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监牢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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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监牢偷听
太监和宫女弄了一个晚上才将院子打扫干净。谢宝西与杨公公也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连黑眼圈都出来的,疲惫的坐上回去的马车,打算回到皇都里面去。
还有些大臣还没有从昨天的惊险中走出来,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差不多都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这里只是谢云痕和承欢最好了,神采飞扬的走在前面。
经过昨天晚上的刺杀之后,朝中大臣更是对七王爷心生敬意了,瞧着他的眼神都是热烈的。
谢云痕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领着承欢向马车走去。承欢就靠谢云痕的边上,闻了下衣服,刚出来的时候在行宫里面还没有发现,现在出来之后马上就闻到了刺鼻的血的味道。
靠近谢云痕边上闻了一席,承欢觉得很奇怪,父王的味道还是清淡清淡的,丝毫没有血味。并且连一点血迹都没有,好像是新的一想。
“小鬼。”谢云痕伸手挑起承欢耳际的发丝,用手打转。
承欢心中一垮,现在她身上到处都是血,血的味道也很大。并且父王之前就一直不喜欢脏的东西,特别爱干净?那这个时候又怎么能不在意浑身血迹的自己呢?
于是承欢想边上动了动,承欢与谢云痕隔了些位置,不想因为自己使得父王的衣服弄脏。
谢云痕好像清楚她是怎么想的,用手揽住了承欢的纤腰,带到自己的身边,说道“欢儿是不是认为,父王会在意这些事情?”
相比与承欢移开的距离,不在意他的洁癖,根本就不值一提。
承欢依偎在父王胸前,很是高兴。
杨公公站在马车外面大声说了句 ‘走’,于是所有的马车都慢慢的向前移动。承欢有些倦了,依偎在谢云痕的怀里打着盹。
来的时侯,因为都是在上坡,所以马车走的很缓。而现在要回去的时侯,上坡路都成了下坡路,因此很快就能回去了。
走的快到中午,马车就已经到了皇都的城门口了。
清楚这些人都没有睡好,谢宝西并没有打算要他们护送自己走。拉开玉帘,向臣子们说道:“请各位臣子们都好好的回去睡个觉,今天并不用与朕一起到宫里面去。但是等到明日早朝时,各位大臣必须要养好精神。”
各位臣子们心里很是高兴,如今的皇帝非常关心他们,知道他们昨天都没有睡好,因此今天不需要到宫里面去。
“九皇弟,你明日要到宫里面去帮朕整理一些事情,就不要想拒绝了。不要忘了,皇帝你可是皇室的人。”在这个时候对谢云痕说这话,谢宝西当然是挑准了时间。
皇弟尽管傲慢,不过在这么多人的时候,通常不会难为自己。因此没有特别的事情,皇帝就会同意自己了。
不出所料,谢云痕轻轻说道:“本王会去的,但是皇兄根本不需要加上‘皇室’这几个字来挟制本王。”
承欢心里很不是滋味,父王在这之前就做了许多的事情,而明天就又要去帮助谢宝西,帮他做些事情。
假装并没有瞧见这两人的不高兴,谢宝西不好意思的说道道:“那就这样说好了,九皇弟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与臣子们分开以后,谢宝西的车马就向皇宫走去。
严晓严朝待在马车的外面,走过街上,马上就到了痕王府的门口。
严朝下了马,伸了伸腿,活动了几下,“这回啊,可算是到家了。”别的位置终究没有痕王府好,尽管自己只是谢云痕的将士,不过严朝一直将痕王府当成他的住址了。
“才走了一天,并且也不远吧。”严晓走到严朝的面前,用脚踢了他一下。然后为谢云痕与承欢拉开玉帘,方便他们出来。
痕王府的所有侍卫和家仆都等候着谢云痕,迎接主子的回来回府。就在谢云痕和承欢走进府之后,一起弯腰施礼。
“我先去楼上跟换衣物。”才回到府里面,承欢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跟换衣物。
之前去办事情的之后,承欢回到家之后的总要先去换衣服沐浴,因为不愿意闻到满身的血味。
谢云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承欢离开了以后,知道看不见了。严晓就走到了前面,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启禀王爷,关在监牢里面那位尹小姐到底该如何是好?”
