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九十五章 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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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五章 青楼
“你……”成嫣怒视了依媚一眼,随即冷笑一声,看着依媚脖子以下的位置讥诮道:“杨玉环也罢,倒也是突兀有致,总比某些太平公主强吧。”
话落,周围一阵窃笑,众所周知,那可是成嫣一直耿耿于怀的所在,猪蹄补尽,木瓜成堆,却还是不见丝毫的成长。
现在成嫣竟然公然说出来,依照依媚的性格只怕是又有一场好戏了。
这时老鸨及时补救:“好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珍珠翡翠不都是玲珑有致的吗?说不定有些客人就喜欢娇小玲珑的呢。”
依媚闻言,低笑着斜视了成嫣一眼,眸中尽是一片骄傲之色。
虞夕夕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每天都不停歇的闹剧,心内有些无奈:“她们还真是都把自己当成白菜任人挑选啊,即便她们都是山珍海味,天天享用,也总会有腻了的那一天的。”
“妈妈,我先回去梳妆准备了。”虞夕夕说道,慵懒转身,懒得和她们这些个胸小还无脑的人一般见识。
这是虞夕夕梦中穿越的情景,但是现实中,当虞夕夕真正醒来的时候。
门被腾地踢开,虞夕夕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一个山形的肥婆拎了起来狠狠地甩在地上:“我告诉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老娘可是花了十个铜子把你买下来的!”
看着发愣中的虞夕夕,老鸨以为她是被摔傻了立刻踢了她一脚,待虞夕夕迷茫地转过头来时老鸨才舒了一口气,扔了一个小镜子在虞夕夕身上:“这有钱人呐,山珍海味吃腻了家常小菜倒成了抢手货,不过都是图个新鲜。你不趁此机会赚些养老钱,只怕老来凄寒受冻的,尸骨难安呐。”
老鸨的话犹在耳边,看着那副苦口婆心的“慈祥”面容,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她应该是有些手段的。
想了想,虞夕夕斟酌着言辞:“妈妈一番话让我幡然醒悟,之前不懂事辜负了妈妈的好意,都是我的错,以后谨听妈妈教诲。”
老鸨怔了一下,随机喜笑颜开地拉起了虞夕夕的手:“丫头啊,我绝对是为了你好,只要你能想明白就行。好了,赶紧整理整理吧,一会宫公子该过来了。”
虞夕夕四下打量着房间,这下可好了,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现在倒是被几个绑匪给弄到青楼里来了。
想着和梦中截然相反的情景,虞夕夕笑了,人生狗血,梦境更狗血啊。
蓦地,窗户被推开,一双手首先伸了进来。
难道是采花大盗?
拿起凳子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个清秀的女孩猛地奔过来抱住了虞夕夕的大腿:“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傻姐姐,我不会让你做傻事的。”
噗,却是之前在街上撞见的那个小乞儿。
窗户上的那双手已经不见了,虞夕夕**着自己的腿:“你先起来啊,我没想不开啊。”
“真的?”女孩梨花带雨地抬起头:“你真的不会用凳子砸自己的头?”
汗颜,想死干嘛不直接撞墙啊?再说,我要用凳子砸自己的头你抱着我的腿有用吗?
“我只是收拾一下屋子而已,怎么会想不开呢?你先起来吧。”
伶菊这才站了起来:“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虞夕夕诧异地看着伶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查到了你被卖到了这里,就跟来了,然后混了进来,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姐姐你别想不开,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都是不会介意的哈,等我把你救了出去,就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男人的啊。”
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这小妮子认为虞夕夕已经接客了吗?神啊!
伶菊一边和虞夕夕说着话一边不动声色地翻着屋子里的东西,难道她认为虞夕夕还藏着剪刀之类的自尽凶器不成?
一把木梳怎么自尽?掰断了齿子吞咽下去吗?
看着伶菊似乎想把木屐都拿出去的神情,虞夕夕把她向外推着:“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而且我的身子还清白着呢。你快出去吧,免得被发现了,小心连你一起给抓了。”
虞夕夕刚坐下窗户边又有响动传来,却是一只小麻雀,唉,现在陪着虞夕夕的,竟然还有一只小麻雀。
以虞夕夕的伸手,自然是可以离开的,只是,想来慕容逸和阮宁也快要大婚了吧,想着,虞夕夕敛去眸中的酸楚,只要慕容逸好好的,虞夕夕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虞夕夕真正出来,离开慕容逸的时候,才有一种她真正穿越到了这里来的感觉。
现在虞夕夕的生命只是自己的,那么为何不趁着最后的时光,好好地感受一下这个世界呢?
