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十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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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十面埋伏
成都带领两百重甲精骑和两百家将在公主府汇合,这些重甲武士都是在铜旗阵跟随成都血战归来的,就算宇文化及拿着兵符也没调动得了。突围选在下午人最困乏的未时,还是在瓦岗军守卫的南门,上午这里曾被宇文化及的军队冲击过,队形松散还未重新整理。
瓦岗军此时经过上午一战正在人困马乏之际,突然扬州城南门打开,一个金甲的将军带领一队黑甲重骑冲杀了出来。守营的军士大惊,连忙禀告大帅秦琼,秦琼和徐茂功等人冲出大帐,还未等翻身上马,宇文成都已经挥舞着金镗来到了近前,他在前开道,并未刻意杀人,挡在马前的士兵都被他挑开抛落两边。
重骑在后,家将把棉儿初尘等家眷护在中间,全队快马如风,入一柄利剑直插瓦岗军的大营,眼看还有几十丈便要冲出去了,突然前面斜刺里冲出一骑白马,白袍银枪如蛟龙入海直刺成都的面门。
成都速度受阻,大喊一声:“李图,冲出去!”李图轮起大刀急催战马补上了成都的位置,带领重骑继续往外冲杀。却说来人正是在铜旗阵里被炸飞的罗成,他刚养好了伤势就听说父王罗艺被宇文成都劫杀,气的肝胆俱裂,今天仇人见面出手便是同归于尽的招式,誓要取天宝将军的性命。
成都为了拖延时间把罗成渐渐的引离了马队,二人且战且走,待马队冲出了大营,宇文成都身后的瓦岗军已经合围,把他一个人包在了千军万马之中。李图在外面心急如焚,率领两百重甲精骑又杀了回去。棉儿在马上望着远处尘土飞扬的战场里耀眼夺目的金甲,暗暗道了一句:“成都,等我。”
说罢厉声道:“李靖,走!”
两百人的家将马队卷着中间的家眷往晋阳方向直插了下去。行至破庙,棉儿叫了声停!一带马翻身跳了下来。李靖和初尘连忙也下马询问,棉儿平稳了一下气息说:“你们先去晋阳,我在这里等将军和李图他们。”李靖顿时大叫:“姐姐,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先走。”
棉儿故作恼火的说:“我和将军有事要办,晋阳就你认识朋友,你不去怎么能行!”李靖愁眉苦脸的也不说话,但是却没有上马的意思。棉儿知道这个弟弟又犯起了倔劲,便对旁边的初尘说:“管管你的丈夫,这么些人马在此,如果反王追来还不一抓一个准。”
初尘想想也是,夫人心思细腻定的计划肯定没错,便走过去拉着李靖的耳朵说:“赶紧上马走,月儿和昊儿不能在外时间长了,会哭闹的。”李靖被拽的呲牙咧嘴,边走边跟李棉喊道:“姐姐,我那个朋友叫武士彟,你到晋阳一打听便知。”
棉儿一听这个名字,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起来女儿那个曌字的含义,不由得苦笑:自己的女儿果然不是凡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袁天罡,你折寿十年实在是不冤,我李棉这条命也赔的值得了。
看着一行人走远,棉儿顾不上伤感转身来到了破庙的供桌前,试探了一下,一个草席的下面果然是地道的入口,她点起一个火折子,钻进了黝黑的洞口。