琦太尉这次犯下的错误,可以诛灭整个九族。不过谢宝西的心很善良,在加上之前琦太尉也尽心尽力的在云洛干了许多事情。要是诛灭九族的话,要杀死的人肯定有很多。不过尹府里面那么多的人,都要处斩。
现在实在是不好弄的,就只有琦雪。
琦雪之前就嫁进了痕王府,那就是他痕王府里面的人。不过她又是尹府家的金枝玉叶,并且父亲就是犯了弑君罪行的琦太尉。通常来说的话,琦雪应该要被处死。
所有的人都顾忌琦雪是七王爷的妃子,因此一直不敢多说。
但是谢云痕难道要原谅这个女子吗?一部分人心里很清楚,肯定是不会的。因为在谢云痕心里,这女子没有一点地位。
“跟本王一起到监牢里去。”谢云痕没有待多久,就又站了起来说道。
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一丝寒冷。
严晓严朝完全不清楚王爷打算怎么做,因此也没有说话。
关犯人的位置地处偏远,并且有重兵看着。之前的赵砚北同样是关在痕王府里面,倘若没有这么多的人,
相救他并非易事。
阴冷的监牢有股霉气,在监牢的上面开了一个很小的窗户,就没有其它的开口,就算是老鼠同样都走不了。
像谢云痕特别在乎干净的男子,一直都不愿意来这里,所以很少过来。
承欢到达住的位置后,马上就拿上衣服换了,之后就到厅里面找寻谢云痕。直到问了很多人承欢才清楚谢云痕已经到监牢里面去了。
马上让一位婢女领着,因此承欢很快就来到了位置。
在囚室的前面,守着一些人。瞧着小郡主来了,连忙弯腰施礼。
“父王待在里面吗?”承欢问道。
那几名将士互相瞧着,“回郡主的话,是。”
承欢抬腿就朝里面去。监牢里面关押的就是琦雪,因此父王一定去找这个女子了。也不清楚父王要如何做,承欢一直都很想知道。
甚至有几名守卫抽出了腰上了剑,横在承欢的前面,脸上有些为难,“小郡主,倘若没有七王爷的吩咐,不管什么人都不能进去。因此请小郡主不要让在下难堪。”
这些守卫都清楚小郡主非常得谢云痕的宠爱,说话都很礼貌。倘若没有七王爷之前的吩咐,自己也不敢拦住承欢。
承欢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本郡主必须进去,看你们能如何拦住?”
“那就不要怪在下无礼了。”站着的几名将士也不肯让承欢进去。
承欢却微微笑了一下,用手将剑拿剑拿到脖子上面,“打算如此无礼吗?”
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但是吓得身边的几名将士脸色都变了,担心手一滑,弄伤小郡主。
感觉目地达到了,承欢拉长了脸,“快给我让开?”