这虽然是青楼,但是依照着虞夕夕的医术,定然是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再者,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住的,倒也是一个好地方,想着,虞夕夕便决定暂时先把自己安顿在这里了。
思虑间门已经被推开来,一个肥头大耳,黄牙黑肤的男人走了进来:“嗯,果真是有够丑的,正合我意。”
噗,竟然敢说虞夕夕丑?
这丫的不带眼睛出门的啊,磨牙霍霍,虞夕夕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丑!
清淡的话语,阴冷的目光,虞夕夕走到桌前斟了杯茶:“公子请用茶,不知小女子有什么可以为公子效劳的?”
“你还有没有家人?”
虞夕夕怔了一下这人神经病啊,来这里就是问虞夕夕还有没有家人?
虞夕夕静静地看着吕钟离:“公子来此难道另有目的?”
吕钟离看了虞夕夕一眼,随即转身离开:“我会尽快为你赎身的,如果你能守身如玉。”
看着那坨离开的背影,真是个怪人!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只是这吕钟离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替虞夕夕赎身?
虞夕夕在这里过的很好的好吗?
这一夜再也没有人来打扰过虞夕夕,而虞夕夕一觉睡到翌日傍晚,却也不见任何人打扰,那老鸨竟然都没有再逼虞夕夕接客,想来,定是那怪人和老鸨吩咐
了一些什么。
“夕夕,昨天的吕公子要为你赎身是吗?”伶菊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神出鬼没的。
“你的消息倒是及时的很,话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怕老鸨发现你了抓了你吗?”
“嘿嘿,姐姐你放心,她抓不到我的。”
也是,虞夕夕看着伶菊娇小的身子,虽然年纪轻轻的,但是身手了得,可见,也并不是一个平凡小人儿。
“姐姐,有人为你赎身是好事呢。”
虞夕夕白了伶菊一眼:“谁说我想出去了?”
要是想出去,还用得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怪人来赎身吗?虞夕夕自己就能出去的好不好?
伶菊诧异:“姐姐,为什么啊?你不是被卖到这里的吗?难道你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大呼小叫的伶菊,虞夕夕淡然:“纵然是出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做,倒不如待在这里,好歹也是一个住所。”
蓦地,重重的脚步声传来,伶菊见状,猛然窜到了窗户旁边:“姐姐我先走了,晚些再来。”
虞夕夕看着伶菊灵巧地跳下去的身子,乖乖,不是一般的好身手啊。
老鸨淡然地看了一眼虞夕夕,摆弄着手指说道:“宫公子为你赎了身,今天晚上他会派人来接你。这荣华富贵啊,还真得有命去享。”
说着,她已经转身离开,不似任何之前的态度。
昨日自己只是有机会去接客老鸨都是那般以后衣食无忧的言语,为何今日有人为自己赎身却说什么有命去享受?她在暗示着什么吗?
虞夕夕觉得有些古怪,但是事情也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想着,虞夕夕淡然地躺在了**,虞夕夕已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生生死死了,所以不管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虞夕夕已经都不觉得还是事情了呢。
蓦地,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小斯走了进来,扫了一眼虞夕夕,随即道:“姑娘请,我家公子在府中等着姑娘呢。”
小斯带着虞夕夕东拐西拐,尽走一些偏僻无人的地方,良久后才来到后门,那里有一辆马车。
小斯坐在门边的地方,望向外面一副不愿与人说话的样子,虞夕夕透过被风撩起的窗帘向外望去,这里的夜市是沉睡着的,睡的太沉,以至于虞夕夕感觉不到自己正走上一条轮回的道路。
良久后马车停了下来,殷红的婚烛恍惚着虞夕夕的视线,今夜这里有人要结婚吗?那为何客厅里却放置了一个棺材?
难道是,冥婚?
噗,要不要这么给力?虞夕夕的眸中亮了亮,她才不相信自己是个短命缺儿。
风呼啸而过,烛火摇曳了一下,似乎,空中飘过一个阴笑的鬼影:“哈哈,今晚,你逃不掉的!”
