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九十一章 茫茫人海

正文_第九十一章 茫茫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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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一章 茫茫人海

慕容逸却怔怔地看着夕夕:“好像,真的好像。”

“什么好像?”夕夕低眸转身:“离开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

“夕夕……”

“嗯?”

“这味道很特别,但是吸多了却是有毒的,甚至会,致命。”慕容逸看着那些梳妆台上一盒打开并散乱的胭脂,轻轻说道。

“你多虑了,我不是每天都风寒的。”夕夕走向屋内,抱紧了被子,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这是万神散,对于什么伤都有效的,放在你桌子上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夕夕静静地躺了下去,内心一片虚无的平静。

血薇的这次突然而来太过冒险了,也许慕容逸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却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做。

正当夕夕游神思索之际,门把一脚踹开。

“本公主要学唱歌,你现在就要教我。”话未落,阮宁已经冲到夕夕窗前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必须创作一首绝世之作,本宫一定要在皇哥的寿宴上闻名遐迩。”

皇上的寿辰?可见夕夕住的地方究竟有多么冷清,或许冷宫里都已经知道了的消息她现在才知道,还是从有助于自己的阮宁的口中得到的。

只是皇上的寿辰,公主又何须如此喧宾夺主,夺了妃子的风头?更想闻名遐迩,难道不仅仅是为了魅惑慕容逸?女人毕竟是女人,公主又毕竟是公主,世间这所有的男人都要让她众星捧月才极致。

虽然夕夕并未真正学习过诸如琴棋书画这般,但是和阮宁长期相处的耳濡目染也让她足以可以应对阮宁了。

夕夕被两个丫鬟粗鲁地套上了几件衣服之后就来到了阮宁面前,阮宁掩了掩鼻子:“快走吧。”

蓦地,一个白色的东西吸引了夕夕的余光,是慕容逸放在桌子上的万神散。

此时的阮宁离桌子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如果她要回头离开的时候难免不会看到,那么她是会以偷窃的罪名杀了自己?还是会带给她和阮宁一定的命运?即便她现在有求于自己,或许能网开一面,暂饶自己不死。

“公主,”夕夕突然唤了一生,在成功地吸引了阮宁还未转身之际又上前一步继续说道:“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类型的歌?”

阮宁做思考状,上前走了两步:“这就要你‘量身打造’了。”

夕夕迎着阮宁上前一步,借着倒水的机会把万神散放入袖中:“有些歌便如这茶般,入口虽苦……”

夕夕看了一眼变了脸色的阮宁一眼,接着说道:“却是要品的,细细品去,甘醇绕喉,更有利于排毒润体。”

阮宁舒缓了脸色,看了眼那乌黑如墨的茶水之后粗了蹙眉:“算你识货,从明日起你搬来和本公主一起住,今日本公主累了。”

说罢,一甩水袖,翩翩离去。

夕夕倒了那不知沉溺了几天的茶水,搬去和她住?夕夕自然不会认为阮宁偶然发了一次善心,能那般残忍地对待阮宁,又谈何有心而言?

莫不是为了表明自己学习的心迹才会让夕夕同住?原本她就该把表面功夫做足的。又或许?刚才慕容逸来的时候她发现了什么?夕夕只觉得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即便是这样,如果阮宁要杀了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担忧又有何用?

既来之则安之,夕夕和衣而睡,入梦,却是千年寒冰的幽冷。

翌日一早,夕夕下床的时候脚上已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了,这还要多亏慕容逸的万神散,不出几日,脚伤应该就能全部愈合,完好如初了吧。

草草地把自己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下,便跟着来人入住到了玲珑宫的正宫,正宫的偏房里,虽是偏房,却也是比之前居住的环境好上千百倍的,与阮宁的房间只有一个走廊的距离。

“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本宫的随身乐师了,所以定是不能丢了本宫的面子的。”阮宁看了一眼半新衣衫的夕夕,又指了指宫女手中的一叠叠衣衫说道:“你自己先去挑一件吧。”

看着那一摞摞花花绿绿的衣服,色彩鲜明,做工精致,款式婀娜,定不是一般裁女的水准。

随意地挑了件白色云烟衫,荷花抹胸,腰系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捻了几粒珠花簪插入云髻,清新脱俗却如凡尘沐浴。

看着走出来的夕夕,阮宁有一瞬间的失神:“果然,人靠衣装,只是,再多的胭脂水粉终究是抵不上天生丽质的。”

夕夕浅浅地笑着,她只扫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把麻子遮住,眼圈的红斑依在:“那么现在可以教公主了?”