让这几名将士吓得颤栗不已。
承欢瞧见他们震惊了,于是赶紧往里面走。
监牢的路上,有股很大的霉味。同父王生活这么久之后,承欢也深受影响,不喜欢脏的位置。
看来与什么人在一起就变成什么样的人这句话是没有错的。
痕王府监牢里面关押的犯人,没有几个。因此走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谢云痕一般都是直接将人杀了。而留在监牢里面的人,一般都是及其重要的人。
就在快要走到头的时候,承欢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承欢放慢了步伐,悄悄的往里面的监牢走去,小心翼翼的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
“七王爷……瞧瞧你,竟然喜欢上了自己养的女儿。在人面前是多么的威风,而在背地里却如此不堪……看样子你对比我来说实在是可怜极了。”那女子说的话都让承欢听见了。
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估计是骨头被弄断了。
承欢震了一下,又听见严朝愤怒的吼声:“真是不知好歹的女子。”
承欢悄悄往里面瞧去。就瞧见严晓严朝绑着琦雪,而严晓的手放在琦雪的手腕上。因此承欢听见的声音,就是琦雪手腕断裂的声音。
父王没有正面对着承欢,因此承欢刚好能瞧见父王的后背。
“我如今都性命不保,根本不用在乎。倒是七王爷,倘若我不再了,你的美好生活也没有了。要是让我父亲明白后,你觉得你的位置可以继续保住吗?不要觉得有我父亲出头替您得到了皇位,那你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说话的声音不大,琦雪的嘴唇都发白了,看来很久都没有碰水。
连头发也没有梳,散到肩上,样子非常落魄。
很久都没有吭声的谢云痕,轻轻哼了一下。冰冷的眼神,扫了眼跪着的女子。
“看样子你根本还不清楚事情怎么样了。琦太尉并没有将所以的事情对你说……难道你觉得,琦太尉会真心的帮住本王?”谢云痕说话的态度越来越寒冷。
承欢平时都是听谢云痕这样说话,因此没有感觉。不过其他的听见,估计会受不了如此冰冷的态度。
“你……刚才说的什么话。”琦雪赶紧问道。
她待在监牢里面,心里一直祈祷父亲会来救自己出去。因为她明白,父亲没事,自己就没事。
“琦太尉用计陷害本王,并且你,都是你父亲用来牵制本王棋子。”谢云痕也懒的说这么多,才说了几句就停住了。
琦雪听后非常震惊,打算挣挣扎出严晓严朝的压制。
“快跟我说说是什么愿意,哪怕是死,都要让我弄清楚。”琦雪边说边流泪。
严朝接着说道:“琦太尉这老不死的,竟然想把罪责全部丢给七王爷。好让皇上与王爷成为敌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好,都不考虑下我家王爷的智商,怎么可能真的上当?
并且我家王爷生的如此俊俏,武功更是没的说,如此聪明的男子……
严朝还打算继续夸赞七王爷,却突然让严晓用脚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琦太尉因为叛乱,目前被押在监牢中。”严晓说的非常简单,不过却几句话说中了要点。
琦雪此时的脸早就没有了颜色,而现在……七王爷出现在这里,是打算杀掉自己吗?……一想到这里,琦雪就害怕的往墙角靠去。
“七王爷,我琦雪可是王爷你的妻子,痕王府的王妃,因此你不可以这样做……”琦雪由于害怕,连说话都不顺溜,全身都在颤栗。
谢云痕讥讽的说:“痕王府的王妃?在本王这里从来没
有给你过。”
将手在衣裳里拿了会,谢云痕拿出一个很小的瓶子,将瓶子打开。
“给她喝下去。”还是没有感情的话语,谢云痕接着说:“对外面就说,王妃因为知道父亲叛变,心中有愧,觉得自己不应该独自活在世上,自杀身亡。”
严晓总是跟着谢云痕,想这样的事情都做多了。拿过瓶子,直接就往琦雪嘴中倒。
琦雪就算在怎么不愿意喝也没有办法,渐渐的就没有了动弹。
等到监牢安静下来,谢云痕扯了扯衣裳,转了过去,瞧着身后说道,“还打算继续站在后面?不想出来了?。”
严晓严朝疑惑的瞧着后面,就瞧见小郡主慢慢的探出了头。
承欢站在谢云痕的后面,一直都很谨慎,毕竟不想打扰到谢云痕。
“父王,您是如何清楚我站在那里?”承欢尴尬的问着,慢慢向谢云痕走去。走的时候,还看了几下已经没有呼吸的琦雪。