虞夕夕缓过神来,婚烛还在,棺材也还在。
一个身体颀长的男子走了过来:“姑娘,你来了。”
只是一眼虞夕夕就认出了眼前就是昨日要为自己赎身的人!即便外表千差万别,但是他那双阴郁的眼神虞夕夕却不会忘记。
通过今日的事情虞夕夕已经了然了他昨日伪装的原因,亦明白了老鸨那句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的话的意思。
舒了一口气,不被问题困扰着就是轻松,即便这个答案让虞夕夕宁愿永远也不知道。
“宫公子,别来无恙。”淡淡的微笑,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会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对于虞夕夕轻易地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吕钟离并不诧异,客房里虞夕夕静静地坐着,不知道他想让自己冥婚的对象是谁。
“唉,”虞夕夕轻轻地叹息着,刚才在客厅里怎么就能忘了看下棺材里的人帅不帅呢?是不是比慕容逸还要妖媚?
不会的,因为慕容逸在虞夕夕的眸中,早就已经是一个逆天的存在。
对于虞夕夕的叹息吕钟离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我真姓吕,既然姑娘知道了我的意思我就直说了,你与我那亡哥冥婚之后,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妹妹的。”
妹妹?虞夕夕何时多出来一个妹妹?
莫不是伶菊?这丫的把自己打听的可真是够详尽的啊。
宫,吕,还真是多了一个缩头乌龟呢。
“我还有一个疑问。”
“请问。”
“不知公子为何会选中我?我这等粗陋容貌岂不玷污了令兄?”
虞夕夕可记得吗,这丫的第一次见了自己就说自己丑呢。
吕钟离站了起来,眸中闪过愤怨:“不瞒姑娘说,我哥哥正是因为总是寻花问柳才染上了不愈之症。”
所以你才看中了我这,容貌是吗?
“公子怎知我一定会同意这件事情?”
是的,她还不想死,尤其是和一个如此生活不堪的男人,冥婚!
吕钟离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丫鬟道:“你妹妹只有我这一处安身之所了,请姑娘铭记!为夫人换衣服,一会吉时就到了。”
等等,难道伶菊已经被抓住了吗?
“等下,我也见我妹妹。”
吕钟离怔了下,随即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蓦地,一个躺着的小姑娘已经被抬了进来,不是伶菊又能是谁?
这小妮子不是自诩身手了得吗?怎么这就被抓住了?不过看在伶菊和虞夕夕有过数面之缘的份上,虞夕夕自然是不会管自己的死活的。
虞夕夕任那几个丫鬟为自己穿上明艳的嫁衣,人靠衣装,许是衣服的衬托,铜镜里虞夕夕看着鬼脸似的自己,究竟是给自己敷了多少粉啊。
虞夕夕斜睨着上面端坐着的吕钟离,随即想到他哥哥的棺材似乎不够再容纳下自己了,便问道:“既是夫妻想必你也希望同葬吧,既然同葬巢穴会不会小了点?”
吕钟离只是看向虞夕夕身后,虞夕夕回过头去却再也站不住了,一堆柴火早已堆好,腰间束着白布的家丁早已准备好了火把。
这丫的太时尚了吧,这里怎么会有火葬?
想虞夕夕魂穿过来了这么久,还真没有发现竟然有火葬的现象啊。
虞夕夕吞咽了下口水,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还是那么痛苦的,活活火葬?
“能不能,再请求你一件事情?”
“只要不是放了你。”
“能不能一会把我打晕了再火葬,我怕疼。”
吕钟离诧异地看着虞夕夕,随即点了点头,已经有人拿了个大腿粗的棒槌走了过来。
这下不被烧死也铁定被砸死了,想到自己这坎坷的一生,谁能说不是狗血的传奇呢?这一次,还真是栽在了泥丸子手拎啊。
突然虞夕夕就明白了荆轲去刺秦时的那种诀别,不禁大声唱出:“风萧萧兮易水寒,红颜一去兮不复还。”
火光中,虞夕夕静静地站在那里,火蛇吞噬了她的衣襟,跳跃出点点星火,平静的容颜上似弹珠的眼睛空洞无一物。
自从离开了慕容逸,虞夕夕便感觉自己如同一句行尸走肉,现在即将死了,虞夕夕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火葬前的一刹那虞夕夕却躲开了家丁的棒槌,如果真的要死,她要凤凰涅槃,或许,疼痛真的能让她再重生到前世。
那么虞夕夕还要重新穿越,她要改写一切,她一定要和慕容逸在一起!