“嗯,开始吧。”

夕夕先从训练阮宁的气息开始,一个月的时间创造一首绝世之作不是很难,但是想与此匹配地完美唱出来却是几乎不可能的。

阮宁的音色尚可,学的也很快,虽然尚未把对歌词的掌控提升到驴火纯青的地步,但是稍加练习便是可以解决的。只是,夕夕却总觉得阮宁的歌声少了点什么,飘渺似雾,没有一种实质的触动,又怎能达到满惊四座的效果?那只能借助乐器的效果了。

古代的乐器分成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类,叫做“八音”。夕夕让人一一弹奏来和着阮宁的曲子,却终是没有一种让人惊异四座的感觉。

唯有八音迭奏,雅乐并作,方能在阵势上更上一层。

还未等夕夕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的时候,阮宁猛地扔了一个茶盏:“难道夕夕不知道本公主最忌讳柳琴的吗?”

夕夕的心颤了一下,合欢山上,阮宁用古琴俘获慕容逸芳心,这才是阮宁如此记恨阮宁的真正原因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天下岂不是早就没了会琴之人?

夕夕只知道阮宁忌讳别人弹奏《凤鸣曲》,更是不知这其中缘由。

“夕夕着实不知,还望恕罪。”

“大胆夕夕!竟以下犯上,触了本公主的忌讳,来人,关进柴房!没我允许一律不准探视!”

夕夕真的很想仰天长啸一声“冤

枉”,或许慕容逸之类的还能听到还救自己一次,免了一场“柴房之灾”。

柴房终究是柴房,即便是皇宫的柴房,但多少是比监牢舒服点的。

夕夕找了点干净的干草坐下,这又是因何触怒了阮宁?还是,她想借此斩除自己?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自己早该在下面与阮宁相遇了。

窗户上都被横七竖八的木板牢牢钉住,门被紧锁,想逃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了一下午,有月色缕缕透进来,夕夕猜测应该已经暮色了,却并没有人来救或者是放自己出去。

本就平坦的腹部更是饥肠辘辘,难道阮宁真的是打算饿死自己吗?

本就深秋的天气更是萧瑟万分,再加上是在柴房,夕夕是想睡也不能闭眼的,否则真是不敢保证会不会一闭上就再也不会醒来。

手碰到了腰间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铃铛,血薇给她的那串铃铛。

刚想摇动,却又放下。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牵扯到她的好。

想想自己真是作孽,直接让血薇动下手脚,取了阮宁的性命为阮宁报仇即可,也不必整日在这深宫之中寸步难行、秒秒提心吊胆了。

只是,还有“圣舌”,至今不管夕夕如何旁敲侧击都没有打听到一点有关的消息,看来,自己还要再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只是,不知道究竟还有没有命再待下去。

昏昏沉沉中,夕夕又冷又饿地睡了过去,一夜噩梦连连,好歹是睡过去了,竟然还能醒过来,上天庇佑了。

当不知是第几缕阳光洒入,夕夕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这幅本盈盈虚弱的身体在阮宁的“锤炼”之下竟是越来越抗压了。

“好冷,”夕夕抱着胳膊,不停地打颤着。

钻木取火,突然闪现的词让夕夕激动了一下,立刻四下找柴火,不得不说,人一旦激动,就会忘性,甚至脑袋都会不灵光起来。

只想着取暖了,夕夕却忘记了这里是柴房,更是险而葬身于此。

噼噼啪啪,好不容易点燃了火,夕夕立刻把干草拿去引火,火势却越来越大,干柴烈火,整个柴房都瞬间升腾起来。

夕夕这时好像才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想去救火,她虽然饿,但是也没想过要把自己烧烤啊。

一阵阵滚烫砸来,浓郁的黑烟让夕夕难以呼吸,艰难地咳嗽着,却无处躲避。照这个速度烧下去,整个皇宫都被烧了都有可能。

夕夕从窗户移到门前,却始终打不开,最终还是被火不知道逼到了哪个角落里。

曳地长裙已成了负累,夕夕一把扯下捂在鼻尖。

不知过了多久,当夕夕认为这次真的会自掘坟墓的时候,有“救火”的声音在外面呼喊。

周围很烫,热浪滚滚,又很冷,似冰包绕。

模糊中,夕夕感觉自己漂浮了起来,是要升天了吗?可是为什么那么颠簸?天堂的路也是泥泞不堪的吗?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熟悉的床顶,夕夕又闭上了眼睛,活人会做梦自己死了,死人却是一定不会做梦梦到自己活了的。

