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虞致远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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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虞致远②
虞致远走入锦墨居的范围内便觉得有些不对,平日里这里镇守的暗卫并不多,明卫更是没有几个,可今日从他步入锦墨居的范围之内,便已经看到了三队明卫交叉巡视走过,更不用说隐藏的暗卫了,他心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些日子,他也未曾听到什么风声,永乐王府,也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怀中无边的疑惑和无数的问题,虞致远在内侍的引路下,走到锦墨居的寝室外,虞致远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原来栽在寝室外的迎春花等此时全部都不见了,只留了几株桃花在偌大的院子里,孤零零的,看上去好不清凉;
“王爷,虞大人来了。”
内室许久未曾传出声音,就在虞致远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内侍退后半步,给虞致远让出道,让他好顺利的进入寝殿里,入了寝殿,身后的门悄然关上;寝殿内,还是那熟悉的紫檀香的幽香,层层放下的纱幔阻断了虞致远的视线,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椅子上;“致远,坐吧。”沙哑的声音在室内悄然响起,虞致远抬手想要揭开纱幔,最后还是放下,那声音,不是凤逝颜的声音,他在心中想着,那个男子,音色柔静低徊如笛声萦绕,绝不似这般沙哑的如同迟暮的老人,强忍着心中的又一个疑惑,坐在了房中的木凳上;
“王爷让属下来,可有何事?”
客气,疏离,带着防备,一切都显示出虞致远的警惕,只因为室内那个人的声音,在虞致远心中,那绝对不会是凤逝颜的声音;
“致远,你应该知道本王找你所谓何事。”
虞致远低下头,再度抬起头时,脸上已然是一脸的冷漠“致远不明白王爷所说。”
“呵呵。”
纱幔后传来的声音异常刺耳“致远,这些日子本王接到玄武的密报,你何苦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虞致远自嘲的笑笑,不愧是他认的主子,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控了,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够完美,不会被他知道,不曾想,是自己太过夸大自己了,他是他手下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他又如何能够不知呢,不阻止,不代表不知道;
“这世间,只有一个清平,你是虞致远,何苦将自己弄得成这个样子。”不错,虞致远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像清平一点,再像清平一点,只有这样,在镜子中看到自己,他才能够骗自己,清平还活着,那个才十八岁的男孩还活着,还会喊他一声‘虞大哥。’
“主子,致远不能如你一样这般淡然,况且,致远觉得现在很好。”
“很好,本王看你是好糊涂了。”层层的纱幔被揭开,纱幔后的那个人,一如既往的邪魅容颜,眉心的朱砂,妖娆着这个盛世的繁华,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宛若白纸一般;
“你自己想想你这些日子做的事情。”
虞致远抬起头望着那个站在他前方的人,淡淡一笑“致远不过是做了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
“啪。”
一巴掌,扇在虞致远的脸上;虞致远偏着头,伸手在嘴角擦了擦,鲜活的红色在他的嘴角蔓延,望着手背上的鲜红,虞致远笑了,他抬起头,站起身“第二次了,主子这是第二次为了那个女人处罚致远。”
第一次,是在前往紫幽之时,他被关入地牢,受尽了该受的折磨,那是第一次,这一次,第二次,他跟着凤逝颜的身边那么多年,不是没有受过惩罚,但是,像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而惩罚他,以前从未有过;
“主子,你为何处处护着她,她杀了清平啊!主子。”
凤逝颜的身子晃了晃,他快速的将手找了一个支撑点,支撑住摇晃的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虞致远“你都知道了。”虞致远眼圈红红,他原本不知道,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夜未央做的一切,虽然凤逝颜已经给拿全部压下,甚至是绝对的保密了,可是,终究还是让他找到了一丝线索,随着查下去,查到了夜未央头上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那一日,当他问是谁杀的时候,为什么凤逝颜的摇头会迟疑那么一下,凤逝颜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
“你会对她怎么样?”
