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九十章- 燕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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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章: 燕丹
陈超离开青楼后,便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将衣服随便拿了几件,又掏出自己的积蓄,他手中的银票价值并不少于老鸨要送给他的金条。他将一些需要带走的东西用一块灰布包裹在一起,然后挎在身上,便直接出城了。
他顺利出城,打算回到自己的家乡——芦溪。
没错,他曾是高举状元,却无奈家中父亲有重病,当时正处紧急情况,家境贫寒的他又不够钱给父亲治病,而若是凭着状元的头衔进入仕途,要打通人脉,怕是也需要很多银票,因此他放弃了这大好前途。
他因有一身好武艺而被杀手团伙看上,拉他入伙了。他入伙之后便有了给父亲治病的钱,当然这钱不是白得的,他需要去杀一个人,一个很有权势却狂妄的官员。
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他为此接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魔鬼训练,武功的长进是翻了好几倍,接着他便开始人物。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成功得手了,但自身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儿去,路过一个青楼时竟因失血过多而狼狈地晕倒在地。
就是那时,他遇上了年轻时的老鸨,那时的老鸨还是个名气挺红的艺妓,是的,只卖艺不卖身。她的艺名是燕丹。
等他醒来时,睁眼便看到了正在拧手帕的燕丹。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被包扎了起来,虽然包的并不是很漂亮,但可以看得出替他包扎的人很用心,因为打的是蝴蝶结,工工整整地打在正中心。
陈超有些哭笑不得,相对包扎手艺来说,蝴蝶好看了不止是一个层次。燕丹看到他醒来后,便说道:“我看你晕倒在后门,满身是血,便把你带了回来。”
陈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拆了绑在伤口的纱布,重新熟练地绑了起来,由于训练期间,他也时常会受伤,所以包扎这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包扎得又快又好。一旁看着的燕丹羞红了脸,她说道:“我不是很会包扎……”
陈超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年轻时的陈超也是个美男子,剑眉大眸高鼻薄唇。接着他便挥了挥手,然后打开了窗户,翻身一跃下去。
他的动作着实把燕丹吓了一跳,她尖叫了一声,接着赶忙跑到窗户边去看他,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惨景,她看着陈超快速翻墙出去后才舒了一口气。
自那之后,陈超偶尔无事时便会翻窗来到她的房间,给她带一些小首饰、胭脂水粉还有甜品之类一般女子喜欢的东西。每次燕丹接过后都会欣喜万分,她不是没有人送这些,比这些好的东西她有很多,只是陈超送的,她就会很感动。
但她每次看到陈超身上的又多出的伤痕,总会很是心疼。她问过陈超:“你是做什么的?”陈超很诚实地告诉她:“杀手。”
这个回答可是吧燕丹吓了一大跳,她很快平复了情绪,只是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杀了很多人?”陈超看着她受惊的样子本不想说,但在她一再的催促之下,他承认了:“是杀了很多人。”
燕丹沉默了,她久久没有说话。陈超有些心闷:“你是嫌我脏吗?那我以后便不会再来找你了。”话落,他准备离去,却感受到下摆被扯住了。他回头一看,发现燕丹正扯着他的下摆,仰着头看他:“不要走。”
那时燕丹的双眼是清澈的,这在青楼里是极难得的。陈超心软了,他杀人不眨眼,但面对这个艺妓时,却是硬不下心肠。他蹲下身直视燕丹:“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像可怜巴巴的小狗乞求着主人不要离开?”
燕丹瞬间红了脸,却没有说话。陈超看着觉得可爱,便没了离开的心思,他问道:“你的特长是什么?”艺妓分很多种,而他却还不知燕丹是哪一类艺妓。燕丹看着他说道:“琵琶。”
那一天,燕丹弹了琵琶给陈超听,那时的她倒像个淘气下凡的小仙子,着实让陈超心动了。他问她:“你想离开这里吗?”
她的双眼亮如星辰:“想。”他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我赎你出去好不好?”她又惊又喜:“不食言?”他回以一笑:“绝不食言,等我,我下一个任务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要三年。”她呆呆说道:“三年……”
他点头。她想了片刻说道:“那我等你三年,若三年你没履行
诺言,我就……”他笑道:“你就怎么?”她鼓起腮帮:“那我就和别人跑了。”他捏了捏她的小脸:“等我。”她眨巴着大眼睛道:“好。”
三年,不长不短,但有了诺言的年份就升了价值。
她等了他三年,期间不是没有人要赎她,不是没有人要娶她。只是她心里住了一个人,便一一拒了。三年的春夏秋冬,一眨眼便过去了。
只是,为何他还没来?
她不死心,又等了三年。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
果然是骗人的,她笑着,泪却掉了。六年光阴,少女最美好的时光就这么在等待中逝去。她死了心,自己离开了青楼,那时的她已经算是青楼里上不了台面的年纪,是的,青楼里不仅看外貌、本领,更看中年纪。
又有谁不喜欢正处豆蔻年华的少女呢?她遇到他时,正处豆蔻年华。
她离开青楼时,没有一个人留她。她便孤身一人来到了帝都,凭借这自己的本领开了一家青楼,她隐了自己的名讳,青楼里的姑娘都直呼她老鸨,而她也不再碰琵琶。
谁又曾想到她等了六年的人,竟会和她在一个地方。她上街替姑娘买胭脂水粉时,听到身后有自己一生不能忘的声音响起:“燕丹。”她转过头,看到了不再年轻的他,他的五官还是那么熟悉,只是和她一样,不再年轻。
她当即黑了脸,连买胭脂水粉找回的零钱都没拿就要走。他拦在她面前:“嫁了人就不愿理我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她觉得可笑:“找我?呵,我等了你六年,人老珠黄了都没看到你一眼。”
他很是诧异道:“当年我按时去找你时,那里的老鸨却说你嫁了人,我不信,翻窗进你房间,发现你的东西还在,人却不在了。”
她想起那年约好的日子,那一天下午她被老鸨叫去为一个很有权势的人演奏,她不愿,却被强硬逼迫了去。
原来,没有谁负了谁,只是他们错过了对方。
尽管知道了真相,但他在她心中仍是负心的人,自此,她不再相信任何一个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