脸上痒痒的,难道是那个鬼丈夫在摸自己?虞夕夕猛地打向那个鬼爪子。
低吼声传来:“你想掉下去的话你可以再动试试看。”
哎呀,是人的说话声,难道自己没死?
猛地挣开了眼睛,狠狠地删了眼前男子一个耳光:“疼吗?”
男子气急败坏地看着她,猛地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
风呼啸而过,虞夕夕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空中,忙大呼道:“救我啊,真的要掉下去摔死了,啊,救我啊。”
就在虞夕夕要掉在屋顶上的一刹那,一个强健的手臂搂住虞夕夕,虞夕夕立刻抱住了他,破吓为涕,破涕为笑到:“呜,呜,你是活人啊,真好。”
这丫的是哪里冒出来的?虞夕夕竟然没死成?这生命,还真是变化无穷啊。
左宇文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哎呀,红颜一去兮不复还,还真是红颜呢。”
“嗯?”虞夕夕迅速地理清思绪:“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但是,那个,你能不能先放我下去啊,我,恐高呵。”
无奈地看了虞夕夕一眼,左宇文向下飞去,嗖……
放下虞夕夕之后左宇文转身要走:“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哎,哎,你不能走。”
看着拦住自己的虞夕夕左宇文退后一步道:“你要是想对我负责的话就算了吧。”
还真是一个怪人,不过遇上了,看上去也不是坏人,那么既然有缘相见,虞夕夕又怎么可能放他离开呢。
“你既然救了我又怎么能把我自己丢在这里?”虞夕夕装出着急的样子道。
“我救你只是想见识一下什么是,红颜。”
看着左宇文有丝嘲笑的神情虞夕夕气哼哼地瞪着他,他们都是这么以貌取人的吗?
“你想走也行,先把我从哪里就出来的就送会哪里。”
这女人脑子被烧坏了吗?左宇文不可思议地看着虞夕夕:“你那么喜欢和他冥婚?”
虞夕夕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回去还是会被他强迫着冥婚的吧,可是不回去他会不会对伶菊不利?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你送我回去吧。”
确定虞夕夕说的不是气话后,左宇文直接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
“你,你干什么?”
“你既然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喽。”
“你才想死呢,只是你这个人太不仗义了,把我救出来了,却把我小妹妹留在了那里,我不回去能怎么办?”
额,救人还有错,谁规定救人一定要救一双啊?
“那你想怎么样?”
“陪我回去把我妹妹救回来呗。”
“给我什么报酬?”
“我会帮你起死回生一次?”
“哦?怎么帮?”
“你还没死呢,我自然无法帮你。”
“……”
最终,左宇文还是跟着虞夕夕回去了,只是,左宇文是在暗处,虞夕夕却是在明处。
吕钟离看着残缺的衣衫里那平静的面容:“既然离开了又为何要回来?”
“自然是为了带走伶菊的。”
吕钟离定定地看着虞夕夕:“哥哥已经下葬了,也许天意如此,你暂且在这里住下吧。”
啊,这是什么情况?住下来?
那边伶菊发疯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些个天杀的,竟然敢偷袭我,绑架我,看我不宰了你们!”
“伶菊!”虞夕夕上前一步叫到。
伶菊见状,看着虞夕夕之后立刻飞奔了过来:“姐姐,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衣服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看着就要动手的伶菊,虞夕夕无奈,一把拽住了她:“我没事呢,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不过就是被他们给偷袭了,要不然我才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他们给抓住呢!”
虞夕夕的房间就在伶菊隔壁,刚开始的几天虞夕夕还可以和伶菊在一起,不过后来吕钟离就送伶菊去私塾了。
伶菊的性子太过粗野,去学堂也许能磨化一些,而且,虽然虞夕夕和伶菊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虞夕夕却想到了亦念,想到了佑钰,随即也就把伶菊当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终日无所事事,不管多美丽的风景也总会有视觉疲劳的一天,而且虞夕夕每日并不能随意走动,映入眼帘的也只有门前的一些假山与花草了。
虞夕夕不知道吕钟离为何会留自己在这里,他确实对伶菊很好,但是虞夕夕不认为那是无偿的施舍,只是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吕钟离究竟又知道一些什么呢?
莫名的,虞夕夕又想到了慕容逸,若是慕容逸和阮宁成婚了,想来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很优秀。
想着,虞夕夕不禁感慨出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一曲终了,似乎仍然意犹未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