成都此时正在和罗成酣战,他发现罗成没死也是心中气恼,见马队冲出重围心中再无牵挂,金镗轮起如同风车,在夕阳下放射万道光芒,以宇文成都为中心如同一颗爆炸的新星,死亡瞬间波及。
父亲的叛逆已经将他打上了不忠不孝的烙印,这样的耻辱只有用死战才能血洗,只有用敌人的鲜血才能抹去。
二人斗了十几个回合,罗成被震的双臂发麻,却激起了心中的戾气,拼命进攻分毫不让,这样的打法若不是宇文成都被身边的窦线娘和大刀王君可缠住,早就将罗成挑落马下。
成都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被这三个人缠的气闷,大吼一声从马上飞身而起直扑罗成。窦线娘一见紧张万分,手中方天戟刺向成都的腰间,成都在空中一脚踢在方天戟的戟头,身形一滞,金镗擦着罗成的鼻尖砸在马头之上,白马顿时悲鸣一声跪倒在地。罗成反应不及也被摔倒,他就地一滚,雪白的战袍滚了一身泥土甚是狼狈。
成都回身上马举镗再刺罗成,王君可挥舞青龙刀格挡却被震的虎口发麻,成都冷笑一声,使出春秋刀法,拨开青龙刀刀柄,缠绕而上,凤翅卡在青龙刀的中间。只见他单手一砍金镗,一股巨力传来,王君可只觉双手酸痛,青龙刀已经脱手。
成都凤翅一甩,长刀在天空呼呼的翻了几个跟斗唰的一声正落在罗成的跟前。此时窦线娘见三人不是对手便偷偷从腰间扣出两颗金弹丸,趁成都不备如两颗流星朝成都双眼打去。成都的金镗此时正刺中王君可的左肩,忽觉耳边劲风呼啸,他微一偏头左手一接,手心居然被打的生疼,低头一看竟然是两个金色的铁丸。
成都眼睛一眯目光冷酷的说道:“下三滥的招数。”说罢把两颗铁丸捏在一起不屑的扔在地上。窦线娘被他说的满脸通红回马救起罗成和王君可一同败下阵去。
徐茂功见没有大将是语文成都的对手,只好使用人海战术,红旗招展,小八卦阵围上天宝将军。此时李图已经带人杀了回来,宇文成都看见他气的大叫:“你来做甚,快去保护夫人。”李图焦急的说:“我等誓死保护将军杀出去。”
宇文成都怒道:“我已决心以死卫国,你们快走,不要无谓牺牲。”
李图闻听面色一惊思量了一下大叫:“不好将军,夫人她恐怕和你是一样的打算。”成都金镗划破一圈士兵的咽喉,双目圆瞪回头望向李图:“你何出此言?” 李图刚想解释,就听城楼之上响起一道凄厉的琵琶声。
少年金紫就光辉,直指边城虎翼飞。
一卷旌收千骑虏,万全身出百重围。
肃杀之气弥漫,萧瑟秋风乍起,偌大的城楼已经空旷如野,一抹红衣独立风中,怀中的琵琶声声狰狞,打在人心上颤动心神。
成都见那一抹红衣,目眦尽裂。鲜红的裙衫映衬着惨白脸庞和散落的黑发,正是棉儿当年在画舫上的打扮。棉儿抬起头望着城下那个鲜衣金甲的将军,嘴角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成都仿佛又听到了棉儿当时趴在他胸口说的那句话:“成都,今夜让我们都丢掉束缚,只遵循自己的真心好吗?”
成都此时才明白棉儿早在金殿陪自己跪了一整夜的时候,就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打定了生死相随的主意。他此刻已经无暇思考棉儿是怎么回到城内,此刻只有心痛,刻骨铭心之疼!
成都手持凤翅镏金镗直刺云霄,在马上仰天长啸,棉儿紧皱眉头心里如撕裂般疼痛,口中一甜,一口鲜血涌出嘴角。
天风咆哮,风云聚会,天空乌云涌现。棉儿咬紧牙关手指紧摁琴弦,十面埋伏骤然响起。成都双眼泛红,挥起金镗向城门方向杀去,一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宇文成都如同一个黑洞,好似一个漩涡,所有靠近他身边的人都被吸入其中瞬间割裂消失!
