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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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公公
国公爷?哪个国公爷?
往嘴里正丢点心的冷清一硬是没反应过来!
而身侧,楚夜辰已是噌的站了起来,带翻身侧的椅子,“爹怎的这般时侯回来了?”
爹……国公爷……
半块点心拿在手里,冷清一差点被噎到,她怎么忘了这府里真正的主人,她那便宜公公?
真是怀孕怀的脑子傻了!
扁下嘴,也不知道这位便宜公公的性子如何,老夫人可是人家的亲娘。
偏赶在这个时侯回来,这当儿子的会不会给自家老娘撑腰?
喵一眼楚夜辰,她轻声道,“世子爷还是赶紧去前院吧,我换身衣裳就过去。”真的主清。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她冷清一怕过谁?
楚夜辰点点头,走了两步又扭头,朝着她安慰般的一笑,“你放心,爹爹是明理的人,不会怪你的。”
刚才她瞬间的迟疑,是在脑中回想这位便宜公公的印象以及性格。
却不想落在楚夜辰眼底成了她的犹豫和担心。
虽觉得他这话是多余的,但冷清一还是心头涌起股暖意,笑着点头,“我知道该如何做,你放心吧。”
“那我去前头,一会我会派人来接你。”
这话的意思就是等会派人过来给她通风报信喽。
冷清一笑嫣如花,眉眼弯弯,“好。”
前院。
楚夜辰还没行至前院大门,就看到前面一行人急步而来。
当先一人身材削瘦,四十余岁,一袭石青满绣松鹤延年图案的锦绣直裰,腰间挂了下佩,浓眉稍稍向上扬起,面上看不出喜怒,大步流星的往院中行来,不是镇国公楚清扬又是哪个?深吸口气,楚夜辰两步上前,弯身见礼,“给父亲请安,儿子迎接来迟,还请父亲恕罪。”
“无妨,我回来的突然,不怪你。你祖母如何怎样,御医如何说?”
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楚国公扫了眼楚夜辰,眸中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掠过,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楚夜辰自动跟上,“祖母的毒已解,御医说已是无碍,只是祖母的年龄总归在这里,日后怕是要静养。”
“这就好,你且在外头侯着吧,待我探过你祖母再行说话。”
“儿子遵命。”
老太太屋外,小丫头掀起帘,楚国公抬脚走了进去,楚夜辰却是坐在外厅椅子上轻轻垂了眸。
生了硬茧的指腹在茶盅边沿来回的磨裟着,眸底有抹复杂的光芒掠过。
半响后有脚步声自室内响起。
眼圈輹红的楚国公面色微愠的走了出来,扫了眼楚夜辰,“去书房说话吧。”
“父亲请。”
庄子里是布置有书房的,虽不及镇国公府的大,但也算是干净舒适。
皱眉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楚国公深吸口气,“做下说话吧。”
“多谢父亲。”
若是有外人在,会敏锐的感觉到书房气氛是低迷而怪异的。
甚至可以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让人觉得怪怪的,好像面对的两人不是父子,而是陌生的或是上下属的关系!
“我刚才看了你祖母,还在晕睡,不是中的毒么,听几个婆子的话,怎么和你媳妇有关?”
“不关一一的事。”楚夜辰眸中一抹恼意掠过,那几个嬷嬷竟然敢在父亲面前胡说八道!望着镇国公缓缓拧起的眉,他深吸口气,恭敬而清晰的开口道,“父亲不在盛都这几年,祖母的作为……愈发的让人不解。”他苦笑一下,选择了不解这个词,待得镇国公眉毛微微一掀,楚夜辰继续道,“儿子先前也是不知,直至近两年被调回皇城,才发觉府中已是乱了套,妻不妻妾不妾,甚至连舒哥儿纤姐儿两个孩子都不止一此遭了毒手,还有一一,若非她们母子命大,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这一切,祖母却由着一个妾室在府里作威作福……至于此次,想来父亲路上也该听说一二,若非祖母执意护着一个姨娘,一一也不会无计可施之下先行把祖母送到庄子上……”
“一一就是冷氏?”
“正是,这一切都和她无关,若说错,全是儿子的错,不该之前没有尽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
“你到是护着她!”一声轻哼,镇国公眼底划过一抹怒意,“这么说,和她一点关系没有?”wcxe。
“是!”
似鹰隼般的眸子盯着楚夜辰半响,镇国公一声冷笑,“容不下通房,甚至连有孕的妾室都不能容,身为世子夫人,却对我国公府的骨血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几次连番的忤逆祖母,目无尊长,殴打下人,藐视人命,这样的女人,你却这般的维护?”
“父亲您素来英明,如今怎的却听起一面之词来?”