“只有你,不然那些将士根本不敢让你进去。”当承欢快走到的时候,谢云痕心里就清楚了。
摸了摸承欢的头发,谢云痕说着:“这监牢不是你来的位置,记得下回别过来。”
牵着承欢,要朱家俩兄弟整理好监牢,谢云痕就带着承欢往外面走去。
“真不清楚王爷什么时候能给我加点钱啊……”
严朝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严晓踢了一脚,这一脚疼得他哇哇大叫。
严晓脸上难看的瞧着自己的弟弟,“没想到朱家养了你这样一个爱钱的男子……”一天到晚就在算钱。
就在这天的傍晚时分,痕王府散步了王妃服毒自杀的消息。
以为于前几天琦太尉叛乱,谢云痕就下令丧失不能华丽。而谢云痕说的不华丽,就是要将士们找了个位置,在买了个装尸首的棺木,然后将尸首放进去埋了。
痕王府中连装饰都没弄,一点死了人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这也能节省开支。
尽管琦雪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不过在族谱里面,谢云痕一直不愿意将琦雪归到族谱里面去。因为在他这里,王妃只有一个人等坐,他会一直为这个人留下去。
丧理的事情,都交给了严朝。派了严晓出去,与杨将军谈论情况去了。
美美了睡了一觉,次日早上的时候,谢云痕就领着承欢往宫里面去了。
谢云痕身着上朝的衣服,橄榄绿衣裳上舞动着蟠龙,好像是真的一样。
因为庆王与琦太尉叛乱,因此只要有关系的臣子都脱不了关系,所以在朝廷上上早朝的人少了许多。
早朝的事情有很多,并且也很不容易弄。估计这次的早朝,几年里面都难的出现。
承欢没事情做就待在御花园中赏花,差不多要到中午之后,才听到太监在说已经下朝。
在御书房里面,谢宝西待在中间的位置,手上拿着茶,过一会喝一下。
谢云痕待在下面的椅子上,看都没看谢宝西。目光一直在承欢的身上停留,时不时的卷着承欢没有梳上去的头发玩。
谢宝西亲切的说,“九皇弟啊,我们怎么说都是亲兄弟。都是一个父皇和母后,要是皇兄有什么困难,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谢宝西讲的非常柔和,边说边往谢云痕那里看。瞧着谢云痕与承欢的样子,他都习惯了。
“嗯……没错。”谢云痕还是没有正眼瞧着谢宝西,依旧玩着承欢的头发。
谢宝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听见九皇弟答应了,那朕就不用担忧了。等过些日子就是今年的科举考试了,不行的话就由九皇弟去选拔人,让云洛快些强盛起来……”
谢云痕还是没有说话,又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承欢睁大眼睛瞧着父王,她很不喜欢父王向来没有空陪自己,还一贯让皇伯伯派去做一些事情。
过了一会儿,总是不说话的谢云痕说了话:“本王真的很愿意帮住皇兄,不过前段时候本王收到了一封信件。是昭州梧城出现了贩卖私盐的事情,都到了覃、伩、郅这三个位置,倘若再不去剿灭,只怕事情将越闹越大。”
贩卖私盐的事情非常严重,那些盐枭阻断了朝廷出售盐。
私盐都是没有经过加工过滤的矿井盐,里面还有许多对身体不好的物质。吃了之后有很多的副作用。
因此贩卖私盐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快些制止的。
谢宝西震惊的问道,“难道真有如此的事情?”
“本王难道会欺骗皇兄?”谢云痕说到这里才将身子转了过来,瞧着谢宝西,“解决这个事情也很重要,那件事情也同样重要。这宫里面的问题,就由皇兄去解决了。本王早就想好了,等在过一天就打算去梧城,却不清楚皇兄觉得怎么样?”
谢宝西身体有些颤栗,心想谢云痕真是推脱的快。只是个私盐的问题,要朝中几个臣子去消灭就行了,何必拿这件事当理由,不愿意接管朝廷的事情。
如今做皇帝,就是幸苦。并且皇帝的位子都不是自己只愿的。
不过竟然九皇弟都这样说了,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逼他同意,于是谢宝西说道:“那你去吧,看来啊,我当地这个皇帝真是幸苦。”
承欢嘴角微微上扬,之前就有人说,梧城很美。而借着去办理事情之便,到那里去玩耍,父王想的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