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掌 为后 为妃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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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掌 为后 为妃①
大红的绸子挂满了庄严肃穆且富丽堂皇的天赐殿,高挂的琉璃九盏绘龙凤灯照的整个宫殿恍若白日,长长的红毯从殿内铺到九十九级阶梯之下,长阶两旁,皆以宫女手持凤凰花灯照明;
未央宫内:
内殿之后的小花园中,一股温泉隐藏在花丛之中,夜未央穿着一件纱织的白色长袍泡入温泉水中,墨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围绕在她的周围;洗去一天的奔波劳累,封后大典也要开始了,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花丛外,妘熙那恭敬的声音响起“娘娘,该出浴了。”
夜未央拿过放在一旁的长袍,在水中退下那已经侵湿的长袍,披上那件干净的衣袍,如绸缎般的墨发紧贴在她的身后,飘廖裙袄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守在花园入口的人都呆了,宛若莲花仙女,亭亭玉立;
北冥永乐王府:
从库房里取出的大红的红绸扎的绢花挂在永乐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燃起的琉璃花灯让原本清冷肃穆的永乐王府少了一丝清冷肃穆,多了一些喜气,大红的喜字随处可见;永乐王府前车水马龙,各色人物皆备重礼,永乐王娶亲,可堪比北冥皇封后等此等大事;大厅之内,百官一一到来,其中还夹着不少的各国使臣,始终,虽然说凤逝颜不是北冥的皇上,但是在北冥,也是权倾朝野之人,多年的名声在外,此次他成亲也算是宴请天下之人,各国的人,始终都是要卖他一个面子,不会不来这场婚礼,虽然今天也是夜阑封后大典,当然,那些宾客也不完全是官员使臣,还有商界人士,甚至有一些还是江湖义士;
夜阑未央宫:
妘熙拿起棉帛为夜未央将长发擦拭干净,取出贡品的玫瑰花油为夜未央擦拭在发上,望着镜后为她擦拭着玫瑰花油的妘熙,夜未央突然开口道“妘熙,我听说民间嫁娶,新娘的头发都会让一个一生幸福的老人前来为新娘梳发髻,对吗?”
妘熙愣了一下,望着周围的一干侍女,轻笑道“娘娘贵为皇后,自然已是一生幸福,哪里还需要借好命婆的福气呢!”
夜未央笑了笑,没有开口,只是任由着妘熙为她在发上涂抹玫瑰花油,感受着玫瑰花的芬芳在鼻尖萦绕;
北冥镜春斋:
血玉坐在梳妆台前,无视着房中鲜红的一切,在她看来,这些昔日最爱的红,此时已然成为对她的嘲讽,教习嬷嬷带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妪进来,对着血玉行了个万福道“王妃,这是好命婆,按照规矩,由好命婆为王妃梳发。”
血玉从镜中望向身后,好命婆梳发,这是一种民间的规矩,皇家有时候,也会用;她点点头,得到她的首肯,那好命婆便行至血玉的身后,一手执起桌上的象牙梳子,一手握住她的青丝,一梳到尾“一梳梳到尾,长命又富贵。”
复梳“二梳梳到尾,白发共齐眉。”
第三梳“三梳梳到尾,儿孙长富贵.....”
镜中,血玉清晰的看见,自己的一滴泪珠滑出眼眶;
夜阑未央宫:
夜未央看着
镜中自己的一头青丝在妘熙和一众宫女的手上,被盘起,挽起,半个时辰,便将那一头青丝盘成了凌云髻,又在发髻上插上一圈樱桃籽大小的珍珠钗,发髻后面,扣了一个金流苏的镂空累丝扭珠的凤穿牡丹纹的金环,长长的流苏垂下,夜未央感觉到自己的颈后有些凉凉的;
数十个宫女端着用红木盘子端着数十盘的头饰一字排开,挨个走到夜未央的面前,以供她挑选盘中的首饰,夜未央望着那些任何一支单独拿出去都可以称为价值连城的宝贝,却一点也喜欢不起来,她用余光扫了扫梳妆台上排列整齐的三根白玉簪子,妘熙见夜未央对眼前的首饰纹风不动,余光瞟了瞟桌子上那三只白玉簪子,不动声色的将那三只白玉簪子收入了首饰盒;
“娘娘,还是快些选首饰吧。”
夜未央低下头,她已经快是夜睿林的皇后了,一些不该她想的事情,已经不必去想了;
夜未央挑了两支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流苏步摇对簪,发髻的左右两边各插一只,又挑了一对金镶红宝石耳坠带上;
北冥镜春斋;
好命婆为血玉梳了一个盘恒髻后便退下,剩下的事情,只需要侍女来完成便可,侍女们端来数样首饰,以供血玉挑选,血玉懒懒的扫了一眼在侍女手中端着的华贵的凤冠,不屑的笑了笑,众人皆知她今日出嫁乃是大喜,可又是否知道,她嫁的是一个心早已不在她身上的人,不,不是早已不在,是从不曾再过,今日不仅是他凤逝颜娶亲,还是夜未央嫁人之日,二人一娶一嫁都在这一日,她真不知道是该哭他二人此生随心有彼此,却不能长相厮守还是该笑自己与夜阑皇,虽然爱着自己枕边之人,可是枕边之人早已是同床异梦;她一声长叹随意的点了一对并蒂海棠花步摇对簪插在发髻的两端便不愿意在选,教习嬷嬷见她对这些东西似乎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可眼看着吉时将至,总不能为了几件首饰耽误吉时,索性便自己做了主,选了一对金丝圈垂珠耳环为血玉戴上;
