。”
“不见好,不见好。看来你确实懂了。”
片片落花从天而降,飞舞盘旋,在这个冬尽春初的时节看来,十分诡异。
妄想一世山盟,只怕落花曲终
半夏住在后山一处僻静的院子里,每天早起挑水,扫地,等送饭的小沙弥来了,就会趁机询问吴用的情况。
“小家伙,那个吴用今天怎么样了?”半夏一早就守在院落门口,只为等待小沙弥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