“夕夕,夕夕……”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熟悉却遥遥无影。

猛地,夕夕再次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眼前的人,却是多尔。

“多……”夕夕沙哑着嗓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身宫服的多尔怔了一下,希冀地看着夕夕忽又兀自摇了摇头:“虞姑娘可觉得身体还有什么不适?现在把药喝了吧。”

夕夕怔了下:“多,多尔……”

多尔怔着,蓦地呜咽起来:“你真的是夕夕?姻缘楼的夕夕?”

夕夕声音嘶哑难以发声,只得拼命地点头。

多尔立刻把药端来,夕夕想接过来却是浑身无力的,只得任多尔一勺一勺地喂自己口中。

一碗药下去,夕夕方觉得喉咙不那般似火般灼烧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行清泪继续留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和姑娘早就,就……”

夕夕握着被子的手发冷:“是我没照顾好阮宁。”

多尔吸了吸鼻子:“天杀的贼子,姑娘的主意都敢打,姑娘,姑娘一世的清明啊。”

夕夕却冷笑了声,最终叹了口气,无声。

原来多尔那日本是想去高府找高子廉的,但是却突然来了很多重官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后来姻缘楼的女子被发放的时候她便换了男丁的衣服,稀里糊涂地就被带到了宫里。之后把御膳房的嬷嬷认出了身份,百般哀求后得嬷嬷哀悯,这才被留了下来在御膳房打杂,现在被派来服侍夕夕。

这个世界很小,本以为再无交集的人冥冥之中却又会再相遇。这个世界又很大,本来认为可以携手与共的人却总会天涯相隔。

“叫我夕夕就好。”夕夕擦去多尔脸颊的泪水:“莫要再哭了,免得徒生事端。”

这这里,连哭都是不自由的。

多尔吸了吸鼻子:“你现在感觉怎样了?”

“无妨,只是,我怎么会在这里的?那场大火……”

多尔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烧的好,你有所不知,公主总喜欢动不动便打入柴房,那里是她的一个动用私刑的地方,这下烧了可谓大快人心。”

柴房烧了却是可以再建造的,夕夕想着却并未说出,打破多尔的心情。

“你是慕容公子救回来的,如果这次没有慕容公子,只怕你,真的要葬身火海了。”多尔颤抖了一下,有些后怕地说到。

他?夕夕愣了下。身上有些发烫。

“多尔,宫中人多口杂,所以我们的身份一定要守口如瓶。”夕夕交代了一句。

多尔点头:“我懂得,以后在外面我还是叫你虞姑娘吧。”

“你,你来伺候我可有不甘?”

“怎么会有不甘?有你,在宫里的日子也不至于那么煎熬了。只是,以前我那般对你……”多尔低下了头,搅动着衣角。

夕夕却把

多尔拥在怀中:“我们再也没有以前,而且我从未在意过,以后的日子,我们风雨同舟。”

多尔坚定地点了点头,还未开口,外边有声音已经响起:“虞姑娘可醒了?公主让我来给虞姑娘送些补品。”

夕夕摇头示意多尔,多尔抹了把泪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片刻后,多尔复又走了进来:“我已经和她说你伤的比较重,至今都没醒来了。”

夕夕点了点头,在她没查清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前,还是不要面对阮宁的好。

之后的日子里,难得夕夕有一段清闲的时间,慕容逸只让人来送过几次药,却从未主动来过。

这天,夕夕正在看书的时候,门外突然叽叽喳喳地热闹了起来。

闲来无事,夕夕便让多尔想办法弄几本书来看,一来是因为本就喜爱书籍,二来也消遣了。

“为什么夕夕还没醒?定是你这蠢货伺候的不周到!来人,拖出去杖责五十!”