“王妃,心里即使有什么不好过的,今日始终是大喜之日,笑一笑吧。”
教习嬷嬷以为她是因为思念家乡的亲人,想她一个公主在异国他乡也不容易,心里带了些怜悯安慰她;
“嗯。”
血玉低低的应了一声,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比苦还要难看的笑颜,教习嬷嬷见此暗暗摇了摇头;
夜阑未央宫:
侍女将皇后的凤袍端了上来,五个侍女一齐展开那件凤袍,夜未央伸手摸着那衣袍,淡淡一笑,这是她第三次,穿凤袍;
“娘娘,换上吧,时辰快要到了。”
妘熙劝说道,也是提醒着夜未央,夜未央点点头,展开双臂,任由妘熙等人为她褪下身上那件白色的长袍,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中,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
妘熙望着身旁的侍女低咳了一声,取出凤袍中的大红色的抹胸绣凤凰暗纹的百褶裙为夜未央换上,在套上大红色的霞影纱所做的宽袖收腰长袍,最后再套上正红色的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并蒂双莲凤
凰云纹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的对襟广袖蜀锦外袍,腰处拴上一条一尺来宽的暗红色绣黑色凤暗纹的腰带,脚上也换上了云烟如意水漾红凤翼缎鞋;
北冥镜春斋:
血玉看着侍女送上的正红色得凤袍,疑惑看着身边的教习嬷嬷道“怎么是凤袍,不是应该是青质九翟衣吗?”正红色的凤袍乃是皇上成亲之时,皇后方可穿的,而王爷成亲,王妃应穿青质九翟衣;教习嬷嬷莞尔一笑道“这是皇上赐下的,皇上说王爷是他唯一的哥哥,既然是他唯一的哥哥,北冥的永乐王娶亲,怎么能够不喜庆些,所以弃了青质九翟衣,送了这凤袍来,王爷也瞧过了,说既然是皇上的恩惠,领了便是,请王妃安心换上便可。”
血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日子凤逝颜与北冥皇不和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事情,而今日凤逝颜成亲,北冥皇却特别赏赐了凤袍给永乐王妃,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含义,着实的让人琢磨不透了些,血玉虽然这般想着,却还是站起身,任由那些宫女嬷嬷为她换上凤袍;
夜阑未央宫:
夜未央静静的看着铜镜里的女子,高高的凌云髻上,圆润的珍珠在房内夜明珠的交相辉映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流苏步摇对簪的流苏映着肌肤,轻轻晃动间,有着摇曳生姿的感觉;眉不描而弯,朱唇不点而红,双颊红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一身正红色的广袖对襟长袍长及曳地,袍子的尾襟上,缀着一颗颗樱桃籽大小的珍珠;镜中的人,又岂可是雍容华贵,国色天香所能形容的呢!
衣上隐隐间似有幽香飘来,夜未央提袖闻了闻“这袍子倒是做的稀奇,竟然有香味。”
一旁的制衣局的掌宫嬷嬷笑着解释道“这做凤袍的染料是颜色最正的凤仙花,这染料里,加了一味子胥花的粉末,自然是散发出芬芳。”
夜未央点点头,心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妘熙为她将凤冠带上,那凤冠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尾翼用掐丝之法螺丝而成,嵌着一颗颗同等大小的鸽子血红宝石,光这一顶凤冠上的一颗宝石,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之物了;
北冥镜春斋:
血玉执起桌子上的螺子黛细细的将眉描上一遍,又沾了胭脂涂于唇间,脸颊之上,涂上一抹粉色胭脂,镜中的人,顿时明眸皓齿,面赛芙蓉,其实血玉本就是一个极美的人,只是当日凤逝颜震碎她的丹田,令她大病一场,瘦的都有一些脱了形,今日只是稍加收拾一番,又恢复昔日的容颜,望着镜中的自己,血玉扬起唇角,镜中的她,似乎又成了昔日在宁阳城内,妖媚的血玉,如果眼底没有那么一丝哀愁的话;
“王妃真真好看。”
一旁的教习嬷嬷赞赏道,血玉摇着头笑了笑,任由嬷嬷为自己戴上凤冠,那凤嘴上,衔着的流苏垂下,正好在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宛若精心画上的花钿;
“吉时快到了吧。”
望着外面沉下来的天,听着从外面传来的烟火礼乐声,血玉喃喃自语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