虞致远的手段,有些是虞致远自己学的,有些是凤逝颜教他的,凤逝颜清楚的知道,如果虞致远要对付夜未央,那个时候,即使是他,也不一定能够救夜未央,他在北冥,夜未央在夜阑,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那是夜阑,他已经插手了夜阑的太多事情,已经到了夜阑的统治者阶层的那些人的底线,他不能够在插手下去,如果他在插手下去,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夜未央固然重要,可是他更是北冥的永乐王,北冥的守护神,他在她和北冥人民之间,只能选择了后者,这不仅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致远知道主子的心,不会对她怎么样,这一次,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罢了,主子放心,致远还没有昏头到那个地步。”
关心则乱,这句话当真是没有说错,即使是凤逝颜,也会因为关心某个人而失态;“致远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的主子。”凤逝颜淡淡一笑,说不出的忧伤“凤逝颜的妻子夜未央早已经逝世在了他们二人新婚的第二天,本王还是知道的,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了。”
凤逝颜语气里的决绝,眼里不容忽视决绝,都已经代表着他的决心,早在二人一东一西那一刻,他们,便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夜未央时夜阑的皇后娘娘,而他凤逝颜,是北冥的永乐王爷,二人就像是两条平衡线,虽然平衡,但是也将永不相交。
‘咳’
伴随着一声咳嗽声,凤逝颜的嘴角含着一抹鲜红,甚至比虞致远嘴角的鲜红还要妖娆,虞致远惊愕的望着那一抹鲜红,扶住凤逝颜摇摇欲坠的身躯,惊愕道“主子。”凤逝颜抬手示意他不要声张,有指了指内殿,虞致远立刻半抱着将凤逝颜扶进了内殿,将凤逝颜置于**,凤逝颜低咳了两声,靠着床栏
坐了下来,虞致远倒了茶水递到凤逝颜身前,凤逝颜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爷,你没什么事吧?”
虞致远的脸上是难掩的焦虑,凤逝颜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两粒珍珠大小的药丸仰头服下,看着虞致远依旧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开口道“没事的。”
虞致远显然不相信,以前他从未见过凤逝颜病到吐血,而且还需要加多人手来保护的情况,即使是那一次,凤逝颜因为凤泽月派去的杀手受伤的那一次,也没有这样严重,能够让凤逝颜伤到如此之重,那个人,又有多厉害呢?
“主子,不必骗我。”
虞致远的直白让凤逝颜无奈的笑了笑,有时候,他的这些手下,的确是优秀的有些令人发指“不过是前些日子闯宫之时,和四大供奉动手受了内伤,又和血玉对了一掌,这才伤的重了些,不妨事。”
这个世上,估计也就只有凤逝颜能够再和四大供奉打了一架,受了内伤之后,再带伤去对上血玉的全力一掌之后,已经吐了血,还笑着说不妨事,这天下,果真疯子都是在帝王家,凤逝颜就是这些疯子中,不折不扣的典范啊!
“致远,这次你回来,便先不妨回山庄去,本王大婚,你也算是宾客。”
虞致远有些话憋在心间,迟疑着要不要开口,凤逝颜休息了好一会儿,觉得好多了,望着虞致远眼中有些迟疑,开口道“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王爷,与血玉成亲......”
凤逝颜扬扬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王爷是要将一条毒蛇,养在枕边吗?”
血玉的光荣历史,在无忧山庄,关于她杀人的档案,已经有一尺来厚,这世间,有几个女子如她一般,杀人如麻,这样一个女人在枕边,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她杀了。
“致远认为本王会是农夫吗?会让那毒蛇有机会亮出尖牙吗?”
凤逝颜眯起双眼,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切的病态从他的身上退去,一如既往的就如同夏日骄阳,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也邪魅的让人不敢直视,他还是那个妖气霸天的凤逝颜,那个只有他算计天下人,天下人绝对算计不到他的凤逝颜;虞致远望着这样的他,霎时间眼前一亮,“主子说的是,是致远过于担心了。”
凤逝颜点点头,虞致远伴随他那么多年,对于他来说,虞致远不仅是他的下属,还是朋友和亲人,而虞致远对他的关怀,他不是木头人,他也能够感受,只是,他的身份告诉他,他必须学会保护好自己,才能够保护那些他想要关怀的人,外人即使怎么说他,看到的,不过是他展示在世人的那一面,谁又能知道无情之下的他的那份无奈呢?
“爷。”
无岸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凤逝颜擦去嘴边的鲜红“致远,你先回去休息吧。”虞致远点点头,退出了寝殿,寝殿外,他望着无岸进去,不知为何,他的心,隐隐有一丝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