夕夕立刻起身,解开外衫脱下又重新披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等下,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公主恕罪。多尔侍奉我是极为尽力的,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那为何脸色还这么苍白?”阮宁一脸焦急地走上前去,关切地看着夕夕:“穿的这般单薄。”

“过段时间定会痊愈的,而且多尔已经熟悉了我的病情……”

“好了,好了,我不关心她,你先下去吧,日后好好伺候着。”阮宁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夕夕,挥了挥手示意多尔退下。

夕夕随阮宁走进房间,阮宁立刻把夕夕推坐在**,用被子捂起来:“你快些好好养病,好了我就不让你进柴房了。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了皇哥的生辰了。”

原来是这样,夕夕掀开被子想起来:“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公主如果还没消气还是继续责罚我吧。”

“你别动,不知者无罪,本公主不和你计较了,你只要能尽快教我,不坏了我的事,就当将功补过了。”

坏事?夕夕疑惑地看了阮宁一眼?

阮宁自知失言,立刻站了起来:“逸哥哥是我的,你今天先休息着吧,明日我让人来接你。”

看着阮宁离开的身影,真的只是这样吗?可是解释的太过欲盖弥彰了。阮宁究竟想在宴会上做什么?

皇上的寿宴上想满惊四座?公主,皇上,寿宴……

夕夕绞尽脑汁,却像蛋壳里的蜜蜂,无处下手。那么现在要不要按照原计划走?

隔壁多尔的房间只有平缓的打鼾声传来,想起姻缘楼,那个与自己彻夜长谈的清辉女子,心中的冰冷被一点点温暖。只是,知音不在,独倚小楼,思卿不眠。

翌日,阮宁早就早早地让人来接夕夕了,一阵五音六律的声音响起,一阵莺莺燕燕的翩飞袭来,夕夕不知被谁推在了最上面。

一朵朵青色薄衫的女子怀抱三十六般乐器翩翩起舞。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

阮宁一朵金色夜来香绕体,其余处流苏点缀,手抱琵琶,被众人包围在其中,尽歌尽舞。

素肌不污天真,亭亭翠盖,盈盈素靥,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甚依然、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泛扁舟、浩波千里。不禁回首,冰帘半掩,明珰乱坠。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

夕夕静静地看着眼前梦幻的一切,美好的让人感动,却又心碎。那一刻,夕夕甚至忘记了她是阮宁。

音乐嘎然而止,却余音绕梁。看着夕夕久久未回神的双眸,阮宁痴痴地笑了,继而又有丝腼腆:“怎么样?”

“你自编自导?”夕夕看着香汗淋漓的阮宁,脸色酡红,醉染了一室繁华,情不自禁地拿出手帕递给她。

阮宁自然地接过,眸中又有丝小心:“怎么样?”

夕夕想了下,随即展开笑颜,鼓起掌来:“完美!”

阮宁跳跃了一下,将丝帕丢向空中又接住,夕夕从身边的人手中拿起外衫替她披上:“公主注意身体。”

看着夕夕为她系上蝴蝶结,阮宁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走到座椅上:“你看下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今天就重新排练?”

是什么让一个本就对此毫无兴趣可言的她半个月内能创造如此美轮美奂的舞蹈?又想出如此别致新颖的方法?又为此这般不辞辛劳?

夕夕对阮宁的“坏事”更加好奇而担忧了,因为还有六天的时间。

夕夕小小地对歌女的出场顺序以及夕夕的出场做了一些改动,看着恢复了以往的阮宁,直觉刚才那片刻的异动都是错觉。她还是阮宁,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只是夕夕。

晚上踏着月色,夕夕满身疲惫地回去。打发了掌灯人,她不愿任何人打扰了她的清静,虽然只是和聋瞎人没有区别的宫人。

突然,一道奇异的目光让夕夕很不舒服,回头四下看了下,除了一片黑压压的丛木之外再无其他,或者是即便有夕夕也看不到。

可是那种怪异的感觉却让夕夕觉得很不自在,夕夕退了几步,继续向前走去,又退了几步,再次向前走去,却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

难道是最近没有睡好的错觉吗?夕夕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一个微闪的灯光却让她暂停了脚步。

夕夕的住处和阮宁的房间只有一个走廊的距离,所以夕夕可以肯定那抹光亮是来自阮宁的住处。

这么晚了?是有人进还是出?为何又这般鬼鬼祟祟?

那阮宁有没有什么危险?想着,夕夕四下望了望,蹑手蹑脚地按原路返回,好吧,其实她只是好奇那人到底是谁。

夕夕大概地看了下地形,房子四周都被灌木包围着,很隐蔽,但是看上去也很阴森的恐怖。

衡量了一下,夕夕找了个看上去相对隐蔽又不至于划伤自己的松树躲在后面,可是无奈前面一片树影迷离,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稍稍地侧点身子,又怕守卫会发现。

(本章完)