此时,阵营里有一个人双拳紧握,牙关被咬的嘎崩直响,往日温文如玉的面庞现在却目露狰狞。他阴冷的对身边的少年说道:“四弟,挡住宇文成都,不能让他接近城门。”少年一挥硕大的擂鼓瓮金锤兴奋的杀了过去,秦王李世民在元霸身后面色阴冷的笑道:“棉儿,就算你死也要死在我的身边。”
李元霸对上宇文成都,当世最强的二人,在飓风中相遇,碰撞!
成都的凤翅果然被金锤挂住,在成都和李元霸双方的巨力之下锋利的凤翅竟然被拉的变形,李元霸大叫一声:“开!”双锤猛的一别,金镗竟然被折断,膛尖飞射出去正打掉了成都的束发金冠。
黑发在狂风中飞舞,正是英雄末路,困兽犹斗。棉儿的琵琶正弹至激烈只处,战场上众人只听得心惊肉跳,惧意横声。成都大吼一声飞身而起,双腿连环踢在李元霸的前胸,李元霸被踢飞之时金锤脱手也正砸在宇文成都的胸口。
俩人扑通摔到在地,同时口吐鲜血!
此时天空已经阴云密布,云层中雷声滚滚,伴着直透云霄的琵琶声竟让人产生欲与天争的豪气。
成都艰难的站起身,李元霸此时也已经爬了起来,他手里还拎着一只大锤,眼中几近疯狂。成都抬头温柔的望向城楼上的妻子,她嘴角似有血迹但是却依然笑意暖暖:
成都,就让我为你送着最后一程!
棉儿,我不会辜负你的琴音壮行!
琴音陡然尖锐,声声拔高,如同把人心拉成一条崩紧的琴弦,成都怒吼一声挥起斗大的拳头冲向李元霸,李远霸被激起了杀性,也双眼通红的挥锤相撞。
雷声轰鸣,大地震动。成都左臂左胸都被硕大的擂鼓瓮金锤击碎,但他的右拳也狠狠的击中李元霸的太阳穴。宇文成都如一只纸鸢被打飞出去,嘴角鲜血喷溅,双眼却依然看着棉儿的方向。
弦断人亡!
琴音戛然而止,棉儿猛的扔下琵琶,纵身从城楼一跃而下。飘渺的红衣,黑发难掩苍白的面容,棉儿想起成都那时的话:“这件衣服烧掉,以后再也不许你穿。”
她向着那个男人伸出手,两人仿佛在空中交叠相拥。
李世民大惊失色,等催马上前李棉已经落入尘埃,只剩身上的红裙还在轻轻飘扬。
宇文成都缓缓伸起右手,朦胧中仿佛看见了棉儿顽皮的笑脸,她牵起他的手朱唇轻启,歌声飘渺悦耳: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有何妨。
忽然,天空雷声大作,闪电劈空,洪雨倾盆而下,将围困扬州的反王大军淋了个狼狈不堪,李远霸被成都一拳打的头疼欲裂,他气的举起大锤叫了一句:“贼老天!”却被一道闪电劈成了焦炭,栽倒雨中。
李世民看着雨水中棉儿苍白的笑容,如一朵与世无争的睡莲,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已经迷茫。
后记
萧后并没有跟宇文化及离开行宫,等到反王大军冲进扬州,夏王窦件得夺得了这个绝世美人,李密对萧美娘果然是真爱,竟然用玉玺换回了萧后,窦线娘得知父王夺得玉玺随后离开了罗成。
李世民回到晋阳,李元霸战死李渊借此起兵攻克长安占尽先机。
黄建军和李淳风等人因为躲雨耽误了时辰,赶到扬州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建军后悔莫及,怒而将转生镜投入运河之中,随后去寻找李靖等人了。
李图抢了成都和李棉的尸体带到鱼具罗的山庄合葬在后山的林海之中,日升日落,山风渺渺,每年清明都会有一个貌似天宝将军的人来到二人的墓前,喝酒说话,醉卧林间。
夏潭荫修竹,高岸坐长枫。
日落沧江静,云散远山空。
鹭飞林外白,莲开水上红。
逍遥有余兴,怅望情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