“什么叫一面之词?她手里的人命有几条你不清楚么?环姨娘是犯了大错,可她还有着我们国公府的骨肉!没有半点容人之量,不孝祖母,心狠手辣,这样的女人哪点配当我国公府的女主人?若非是她,你祖母又怎会落到这般地步?还有,别以为我不在盛都便不知道那些传言,和楼子言不清不楚,身为深闺女子,却有满身的歪门斜道,又和山寨逆匪勾结在一起,这样的女人,哪里有半点资格当上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虽然声音平静,可里头蕴含着的怒意以及森冷还是让楚夜辰的直皱眉。
“父亲,您此次归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么?”
“我是奉密旨述职,却不想府中乱成这般模样,你怎的竟被个妇人蒙味?”
“儿子不是……”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容府和你祖母的事我自有安排。”扬眉打断楚夜辰的话,楚国公眸底一抹怒意划过,“她再济也是你祖母,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如今她中了毒,你不给你祖母主持公道,如今我且回来,此事就交给我来办。至于你,”他语气微顿,轻轻一哼,“如今冷氏腹中即有我国公府的骨血,自然不能休回家,就让她在庄子里和环姨娘作个伴,一起给你祖母祈福念经吧。待得孩儿出生,再论其他。”
“父亲,儿子不同意!”
“我是你爹,你敢忤逆?”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浓眉凝起,镇国公略显阴柔的脸上布满阴霾,幽深的眸子盯向楚夜辰,“为了一个女人,你忤逆父亲?”
“一一是我的妻,是我儿女的娘,她腹中还有我的骨肉,儿子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迎着自家父亲幽深不见底的双眸,楚夜辰面色微变,却是半点不让,“儿子也是领军陷阵,独挡一面的人,绝不会耳软到被个妇人蒙味!也不是父亲口中所言是非不辩偏听则信的人,更不是只一味维护一一,是她的错儿子绝不护短,且祖母也是儿子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儿子岂会由着她被人欺负?但父亲之前所言诸般种种,桩桩件件,看似和一一有关,实则却都是另有内因,父亲才回府怕是有所不察,还请父亲把所有事情查明,再行决定的好。”
“你是在指责我处事不公?”
“儿子不敢!”不敢,不是没有!
眉头缓缓皱起,楚国公爷一声轻哼,“这事以后再说,我听说你要让环姨娘落发出家?”
不等楚夜辰出声,书门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有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是冷清一清悦里透着无尽冷嘲的声音,“国公爷才回府,知道的消息却是不少,儿媳之前只是听世子爷说国公爷素来英明睿智,什么事都瞒不过国公爷,先前心里头还有些不信,如今却是信了,不然,为何国公爷回府两杯热茶还不曾喝下,便已知晓世子爷后院发落环姨娘的事?”
“你是冷氏?”咪了下眼,楚清扬看着站在面前笑面嫣然,盈盈福身下拜的女子,头一个直觉就是不喜!
这个女人,明里看似在恭维自己,可实则却是字字含讽句句带刺!
浑身上下是掩不住的锋芒,似笑非笑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你,让人看了只觉得全身不舒服。
“见过国公爷,国公爷安。”
你即然不把我当一家人,我自然不会把你看在眼里。
这就是冷清一的处事原则——
给你行个礼还是看在楚夜辰的面子上。
不然就凭她刚才在外头听到的这老家伙的一番话,谁甩你?
“你有孕在身,坐吧。”
“多谢国公爷。”你不说我也会做!无视便宜公公眼底的凌厉,她旁若自然的坐在楚夜辰身侧,朝着楚夜辰微微一笑,扭头,乌黑通透的似是看尽世间一切的眸子带着几分怪异的笑望了眼楚国公爷,缓缓滑落在楚夜辰身上,“我才进来时听到国公爷在说什么环姨娘,却没听清,世子爷,国公爷可是在说,让环姨娘落发这样的处罚太轻,为正咱们国公府的声名,那样诬陷当家主妇的妾室就该送到官府衙门或是提了出去发卖?”
楚夜辰眼角抽了两抽,一声轻咳,“那个,娘子,这事咱们回房再说……”父亲这会正在气头上,说不准会冒出什么话,一一的性子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他可不想这两个人在这里就顶起来,会出大事的!可惜,他的心思当事人两个都直接给忽略,楚清扬皱下眉,“你说错了,我是在和辰哥儿说,把环姨娘留下!”
“留下?留下做什么,父亲可是看上了环姨娘?不过她如今可是有着身孕,不能承宠的。不如,我再给国公爷换一个?”
身侧,楚夜辰无语抚额,满脸的黑线。
椅子另一端,楚清扬额上青筋直冒,“冷氏,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